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故人
? “你是誰?總要讓我知道你究竟是敵是友吧!你怎知允王不想出掉他,又或者他就一定會接下這個爛差事出征?”不知道這個人還記不記得當初那個無知的自己?可是她現在是有任務在身,她不能意氣用事的相信自己的爛直覺。
黑衣人低下頭,從懷裏取出一塊允王府暗衛才有的腰牌,抵到雲涼面前晃了晃,“這下娘娘可是放心了?暗衛永遠只終于自己的主人,絕無二心。所以王爺的心事我們最清楚。”
原來是同道中人……
雲涼緊繃的心終于松了口氣,低着頭笑了,因為她在暗中慶幸,不必針鋒相對的對着自己思念已久人針鋒相對。真是敵人她一定會倒戈的,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曾經救過她,是她的救命恩人。
沒想到允王還有暗衛?那他還記得自己嗎?
肩膀忽然間麻了一下,手法娴熟的掃了一下,她就獲得了自由。她很佩服眼前的這個人,剛剛無聲無息的出現,不只是輕功了得,而且內力深厚。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麽她在允王府裏都沒有察覺呢?這個人蘇夕城知道嗎?
黑衣人站着和雲涼保持了幾步的距離,抱拳說道:“公衆眼線多,高手如雲,娘娘還是早些離去的好,免得王爺回去看不到王妃而擔心。”
雲涼心中有些落寞,她在和自己保持距離,很疏遠的感覺,難道她真的不記得自己了嗎?
雲涼扯下臉上的黑布,有些委屈得看着他問道:“大哥哥,你還記得我嗎?三年前的煙雨樓前,是你救了我,讓我逃過了一劫的。”
那人有些遲疑的打量了眼雲涼,恭敬的低下頭,“屬下不記得了,主子還是早些離開這裏才是,屬下還要去保護王爺,恕不奉陪。”
說着轉身縱身上了圍牆,人影消失了。
雲涼苦悶的低下頭,那塊蒙臉的黑布已經嚴重的變了形,心中委屈的不行,找了這麽些年,他竟然已經把自己忘得一幹二淨了!
氣的跺腳,重新蒙着臉跳上宮牆,飛檐走壁的消失在皇宮的建築群中。
而此刻的牆外,黑衣人并沒有走,而是擔憂的望着雲涼遠去的身影,劍眉深鎖的閉上了黑眸。他怎麽會忘記得了?只是今生恐怕只能辜負了這個善良的小姑娘了。
蘇夕城站在皇城根下面,仰着頭猶豫着要不要進去,可是又爬進去了錯過了,到時候節外生枝就糟了。眼下是非常時期,不能出亂了。
正想着,猶豫着,這時一個黑影飛身落在了他不遠的地方,那熟悉的身影讓蘇夕城立即跑過去,二話不說的拉着雲涼進了胡同。
還不等雲涼開口問他,就先是被他劈頭蓋臉的說了一頓,雲涼自知做錯了事情心裏有愧,也就沒有反駁什麽。
不過蘇夕城還是礙着雲涼現如今的身份,沒有敢深說什麽,直接問道:“你什麽時候也這樣莽撞了,眼下這樣的局勢,你穿成這樣進宮就不怕真的出點什麽亂子?”
“允王明日會領命出征是吧!”運量當然知道現在的局勢不容有失,只是一想到蕭祁諾不要命的亂來,她心裏就忍不住氣,這不是擺明了捉死嗎?
“額,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本來還是機密的,還沒有公開出來,雲涼是怎麽知道的這樣清楚的,而且好像已經确定了一般。
扯下黑布,丢給蘇夕城,“我爹說得,以為我幹嘛吃飽撐的跑進皇宮?這老頭子要讓我做探路石,幫着他的君主解決問題呢!”
“那你不會把皇後,或者安國良如何了吧?”連蘇夕城也很意外,沒想到會是自己的義父交代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他不能說,尤其是義父那裏,他要在配合義父的同時還要保證允王的人身安全。
“你認為,我會刺殺皇後或者那個宦官?”雲涼扯了扯衣領,沒好氣的靠着城牆,瞪了眼蘇夕城,“我是想殺了他們,直接除了禍患,可是有人和我說,眼下的局面還不能打破,留着這兩個互相牽制,對于允王出征能否安全回來很有必要,所以我就要只是溜達了一圈出來了。對了,允王可是出宮了?”
蘇夕城如釋重負拍了拍胸口,雖然不知是哪個高手這樣和雲涼分析都在心裏感激他的祖宗。想起剛剛的馬車,松了口氣的點了點頭,“已經回了,我們也趕緊回去吧,免得他知道了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