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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順從了我的感覺

這話怎麽說怎麽怪,怎麽可能?在我頭腦死機的時候,他竟用唇封住了我嘴,蓋了一個章,然後像無事人一樣坐回我對面。

“我……!”我用力奴了奴嘴巴,眼皮跳得很厲害,“林總,別開玩笑了!”這360度的轉變真讓人适應不了。

“我沒開玩笑!”這下他及其認真地看着我,“那就這樣說定了!”

說定什麽了?我怎麽感覺自己跳坑了,他丹鳳眼裏沒有持續太久的溫柔,跳過那溫柔,剩下又恢複了以往的冷清,“吃飽了嗎?送你回去!”

沒等我回答,他已經站起來往外走了,我漿糊的腦瓜還在漿糊中,那緊張的心情還在緊張中,我趕緊一口喝完那剩下的燕窩,好歹也是好東西,別浪費啊!

這一路,我們都沒說什麽,比以往更寂靜,最主要是我不想打破這樣的狀态,我沒說,他自然也沒說什麽。只是下車的時候,他向我索要一個goodbyekiss,我實在不知如何是好。他湊過來,我就向後退。

“我有那麽可怕嗎?”面對他逼近的灼灼的目光,我結巴了,“不,不是這樣的,只,只是……!”我終究說不下去,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咬住下唇,“那個,我想……!”

林雲紳打斷了我的話,“柱妍,你以為我今天說的話是随随便便的嗎?”此刻的他,眼裏卻帶着鮮有的真摯,他吸了口氣,然後坐回他位置上,眼視前方,“我從沒戀愛過!”

不會吧!他看起來也不小了,而且他怎麽也算燕窩人物,難道沒有女人自動獻身嗎?邏輯推理不對,事實上,在他們公司,我真的從未見過他身邊出現過任何女人,難道那東西不行了?不能否認我邪惡了。

我還在沉浸在分析他的話真實程度,他轉過臉,一下扶住我的後腦勺,在我額上落下一個吻,“不要拒絕我,我是認真!”

我心底有個地方軟了,竟點了點頭,他竟欣喜地把我緊緊摟在懷裏,其實若不是那餐飯,我們的關系也不會出現一時的冷僵,可我們中間始終夾着齊樂,我一想到齊樂,心裏就害怕,心裏就淩亂,輕輕地推開了林雲紳。

林雲紳的雙手反抓住我的手,沒給我離開多大距離。“怎麽了?”面對他,我還是緊張地,沒有像齊樂那樣地渴望和熟悉,我怎麽什麽時候都想到齊樂啊?“林總,我們可以先相處下!”

“沒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啊紳!”他不滿地看着我。

啊紳?我低聲重複了一遍,他重新把我摟在懷裏,只是這一切實在太急了,我還沒來得及适應,就進入做他的女朋友的角色。

我恍惚地走回家裏,門才打開,就聽見有人說,“不要開燈!”我那放在按鈕上的我打住了,“轉過身來!”我不是不想跑,而是覺得我是跑不過這個人的。黑暗裏透進外面的月光,隐約能看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打火機一下一下地打着,微弱的光印在他的臉上,看不清楚,卻給人一種蕭殺的味道,男人的眼睛突然射向我,“你就這麽着急找男人嗎?”

我想我知道他是誰了,“請你離開,我這裏不歡迎你!”我不想和這種人有任何瓜葛,他讓我淩亂,讓我不安,讓我心痛。

他沒動,呵呵一笑,“那麽着急趕我走?是怕他知道?”

“我和啊紳不用你管!”心急,我沖口而出。

我也不知道齊樂是怎麽過來,只聽到跨拉一聲,好像一眨眼就在我身邊了,“啊紳,啊紳,叫得可真親密啊!”

“不用你管!”我并不害怕,向前一步,與他對視,,他壞眼一彎,把我雙手反扣在後背,手臂一用勁,我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我害怕地掙紮,“害怕了?”他的聲音如魔鬼一般,“我說過,你只能是我的!他剛吻你哪裏?”

他用盡地擦我的額頭,我感覺皮都快給他搓掉了,他還在搓。

“瘋子!”我壓住心頭憤怒大罵了一句,齊樂的眼眸過于幽深,我看不懂,痛卻泛濫心間,“你,你到底要怎麽樣?”

“我要怎麽樣,你不知道嗎?”齊樂恨恨地說,看他眼神似乎恨不得要把我吃到肚子裏去,可為什麽他會這樣呢?我們見面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而已。

他一口咬住我的唇,發狠地撕吻着,那是種極度的索取,我恐懼的反抗了,他卻更加猖狂,直到血腥漫過彼此,我也不清楚是我的還是他的,他才放開我,“說,他還碰過你哪裏?”

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樣霸道無恥的人?可當我我看到他眼中過度不正常的怒火,我心很是郁悶,更是心痛,很矛盾是嗎?我雖然對他的那種強烈的霸占欲很不解,但是卻從心裏不反感。

“齊樂,是不是之前你一直都和我很好?”我暈沉沉突然問道。

齊樂突然緊緊抱住我,把我深深地嵌入骨子裏。

這種被擁着的感覺實在太好了,我伏在他身上一動也不動,許久許久,耳際才響起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甚至還帶着一種悲腔,“妍,我不許你和他交往,答應我!”

我顫抖了,卻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笨女人,你要信自己的感覺,別相信看到的!”他雙手抓住我手臂,“還有,我答應你,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齊樂最幸福的妻子!”

我想這番話若是換做任何人說,我一定說他發瘋了,可就是齊樂說的,我一點也不懷疑,而且還非常首肯地點頭了,心頭還莫名的甜甜了,還懷着幾許期待,我想我真是想男人想瘋了。

他一下打橫抱起了我,我習慣地摟着他的脖子,他就這樣熟悉地走進了我的房間,這一切是那麽地順其自然,就這樣,我們就躺在一起。

這一夜,他要了我好多次,好像有恐懼,也有貪婪,不過他不粗魯,細節上還體貼了我,可這一切我覺得似乎曾經發生在我身上,很熟悉。

早上醒來的時候,到處都充斥着他的味道,唯獨沒見他,我驚慌地大叫齊樂。

“怎麽了?“齊樂突然從外面沖進來,我不顧一切地撲到他身上,我多麽害怕昨晚一切都是夢,抱住他,“你是真實的,真實的!”

“笨女人!”齊樂一下拉開了我,抓起我的手往他臉上捏了捏,“真的,還是假的!”

“不要一驚一乍的!”剛剛還噙着笑的齊樂,突然雙眼一沉,“以後你的衣服,我審批同意了,你才穿!”

這人怎麽說變臉就變臉,比女人變得還快,衣服又怎麽啦?這還是完事後,他給我換的,想到這裏我臉砰砰砰地燒了起來。

“還不換衣服出來吃早餐!”看着穿着圍裙走出去的齊樂,心中滿滿的幸福,雖然恐懼,但是我還是接受了自己的感覺。

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這條睡裙,其實透明度挺高的,那是淘寶淘回來,沒想到是半紗狀的,所以就丢在衣服櫃裏一直沒穿,原來是因為這個,他才生氣阿?

認清事實是那麽讓人愉快,我突然就這樣走出去,本來我是想戲弄下他,結果看到他準備的早餐,這個想法就抛之腦後。

我喝着他煮的粥,那味道太好了,也感覺很熟悉,大約以前我很愛他吧!真不知道我記憶中的他到底在我生命裏是怎樣的位置,若讓他知道我失憶,他該多傷心阿!

“笨女人,你把我話當耳邊風!”剛肴了一勺粥的我擡頭看向他壞笑的眼眸,“自己家,穿這有問題嗎?”我還故意站起來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你,這是公然勾,引我嗎?”我突然嗅到了那種危險的信號,如昨晚被吃前那種氣息,我随着他的目光低頭一看,心裏暗叫不好,房間裏下着窗簾看不清楚,原來這睡裙的透明度比我看到的還要高很多,幾乎什麽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立刻往房間沖,他一把拉住了我,把我圈在懷裏,壞壞地看着我,“如果我不做點什麽,還真對不起你的一番美意!”

“不是!”真羞死人了,我本意絕非如此,身體還酸軟無力中,說到精力,他真是旺盛得可怕,他直接在飯桌上和糾纏了一番,真是把我累得下不了床。

齊樂卻一臉奸笑,說正好讓我好好休息,他晚上回來陪我!到底誰陪誰阿?他還說讓我不要那麽拼命,本來就不漂亮,再做工作狂就真的沒人要了。

我不認輸地頂了他一句,哼!誰說!林雲紳就很欣賞我!

齊樂臉就黑了,我立刻知道我說錯話了,似乎犯了他的禁忌,只好堆滿笑容,态度良好地亡羊補牢,“你快去忙,晚上回來再說哈!”

“笨女人,不要試着挑戰我的底線!”他單手捏起我的下巴,狠狠烙下屬于他的烙印,

不容我半點反抗,這人真是霸道得可怕,他的吻從侵略式漸漸變成了纏綿,好久才放開我,揉了揉我的頭發,“那班不上也罷,辭了吧!”

原來口頭逞強還是不太劃算,我嘟起嘴扮可憐,“大爺,我知錯了,放過我一次吧!”我雖然願意跟着他,可我必須有屬于自己的工作,那是生活的根本,人自強自愛才值得珍惜,不是嗎?

“那看你的表現阿!”齊樂朝我眨了眨眼睛,非常篤定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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