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廬山啊
? 頓時感覺小橙子看我的眼神多了分深刻。
體力的不支加上困頓,我和小橙子就坐在過道處背靠着背睡着了。
我迷瞪到了六點多,此時外面天兒已經大亮了,車廂內一片寂靜。小橙子還靠着我沉睡着。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地轉過身把熟睡的小橙子摟在懷裏。
記得去年我還享受着獨自的旅行,幻想着和她一起去杭州。而今我們真的就這樣在一起了。(題外話:昨天看到新聞說約見網友被囚禁虐待,所以我覺得對待網絡愛情一定要謹慎謹慎在謹慎。)彼此的心溫暖地貼在一起,感受着幸福和甜蜜。小橙子在我懷裏
舒展了下身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帶有困意且輕柔的問:“咱們還有多久啊?”
“應該還有一個多小時吧,累了吧。”
“嗯,坐的屁股都痛了,站起來待會吧。”
我倆相互攙扶起了對方。腿都做麻了,要是一個人這麽坐火車真是難以想象。
火車慢慢悠悠地駛進了九江火車站。小橙子一下有了精神,拉着我的手:“終于到了,下車我要好好吃一頓,再好好休息下,下午咱倆就在九江市區轉轉再。好不好嘛?”嬌柔的話語看得出她很期待和興奮。
“都聽你的。”我也是滿臉的笑容。收拾好行李,整理好精神面貌準備開始正式的九江廬山之旅。
我們來到定好的酒店,這是雙人間,兩張床。把行李放進去,各自洗漱了換了身運動些的衣服,就準備下樓去吃飯了。
我們喝了這裏的瓦罐湯,要了份熱幹面,豆皮兒(武漢小吃)。還算不錯。就是熱幹面有些幹,吃着不是很習慣。
去了煙水亭,看了浔陽樓。感受到了《琵琶行》裏:浔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的浪漫。據說這兒是當年周瑜訓練水兵的地方。我和小橙子到處拍照留念,還請別人幫我倆拍合影。她拉着我的手歡快的跑這兒跑那兒,買這買那的。看着她興奮的表情我一股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此時的我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幸福中。
傍晚我們吃完飯後,在附近轉了轉,看到有一個小公園——南湖公園。夜幕下,燈光打在樹葉上,黑暗中透射着綠光。此時的景象很像我小時候看的動畫片綠野仙蹤,透着股神秘。她有些害怕,我牽着她的手,她另一只手緊緊拽着我的胳膊。我們穿過公園後門,看到有一條小河,還有一座橋。河對面還有一個廣場,有很多人在跳舞散步。
我摟着小橙子站在橋上,“關關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念叨什麽呢”小橙子擡頭望着我。
“說你漂亮啊,我可真是有福氣啊。”
“又耍貧嘴”
“小橙子我好想一直能看着你這甜美的笑容,等到咱倆七老八十了,看你一顆一顆牙掉了,我再給你一顆一顆安上金牙。”
“讨厭,竟說沒邊兒的話,誰要牙都掉光了。”依舊是那如天使般的笑容,嬌羞的面龐。
“我就想一直和我家小橙子這樣摟着。”我把臉貼在了她臉上,享受着這來之不易的幸福時光。
晚上回到賓館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去長途汽車站買了去廬山的票。坐了大概将近兩小時的長途汽車,才到山頂。下了車,小橙子就陪我到路邊,我使勁兒的吐,好像要把腸子都給吐出來了。“暈死我了”
...
...
“好點沒”
“嗯,吐出來了,好些了。咱們去買票吧。”
“你在這等着吧,我去買。”
廬山的美在于他的秀美和壯麗。山,依傍着水,水,映照着山,靜靜的和諧,濃濃的情意。寧靜的心境一如淡泊的人生,不求家財如山,聞達天下,只求與相愛的人厮守一生,歲月靜好。靜靜如水,淡淡如山。
如薄紗般的雲霧纏繞山間,仿佛來到了人間的仙境。我們買了景區的觀光車票,到一個地方他會把我們放下,等我們觀賞完了可以再到指定地點等車。我們第一站來到了如琴湖,順着人流往前走着。
湛藍的湖水,真像一顆藍寶石鑲嵌在大地上,又像是一把琴靜靜地安放在此處。人們說湖水是天堂的雨露,是上天恩賜給人間的禮物。
中午,太陽那金色的光芒照向大地,然而體貼的山川用植被支起了一張張綠傘,讓山間充滿涼爽。風吹走了雲霧,揭開了山川神秘的面紗。
欣賞着沿途秀美的景色,山川的形盛。令人心曠神怡。我們栓了把情人鎖,上面刻了我和小橙子的名字。這把鎖寄托着我們美好的心願。我們當然希望也能像有情人一樣終成眷屬,可是情之所物,無法控制。
登臨廬山之頂,但覺高處不勝寒。山風,了無阻擋的輕拂。漫山松林簌簌淺唱。飛龍般的盧林大橋,玉帶般的瀑布……多麽壯麗的景色,流連忘返,我們趕緊找人幫我們合了影,留下這美麗的景色,留下這一輩子美好的回憶。
山間有一段路,有着成群的猴子。它們似乎根本不怕人。忽然小橙子叫了下。原來是只猴子搶走了她手上的餅幹。晃過神來,我倆都笑了。
走了很久,終于走不動了,我們只好在車站等觀光車。後來我們還參觀了廬山別墅區,這裏還有毛主席曾經住過的別墅呢。
山間的黃昏,來得那樣迅速,那樣了無聲息,恍惚行走間,不知不覺天已漸漸黑了下來。松也沉寂,石也暗淡,山也空靈。置身其中,不辨星光,寧靜挾裹了遠山近嶺,風輕輕拂過松林,如隐隐的濤聲。潮濕的夜幕,就像墨汁一樣濃。我們在停車場乘着長途巴士回到了九江,回到了賓館。
回到賓館我們各自洗了澡,坐在床上摟着我的小橙子看電視。你一口我一口地喂着零食。
“诶,對了給我看看咱倆今天照的照片。”小橙子突然對我說。
“好,稍等片刻。”
“辛苦我的色狼哥哥啦。”
“老叫我色狼”我轉過身把小橙子壓倒在床上,開始咯吱她。
...
“我錯了,太癢了,別鬧了”小橙子求饒着。
“還叫我色狼哥哥不”
“不叫了,真不叫了,色狼哥哥”
“嘿,還挑釁是吧。”我笑着說道。
“我真錯了”
“叫一凡哥哥,叫我,我就饒了你”
“一凡哥哥,小橙子知道錯了。”
我停止了對小橙子的欺負,把相機拿了過來。
“就知道以大欺小,臭蛋。”小橙子撅着可愛的小嘴嘟囔道。
“你看你這張都閉眼了”小橙子指着照片說道。
“你看內張,你笑的嘴都合不攏了”我說。
“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