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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要阿

其實我純屬是為自己找臺階,沒想到回應最快的倒是林嘉悅,“我無所謂,人多也熱鬧!”我傻眼了,看着一臉無介懷的林嘉悅,一時間分不清她到底是忠還是奸的。

“如果你喜歡,我們就結伴而行吧!”這是林雲紳緊接下的話,我心裏再次錯愕,我望向他的時候,他正寵愛地揉了揉我的臉,我剛想躲開就想到我們現在是新婚夫婦,最後只能任由他。

話說,這對兄妹還真讓人看不懂,我只能笑着應對,心裏卻有點犯悚。

齊樂攤開雙手,“我無所謂,只要阿悅喜歡就好!”

輪了一回,結果剩下就是我的問題,那感覺好像我自己挖了個坑自己跳了下去。那我只能少數服從多數,連吐出兩個挺好,表示我的态度。

後來想想,是不是他們也不放心我們,所以才同意我這種無理要求。

然後他們又開始熱烈地讨論蜜月地點,我卻沒有任何心思在這上面,不管他們建議哪裏,我都表示同意沒意見。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漫不經心讓在場的人連讨論都停下來看着我,我卻不自知,其實我就在想,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才能過去阿?這話若給林雲紳知道,會不會當場給氣得吐血,可我就是這樣想的,我開始有點後悔了,其實揭發她,這種辦法并不是唯一。

直到林雲紳問我你今天怎麽了?我才反應六只眼睛統統都在盯着我,鬧得我好像吞了一根魚刺,吞不下又拔不出,我立刻無奈地堆起笑容,“沒,沒什麽,只是有點累而已!”

可我話才說出,林嘉悅第一個掩嘴而笑,“看來昨晚上的運動還挺激烈的。”齊樂還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林雲紳,也跟着笑了。

什麽?昨晚運動?不是和某人嗎?我被懵了,卻被林雲紳摟個滿懷,“得了!今早上我才撞到去你們房間整理房間的林姨,你們昨晚的激烈程度絕非在我們之下!”

“哥,說什麽呢?”

我聽着林雲紳的劇烈的心跳,臉一陣陣發燙,雖然我們都已婚,可是怎麽能當面開這樣的低級玩笑呢?真是不可理解的惡俗。

林雲紳才放開我,林嘉悅就尖叫,“看,你把嫂子折磨得怎麽樣了?”

怎麽了?那兩個男人居然一起湊堆哄笑起來,林嘉悅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鏡子放在我面前,天阿!整個猴子屁股?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林嘉悅更是笑得前俯後仰。

我立刻為自己圓場,“笑什麽,今天太熱而已!”

結果他們笑得更加激烈,我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是深秋,天氣何止是清涼,早晚更是有點冷飕飕的,那熱字真不知從何說起。

額,我真是越描越黑,我說我要去洗手間才躲過這一劫,身後那三個家夥還笑聲不斷。

我躲回房間,那心好不容易才恢複過來,若這事真的如表面他們說的那樣,或許我們真不失為一個幸福的大家庭,可是……,這事我越想越揪心,可現在一切才剛開始,我得好好想個對策,或者趁這麽融合的關系找找線索,或許更加實際一些。

“怎麽了?寶貝!”林雲紳這個時候推門進來,我被大大吓了一條,好像被人偷窺了心中秘密,十分不安,卻又要裝作沒事那樣子。

“沒事了,就是……!”我看了一眼林雲紳,“剛剛……!”

他在我臉蛋啄了啄,“只是個玩笑,不要放在心上!”他卻不知道他的吻讓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我咧了咧嘴,“我想去看看我媽,還有廖亦雅!”

“好!”他又把我摟在懷裏,我真想說,不要動不動就摟我好嗎?

醫院裏,白曉玉依舊沒有任何生氣躺在床上,我腳發軟一下跪在他床前,直覺得鼻子發酸,“媽,我不知道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可是我沒有選擇了!一想到廖亦雅,我就……!”

我撲在她身邊小聲哭泣,“媽,你快醒醒,他對我如此地好,我現在好內疚,怎麽辦?”

白曉玉的手很冰,我捂了很久都沒熱,我很怕,真的很怕她就這樣一直地睡下去,所以林雲紳走進來,我的眼淚鼻涕就搞了一大堆。

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用太擔心,你都能醒過來,她也一定能,我已經聯系了國內最好的醫生替媽會診!”

他說媽那個字特別順口,可我聽了就特別別扭。他把我媽當媽,我卻把他當狼來時刻堤防。

林雲紳扶我離開病房的時候,就撞見了齊樂和林嘉悅,我本能叫出聲,還像母雞一樣攔住後面的門,“你來幹嘛?”

當即,氣氛就變得十二分僵硬,林嘉悅剛要出聲,就被齊樂搶先了一步,“嫂子,是不是哥欺負你?”

我被他這麽一問就清醒過來了,“對不起,我心情不好!我媽還在昏迷!”

“有心了!”林雲紳現在才開口,也不知道他看出什麽了嗎?“你們怎麽來了?”

“哥,嫂子,別擔心,我們林家一定請最好的醫生給伯母看看!”林嘉悅很擔心地握住我的手,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沒甩開她。

“我還要看一個朋友,你們新婚就別去了,不吉利!”我忙接上話,也轉身對林雲紳說,“你也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和她呆一下,我等下就打的回去!”

林雲紳倒沒說什麽,只是交代我別那麽久,早點回來。

看着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我左手扶住心髒,差一點就露餡了,深深舒了口氣才往樓上去,卻沒有發現那幾個背影在門口分別的時候,分別她現在這個方向靠攏。

我去到廖亦雅病房,卻沒找到廖亦雅,我着急地找到負責這個房間的護士,護士說她昨晚就出院了,出院了?昨晚?我驚愕不已,我狂抓住那個護士的肩膀猛搖,“她這樣你們怎麽可以給她出院?”

那個小護士給我這麽猛搖,都快受不了,“小姐,冷靜,她強烈要求,而且還有個男人給她作擔保,後果他們自負,所以我們醫院也沒有權力挽留她。”

男人?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喻翹楚,我立刻給他撥了電話,對方的手機關閉狀态,沒有打通,我又連打了幾次,依舊是關閉狀态,我又給他發了短信。若真是喻翹楚的話,就不用太擔心了,可為什麽那麽着急呢?最大的問題就是喻翹楚怎麽關機?

“小陳,你怎麽還愣在這裏,那邊就快忙死了!”有個老一些的護士來催,小陳趕緊離開,那個老一些的護士從我身邊走過,卻塞給我一張紙條,我想問什麽的時候,那老一些的護士已經離開了。

那麽秘密,肯定是怕有人看到,這裏到底還有誰會看到呢?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去了洗手間,才小心地打開了紙條,上面只有四個字,然後是三個字的署名,我卻如卸重擔地松了口起,然後把紙條丢進馬桶沖幹淨才走出洗手間。

剛剛我說了在醫院和她單獨呆一下,總不能這麽快就回去了吧!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喻翹楚的老窩去瞅瞅,心裏還是挺擔心他,我之所以知道我媽和廖亦雅的事情,是因為他們被送到這個醫院裏,可是喻翹楚會不會也發生什麽事情呢?

不安,絕對地不安,喻翹楚也算是我的朋友啊!我去到他的老窩,門還沒有敲,一碰就開了,我心立刻被提了起來,門沒有上鎖?被人入屋打劫了?我想都沒想,第一時間就沖了進去,大喊喻翹楚的名字。

不過沒有人回應我,喻翹楚住的地方是高檔的住宅區,物業管理費比一般小區貴地讓人咋目彈舌,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什麽小偷小賊,更何況他家養了好幾條狼狗。所以我每次去光臨他家,都要等他拴好那狗,才敢進去。

我今天進去卻沒有聽到狗吠聲,那狼狗呢?我一路走,一路擔憂,那地上盡是是垃圾,什麽杯面,還有面包紙,報紙,雜志,甚至還有狗屎,我扶額,這個高檔的別墅徹底成了垃圾堆,我轉了幾圈都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這家夥到底會去哪裏了?雖然平時他也亂,但是有阿姨收拾,總不至于亂成這樣?會不會出什麽事了?我正考慮要不要去報警,電話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想都沒想就摁掉,實在是因為廣告,推銷的電話到處亂飛,這個電話卻執着地又響起來了,真的很煩,我索性接通了,沒給對方機會我就說什麽都不要找我。

“笨女人,離開那房子,立刻!別問為什麽!”簡單的話語後立刻挂掉。

我轉身就往外走,都顧不上地上那些垃圾和狗屎,可那門我進來的時候明明是開着的,結果我返回去的時候,那門我怎麽也打不開,我還用力地踹了一腳,洩氣地閉上眼睛,我确定那門一定是在外面被反鎖了。

我急忙給剛剛那個陌生號碼打過去,可對方已經處于關閉狀态!

突然一陣陣刺鼻的煙味讓我呼吸困難,我順着那煙味走了過去,原來是廚房起火了?那裏還有氣瓶,絕不都能讓氣瓶爆炸,我抓起旁邊一個掃帚一陣猛打,我可不想變成燒豬。

那火卻不尋常,似乎撲不滅的,我用水澆在上面,結果卻越燒越旺,我立刻棄械而逃,直接跑上了二樓,我記得那裏有個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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