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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無良神偷

? 雲涼有些微愣,準确的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貌似剛剛好像聽到蕭祁諾用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稱呼她?

蕭祁諾像是看出了雲涼的心思,輕咳了一聲掩飾笑容,“祁諾只是想,直接稱呼姑娘名諱好像不太好,但若沒有個稱呼,外人又會起疑,姑娘可是介意?”

其實本是打算叫涼兒的,但是顧慮到沈家上下的良苦用心,既然已經和她達成協議就要顧及一下。

他從小就是在衆人尊重的目光下長大,那些虛僞的尊重讓他很是厭惡,其中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敷衍和監視,他最是清楚。他的人生不需要那種尊重奉承的目光,他想要的是真實,而這種真實今天他在雲涼的眼中看到了。

“怎麽會,這麽好聽的名字。”雲涼想起早上在家裏上演的那一幕,他老爹對她也是不錯,可是看她的眼神從來都是當做假小子,從來沒有用看姐姐的目光那樣看過她。

他們稱呼姐姐都是匿稱霈兒,到她這裏不是直接叫她全名就是喊她雲涼,這樣溫柔的稱呼,雲涼還真有些不适應。

聽到雲涼沒有反對,蕭祁諾笑了笑,像大哥哥一般拍拍她的肩膀,轉身吩咐下去打掃戰場。

當一切又恢複了之前的安靜之後,雲涼一個人面對一桌好吃的,咽口水不敢動筷子。掃了眼站在一旁的丫鬟和老媽子,總覺得連吃飯都有種被監視的感覺。

正好這時蘇夕城例行公事的來詢問幾個問題,瞧着雲涼饑渴難耐的面對一桌美食,一副不敢動筷子幹瞪眼表情,忍不住發笑,使了個顏色給下人,他們這才恭敬的退了出去。

私底下他們相處一向如兄妹一般自然,沒了別人的監視,雲涼對着他感激的一笑,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就吃。一天沒有吃東西,她早就餓的眼冒金星了,再加上剛剛又和小賊打了一架。

“幹嘛把自己弄得這樣委屈?你現在是他們的主子,讓他們出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蘇夕城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

“你以為允王妃那麽好當?你還有臉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臉皮真厚。”雲涼現在看他忽然又覺得很讨厭,被遺忘在腦後的恨意又重新找了回來。

蘇夕城忽略雲涼眼中的怒火,幹笑了一下,清了清喉嚨放下酒杯站起身,躬身一禮,一本正經的說道:“王妃見諒,屬下也是逼不得已,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定當唯命是從,誓死效忠。”

他這一番效忠感言,在沈雲涼的眼中就是一句沒用的廢話,在她看來這個師兄就是榆木腦袋,看起來圓滑武功高強,其實在效忠誰的事情上迂腐的無藥可救。哪怕從小他是自己認定最信賴的哥哥,到最後還不是他們老子一句話,自己就被他出賣了?

夾了塊肥雞翅放在嘴裏細細品味,不屑開口道:“行了,您老好還是把你那套忠誠拿去效忠我爹沈太傅去吧,本王妃這裏吃好喝好,用不着你效忠。有了這次的經驗,再信你我就真的有夠二了。”

蘇夕城有些冤枉,合着他的真心坦言在雲涼那裏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他這一腔的忠誠就這樣被人當成了耳旁風了?難道今天的事情對她的打擊真的這麽大嗎?

看來想要雲涼像以前那樣信任他,還需要時間來證明了。

心中苦澀臉上卻是全不在意的笑容,蹭了蹭鼻頭說:“對了王爺讓我來,是有事情請教。”

雲涼享受着美味的參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就知道蘇夕城是無視不登三寶殿。

今天刺客的事情腦的動靜不小,這樣重兵把守還能混進來一定有原因,不過她心知肚明也不打算挑明了,裝傻糊塗點有時候命會長久些。

放下參湯斜眼瞧着他,“請教不敢當,想知道什麽師兄直說,有問必答。”

回顧着之前房間打鬥的痕跡,看得出雲涼沒有和刺客正面交手,而是故意刷的來人團團轉。他想知道雲涼有沒有在這中間發現什麽蛛絲馬跡,好比說身份之類的。

和江湖有名的無良神偷過招,哪怕功夫再高也不會讨到好處。

雲涼站起身走向屏風後面,把玩着一個腰佩遞了過去,“這是我的戰利品,既然王爺打算研究,就拿去吧!據我所知這個腰佩應該來自江南一帶,上面的圖騰代表的是家族的身份,不難查出來。”

雲涼又想到了什麽,确沒有告知蘇夕城,而是摸着胸口那個尚未發育完整的胸部。看似把玩挂在胸口的飾品,其實大致知道了某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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