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讓人發寒的優雅笑意
這是什麽話?太無恥了!
尤其他那壞壞的表情,直接讓我吐血!他卻潇灑地轉身離去。這男人太那個了吧,我怔怔地看着他關上的那扇門,心裏卻說不出的甜蜜。
越想,臉越紅,我直接倒回床上,用被子蓋過頭,真是羞死了!
我這一躺,直接到了下午四點過才爬起來,雖然說,不是第一次,但是這樣折騰,還是比八百米還累,我洗了個澡,想着齊樂說晚上陪我吃飯,我就換了一套衣服,準備出去買點菜。
一切都很正常,我懷着快樂的心情邊走邊謀劃着今晚要吃什麽,剛走到小區的拐角處,突然幾個人沖了過來,一個麻包袋照頭照臉地蓋住我,然後一陣爆踢,痛得我喊不出聲,最後感覺還有棍子打下來,我就痛暈過去了。
“她怎麽不動了?”
“管她呢!我們收錢幹事!我想買主更願意見到一條死屍!”
“也對,女人之間的矛盾八成是搶男人,活該!”
“兄弟,走!”
醒過來的時候,視覺所觸之處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大約又是醫院吧!我怎麽和醫院那麽有緣阿?懊惱劃過我的腦海,到底我得罪誰了?還是那些人打錯了人?若是後者,我是多麽無辜啊!那些下腳真恨!
我重新閉上眼睛,那痛像墨汁入水迅速地擴散到全身,哎呀,我終究忍不住叫出聲,實在是那痛超出了忍受範圍。
連有人靠近,正在與痛較量的我都沒有發現。
“你覺得哪裏不舒服?”這關切的聲音絕對不是齊樂的,我敢肯定,為什麽不是齊樂?失落讓我的意志弱了下去,那較量自然是痛占了上方,咬着唇的我不過繼續撐着,全身都嗖嗖嗖地冒冷汗,可實在是哪裏都痛,我最後能憋出的一個字,痛!
“醫生,醫生——!”一陣急促的呼喚聲下,我又暈過去了。
“她怎麽樣?”向來冷靜的林雲紳激動得揪起醫生的領子,眼都冒火了,當他接到電話,火速趕過來的時候,看到她像受傷地小貓蜷卷在床上的樣子,他身體某一處突然痛得不行了,他的步子如此地沉重,一步步地朝她走過去。
她臉白得就像張紙一樣,甚至嘴角也有烏青,那露出來的手腳也到處烏青,他肯定醫生做了處理,意思說,之前更加恐怖。
當醫生告知他,她必須立刻手術,不但斷了三根肋骨,最重要是肝髒懷疑被踢裂了,很危險,但是必須要有親人簽字同意。
他立刻給容柱妍的母親打了電話,上一次的事情,他就已經把他母親的電話,地址都拿到了,可是對方沒有人接,他開始有點躁狂,看着暈過去的她眉頭緊皺,連嘴唇都白得像張紙,他就快受不了,他正要撥打電話給院長,就在這個時候,醫生們突然同意給她手術,。
這七個小時是如此地煎熬,他試着給廖亦雅電話,對方也沒有接聽,明明是晚上時間,為什麽會這樣?他立刻讓人去找,得知的結果是那麽讓人沮喪!
怎麽會這樣呢?是你嗎?林雲紳把拳頭捏得緊又緊,眉頭刻着深邃的川,容柱妍到底得罪誰,他心中已有了一個明确的人選,他害怕,他恐懼,他立刻打電話讓那人立刻停止了一切追查,他寧願那些人是打錯了人,他想不明白,她怎麽會那麽狠!
容柱妍被推了出來後,他第一時間沖上去,當醫生說幸好,幸好及時,否則絕對是乏天無力,林雲紳高懸的心立刻回到原位,他立刻雙手握緊了拳頭,唯有他自己知道,到底他到底有多害怕!似乎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那麽害怕過。
他緊緊握住那醫生的手,醫生皺了皺眉頭,剛剛那人比他還激動,到底誰才是正主?醫生又瞅了瞅林雲紳,他的緊張也一點也不假,醫生實在鬧不懂!
不過那人交代他,該交代的必須一一交代這位仁兄,所以剛剛說的話,他又一次重複地交代林雲紳,總之,這一夜,他也甭想睡了,雖然對方出了大價錢,但是醫生只是負責救人,但也怕被人威脅小命的,想着那個神出鬼沒的男人,醫生忍不住打個冷顫。
“這一夜,還是危險時期,一定要守好,若有任何問題,必須立刻通知他。”醫生交代完就拖着疲憊的身子往辦公室去了。
醫生想什麽,林雲紳自然不知道,但是醫生交代了的事情,林雲紳一個字也記在心裏。
林雲紳快速地跟上那車轉進重症病房,他看見容柱妍嘴裏呢喃着什麽,林雲紳低頭靠近她嘴巴,才清晰地她喊的是一個人的名字,他愣住,額頭的青筋暴起,容柱妍,為什麽?為什麽你沒了記憶,心中還念叨着這人呢?這也更确定他的推測。
林雲紳一腳踢到過道的椅子上,你傷成這樣,他連人影都沒見,他到底有什麽好讓你如此記挂?雖然他們是兄弟,但是他卻自私地選擇沒給齊樂電話,
柱妍,若是這個男人真關心你,他就會知道你的一切,不需要任何通知。林雲紳凝視着床上的容柱妍,好像下了一個什麽重大的決心。
某人的眼睛布滿了血絲,他好不容易忍住不走過去,對這次的幕後之手,無論是誰,他一定叫她付出沉重的代價。直到天亮,得到醫生的确認,他才悄悄離開。
林雲紳,守着容柱妍,四天三夜,雖然已轉進普通病房,卻連一個探望的影子都沒有,林雲紳徹底憤怒了!替容柱妍不值!他絕對不讓他繼續玩弄她的感情!
這幾天他都讓助理替他處理公司的事情,雖然助理每天都給他帶來換洗的衣服,他總是不放心,所以那樣子實在是邋遢得讓人不堪入目,想來他也好幾天沒洗澡了,早就破了歷史記錄,為了不影響她,才決定在隔壁病房将就洗一下。
結果他洗完澡走進來,就看見痛得叫出聲的容主妍,慌亂起來的他早就沒了理性,當叫來的醫生,告知手術過後,那疼是不可避免,卻料想不到竟如此痛,他的心還是忍不住疼痛起來,恨不得自己替她痛上一份。
醫生給她打了止痛針,她才再次安靜睡過去,他幫她小心翼翼試去額上的薄汗,又替他撫平緊皺的眉毛,他深深嘆了口氣,不痛不癢,只因不愛。
她醒了,他愁着該不該告訴她,她母親和她朋友的事情,卻又怕她過于擔心影響身體恢複得進程,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可未經許可,對方已經推門進來了,是一張優雅的臉。“哥,啊妍怎麽樣了?”
林嘉悅眼裏,臉上全是擔心,林雲紳很仔細看,卻沒看不出任何破綻,他在心裏籲了口氣,不過他還是不滿意她就這樣沖進來。
“沒事,還好!”林雲紳淡淡地回了一句,看不出什麽情緒,“你怎麽來了?”
林嘉悅溫柔地拉住他哥哥的手,“出了這麽大的事,怎麽不告訴我聽!”她又柔柔地看了容柱妍一眼,“瞧你憔悴的,我是你妹妹!”
“不用了!”林雲紳一口拒絕了,那個懷疑雖然沒有得到證實,但是他絕對不想冒這個危險。
“為什麽?哥!”林嘉悅撅起了嘴巴,樣子看起來異常委屈,她輕輕搖着林雲紳的手,“你若喜歡她,她就是我嫂子,我照顧她,理所當然啊!”
若是不是他查到那些事情,他絕對懷疑不到她身上,可懷疑畢竟還是懷疑,或許是他多慮了。“哥,你這樣,她醒過來會多自責啊!”
确實如此,林雲紳也自己很疲倦了,他想回去睡一睡就過來,就算再壞的情況,在這個醫院裏也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他留下了助理,讓他陪着林嘉悅。
林雲紳點了點頭,走前卻遞了一個眼神給助理,林雲紳的助理是何其地精明,當然明白這樣的眼神。
“什麽?他回去了?”林雲紳剛駕車離開醫院,齊樂這裏就收到了消息,他眉頭都扭成一團了,這家夥真大意,居然還敢留那女人在容柱妍身邊,難道他不知道真相?
“對不起,我有點事,就這樣!”齊樂丢下一句話,就蓋上了電腦,結束了這場視頻會議,那方,大家面面相觑,這回憶可是涉及今年公司一個重要項目的重大決定,這老總也太随便了吧!ken,把資料一下丢在桌子上,喊了聲*!不用說,又是那個女人!
林雲紳走後,助理一步也不離開這個病房,任由她怎麽說,他就是說沒關系。這個助理王堡林是哥的貼身助理,她實在是無法對他怎麽樣。
今天她豈能是白來了,林嘉悅突然心生了一條妙計,他絕對不敢不從,她屈身捂住肚子,“阿林,我胃痛,你回家替我拿藥過來!”
“小姐,要緊嗎?”王堡林疑惑地望着她,她有胃病這個是林家上下都知道的事實,可是林雲紳的懷疑也不無道理,“是什麽藥,我讓醫生給你開,可以嗎?”
“沒用了,這是英國拿過來的進口藥物!”林嘉悅手捂得更深,臉上盡是疼痛的表情。
“要不,我送你回去!”王堡林繼續建議道,就算對她有所懷疑,他也不敢不聽她的話,她是林家的千金,這個責任他擔不起。
“不——,我答應我哥,要守着我嫂子!”林家悅因痛苦,連聲音也變得有點扭曲了,王堡林實在沒辦法,他立刻要給林雲紳撥電話,卻給林嘉悅快一步,搶過他那手機,“不要告訴我哥聽,他已經夠累,勾辛苦了!”
王堡林終于察覺,這一趟他必須去,可林嘉悅卻沒有還手機的自覺。“那小姐,你如果有事就叫醫生,我快去快回!”
這時候的林嘉悅聲音似乎恢複了正常,只是那動作還照舊。
王堡林只能硬着頭皮往外沖。
王堡林走後,林嘉悅抱胸,高跟鞋用力一踢,門就重重關上了。
她一步步走向睡在床上的容柱妍,臉上再也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優雅的笑容,可若讓人看了,卻能讓人全身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