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吵架了
? 周一上了一整天的課,到了晚上,小橙子氣鼓鼓地跑來宿舍找我。
“怎麽了你,前天晚上沒事吧?”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怎麽着也高興不起來。
“和他吵架了。”眼圈有些紅。透着濃濃的憂傷。
“內個,張一凡,你們先聊,我們先去吃飯上自習去啦。”張钊見狀拉着其他幾個出宿舍了。
“為什麽啊,你父親反對你談戀愛?還是就單單不喜歡我?”我愣了一下,之後湊到她身邊坐下問道。
“不管他怎麽說,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咱們過段時間出去租房住吧。”
我一愣,真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跟我說了這樣一句話,這可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咱們就租個一室一廳的好不?”
我緩了緩神兒“你沒和我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麽”她嚴肅的說。我從沒看到過小橙子這麽認真過。仿佛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好,不過其實咱們不用租房子,我家除了我父母現在住的房,他們在我上大一的時候就給我買好了房,也簡單裝修了下,兩室一廳,還有一個小書房。咱們可以簡單收拾收拾,打掃打掃,住那裏。”
“可以麽?”小橙子問到。
“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你得先和我見見我父母。”
“是不是太唐突了,他們會接受我麽?”
“他們挺開明的,你這麽可愛肯定沒問題。”
“那咱們什麽時候去見他們呢?”
“這周五吧”她點了點頭。
“歐,小橙子要見公公婆婆了。”
“讨厭!”她錘了我一拳,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周四晚上我給我父親打了電話,我告訴他說我想周五晚上帶我女朋友回家吃飯。
我父親聽了之後很高興,說“你小子行啊,之前我還聽張钊他爸說你找了個女朋友,開始我還不信,不是也不早點告訴我和你媽呀,還藏着掖着的。長得怎麽樣啊,多高多重,哪兒的人啊?”
“周五不就見着了麽,到時再跟您細細說。”我挂了電話,算松了一口氣。不過又一想,跟他們要內房子的鑰匙也是個事兒啊,怎麽開口呀。
周五下午我和小橙子逃了一節課,提前去超市買些東西。其實我跟她說我家沒那麽多事兒,家裏也不缺。她告訴我說“缺不缺是一回事,買不買又是另一回事兒,而且我去你家也想給你爸媽做道菜”
我們敲開了家門,是我爸開的門。“小橙子這是我爸”
“叔叔你好,我叫陶希成。”
“爸這是我女朋友。”
“快請進,快請進,桌子上有飲料還有水果,我這騰不開手,你們去吃啊。”
“我媽呢?”
“廚房做飯呢”
“小橙子進了洗手間洗完手出來“叔叔我來給阿姨打下手吧”
“別別別,快去和一凡去客廳歇着去。”
“沒事沒事,就讓她幫我媽去吧,你不是有很多問題等着問我呢吧!”
“你這小子。”他把圍裙遞給了小橙子。“別碰着啊”
我們爺兒倆來到客廳,我吃着桌子上的水果。他點了根兒煙“你小子行啊,找了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還挺賢惠。”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兒子。”
“聽口音不是咱本地的吧”
“嗯,上海的,你不會歧視外地人吧。”
“那怎麽會,你看我什麽時候幹涉過你感情生活。”
“那倒是,不過你兒子我之前也沒什麽感情生活讓你幹涉啊。”
“對了,老爸,咱家內房子租出去了麽?”
他彈了彈煙灰“沒有啊,還給你空着呢,怎麽了”
“我想過段時間搬進去住”我故作鎮定,心裏卻十分忐忑,仿佛在等着末日審判似的。
“那你得好好打掃下,估計落了挺多灰的。”
我真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爽快就答應了,似乎猶豫都沒猶豫“這麽爽快,你也不問問我幹什麽。”
“你小子那點兒花花腸子我能不知道,只不過從小到大你雖然淘,但還算讓我和你媽省心,至少有主見,不胡來。這點我還是放心的”
我心想那倒是,從小就平平凡凡的也沒惹過什麽禍,高中別人早戀的時候我卻一門心思的學習,确實讓他們挺省心的。父母與孩子的信任就是這樣被建立起來的。父母不過多幹涉,孩子也懂得該在什麽時間做什麽事情,懂得把握分寸。
飯桌上我們一家其樂融融的,媽媽直誇小橙子。看得出來小橙子是深得我父母的心啊。今晚我倆就在我家睡了。當然是我睡客房,她睡我的房間。
我們抽了一個周末,父親開車帶着我媽,小橙子和我去給我和小橙子準備入住的屋子添些物件兒。我深深的感受着父親對我的理解,他并沒有問我太多關于我和小橙子一起住的原因和事情,也沒有對我進行過多的提醒,因為他對自己理念培養出的孩子很有信心。
從小到大父親對我的關懷都是備至的,但又不會過多的幹涉。記得那年我中考,填報志願的時候我把北京四中放到了第一志願,其實我知道父母希望我去人大附上高中,這兩個學校檔次差不多,但人大附離我家比較近。可是我小學是在人大附小上的,初中是在人大附中上的,我不想從小到大都在一個系統裏上學,很多的同學都已經很熟悉了。我想體驗一下全新的環境。
他們也并沒有怎麽反對,中考我順利地考上了北京四中,為了解決路上的問題他們在離我學校不遠的地方租了房子,母親因為要給我做飯,所以幾乎每天下班都來西城這邊住,父親平時都在海澱,只是偶爾來看下我們,每逢周五開車接我們回海澱。
這裏邊還有個小插曲,張钊初中是清華附中的,本來中考還想報考清華附,但被我竄多的也考了四中,巧合的是我倆還分在了一個班。後來他父母知道他們兒子報考四中是因為我,還找我父親理論。我父親說“倆人感情好,我有什麽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