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他竟死了?
“救命阿!”我邊喊邊大叫,就算有人發現了來救我,起碼要有緩沖時間,非常不幸的是,那個陽臺卻被落地玻璃鎖住了,這下我可以确認,是有人故意要燒死我。
情急之下,我随手拿起什麽東西就往玻璃門敲,那煙越來越濃了,該死的,這家夥到底用的是什麽玻璃阿,敲半天都沒碎,我發瘋地拉開他房間各種櫃子,可惜什麽也沒有,現在我不奢望像電視那樣那麽湊巧就跑來給我撬開玻璃救我出來。
我抱起那不大的床頭櫃,使勁地砸向那窗,我忍不住暴了粗口,那玻璃居然一點也沒動靜,該死的什麽玻璃,喻翹楚這個混蛋!
突然轟地一聲爆炸,我立刻蹲下,炸得我耳朵都嗡嗡直響,眼冒火星,頭腦更是一片空白,脹痛不已,萬幸的是,這房子的質量太好了,居然沒炸倒,我還神奇地想,會不會氣死那個人阿?
模糊間我竟看見了林雲紳,他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還猛拍那個窗,好像和我說着什麽,我卻聽不見,而且眼前一切都變成鮮紅色了。
對方似乎着急和我說什麽,我勉強的咧了咧嘴,有氣無力地告訴他我沒事,卻瞅見他把耳朵都貼到了玻璃上,我才反應過來,該死的玻璃,隔音效果竟那麽好。
林雲紳很着急,然後又大聲地沖我喊着什麽,可我依舊什麽也沒聽見,只是無奈地朝他搖了搖手。
我突然很想笑,雖然時機不太對,我們這樣真像雞和鴨講話,都想表達什麽,對方卻都聽不見。
林雲紳也反應過來了,這次只是敲了敲玻璃,然後慢動作說着什麽,我沒聽到,但是按照口型分辨卻隐約可以知道就是讓我別擔心,他來!然後他也朝我比劃了下,讓我躲開,他來。
床頭櫃都不行,難道他還有更厲害的招數?我透過玻璃往外望去,空空如也,人家有錢人一般都喜歡花花草草的,卻真不知道喻翹楚為啥一點也不像有錢人。
砰!我這時候看見林雲紳往後後退了幾步,然後弓起身子猛撞那玻璃,哎呀,這人,這樣行嗎?可我也沒有力氣再說什麽,林雲紳繼續用身子和手肘撞擊着那玻璃。
砰地一聲,我被林雲紳抱個滿懷,“別怕,我在這裏!”我額頭立刻掉了三根黑線,我有那麽脆弱嗎?我當他秘書那幾年,什麽時候不是我沖鋒在前阿。
不過,這玻璃竟給林雲紳有志者事竟成,撞碎了,他把我摟得更緊了,“對不起,讓你受傷了!”我的淚不分時機地流了下來,他竟那麽疼惜我?“為什麽對我那麽好?”
“傻瓜,我愛你!”
我心裏很不是滋味,他又說,“以後都只想着我好嗎?”
我心一愣,他的話,意味着什麽?再看他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他什麽表情了。
救援的人這時候已經來了,速度還真快阿!比傳說中的速度快多了。
我是林雲紳抱着坐消防雲梯下來的,可我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看見了齊樂,但是我再看的時候,就不見他去哪裏了?林雲紳也問我怎麽了?我忙搖頭,我知道齊樂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裏的。
我再看到齊樂的時候,是在醫院裏,他和林嘉悅一起來探望我,其實我也沒大礙,不過就是碎片砸到腦瓜,流了一點血,醫生說可能有點腦震蕩,哪有那麽容易震蕩,反正我感覺沒太大問題,我可不想整天和醫院挂鈎。
再說了,那結婚第二天就鬧成這樣,勢必引起他們的關注,我心裏就不想把事情鬧大,可林雲紳硬是不同意我立刻回家,所以我只能在醫院住了一晚上,不過也好,免去兩人一起睡覺的尴尬,林雲紳則通宵守着我,夜裏我醒了幾次,他都第一時間察覺,問我感覺怎麽樣?搞得我有點哭笑不得。
結果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而且引起了高度關注,林父雖然沒來,可慧姨來了,說了一堆關心的話,而且還傳達了勢必追究這事的意願。
我心裏很感激這個叫慧姨給我出頭,可這次時間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呢?我從林嘉悅的臉上看不到什麽纰漏,難道我猜錯了?還是人家本來是找喻翹楚報複?我想到其實也有這個可能,喻翹楚經常和人家賽車,得罪了什麽人也不出奇。
這一住,竟然住了一個星期,我本想私下找個時間問問齊樂,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線索,齊樂來看我都是和林嘉悅一起,雖然沒有拉下什麽話柄,我就沒有任何機會。
當然這住院,林雲紳是全程陪伴,我總覺得他不是應該很忙嗎?以前我做他秘書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的日常行程總是滿滿實實,為什麽和我一起,總有那麽多時間。
說私心,我是不想對着他,尤其他救我出來說的那句話,我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卻時刻提醒我只能屬于林雲紳的已婚女人,而且,這一個星期與其說留在醫院觀察,還不如說,和林雲紳單獨培養感情。
林雲紳還時不時對我做一些親昵的動作,尤其是在齊樂和林嘉悅面前,更甚!
一個星期過去,警方給出的答案竟是意外,說保安抽煙丢了一個煙頭在喻翹楚家附近,深秋天氣分外幹燥,那裏恰好有枯草,然後就蔓延進他家了。
這麽巧?咋聽倒沒什麽,可細細一想,那火分明是在廚房裏燒起的,而且廚房是封閉式的,怎麽可能蔓延進來呢?那來彙報我聽的警察還說,這事他們小區負責賠償,包括那房子,還有我在醫院的一切費用。
這麽好說?廖亦雅是做保險,不少向我抱怨那些意外賠償是個多麽複雜多麽煩人的一個過程,怎麽會這麽順利就給我賠錢?而且我還沒買到什麽保險之類的。
警察這樣算是給我一個交代,我卻感覺好像有人操縱了這一切,可我又不知道從何問起,看來,這事要查也能暗中進行了,就是不知道喻翹楚現在怎麽樣了?雖然以往他經常一消失就幾個月,可是這次不同,我總感覺不安。
林雲紳張了張口,卻沒說什麽。
我很不爽,何以這樣吊人胃口?“你要問什麽就問吧!”
“你那天去那別墅幹嘛?”林雲紳這下問得很幹脆。
我沒好氣地回答道,“我去找朋友!”
雖然我們結婚了,其實他應該沒有那麽信任我的,尤其從一開始,齊樂就是他朋友,而且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我喜歡的是齊樂。
“他是你朋友?”林雲紳驚訝地問。
這次換我錯愕了,看向林雲紳,“你認識他?”
林雲紳沉默了,那我可以理解他這樣表示默認嗎?我立刻抓住林雲紳的手,“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沒想到他們還是認識的。
林雲紳沉默了很久,才把眸光投向我,非常嚴肅地說,“你很擔心他?”
林雲紳這樣的表情讓我很害怕,我一把緊緊抓住林雲紳的手,“你知道他的去向?”我身體一陣發虛,不要出事,不要出事!心裏不斷祈求着。
“阿妍,你答應我不要激動!”林雲紳真是不擅長安慰人,那一臉的緊繃告訴我那結果就是我害怕那種。
他反手握緊我,“前端時間,黑市有個賽車比賽,聽說那晚有兩部沖想終點的賽車一起翻下了山崖。”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一片混亂,激動地看向林雲紳,“告訴我,不是他,不是他!”我吼得眼淚也給震出來了。
“晚之後,就沒有人再看見他了!”林雲紳很無奈。
我無法接受這個結果,我整個人要爬下床,直接結果就是摔了下床,
“不要這樣!”林雲紳快速越過那床扶住全身發軟的我。
原來我的腳害怕地如此發軟,我還是掙紮爬着出去。“不,不,不會的,我不相信!”該死的喻翹楚,你怎麽就那麽沉迷賽車阿?我該早早阻止他才對,每次見他受傷回來,我都會和他開玩笑,世界上若是哪個女人能把他的賽車戒掉,那就恭喜他!他終于找到愛情了。他總是會說,只要我讓他不去,他就不去。我當時不以為然。
林雲紳要拉住我,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推開他,他跌坐在地上。
我心扯痛得厲害,“你知道嗎?他不能死,因為我,我媽成了活死人,廖亦雅被人那樣了,而且現在卻不知下落,他又這樣,我怎麽辦?我該怎麽辦?”世界上對我好的人怎麽都變成這樣?我緊緊抱住快爆炸的頭。
“不要這樣,不關你的事情!”林雲紳繼續安慰着我,可是這安慰多麽空白無力。
“我要去找他!”我突然想到只要有一線機會,我都要去找找,或許這個世界真有奇跡,像我一樣呢?我發瘋地跑出去。
林雲紳畢竟是男人,一下就死死拽住了我,“你冷靜點,你去哪裏找?那地方只有殘骸,而且……!”
我憤怒地看向林雲紳,“你是不是擔心我找到什麽?”
林雲紳臉上有瞬間的錯愕,随即又恢複了正常,“我不知道你懷疑什麽,他算起來是我的表弟,我也心痛,可這絕對是意外!他們比賽前是簽了生死合約的。”
“你騙我,你騙我,他根本就沒死!”我發瘋地捶打他,他卻緊緊抱住我,任由我發洩心中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