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暗潮洶湧
? 弘仁殿內富麗堂皇,檀香氣息濃郁清爽宜人。
在禦書案後面坐着一個身穿龍袍氣派非凡的男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雲涼就明白了,蕭家人之所以能出蕭祁諾這樣的絕品絕對不是偶然,而是取決于基因的關系。
只是一眼就沒有再擡起頭過,因為在大殿裏不只有皇上,皇後周氏和太子蕭祁寒也在。
一個坐在皇上的側面,另一個俯首站在他們不遠的地前方,周氏還好,高貴優雅很有國母風範,若不是民間的傳言,還真看不出她就是人們口中妖後。
最讓雲涼在意的是那個前方不遠的寒冰,面無表情的僵在那裏,冷凍光線從自己進來就沒有移開過,這種探究的眼神好讨厭。
夫妻恩愛,手挽手的并肩走進大殿,雙雙軌道謝恩,這是歷代皇子成婚之後都必須走的過程。
皇帝看到兒子氣色不錯,很滿意的笑了,“看來皇後說得有理,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好,諾兒今日看起來果然精神了不少。”
“謝,父皇母後。”蕭祁諾和雲涼一起跪謝恩典,在雲涼的幫襯下站起身,笑容淡淡。
“都說沈太傅的女兒秀外慧中,傾國傾城,今日一見還真是不同凡響。來人啊,把本宮的賀禮送給允王妃,賀新婚之喜。”雲涼至始至終不曾擡頭,不言不語的跟在蕭祁諾身邊,讓皇後心生疑慮,總覺得這個看似溫婉可人的丫頭有些猜不透。
太監呈上皇後的賞賜,是一只精致的玉釵,色澤圓潤剔透,蕭祁諾側頭看了眼沈雲涼有些擔心,因為只有他清楚皇後絕對不只是賞賜那麽簡單。
本想代為接過去,卻被雲涼先一步跪下接過去,跪在地面謝恩。在接過玉釵一霎那,雲涼味道了淡淡的幽香,卻不知胭脂水粉的味道。這種味道她曾經聞過,只是不記得在哪裏了,是屬于什麽的類型了。
謝過恩典再起身之後,刻意的微笑擡頭,而後乖巧的接過禮物又回到了蕭祁諾的身邊。
皇後挑了下眉頭,轉而笑了,和皇帝誇贊道:“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呢,皇上覺得如何?”
“恩。”皇帝笑容始終沒有斷過,對于雲涼的得體表現很是贊許,想着明日見到沈太傅在獎賞允王妃娘家一番。
新人見過了裏之後,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太子終于開了口,“九弟,昨日為兄聽說有刺客進了王府,連弟妹都收了驚吓可是真的?”
“是有其事。”蕭祁諾坦言,笑容有些少許陰沉。
雲涼低着頭用餘光瞄了眼在場的人,她就知道昨天的事情會有人揪着不放,只是沒想到開口的不是皇帝而是太子?
“哪有抓到刺客?”皇帝自然也聽說了,提到這問題他的臉上有些肅殺。帝王風範盡顯,威嚴不可小觑。
蕭祁諾恭敬的微微施禮,“回父皇,兒臣趕到之時,刺客已經逃離,并未追到來人。只是雲兒受到了驚吓,所以今早才會姍姍來遲。”
“真是可惡,竟然對真的皇子圖謀不軌,太子,這件事情交給你嚴查,一定要把那個賊人給朕抓住。”皇帝氣的臉上鐵青,拍案而起。
皇帝都站起來了皇後自然也不幹坐着,而堂下的三個人也都立即跪在地上,不敢大聲喘氣。
太子淡定的遵從旨意說道:“父皇息怒,這件事情兒臣叮當嚴查,給九弟和父皇一個交代。”
就這樣一場新人見家長的小型聚會,在王府進刺客的談論中結束了。
太子和皇帝有國家大事要商議,皇後識趣先一步離開了,蕭祁諾對于國事從來不睬與,要了個身體不适的借口帶着雲涼走出了弘仁殿。
外面的清新空氣,讓雲涼再次覺得自由的珍貴,她的手被蕭祁諾挽在手中,差異的看着想着戲已經結束了為什麽還不松開呢?
蕭祁諾帶着雲涼來到禦花園,已經進入初夏,這裏的花在工匠們細心護理之下已經含苞待放了。只是在雲涼的眼中,這些花也許和她一樣都是情非得已的留在這裏,這樣的細心呵護并不是他們想要的,他們想要的應該是在大自然自由生長才是。
不知何時手松開了,允王背着手來到荷花池旁,而那之皇後打賞給雲涼的見面禮已經在了他的手中。
蕭祁諾有些擔憂的轉過身看着雲涼,“皇後賞賜之物可對你有什麽影響?”
雲涼搖頭不解的問:“王爺為何這樣問?”
“嬌紅,不愧是皇後,竟然選用這樣的東西,虧她想得出來。”
雲涼有些吃驚,原來是這樣,難怪他剛剛用哪種擔憂的眼神看自己,有死死地盯着那支釵。她低下頭挽起袖子,漏出白皙的手腕,手腕上有兩串紅瑪瑙串起來的珠子。
她摘下一串遞給蕭祁諾,“是因為有她護身,我才逃過此劫,是師父給我的,這個若王爺不嫌棄可以留着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