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你對其他女人也這樣嗎?
我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這話怎麽聽怎麽都覺得不對味,好像說得我很歡喜住院。
一杯開水放到我嘴邊,我連忙喝了幾口,他還給我順着背,漸漸地,才止住了那咳,擡眸就對上他漆黑的眸子,我立刻低下頭,感覺很尴尬,他是不是誤會我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清楚,“林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他靠得很近,我已經靠在牆上,退無可退,他的呼吸全噴灑在我臉上。我能有什麽意思。
那個男之後都沒再來過,林雲紳卻天天雷打不動地過來,只是時間很短,幸好他也沒再說什麽雷人的話,只是每次他都說順路,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有大客戶也在這個醫院裏。
韓澤宇倒是來了一次,一個人提着水果籃,我們見面都很尴尬,因為似乎都找不到什麽話說,對于他,我影響只停留在外國留學時候的思念,我以為我見了他會很難過,其實也沒有。到底是現在因為什麽事情分手了,我也想不起來。
他留了一句,好好保重自己,是我不懂得珍惜!就離開了。我想其實我愛他也沒有那麽深刻,怎麽留學的時候會那麽想念他呢?人真奇怪。
出院後,一切如常,只是腦裏空了一段記憶,不過這種失落很快就被工作填得滿滿實實,直到有一天,同事讓我去簽收了一份信函,署名是秦航隆,簽收居然是我的名字,可我印象中沒有這個人。
他是誰?我就簽收後把信函交給那個同事的時候,他詫異地看着我,問我你不看看嗎?
這是什麽話?人家的信函我為什麽要看?不過這話我沒問,估計也是我失憶的的一部分,我笑着說,“不拉,人家的信怎麽讓我看啊!”
結果我這話讓身邊一個女同事刺猬一樣刺了起來,“想不到你這麽薄情!本來就是寄給你的。”
那男同事立刻制止她。
那女同事氣呼呼地抽走我手中的那信函,轉進一間從未有人呆過的辦公室裏,出來後還瞪了我一眼,難道這辦公室是秦航隆的?
我到底怎麽薄情了?我頭又開始有點痛,這信函為什麽會寄給我?真不知道我到底不記得了多少東西啊,我愈發覺得失憶是非常難受的事情。
後來我趁下班的時間,偷偷跑到那個沒有人的辦公室找到了那封寄給我的信函,并偷偷摸摸且小心翼翼地拆開了那信,看完了之後我如墜雲霧。
那信的原話是:請原諒我不辭而別,現在的你應該見到他了吧!我不過是應了他的要求,五年裏扮演你的男友,替他照顧你,不幸的是,這個過程我連自己也搭了進去,只求你的原諒,此生無憾!
到底我遺失了一個怎麽樣的五年記憶,或許這記憶更長一些,按照這信所說,秦航隆受到某人的拜托,扮演了我男朋友的角色,照顧了我五年,然後那人現在回來了,秦航隆就走了?
想不到我的人生還經歷那麽離奇的事情。那人又會是誰?想到這裏我手心沁出了一陣薄汗,我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找回我這失去的記憶。
下班後,林雲紳邀我一起吃飯,我都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只好從了他。
自從我出院之後,他就天天以應酬的名譽讓我和他一起吃飯,剛開始我也沒發覺,陪老板應酬本來就是工作的一部分,後來去多了,發現更多的時候,客戶都半路放飛機了,只有我們兩個人吃。
我嘗試問過他,為什麽客戶老放飛機,他說這是正常,這樣的大話竟還說得那般理直氣壯,我後來告訴廖亦雅聽,她就笑了,說這個男人可愛,怎麽可以用同一招數邀約同一個女孩子呢?最重要這個女孩子,卻傻乎乎地次次上當受騙,他肯定是略試不爽。
我給她這話氣得什麽的,我後來問她,那是不是代表他對我有意思啊?廢話!廖亦雅白了我一眼。
日子就這樣幽幽地過,也沒什麽特別要說的,最特別的就是,林雲紳還是天天以同樣的方式約我吃飯。
我想反正我都是單身,吃就吃吧!其實他也不錯,照廖亦雅的話來說,他就是塊價值連城的金,這樣的金若還不知足以占為己有,那眼光實在是貼地了。
那段記憶後來都不曾記起過,漸漸地,我以為我的生活就這樣子了,可是當人一帆風順,難得沒那麽多攪亂心智的事情,事情就出現了,突然有一天晚上,我居然在我家小區的超市裏看到了那個眼睛壞壞的那個男人,問題是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心裏閃過一絲幸喜,從看到他那一眼,我就花癡般地移不開目光,也不知道為什麽。
自從在醫院一面之遇後,我再也沒見過他,不是沒想過他,可是我又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又不知道他在哪裏工作,本想問問林雲紳,不過也不知道該怎麽問,我也曾為此回到醫院希望碰到他,可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那麽多偶遇呢?如期的失望。
後來工作忙,一放就到現在了,沒想到竟還能和他相遇。
當他推着購物車往我這個方向走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自己的心跳得很厲害,正猶豫該怎麽打招呼的時候,他開口了,“買東西啊?”
我微微一笑,點點頭。
他就這樣從我身邊直直走了過去,留下屬于他的味道,然後就沒了後文,我們就這樣擦身而過?
當我回過頭看向他時,他已經推着購貨車轉到另外一邊,我只是愣了幾秒,立馬追了上去,“诶,那個,你就這樣走了?”
“還有什麽事嗎?”他轉過頭若無其事地望了我一眼,我也被問得說不出來,“你,也在這裏附近住嗎?”
“嗯!你這樣跟着,我會誤會的!”他突然停止了腳步,我也不明白,“哦,對不起,我只是,只是……!”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為什麽想跟着他。
後來,我幾乎天天都在小區附近見到他,有時候在超市,有時候就在小區的石凳上,偶遇也不會這樣吧!不過按照他對我的态度,也不可能是跟蹤我吧!雖然我也想接近他,但是這男的就是一塊千年浮冰,我還是不招惹為好。
有一次晚上,林雲紳和我吃完飯,送我倒小區門口有個電話進來,我看他挺着急的,就讓他快地走,他也就匆匆離開了。
剛吃飽飯的我,慢慢地走在小區的小路上,看着燈光把人的影子變得又長又短,竟覺得好玩,前面走過來的人我也沒有留意。
“回來了?”我聽到這話就知道是那個眼睛壞壞的男人,我只是停了幾秒,然後假裝沒聽見走了過去,之前不也是這樣嗎?
他的手一下撈了我回來,“笨女人,你到底躲我躲到什麽時候?”我們的距離一下拉地很近,對上他那壞眼眸,我呼吸不順暢了。
他恨恨地瞅着我,好像我犯了什麽天大的罪,導致他的話我一句也思維不了,只是直直地看着他,有說不出的心酸。
“怎麽不回答我?”他繼續灼灼逼問。
“你愛我?”我頭腦漿糊,竟然問了這樣的問題。
他沒答,低頭吻住了我。
這吻很激烈,就好像渴得快不行的人突然看到水一樣,其實不止他,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我太需要男人了?
他的吻都快吻到我骨子裏,掀起我細胞的所有熱情,漸漸地,這吻從激烈變成纏綿,當他的舌頭糾纏着我的舌頭的時候,我突然覺得他就是我命定的那位,就是我長久等待的那位,我愛慕他,我渴望他。
我被吻得暈沉沉,卻依舊能聽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
他抱起我上了樓,原來他就住在我對面,他摸鑰匙,摸了幾次都沒摸出來,結果還是我幫忙才擦進鑰匙,門才打開,他就迫不及待地抱我進了房間,然後……
我是那麽随便的人嗎?床單上的鮮紅證明我絕非随便的人,要不然,今年已經27歲的我怎麽還是第一次啊?可我和這個人明明才是一面之緣,事實又證明,我随便起來真的很随便。
天亮了,這幹材烈火的事就該結束了,趁身邊那個男人還沒醒過來,我還是趕緊離開,免得等下面對面尴尬吧!我偷偷地,輕輕地想爬起來,可男人的手突然橫腰壓下了我,“再睡睡吧!”
這低沉溫柔的聲音提醒我,他已經醒了。這下變成我很緊張,不是該夢醒時分了嗎?怎麽還對我如此溫柔?我不明白,卻也不敢亂動,頭卻一陣刺痛,我用指關節使勁摁了摁。
“怎麽了?”他的手已經準确放在我剛剛按的地方揉着,很舒服,但是,他不是閉着眼睛,怎麽會那麽快地注意到我的一舉一動,我的心卻是暖暖的。
“閉上眼睛,多睡一下!”他磁性十足的聲音繼續說道,“還痛嗎?昨晚我……!”
這男人真是的,做了就做了,還說?我立刻岔開了話題,“那個,我想洗洗!”我一想到昨晚那一幕幕我心就不由地狂跳不已,其實第一次也沒傳言中那麽難受,雖然開始的時候,有那麽刺痛,後來卻是讓人着迷和沉醉的,那感覺就像騰雲駕霧。
“笨女人,你在想什麽?現在都已經是白天了。”他把頭窩在我的脖頸裏,“你該不會想……?”他把我抱得更緊了。
吃我豆腐還賣乖,這人的嘴巴真壞,我掙紮了兩下,想掙脫他的手。他卻抱得更緊了。“別動!”他命令道,“讓我抱抱!”
我敢肯定我的臉一定很紅,還好,背對着他。不過我轉瞬就想到,他能對我這樣,必然對別的女人這樣,我心一下就不舒服了,如根芒刺紮在我心頭,我心裏琢磨着,這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或許也不一定。
“笨女人,缺你的五年,我定好好補給你!”
我壓根就沒聽到他說話,還琢磨着該怎麽開口問他,畢竟我們不熟悉,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你對其他女人也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