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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活生生逼出來的夢

這頓飯,依舊如上次一樣,默默地一個過程,純粹得就像一場飯,我想我是不是也該禮尚往來?不過轉瞬又想,人家大老板在乎嗎?他們都屬于神龍見首不見尾之類的大忙人,就算我請,人家未必有時間,今天肯定不過是恰巧罷了。

就算不回請他吃飯,我也要該表示下,飯後,我十分真誠地對李雲紳說,“李總,今天非常感謝您替我解圍,還請我吃飯!”丹鳳眼往上提了下,他不在乎吧?我想。

在乎不在乎是他的事,說不說是我的事,我挺直了腰鼓,繼續認真說道,“若以後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厚唇一咧,我看得出他不以為然,別說他不信,就是我也不相信自己有什麽他用得着的地方,說就說而已,人要有感激之心嘛。

這事就這樣過了,當然我也沒放在心上。

齊樂看了那些照片,心愈發郁悶,乃至影響了正常的生活,多年身體健康的他,竟重感冒了!這一重感冒就招來很多人的關心,可惜偏偏沒有他想見那個人,這些關心,不乏噓寒問暖,體恤入微,可他的心依然解不開的郁悶。

深夜,書房裏,一盞昏暗的臺燈映射着那人噙着笑的眼眸,依舊帶着一貫的壞意,不過今天還參差着某種冷冽,禽獸一進來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不是得了重感冒了嗎?難道他的信息有誤?

他如黑暗修羅般地坐在辦公桌前,修長的大腿疊加在辦公桌前,手指靈活地玩弄着簽字筆,轉來轉去,卻沒有一點滑落的傾向。

禽獸冷汗涔涔站在齊樂的面前,就這樣的一個人,卻給人難以抵擋的強烈地壓迫感,他簡直有苦難言啊,都怪那該死的女人,還把自己的話當耳邊風,讓她删相片,她卻變本加厲!

齊樂看起來有那麽善良嗎?她真不知道她自己正在撩老虎須嗎?齊樂沒吭聲,秦航隆就一直

屈身低頭站在齊樂面前,保持一副畢恭畢敬的姿态。

大家都知道秦航隆是李雲紳的死黨好友,卻不知道秦航隆首先是段家的世代忠誠仆人,這事說來話長,齊樂是段楓的兒子,所以,他現在只忠心齊樂一人,而且一生都忠心于他一人。

“查清楚了嗎?”齊樂手指繼續玩着那雪白的簽字筆,秦航隆的腳都在打抖,真不知道該不該說真話,似乎齊樂很在乎那個叫容柱妍的女人,經他觀察,那個叫容柱妍的女人,除了有點傻樣,單純,執著外,并沒有看出有什麽驚人之處。

“是!”秦航隆決定實話實說,誠實是做仆人首要要求,“容柱妍主動約韓澤宇出來的,他們在餐廳裏不是很愉快,至于內容,無法獲取,容柱妍首先離開,韓澤宇追了出去,兩人好像發生了一些争執,鏡頭顯示,韓澤宇首先吻了容柱妍!”

秦航隆陳述事件的來龍去脈的時候,兩眼随時關注着這位齊大爺,只見他眼裏的笑意更深了,依照秦航隆對他的了解,這絕對是發火的前兆,

“嗯?”玩筆的齊樂突然轉頭看向秦航隆,那雙笑眼冰涼得讓人不能忽視。“怎麽不說了?”

秦航隆捏了一把汗,對于下面的話他得更加小心翼翼才行。“容柱妍,她也沒有反抗,這相片就是這樣情況下拍的。”

靜谧的書房裏,盡是齊樂粗粗的呼吸,秦航隆秉住呼吸繼續說道,“至于後來的相片沒有出處,經人鑒定,是ps的。”

砰!什麽砸在牆上,粉身碎骨了。秦航隆看不清楚,只見齊樂猛地站起來,一字一頓地說道,“容——柱——妍!”

秦航隆把頭放得更低,他這條池魚注定要被殃及了。

“樂少,要不要直接把她抓過來?”秦航隆真不明白若是喜歡,直接上了不就行了?需要這麽勞師動衆嗎?齊樂想的東西真不是他所能理解。

“做好你自己的!”齊樂背對着他,用種玩味的聲音說道,“別以為你做的那些,我不知道,不準再去為難她,否則……!”最後兩字齊樂咬得很重,這個女人只有他才能罵,只有他才能打。

“出去!”齊樂揮了揮手,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等等,從今天開始,她少個毫毛,唯你是問!別忘記你是誰的人?”

秦航隆出來後,後背的襯衫濕漉漉的黏住了皮膚,一點也不好受。容柱妍,我問候你全家。他憤憤不滿地上了直升機,居然讓他這段時間的任務,就是保護這個傻女人。

那飛機轟鳴聲在他耳邊響着,卻不影響他的思考,現在最麻煩的不是韓澤宇,看樣子就知道,韓澤宇已經是容柱妍的過去式,最讓人頭痛得是,李雲紳,也不知道為什麽,和容柱妍走得很近。

明明很普通的女人,又沒有強大的家庭背景,也沒有很好地學歷,更沒有豐富的工作經驗,重要的是,并不溫柔,不過,他不得不承認,容柱妍同樣吸引了自己的眼球,不管之前他自己怎麽刁難,她總能很好地應對,甚至做得更好,讓他挑不出任何毛病出來。、

無疑,這是她吸引自己的地方。秦航隆苦笑了一聲,望着天際漸漸泛起魚肚白的亮光,她就像棵野草一樣頑強地生存,卻不卑不亢。

其實,她長得還真不賴,穿着工服也讓他久久地失神,那身段,那容貌……,秦航隆忍不住在腦海裏偷偷地想象了下,耳根立刻紅了一大片。

秦航隆深吸了口氣,可惜了,是樂少囊中之物,誰也沒有機會,他打賭,包括李雲紳也沒這個機會,只是那女人還不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而已,不過一切都難說,樂少不是有悅小姐了嗎?或許自己還有機會努力一把。

山高皇帝遠,那麽遠的距離,齊樂難道還能時刻看着她嗎?秦航隆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出了一道漂亮的弧度。

誰說我啊?我連打了幾個噴嚏,難道我媽挂着我了?自從過完年後,我似乎還沒給她去過電話,我拿起電話給白曉玉撥了過去,竟沒人接聽?這個時間段能去哪裏了呢?

我再撥後,電話出現了一把男聲,我緊張得心裏一窒,我打錯電話了?只0.1秒我就否認了,那這個男人是誰?

“白曉玉呢?”我一想到有可能是我媽的老相好,我的語氣一下就不善了。

“她喝醉了!”男人不溫不熱地陳述着事實,卻讓我火了起來,這麽大個人了,還喝醉酒,重要的是還在那個男人面前,真是惡心到我了。

“叫她聽電話!”我很不客氣,現在是晚上九點,我可不想他們又發生那些污穢的茍合之事。

“你是啊妍吧,放心,我會照顧她的!”男人說完沒給我任何反應就挂了電話。我氣得牙齒咬得胳滋咯滋地響,這算什麽鳥事,再打,那電話就沒人接了。

我想不明白白曉玉那是發哪門子的情緒,還夜晚送上門呢?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門被敲響了。這麽晚了?會是誰啊?

人有時候就是那麽犯賤,是你的時候,你又不珍惜,不是你的時候,你就死死糾纏,我看着站在我門口的韓澤宇就是這樣的感覺。

一陣濃郁的酒氣沖鼻而來,我才發現韓澤宇的神情不太對勁,習慣性的話語沖口而出,“你又喝酒了?”

韓澤宇沉重的身體一下全部靠在我身上,真沉啊!我倒退了幾步,弓着腳才撐起這具沉重的身子。

韓澤宇把頭擱在我脖頸處,燙燙的,“妍妍,是你嗎?”

“妍妍,我不能沒有你!”

“妍妍,我愛你!”

我心裏冷笑了一聲,以前該說的時候他怎麽就這麽吝啬呢?現在得我聽了這話,不痛不癢,甚至有點難過,如果說不能沒有我,愛我,為何還要招惹那麽多女人?

果然,愛在嘴巴裏是最不能信的。我輕輕嘆了口氣,“你醉了,我叫的士送你回去!”

我總不能和一個喝醉的人計較,我卵足了勁才把他抵到泥牆上,讓他靠着牆,卻累個半死,

他醉得厲害,靠在牆上的身子一下滑落在地上,嘴裏還胡亂地喊着,“我沒醉,我沒醉,我沒醉!”

醉貓會說自己醉嗎?我才邁腳,就被什麽抱住差點就撲街,是韓澤宇抱住我大腿,“別走,妍妍!”我心一軟,腳不動了。

他又繼續說道,“是不是那個廖亦雅說我什麽壞話,不要信她,她就是瘋子,瘋子,她妒忌我愛你,因為我從來都不愛她!”

我被這話氣個半死,“混蛋,你才是個混蛋!”舉腳踹了他,他就如一個布娃娃一樣噗咚地倒在地上,我把蓋住我臉的頭發往後一撥,真是自私鬼,完全沒有一點責任心。

廖亦雅,我們怎麽會遇見這樣一個男人呢?我看着地上那個人,心裏真的惡心死了,難道我們都瞎了眼嗎?

我突然記起我到底要送他去哪裏?和他一起那麽久,他一次都沒帶我回去過,甚至連住的地方都沒告訴我,虧我還傻乎乎地執拗地愛着他。

“喂,你住在哪裏?”我可不想和他共處一室,無論那個角度都不對,更何況這樣身體優勢比我強那麽多的人,半夜醒了,對我用強我也是沒辦法的,他卻像死屍一樣一動不動,我十分郁悶地蹲下來推了推他,他還是不動。

我想給廖亦雅打電話,才撥通了,我才記得廖亦雅也是受害者之一,絕不能讓她受傷,萬一她心一軟,我不是間接害了她。我立刻按掉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送他去酒店,反正他出錢就可以了。

打定主意的我,企圖扶起他,太重太沉了,不管我是單邊扶起,還是公主抱,鬧我滿身大汗,都不成功,我最後選擇最不人道的辦法,拖着他兩條腿拉下去,地板那麽光潔,絕對不會受傷地,不過就是難看一些罷了。

我都把精神集中在韓澤宇身上,卻沒發現拐角處,一直有雙壞眼盯着我,都快把我盯出火了,卻握緊拳頭,遲遲沒出手。

直到我拖着韓澤宇往他那個方向走去,他才突然間閃出來,“笨女人,你這是幹什麽?”他的唇準确無誤地封住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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