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
? 依依不舍的又要分開了“晚上不許太晚睡,記得給我發晚安。”小橙子囑咐着我。
“yesmadam,可是每天能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真希望軍訓趕緊結束。”
“很快的,那麽長時間都等過來了,還在乎這半個月,而且咱們不是也總能見麽,乖啊。”
“那再給親下吧”我撒着嬌懇求着。
“像個小姑娘似的,周圍都是我同學,下回吧。”她走進了宿舍樓,回頭順便做了個鬼臉兒。
雖然我沒有親到,但心裏那個美啊,仿佛身體已經飄上了天。愛情的魔力是強大的。她可以讓一個人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也可以讓一個人痛不欲生,如入十八層地獄。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每天上課下課,一起吃午飯,然後上課下課一起打水散步,生活雖然簡單,我卻倍感甜蜜。以前的生活就如同幹巴巴的面包片,偶爾還讓你噎兩口,而現在,面包還是原來的面包只是上面抹了一層果醬,還有一杯清水。美滋滋,甜嗖兒嗖兒的。
時間似白駒過隙,很快小橙子的軍訓生活結束了,美妙的十一假期也即将來臨,我倆商量好黃金周出去旅游一趟。準備去趟九江爬廬山。于是第一次二人行旅行規劃即将拉開帷幕。
那時候小橙子還沒有筆記本電腦,所以只好來我宿舍一起查資料。這是她第一次進男生宿舍,吸引了很多男生的目光,她很害羞,依偎在我懷裏,我似乎都能聽到她的心跳,偶爾還蹦出個褲衩兒男,小橙子的臉也是漲得通紅。我相信大學裏進過男生宿舍的女生一定感同身受。
終于進到了我宿舍。當然我們寝室的人我早就打好招呼了,何況那天宿舍就剩張钊了。另外兩個已經去約會了。
我問“張钊你怎麽不去找你女朋友啊,在宿舍打游戲?”
“人老人家和舍友逛街看電影去了,剩我一孤家寡人的,不打游戲還能幹什麽。放心不會打攪你倆的。”
我給小橙子搬了張凳子,打開了電腦。倆人摟在一起,開始了幸福的規劃。首先我們電話定了兩張火車票,雖然只買到了坐票,但也沒有因此影響我們的心情,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似乎一切都不成問題了。然後我們開始看攻略,找賓館計劃行程。
“這賓館不錯,又大又敞亮。”我說
“不行太貴了”
“那這個呢?算了也挺貴的。”我自己就把自己否定了。
“诶,一凡你看這兒,有去到廬山的旅游車,離九江火車站不遠,要不咱們就在火車站附近住吧。到時可以坐旅游車上去。”
“也行,山上房子都太貴,而且還不好定。”
……
……
旅行的快樂在于陪伴你的人和整個旅行的過程,包括計劃,準備,出發,游玩,回程。有人曾說:“人生至少要有兩次沖動:一場奮不顧身的愛情和一段說走就走的旅行。”
在每個人的青春年歲裏,都曾有過一段關于旅行的憧憬。而我憧憬的就是和心愛的人背起行囊,一起去到遠方。現在這個美好的希冀變成了現實。
旅程中兩人甜蜜的時光,都會成為途中美麗的點綴,彼此相互依偎,相互照顧,欣賞着沿途的風景。即便默默無語,也是無比的幸福。旅行的意義不在于其他,而在于你的心境。
整理好心情,向着我們無限憧憬的九江進發了。火車上烏秧烏秧都是人,我們找了個空地兒站着,我摟着小橙子,生怕她被擠着。說實話我倆從小到大誰也沒有坐火車坐這麽長時間,況且還是站票。
我倆貼的很近,我禁不住心裏一酥,一不小心碰到了她那裏,一記粉錘敲在了我的胸口上。頓時心中一陣熱流湧動。
她的臉可真是耐看,軟軟的耳垂,微微翕動的小巧鼻翼,明澈的雙眸,惹人無限憐憫。雖然車廂裏體味兒煙味兒很重,但我依然聞到了洗發水的清香。
轉眼間已經過了鄭州,車上的人略微少了些,我們之間的空間也多了些。
車廂裏時不時傳來呼嚕聲,旁邊傳來打牌的呼喝聲。打牌的是三個年輕人,三男。看氣質應該也是高校生。
三個人打鬥地主,我和小橙子都津津有味的看着。明顯和我比起來技術粗糙。
我們對面那男生眼神時不時瞟向小橙子,過了會兒他問我:“诶,哥們兒,看你挺無聊的,玩不玩牌。”那眼神挑逗中帶着不懷好意。
很明顯,這是想合夥兒要在我女朋友面前出我醜,我心想就這技術,這智商還想玩我。
我說:“要不咱們換個,紮金花怎麽樣?”
他們想了想,“行。”
小橙子拉了拉我衣角,意思是不想我去,怕我吃虧。我附在她耳畔說:“放心,吃不了虧。”
不下幾局,他們就被我打服了。于是便不在玩了。開始聊天,當然我也和他們聊的熱火朝天的。從政治到教育,從教育到歷史。我不經意間發現,很多人的目光竟全盯在我身上。我才意識到似乎現在已經成了我的脫口秀。我是有這個毛病,平時也看不出來有多能說,可一旦話匣子打開,就開啓了滔滔不絕,口若懸河模式。那三個年輕人似乎被我也侃暈了,變得蔫頭耷腦兒的。
我略微停頓了下,活動下脖子,順便看了一眼小橙子,原來她也在津津有味地聽着。似乎還着了迷。估計她也沒想到我竟然知道這麽多歷史地理知識。
我繼續着高談闊論,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從愛琴海到地中海,從希臘到羅馬,從凱撒到吳大維再到拿破侖,從一戰,二戰再到冷戰。最後終于招架不住嗓子冒煙兒,停了下來。
小橙子溫柔中帶着欽佩“你怎麽知道這麽多歷史常識啊。”
聽到小橙子這麽誇我,我有點飄,感覺大一讀的閑書真是沒白讀“嗨,大一閑的沒事的時候在圖書館好好讀了幾遍斯塔夫裏阿諾斯的世界通史,了解了下地緣政治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