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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進宮

? 夜深人靜,雲涼一個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睡不着,最後幹脆坐起來整理腦子裏亂七八糟的事情。

初期下山的時候她只是覺得好玩,從未想過會弄成今天的局面,那日姐姐要懸梁自盡,要不是她及時發現,恐怕現在沈府今天不是辦喜事而是喪事了。

她曾經聽雲霈說過目前朝廷的大致情況,和江湖上的傳言也差不多,一塊肥肉三頭狼惦記着。

太子皇後也就算了,好歹是窩裏鬥,偏偏第三方的勢力是個雜毛的太監。宦官專權在他那個時代的歷史上也不是沒有,明朝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雲涼托着下巴細細的琢磨着蕭祁諾今天和她說的話,待事成之後,事成指的是什麽呢?難道從來不問朝政的允王也要暗中插上一腳?

可又覺得不像,他們的師父是隐士高人,如果得到他鼎力相助的人,應該不是野心家一類的人才對。

算了不想了,明天還有皇宮那關要闖呢!

蒙上被子沉默了片刻的雲涼再次翻來覆去,守在外面的男子忍着憋笑,聽到沈雲涼喊道:“沈老頭,都是你害的,恨死你了。哼!!”

而這深夜難以入眠的人又何止雲涼一個,皇宮裏的有心人也都接到了情報,太子的表現是略微有些擔憂的皺了皺眉頭,另外的兩個臉色則是有些憤恨。

翌日清晨,守候在門外的侍女們守在新王妃的門外,領頭的是允王分配給雲涼的貼身丫鬟,年紀十二三的樣子,是個穩重清秀的小姑娘,叫小玉。

靜聽裏面的好像有些動靜,這才摳門試探的說道:“主子,可是起了?奴婢們是來伺候您梳洗的,今天是要進宮請安的。”

“進來吧!”雲涼帶着黑眼圈,哈欠連天的爬起來,要不是早就适應了晚睡早起,這太陽還沒出來就爬起來還真是要命呢。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只是這一覺出奇的累,而且還做了很多的夢,醒來竟然一個也不記得了。

在丫鬟老媽子的幫襯下,換上了一早就準備好的行頭,只是頭發雲涼是死活不讓他們動,而是簡單的憋了支頭釵,其餘的就那樣簡單的散在身後。

下人們一個個有些為難的站在一旁,待蕭祁諾進來投出求助的目光,卻在允王卿然微笑中,一個個安分的退了出去。

今天的允王妃打扮格外的清新,沒有那種大紅大紫的裝扮,而是粉嫩的羅裙,披肩的青絲長發。整體看起來端莊大方,很是養眼。

只是坐在鏡前沒睡醒的一個勁打瞌睡,有些毀形象。

貼身丫頭小玉瞄了眼只看不語的允王,犯難的咬着下唇又瞧了眼依舊瞌睡連連的新王妃,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挪着小碎步來到雲涼身邊,輕輕地捅了一下。

迷糊的雲涼東張西望,歪着頭不解的望着小玉,見小玉不斷地使眼色給自己,示意自己看後面。

很聽話的回頭看過去,看着身穿天藍色錦緞長衫,腰間懸挂配飾,頭戴王冠英氣逼人。若不是那臉上有蒼白的病态,雲涼暗暗地掐了自己一下,發覺她又有些犯花癡了,漏出潔白的小牙打招呼,“王爺,早啊!”

“早,昨夜,雲兒睡得好像不是很好。”他的語氣很關切,有些擔憂的看着雲涼。

雲涼揉着蓬松的眼皮,搖了搖頭,“不是不好,只是不習慣自己的身份。”

有小玉在場也不好明說,不過蕭祁諾給她一個理解的笑容,讓她放松了許多。

手腕一緊,低頭看過去是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有些透明,甚至能看到上面那青色纖細的血管。

蕭祁諾并不覺得如何,轉過頭去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對雲涼說:“天色不早了,我們該進宮謝恩了。”

“恩。”雲涼擡頭望了眼蕭祁諾,給了他一個最真實開心的笑容,與之十指相扣一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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