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窗戶外面已經大亮了。我伸了個懶腰,然後就發現對面的小橙子還在睡着呢!
“別裝了,你早醒了吧?”我起身走過去坐在她的床邊,把手伸到她脖子下面,然後就聽見一串“咯咯……咯咯……”的笑聲。
“你怎麽知道的?”小橙子笑着躲開,抓住我的手。
“我不僅知道你醒了,還知道你已經穿好了衣服。”
她坐起身摟着我的脖子“為什麽呀?”
“那,你早點都給我買好了”我指着桌子上的早點。
“色狼哥哥觀察力真好”
“又不怕癢了是不是。”
我們吃完早點,走出旅館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我是晚上的火車,我回北京,小橙子是下午的火車回上海。我們最後逛了幾條街,在小超市裏買了些面包、火腿。
離別總是充滿着憂傷,但我們依舊期盼着下學期美好的時光。就這樣我陪着小橙子,小橙子陪着我過完了她大學第一個學期。
把思念深深埋在心田,任秋風消瘦了容顏。假如時光可以倒流,我願靜靜守住日月江河,目盡千帆,執手共年華。雨過心晴,所有的思念,聚成流雲朵朵。昨日的深情,遙不見蹤影。念故人南去,催人淚下。
又是一年秋雨纏綿,又是一年葉落無痕。秋風瑟瑟,觸動着心底深藏的往事,勾起一簾幽夢。行走在鋪滿落葉的小徑,觸景傷情,執手淚眼,低落了情緒,相思之苦,竟無人訴說。
自古多情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嘆風華正茂,似水流年,留不住暮暮朝朝。斷章殘句,任心事凝結成傷,兩眼含霜,往事已成殇。如花眷戀,獨守憂傷,空負纏綿,繁華凋零,念一世,碎碎感傷。雪落江南,寒依然,滿眼竟滄桑。
月獨影,斷橋殘雪,日月星河,地老天荒,觀雲慘淡,肝腸寸斷。看流年輪回,光陰不在,凝眸送前生緣,煙雨漸遠,任憑誓言随風遠去,冷月劃過指間,晨露沾衣袖,相思依舊。
一曲歌,一杯酒,一場夢。
她曾告訴我,最愛秋天,說每片落葉都承載着對我的愛戀和思念,如今又是一年秋。我拾起了你的愛戀,傾聽着你的思念。
沒有小橙子的日子過得很慢,度日如年。這麽算的話,寒假共有将近30天,一天一年的話,我足足等了三十年。才又見到了小橙子。
我去首都機場接的她,我努力的揮着手,終于看到了我,迫不及待帶的沖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膩味了好半天。
“想我沒”我說。
“當然了”
“哪想?”
“哪兒都想。”
“那嘴想沒?”
“想”
“那親一個呗”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就親了她臉一口。
“讨厭,這麽多人呢。”她踹了我一腳。疼在身上,美在心裏。
大三是繁忙的一年,各種專業課,同樣大一的下學期也是繁忙的。每天上課,寫作業。終于安奈不住躁動的心了。“咱們這周末別去自習了”我說
“那幹什麽呢?”
“看電影去吧。”
“可是我還有一些作業沒寫完呢。要不咱們周六上午學習,下午去看電影?”小橙子說。
“好吧”我有些失落。
周六晚上看完電影,回去的路上,
我心裏一蕩漾,伸手向她腰間攬去:“你猜,此時我想做什麽?”
“想幹什麽”小橙子有些嬌羞。
“你說咱倆都交往半年了,臉蛋兒是親過了,可嘴還沒有親過呢。要不趁着這美好的春夜,把我們的初吻雙雙奉獻給對方?”
小橙子一把打開我的手,“讨厭”眉眼裏卻滿滿的都是笑意。
“丫頭,今晚你就從了我吧?”我說,月光如水銀瀉地一般,照得人心裏發慌。
“不嘛,這麽多人呢,看見多不好!”小橙子微微噘嘴,一幅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那咱們就換個沒人的地方”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讓我想到了奶油巧克力蛋糕!
我拉着她的手來到了教學樓後面。
“來吧,你跑不掉了!”我雙眼放光,真想一口就把她吃了。
小橙子沒有反抗,只是害羞地閉上了眼睛,眼皮閉得緊緊的。好像我就是一頭可怕的怪獸。
不知為何我起了一絲憐憫。不過我還是慢慢地靠近她的臉頰,10cm,5cm,3cm,2cm,1cm……,她的呼吸慢慢也加快了,我的心仿佛快跳到了嗓子眼兒,我閉上了眼……
軟軟的,嫩嫩的。我仿佛飄上了雲端,躺在雲層上。全身酥軟無比。
我倆慢慢睜開了眼睛。四目相望,害羞的低下了頭。我們把自己的初吻都獻給了對方。
我拉着她的手送她回宿舍,到了她的樓下。我們來了一個深情的擁抱。小橙子突然推開我。
“怎麽了”我問道。
“爸爸”小橙子驚訝道。
我轉過身,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正緩緩向我倆走來。我有些楞神兒。渾身的汗毛都快立起來了。
“爸,你怎麽來了?”小橙子勉強擠出一個笑臉,迎上前去說道。
我緩過神後,也跟了過去。
他父親的形象很高大,也很有氣質,一看就是白領管理層人士。後來才知道她父親是一家外企的中高管理層。
“嗯,我來看看你,順便看看你學校,還有你跟我說的內個北京男孩。”
表情十分嚴肅。
“你就是張一凡吧”
“嗯,叔叔你好”看來之前小橙子已經把我介紹給他爸爸了。
“你先走吧,明天我再去找你。”小橙子對我說道。
“我……,我還是留下來陪你吧。”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有心情奢想其他了。但總不能讓小橙子獨自面對吧。
“你先回去吧,走吧!”小橙子的目光中似乎有淚。
“小夥子,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你我也看了,以後要是有機會我再找你聊聊。”他父親的表情依然那麽冷酷。看不到絲毫的熱情。
“好,那我先走了。”我心裏沒來由的一痛,感覺情況很不好。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小橙子這回回家一定是有什麽事瞞着我,我邁着沉重的步伐,心裏像是堵了塊兒大石頭。往宿舍走着,月色如銀,照得滿地慘白。
那天晚上我沒睡好,想得很多,但都感覺不切實際。後來我才在小橙子的日記裏明白了這前前後後所有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複雜的多。她為了我背負了很多我難以想象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