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詳談
? 蕭祁諾眼中閃過驚喜,接過雲涼遞過來的手串,本想套在手上,不想雲涼又遞過一個荷包,紅着臉說道:“王爺是男子,帶着不好看,不如放在這裏吧!只要貼身帶着,就會百毒不侵了。”
“謝謝。”接過那做工精致的荷包,放了進去,有些遲疑的看着雲涼,“這個給我,你怎麽辦?”
雲涼給完有些後悔,總覺得有點像送定情信物,可是他畢竟是自己要保護的人,不能出岔子的。他的關心讓雲涼有些臉紅,咬着唇不敢擡頭的說:“它們,本來是一對的,只是,拆開了而已。”
蕭祁諾聞言先是一愣,轉而挽起嘴角慧心的笑了出來。
雲涼不懂他這笑是何意,可又不好開口去問,只能假裝的看風景賞花,咬着下唇裝啞巴。
本來想問嬌紅是什麽東西,還不等開口岔開話題,一個身影的出現讓雲涼硬是把話吞了下去。
“九弟,還沒走?”太子商議完國事,帶着心事漫步來到禦花園,遠遠地就看到一對璧人在荷塘邊有說有笑的,他甚至到看到自己的弟弟在坦然的大笑,爽朗自然真實。
在這深宮中長大的他們都學會了隐藏自己的心事,他則是用拒人于千裏态度保護自己,而他的弟弟則是用笑容保持距離。
今天他竟然看到自己的弟弟卸下那個僞裝,如此開懷的笑了,他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有些嬌羞的沈雲涼身上,靜靜地打量着有些難為情,小女兒心态的姑娘。
不想她竟然在看到自己之後立即畏懼的低下頭,側過身去,蕭祁寒有些驚訝,好清澈的眸子!
“路過禦花園就停下了腳步看看,畢竟雲兒第一次進宮。”蕭祁諾聽到聲音轉身應了上去,“今日怎麽散的這麽早?”
私底下他們兄弟說話沒有敬稱,一奶同胞的兄弟至親,蕭祁諾對這個哥哥十分尊重。
“父皇最近因為江南水患煩心,有些不适就沒有再談了。”太子無奈的嘆了口氣,眉頭皺了皺眉。
在一旁聽着的雲涼偷偷地撇嘴,暗暗排腹:“光愁也不能解決問題,還不如做點實際行動,辦點實事。承天唉聲嘆氣的,城外的餓殍都快遍地了,也沒見你去安撫一下。”
“正好我還有話想問問弟妹,不如去我那邊稍作吧!”人如其名,不管是看人的眼神,還是說話的語氣,果然都夠滲人的。
語氣明明像是商量,可實際上根本就沒有轉換的餘地可言,蕭祁諾點頭贊同,可雲涼卻是一百二十個不想去。
但是不得不去……
東宮的太子書房,說不上話裏氣派,只能說有夠大而已。
這裏眼繞着同樣的檀香,端着茶杯抿了口茶,期待着這位太子趕快問,她可懶得和這個太子廢話,還要回去補覺呢。
“聽說弟妹受到驚吓,本宮不是有意刁難,只是想知道當時的具體情況而已。”他似乎歇夠了,也喝夠了,終于肯開口了。
她會功夫的事情目前知道真相的只有蘇夕城和蕭祁諾兩個,雖然她老子讓她嫁給蕭祁諾也是為了幫助這個太子,可在雲涼,她并不想和這個冷寒的男人有太多的牽扯。
“不瞞殿下,雲霈從小聽覺異于常人,當時聽到房頂有異常的動靜,就覺得不對事先做了兩個人偶以防萬一。之後怕被殃及,膽怯的躲進了床底才沒有被發現。”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保持距離的笑意,“不過,有一點臣妾可以确定,刺客的目的是允王。”
“此話怎講?”蕭祁寒竟然笑了,玩味的笑就像獵人捕捉到獵物的笑。
雲涼有些惡寒,強忍着不打哆嗦,和他對視,“因為當時臣妾看到刺客沖進來,直奔的人就是王爺的那個人偶,而非臣妾。若是活人當時絕對一擊斃命沒有生還的可能,我想這個人一定是和王爺有什麽深仇大恨的人才對。”
“你是說這次可不是什麽人買通的?而是為了複仇而來?”太子若有所思的敲着桌案,看着雲涼。
雲涼和蕭祁諾對望了一眼,點頭說:“這也只是臣妾的猜測而已,沒有抓到人真相永遠永遠不會知曉。”
蕭祁寒贊同的點了點頭,雖然雲涼的話在某些地方做了隐瞞他不知道是何原因,但是不得不說這姑娘的話很有說服力。一個新王妃沒有被刺殺的理由,倒是他的九弟成為目标的可能更大些。
他看着和自己九弟有說有笑的雲涼,這個姑娘很特別,從小到大沒任何人敢這樣不覺怎樣的和他對視,而她在看自己的時候竟然只是像看常人一般,毫無懼意。
他有些不安和擔憂,收回了目光,不知又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