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心亂
? “對了,這個人是誰啊?竟然能把你說動了,真是讓我佩服。”回去的路上,蘇夕城忍不住好奇的問了。因為他了解雲涼,一旦雲涼認定的事情,一般人是無法讓她改變心意的,也就是說,這個人一定是讓雲涼忌憚的,或者他們都熟知的人。
說到這個,雲涼只是搖頭,然後扭頭看着蘇夕城,“我不知道他是誰,只不過曾經有過一面之緣而已。對了,問你個事,你對允王好像很了解得樣子,那你可知道,允王身邊可有暗衛這樣的職位?”
蘇夕城頓了下腳步,側頭看着雲涼,皺了皺眉頭,“你怎麽會知道這個?難道救你的人是允王的暗衛?”
他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不過這樣雲涼已經大致明白了,卻是是有這樣的一個職位,只是從來不在任何人面前出現,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她本來還在懷疑蘇夕城,這樣大概也就懂了。
“原來你是允王府人?”直接挑明了,這樣以後也不用再猜來猜去的。
蘇夕城緊着拳頭,遲疑了下,最終點了頭。
“那你接近我家又有什麽目的?利用我爹幫助允王嗎?還是利用我完成什麽使命?”這樣有些答案也就沒有什麽可猜疑的了,為什麽蕭祁諾對于自己的身份如此的了解,為什麽蘇夕城會如此的清楚允王的想法。
蘇夕城想要解釋什麽,卻被雲涼攔住了,“不必解釋了,我不想知道詳細的事情,有時候糊塗些反而活得自在。不過師兄,我很慶幸你不是我爹安排來監視允王的,不然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你調離蕭祁諾的身邊,所以今日的事情你我心照不宣。”
雲涼邁開了步子,一身黑衣走在無人的街道上,留下蘇夕城一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一覺醒來新的一天,就如昨天雲涼知道結果的那樣,蕭祁諾一大早就換上了皇子的那身行頭進宮去了。
當她穿戴好衣服踏出房門的時候,整個人卻釘在了房門內,看着跪在門外的少女微微皺眉,“是你?”
支走了小玉,讓來人站起來房裏說話。倒了杯茶讓她坐下,可是後者就是不坐執意站着。雲涼的待客之道就是随意,她既然覺得站着舒服,雲涼也就沒有勉強。
聞着茶香,抿了一口,“淩小姐,今早這又是要唱哪一出?”
“主子,我……”
還不等她說,雲涼就先一步阻止了她的話頭,“且慢,主子這個詞如今我受不起,不管怎麽說你也都是朝廷官員的子女,既無貶職降罪,又不是官家發配的下人,若論之前的身份按等級你我平等,你跪我我受不起,這樣低三下四的和我說話,我更是擔不起。淩小姐有什麽話不妨直說,大忙幫不上,小忙鼎力相助就是了。”
昨日的話還歷歷在目,那個老混蛋的話雲涼記得清楚,蕭祁諾今天把她放出來就一定有她的用意。雲涼不會破壞,但是絕不會留個這樣的禍患在身邊。
她曾經盡力的用自己的行動喚醒她,希望她能和自己坦誠相待,可是換來的最終還是被利用。她最讨厭這樣執迷不悟的人,自以為是的覺得全世界的人都是錯的,只有她一個人最無辜。
淩月資質慚愧的跪在了雲涼的面前,雙手取出一面令牌抵到雲涼的面前,“淩月已經無家可歸,安公公的利用,淩月已經和王爺坦白,如今王爺不計前嫌的收留淩月,并且已經任命奴婢為主子的貼身侍衛,效忠主子。”
又是一個暗衛的腰牌?蕭祁諾這是要幹什麽?收買人心還是将計就計?他還真是大膽,連淩月這樣的問題人物也敢用,難道他就不怕那天再被反咬一口?
雲涼淡淡的看了眼淩月,站起身推開窗戶看着外面,悠悠的開口,“我不是你的主子,你要效忠的人也不是我,我沒有那麽弱不禁風,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你走吧。若你真心改過,就去幫助蕭祁諾好了,我想他比我更需要人協助他。”
“奴婢知道主子之前因為奴婢欺騙您,已經不再信任奴婢,只是這些天奴婢一個人想了很多,幾日前奴婢是想通了才發誓效忠王爺,代替王爺保護主子的。這也是王爺的意思,求主子成全。”趴在地上,頭碰在地板上,那聲音聽得雲涼有些揪心。
她不想為難淩月。可是她氣不過這個女人利用她加害那個人,而今,蕭祁諾又把她塞到自己的身邊,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還有那看似無情有這樣細心,他到底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