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來只是場夢
那雙壞眼都不知道多少次闖進我的夢裏,今天卻突然間出現在我眼前,我眼睛越睜越大,他卻越來越模糊,口腔裏卻充滿着他的濃烈的氣息,專屬他的氣息。
我眼角的兩行熱熱的液體立刻滾落下來,沒入嘴裏,鹹鹹的,我已經分不清是甜的還是苦的,他停止了索取,慢慢拉開我們的距離,那過道的感應燈突然滅了,他捧着我的臉,“笨女人,我回來了!”
我不敢相信,他真的回來了。在幽黑的過道裏,我的手顫抖地伸過去,觸及到他光滑的臉的時候,我的淚再次洶湧澎湃湧出來。
我知道我不是在做夢,就算喉嚨哽咽,我也想和他說些什麽,可最後說出口只有一句,“齊樂,你回來了!”這個回來的意義和一般的意義有着本質的區別。
“嗯!”我感覺他這次出現似乎變了許多,但是也說不上哪裏變了,唯獨不變的就是那雙壞笑的眼眸。我不知道自己原來也如此脆弱,我一下緊緊抱住他,大哭起來,哭得那叫肆無忌憚,連我知道父親走了,都未曾那麽傷心過。
似乎唯有他這裏,我才敢如此放聲大哭。到底為什麽?後來我才想明白,那是因為他是我完全信任的感情交托對象,不像韓澤宇那樣所有的感覺備受壓抑。
我想齊樂大約有點愕然吧!我哭得連氣也抽不上來,齊樂卻什麽也沒問,輕輕地啄了啄我的額頭,“笨女人,有我呢!”把我緊緊貼在他的胸前。
這一刻我多麽期望時間都靜止了。
原來被人寵愛是這樣的感覺,不需要任何理由,在我脆弱的時候陪在我身邊守護着我。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齊樂一直用手輕輕地順着我的後背,我的聲音終于小了下去,剩下低低地抽泣,齊樂把懷裏的我拉出來,“好了,本來就醜,再哭就不能看了!”
“你就不能哄哄我嗎?人家都哭成這樣了?”我抱怨完才發現自己這樣真像人家撒嬌的女朋友,可說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還不知道他是什麽想法呢,自己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壞齊樂,突然湊近我,那雙壞眼在我臉上轉啊轉,轉到後來我都不好意思,“有什麽好看?不進去嗎?”我轉身就往回走,才發現地上還躺着一個醉鬼。
他怎麽辦?有齊樂在,不如直接搬回家裏算了,好像一切有了齊樂,我都很放心。我就止住了腳步,準備把他扯回家裏,湊合過一晚吧!
“喲喲喲,大姐,我手都累成這樣了,還不算哄啊?”齊樂直直走過來,沒發現我停下來,直接撞到我身上,同時也看到地上的那人。
我正要彎腰,一個大手就把我撈了起來,“死不了人,讓他躺着吧!”這次齊樂沒給機會我反對,直接把我連夾帶抱拐進了家裏,然後重重地關上門。
“他……?”我其實想說這樣把韓澤宇丢在外面沒事嗎?齊樂修長的手指壓在我的唇上,“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我們的事了?”
我們的事?我們之間有什麽事?齊樂放開了他的手,把我困在他和牆之間,一雙似笑非笑的壞眼深深探入我的眼底,窺視着我心底的一切。
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緊張地滿垂下眼眸,對着他露出的胸膛,清晰地聽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我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心虛地嘟囔了一句,“我們,什麽事啊?”
我總預感今晚會發生點什麽?這種心情我既緊張,卻不拒絕。
“傻瓜,你剛剛哭什麽?”齊樂彎腰對上我的臉,表情比平時多了一分嚴肅,多了一分緊張,多了一分柔情,我的心一下漏了幾拍。
“沒,沒什麽?”我總不能告訴他,我太想他了,見到他,情不自禁就哭了,“你這段時間去哪裏了?”
齊樂沒放過我,彎腰捧起我的臉,深情款款地問,“你擔心我?”
我一顆心都快跳出來,這家夥這壞,這問題非要說出來不可嗎?
我有點惱,推了他一把,“誰擔心你?不過,不過給你吓住了!”謊話,我兀自走到沙發上摟着抱枕坐了下來,讓自己看起來足夠很淡定。
其實我一點也不淡定,這些事情能說得清楚嗎?想着自己剛剛還撲在人家懷裏哭了一場,真是醜死了,都不知道他會怎麽想我。
“哦?原來這樣?”齊樂挑了一個我對立面坐了下去,“我還以為……,算了,看來是我多心了!”
我看着他滿臉的失望,心象被針紮了下,“沒有,沒有,不是,我意思是說!”
“那時候我有自己的原因,所以沒能和你說一聲,抱歉!”齊樂似乎沒聽到我說什麽,他站了起來,我也跟着站了起來,他繼續說道,“你睡吧!我走了!”
就這樣走了?這人……。
我看着他一步步地走向那扇門,我的心沒理由地緊張起來,在他打開門那刻,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想他走,我愛他!
他走了,或許以後我也找不回來了,在門快關上那刻,“等等——”我沖了過去,齊樂剛好轉身,我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不要走——!”把臉埋在他的胸前,“求你了,我……”
“嗯?”我感受到他身體僵了下,我手腳都變得非常冰冷,該死的,他竟然不吭聲,這個時候,男人不都會用行動圓場嗎?我都表現得那麽明顯了。
齊樂拉開了我,“怎麽了?”臉上表現得如此懵懂無辜,只是我沒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
我心跳很快阿,“我,我,我可能,可能,愛上了!”下一秒我立刻低下頭閉上眼睛,硬着頭皮說道,“你!”
我只聽見一句,“我也是!”就被他深深吻住了,我突然感覺自己被算計了,好像預謀已久一般,齊樂的舌頭纏着我的,一下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我的腦瓜一下被掏空。
這吻象火山爆發一樣,徹底燃燒了我,我變被動為主動,回應着他的吻,他一下愣住了,手臂一下收緊,把我緊緊地貼住他的身子,“妖精,你是我的!”我都沒回應,他又繼續投入那ji,吻中。
我們從廳裏,吻到房間的床上,門被某人一腳踢上了。
(省略千百字)
“你到底哭什麽,剛剛?”
這是不屈不撓的家夥,這個問題需要這麽糾結嗎?我一拳錘在他胸前,“你混蛋,你走了就告訴我聽!”
“還說不是擔心我?”
“還說?”我做樣子要打他,齊樂準确無誤地抓住我的爪子,“我不是回來了嗎?”
“那你還走嗎?”我全身骨頭都碾碎了一般,暗嘆這人真能折騰,可心裏還是擔心他會離開。
“睡吧!快天亮了!”
“你還沒告訴我聽呢?”
“我看你精力很好,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我徹底無語了,立刻抗議道,“不,明天還要上班呢?”
“不用擔心,我替你請假好了!”齊樂那雙壞眼露出異樣的光芒,我立刻舉白旗,否則了他這個可怕的想法。
他卻象個小孩子一樣無辜地看着我,“你要負責,我都是你的人了!”這男人居然向我撒嬌,提這要求似乎就向母親索要棒棒糖一樣,他還往我懷裏鑽了鑽,“我還餓着,我要嘛!”
我額頭立刻掉了三根黑線下來,他可以再無賴點嗎?可那種撒嬌的無辜,讓我實在拒絕不了他,他如狼一樣再次壓下,直接把我吃抹幹淨!
這就是一頭餓狼,這件事教育我,以後千萬別心軟。太累了,完事後,他把我小心翼翼地環在懷裏,我沉沉睡了過去。
我意識醒過來的時候,除了覺得累之外,別無異樣,那個為止似乎也不那麽痛了,這麽奇怪?昨晚上可痛了。
我睜開眼睛看了看鬧鐘,已經是下午三點時分,真折騰,我翻了個身,卻發現撲了個空,我下意識叫了聲齊樂,卻無人應我。
心一驚,我整個人坐了起來,摸了摸那個位置,涼的?走了?我用杯子裹着自己,着急下床去找他,可是,從廚房到客房,從大廳到洗手間,哪裏還有人?
我最後一下跌坐在床上,難到那只是我的幻想?床單上竟什麽痕跡也沒有?我立刻光着身子沖進了洗手間,鏡子裏的我,光潔的身子沒有任何痕跡,原來真是只是一場夢?可為什麽做夢也會那麽累呢?和真的一樣。
我記得韓澤宇昨晚喝酒了找我,然後……我穿好衣服跑了出去,外面過道裏哪裏還有韓澤宇的蹤跡?難道真的只是我幻想了?
我苦笑地咽了咽唾沫。
既然沒事,我也該去上班了。我立刻換了衣服,就出了門,不過想想,去到都下班了,也就作罷,就當縱容自己休息一天好了。
我立刻給部門經理去了一個電話,說自己身體不好請假一天,部門經理只說讓我好好休息,不用擔心,就挂了。
什麽時候開始,部門經理這麽好說話?
,難道真的是日有所想,夜有所思?我心裏郁悶極了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這麽真實!我不相信,可是我身體沒痕跡,更沒有什麽其他味道,不信又如何?或許真的只是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