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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梁上偷聽

? 沈夫人聽到雲涼這樣說,苦着臉眉頭緊縮,捧着雲涼的小臉苦笑,“傻丫頭,嫁過去了就是王爺的人了,他不碰你就說明他心中沒你,那你的下半輩子可怎麽是好啊?”

“娘啊,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也知道這樁婚姻本來就是他不情我不願,就算勉強也合不來啊。我倒覺得這樣挺好,多一個王爺哥哥撐腰,白吃白喝挺不錯。”瞧着沈夫人的擔憂,雲涼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膀,拉着母親的手嘿嘿的笑了,“至于您說的這後半輩子,離我還遠着呢。天知道到那個時候又是怎樣的境遇?”

擦去沈夫人臉上的淚水,雲涼一邊安慰,一邊給沈夫人講宮裏發生的事情和見聞。

引開了話題,沈夫人雖然還是擔心,但是女兒想的比自己明白,她也就不好在說什麽了。

畢竟雲涼不是閨房中的大女兒,而是從小就在外面長大的江湖兒女,心境不同也屬正常。而且雲涼向來不想男女之事,就連相處時間那麽長的蘇夕城她還不是照樣無動于衷?

雲涼為了不讓母親擔心,還是偷偷地把姐姐的去向告知了沈夫人,得知女兒并沒有被劫走,懸着多天的那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當然,也免不了多羅嗦了幾句雲涼的自作主張。

又對雲涼千叮萬囑一番為人妻的一些事情,見雲涼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有些哭笑。看了下時間,她還是決定親自去後廚看看。

沈夫人離開,雲涼無所事事,踏出房門遣散了身邊的下人,一個人走向花園的方向。蘇夕城沒有跟在她身邊,她敢篤定一定是在書房和她那位忠臣的老子密謀什麽。

不管他們談論什麽事情,雲涼都要聽聽到底是什麽事情,然後找個機會小小的報複一下,不然這個心結她這輩子也解不開。

看了眼正門的守衛,雲涼目測了一下眼前的圍牆,冷哼了一聲,縱身一躍翻了上去。

小心的瞧了下周圍,沒有人經過,又翻身躍上了書房的房頂。屏住呼吸倒挂金鈎吊在房檐上,在窗戶紙上通了個小窟窿看着裏面。

“師妹巧計吓走了刺客,第二天進宮夕城沒有跟随,不過從雲涼口中大致了解了一下,看來皇宮裏的那位有些按耐不住了。”蘇夕城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陳述了一邊。

“原來如此,我們靜觀其變就好。”沈太傅此刻站在窗前,背着手長嘆一聲了然的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他也略有耳聞,不過讓他在意的是另外的事情:“你是說允王知道了涼兒的身份?”

“是。”蘇夕城站在後方,望着沈太傅說道。

“看來我沈府也被人時刻的盯着呢。”沈太傅似乎并不驚訝,而是很坦然的笑了,“我是太子太傅,也是內閣的總領大臣,沒有什麽偏袒之言可說。只是我忠誠于正統,把你安排到允王的身邊,說好聽了是保護,說難聽了是監視,不管怎樣都是個皇子,哪怕無心朝政也難保沒有異心。畢竟他,太得人心了。”

“孩兒明白,只是雲涼那裏……”想到雲涼這段時間的态度,他有些摸不透,小的時候是傻姑一個,可是自從清醒了之後,這丫頭的心思五花八門,沒有人猜得出她到底是想什麽事情。

“這丫頭雖然也是我的一步棋,本來想着把她安排在她姐姐的身邊,方便行事,今天看來這樣也不錯,有你在更加靠譜些。”沈太傅端起茶碗,眼前閃過女兒進門前的那個看他的眼神,愁眉不展的抿了一口,“好好地保護她,畢竟是為父的自私坑了這丫頭,其他的就随她折騰好了。”

“是,夕城會保護好二小姐。”蘇夕城聽從吩咐的抱拳,低下頭的那一刻咬着唇有些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臭老頭,竟然那我和姐姐當棋子用,這筆賬我記下了!”

屋外面倒吊在房檐上的雲涼狠狠地咬着銀牙,把裏面人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靈活的躍上房頂,瞪了眼書房飛身離去。

她卻不知道房間裏的對話還沒有結束,沈太傅小心撫摸着大拇指上的那個玉扳指,惋惜的說道:“她母親死得早,小的時候以為她這輩子就這樣傻傻的活下去了,沒想到老天開眼竟然揭開了她癡兒的那塊布,讓她坐回了正常人。我讓她如願的活得自在,只有這一點對不住這個女兒了。夕城啊,我是不是真的不是個好父親啊?”

說到這裏,沈太傅的眼角有些濕潤了,為了國家為了正統他做出犧牲女兒的幸福,真的值得嗎?

蘇夕城只是站在那裏低着頭,沒有回應沈太傅的問話,将心比心,如果真是他坐在義父的位置,恐怕他絕對沒有義父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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