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完美大結局【撒花】 (3)
殺您,自然做好兩手準備。我剛才進來,跟門口的侍衛們說,是皇上派我過來問候你寒暖,你卻沒良心的把皇上的心意打成落水狗,皇上知道後,就算他一時心軟想放你出去,他也會被你這無情的舉動給震怒。屆時,皇上想殺你的決心,就會徹底深根!”
“又玩栽贓嫁禍?哼,可惜了,姚公公,你這次的計劃,要兩頭落空了!”
“哈,不可能!”姚公公走到牢房門口,昂頭挺胸一句,“九皇妃,你動手吧!我姚某,不怕死!”
“啪嗒”一聲指響,莫蘭吭氣,“兩位皇子出來吧。”
十一皇和十三皇,挨個從藤椅裏鑽了出來。
姚公公驚呆了!徹底驚呆了!“你們!你們二位怎麽會在這兒?”
十一皇和十三皇,全板着臉說,“幸好我們今天在這兒,若我們今天不在這兒,皇嫂的名譽,又要被你們給玷污了!”
“哼!死太監,你假傳聖旨不說,還敢冤枉我家皇嫂!走,跟我去面聖!我要跟父皇好好說叨說叨!”
“不!咱們先叫刑部的人,嚴刑逼供,看看這家夥,到底是誰派來的!”
姚公公一聽,當下下了狠心,張口,咬舌——
“唔——”
十一皇怒道,“慘了!這丫的咬舌自盡了!”
“趕緊掰開他的嘴巴!”十三皇跑過去動手,十一皇跟着上前掰那太監嘴巴。
可是那太監咬得太狠太毒,血水不停倒流進喉管,最後氣絕而亡。
兩位皇子氣得直踢那死太監的身子,吼道,“混帳東西!膽敢自缢?哼,回頭我一定要禀明父皇,給皇嫂出氣!”
兩個皇子直接砍下了姚公公的頭顱,匆匆跑走了。
上官琪正知道這事後,非但沒有去追查姚公公的事,反而逼着兩位皇子對這事,保持緘默。
兩位皇子氣得要死,當場大鬧,皇上一氣之下,直接叫人軟禁了他倆,把他們關在一個行宮裏,不讓他們有外出的機會,甚至連他們的守衛軍,也全部軟禁了起來。
至于莫蘭那邊,上官琪正依舊維持之前的态度,繼續關押着她,等他最後的定奪。
兵部尚書萬路手裏的手槍圖紙,早就已經到手了,這圖紙,是讓莫蘭去見上官興祿的交易品。
得到這份圖紙後,萬路就迫不及待的試着動工,可惜,這圖紙裏的零部件,實在太小太精致了,尤其是那彈簧,怎麽也無法制成。
萬路上奏給皇上,皇上聽後,氣得直接那奏本砸他一腦袋。
如果說萬路能夠成功制造出來火槍,那他就不必留着那娃,直接叫人殺了她得了。可是萬路太過不争氣,這叫他如何是好?
太子的屍體已經妥善安葬,岳貴妃瞬間蒼老了許多。
儲君的位置空了出來,群臣複議,立選大皇子或是九皇當太子。
眼下,只有這兩個皇子最有資格繼承皇儲之位,可是這兩個皇子,皇上一個也不喜歡。
這些日子,皇後一直跑來龍榻前拍馬屁,讨皇上他歡心,她的目的,不就是想讓皇上立大皇子為太子?
可是皇上就是不喜歡大皇子!
太子過世這才七日,這幾日來,皇上的身子越來越差,也不知道為什麽,胃口不好,精神萎靡不振,一直喜歡香茶。
一天喝不到香茶,就一天不舒坦。
按理說,大家都以為皇上是因為太子被害而傷心欲絕引起的。可是李太醫就是感覺不對勁,一直替皇上診脈,早也診晚也診,卻始終診不出個所以然來。要說皇上的茶水裏有毒藥的話,試毒的太監,為什麽沒有得病?
李太醫實在沒轍,最後索性叫了太監過來,皇上喝什麽茶,他也喝什麽茶,一整杯,都給那太監灌了下去。
果不其然,三天後,那太監也得了食退症,終日打着哈欠,萎靡不振,還唠唠叨叨的特想喝茶。
李太醫确定皇上被人下了慢毒,匆匆跑去皇後那邊告狀。
皇後聽了之後,随手一揮手,命人把禦茶使抓了起來,嚴刑拷問,他究竟給皇上下了什麽毒!
莫蘭在牢裏蹲守,心情已經極度煩躁了,那死老頭子這麽多日子還沒想通?非要關着她,和她幹耗着?她哪來這麽多時間陪他耗?而且,問題的關鍵是,她被關着這麽久,都沒法洗澡。向來愛幹淨的她,洗不了澡,這等于是要了她老命一樣!更過分的事,某個惡心的男人,一點都不嫌她髒,非要和她擠吧在一張床上,整天聞着她身上的香味。
什麽香味,都已經變臭味了好不好!這丫的鼻子到底是咋整的!
這天半夜,送飯太監過來送飯的時候,趁機給莫蘭送了張紙條。
紙條上寫了幾個字,“盧少,厄!”
字體歪歪扭扭,看見這字體,莫蘭就想起了她的家婢畢和蓮,每次都在關鍵時候給她送小紙條。
看見這三個字後,莫蘭心頭打了一凸,當下回頭,對着上官慕鴻吼了句,“走!咱們出宮了!”
上官慕鴻笑了,“我終于可以撕下這張人皮面具了麽?”
莫蘭用力一點頭,眼神格外堅定,“對!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後了,咱們趕緊接人!然後出宮!”
“遵命,娘子。”某貨摘下假發,撕掉人皮面具,一張劈碎牢籠,碰動一聲巨響。
牢外,侍衛們匆匆跑來,驚恐大叫,“九皇妃,您這是?”
莫蘭甩手一句,“電昏他們,別傷了他們的性命!”
“嗯!”上官慕鴻路過那群侍衛身側,随手輕輕一揮,揮出一波電流,只聽茲茲茲一聲巨響。
七八個侍衛,挨個倒下,全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莫蘭跟在他屁股後,專注發號施令,“先去接盧茗。”
“嗯。”
上官慕鴻熟門熟路的去了男子刑房,走到最裏面的重刑犯區域,一路電昏了所有侍衛。
莫蘭趕到盧茗身前時,盧茗已經被施了不少的刑具,尤其是胸口處,已經有兩處灼燒焦痕。
盧茗迷迷糊糊的睜開視線,看向莫蘭,苦笑一句,“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莫蘭紅着眼眶說,“是我!盧少,你沒看錯!”
盧茗瞳孔凝結,眼珠放大,驚問,“你!你怎麽在這兒?你不是也被關押着麽?”
盧茗看見四周那些對他用刑的太監,死死傷傷,忙問,“你要起兵謀反了麽?”
莫蘭點頭,“對。”
盧茗更加吃驚了,“不要告訴我,你起兵的理由,是因為我!”
“你的确是點燃了我心裏的導火線!盧茗,你可別忘記了,你不僅僅是我的朋友,你更是我的臣民!他們根本沒有這個權利對你用刑!我為你起兵,理由已經充分十足了!”莫蘭上前,親手接下盧茗手上的鎖鏈,說道,“能走麽?”
盧茗軟趴趴的往下倒去,好像上官慕鴻順手搭了他一把。
盧茗喘着粗氣,說,“恐怕要拖累你了。”
莫蘭回頭問,“你能帶兩個人飛麽?”
上官慕鴻一本正經着說,“原本沒問題。”
“嗯?什麽叫原本沒問題?”莫蘭歪着頭問。
上官慕鴻板着臉說,“我聽說,這小子對你告過白,還調戲過你的手,還時時刻刻給你亂抛媚眼。”
莫蘭當下驚了,“什麽時候你還忙着吃醋?”
“我每天都忙着吃醋!”上官慕鴻老實巴交的說了句,“我每天都忍着十缸子的醋意無處發洩。娘子,你想叫我扛着這男人飛?不可能!照我說,直接一刀子抹了他的脖子,娘子你起兵的理由,就更加充分十足了!到時候,全天下的百姓都會為你的行為而感動。”
盧茗一聽,嘴角抽搐,“這位大哥就是傳說中的.......丁璐的主子?”
“我叫上官慕鴻。”
盧茗眼珠子一凸,“還真是你啊!”盧茗用審視的眸光,看着他上上下下,看見他的衣着,竟然是女裝,嘀咕一句問,“蘭兒你怎麽會喜歡一個穿女裝的僞丈夫?”
莫蘭一聽,急忙抓過盧茗的手,把他扯出上官慕鴻身邊。
剛巧那瞬間,上官慕鴻身上發出可怕的茲茲茲聲。
“茲茲茲——”
上官慕鴻額頭爆滿青筋,“娘子,還是直接滅了他吧。讓我動手,保證他無半點痛楚。”
“行了行了!別給我鬧騰!我要救人,你卻要殺人?信不信我回去後就不跟你生娃了!”
這話一出口,上官慕鴻起身說道,“你不跟我生娃,你想跟誰生?”
那醋缸子,終于掀翻了。
莫蘭把盧茗往身後一扔,也不管他站不站得穩,雙手一叉腰,母老虎姿态擺了出來,“老娘我愛跟誰生就跟誰生!”
上官慕鴻憋了張紅臉,狠辣的眸光筆直瞪着眼前的死女人,“誰敢碰你我就直接電死誰!”
茲拉茲拉——茲拉茲拉——
伴随着漏電的可怕聲響,莫蘭咬着牙齒,卯頭迎上去,她就是把胸挺得出奇高,“有種你就電啊!你也把我直接電死得了!省的我被你這醋缸子給酸死!”
“我說兩位,你們能不能先別吵家事?”說這話的人,并不是盧茗,而是站在莫蘭和上官慕鴻正中間的,江協。
江協帶着軍隊趕到這兒,在莫蘭和上官慕鴻之間,杵了大半天了,把他們吵架的原尾,聽得一清二楚。
江協不明白,這兩人,怎麽不趕緊跑路,非要留在這裏吵架?
莫蘭回頭,看見江協後,叽咕着說,“皇上派你們過來抓我來了?”
江協無奈,點頭說,“您鬧得這麽大,我若不出馬,我對不起我這禦前一等侍衛的頭銜啊!”江協長長一吐氣,嘀咕一句,“我剛才就想派人過來通知你盧茗大哥被關押之事,還想勸你別太着急,別做沖動事,可我的人都還沒去你那兒報信,你就已經帶着你的‘侍婢’,闖了出來!真不知道你哪裏得來的消息!”江協又是一道吐氣,說,“這下子要怎麽辦?抓你,我于心何忍?我怎麽跟我死黨交代?放你,我又如何跟皇上交代?”
莫蘭眨眼說道,“需要交代嗎?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将近子時了啊!”江協傻傻回了句。
莫蘭噴了口水狂罵,“蠢貨!現在是兩國交戰的開場儀式!兩國交戰的首要問題就是選邊站!皇上,和我,你想選哪個,那就鐵了心的跟着他走!忠心到底,不為愧疚!”
“有這麽容易麽?”江協又傻了,傻得都不知道該怎麽眨眼了。
江協身後的所有侍衛,全跟着江協擺出一樣的蠢貨表情。
“很難麽?”莫蘭反過來問了他一句。
這一反問句,江協內心再次掙紮了起來,“可我家中老母怎麽辦?”
“拖家帶兒,一塊兒走咯!”
“可她老人家受不住颠簸啊!”
莫蘭搖頭無語,“颠簸你妹啊!管道修了大半年了,那官路,平坦的就算你在馬車上睡一天一夜都不知道自己睡的是馬車!”
“啊.......”江協一拍腦門,說,“我咋忘記了,官路已經全修葺成了瀝青路了!”
“可如果皇上牽連我九族怎麽辦?”
“哼,兩國交戰的時刻,他還敢牽連?那他就徹頭徹尾失盡民心了!”莫蘭昂頭擔保一句,“放心吧諸位,皇上還不至于昏庸到那種地步!”
這般一說,江協終于點頭了,“那成,小蘭,你可答應我,我若跟你走,日後的官位,你也得允我三品以上!不然我拿什麽來養母?”
莫蘭又無語了,“你這不是廢話嘛!你是個統領啊,身邊小弟這麽多,我讨好你還來不及呢!跟在我身邊,起碼都得是個元帥!”
一聽元帥,江協笑大了,“好好好,小蘭妹子,我就跟定你了!您老吩咐吧,要我怎麽做?要不要出去給你打先鋒?”
“逃跑最關鍵,等到了我的封地,拿到軍火彈藥,皇上就不會追擊了!咱們走吧!”莫蘭一說,驚道,“啊!忘了說了,正好,江大哥幫我抱着盧少走!我家男人,正在和我鬧別扭,你們大家都離他三尺遠,免得被他身上的靜電給電死。”
上官慕鴻惡狠狠的瞪殺着江協,又瞪着盧茗。、
為什麽這些男人都看着特讨厭呢?
茲茲茲——
茲茲茲——
莫蘭越獄之事,傳遍了整個京城,更叫人難以置信的事,這丫頭越獄也就罷了,竟然帶走了宮中無數人,連同太監宮女侍衛以及不受寵的皇上嫔妃,前前後後大致數來,起碼有七八千人!
這消息徹頭徹尾震撼了整個龍華帝都。
上官琪正人随虛弱,腦子卻依然十分清晰,當他聽見這個消息後,又差一點被氣到暴斃,好在李太醫急忙給皇上灌那香茶,穩住了他一條老命。
那香茶,李太醫怎麽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只知道,這茶,可以拖着上官琪正這口氣,拖上好長一段日子,可一旦脫了這香茶,那皇上就會百般痛苦,像是萬只螞蟻在啃噬着他。
盧茗原本是下毒的嫌疑犯,如今盧茗被人救走了,可還是有人在皇上的茶水裏下藥,這就直接證明了盧茗的清白。皇後這次魯莽之舉,倒是給了北遼王妃下戰書的好借口!其實民間還有另外一個謠傳,據說,這位廬山茶莊的少莊主,其實也是莫大小姐的男寵之一。這謠傳火速傳開,傳得全城百姓熱血沸騰。
那個一直被帶綠帽子的九皇子,卻依舊留在宮裏,被皇上軟禁在太子行宮中。
民間百姓再次嬉笑調侃起來,想那莫家大小姐,越獄出逃,帶走宮裏數千名,卻獨獨把自己的正牌夫婿留在宮裏不管不顧。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浩浩蕩蕩的人馬,一路往北前行,原本應該走水路比較容易,可莫蘭偏偏不愛走水路,非要走楊康大道,離京城四十裏遠的一個城鎮大門口,一只七千多的軍隊正等着她大駕光臨,預備攔死她的去路,可誰知,那部隊剛剛駐紮在城門口,城內的百姓客客氣氣的過來給他們送被子送柴火,卻趁機在他們的夥食裏下巴豆,搞得七千多人,全部蹲在草叢裏拉了整整兩天兩夜。
莫蘭坐在馬車裏,溜達溜達的進了城,溜達溜達的路過城鎮。
上官霆說過,她整個人都是張通行證,這話,一點都沒說錯!她啥命令都沒支。瞧瞧那些百姓,對她多好!
有了前車之鑒,第二個城鎮的将領,率軍駐紮在城門口,謝絕任何百姓過來巡視,原本以為這樣子準能逮到九皇妃那夥人,可誰知,百姓們不來湊熱鬧,一批批烈馬,一頭頭野豬野牛,全往他們營地裏沖,搞得他們都還沒打仗就已經死傷過千。
莫蘭又帶着人馬,溜達溜達的路過了城鎮。
還有幾批人馬,夜襲過莫蘭他們,可是都沒能得手,畢竟莫蘭帶走的那批侍衛,都是宮裏一等一的高手,禦前侍衛的本事,肯定是頂呱呱的。再加上還有個BOSS級別的人物,都沒使出他的必殺絕招,夜襲的人一個不漏的被處置光了。
因為官路暢通外加道路平坦,原本十五日的行程,十天就趕到了終點,只要進了上官霆的封地,也就等于是回了自己的家。
皇上知道百姓如此偏袒莫蘭,他終于懊惱了,當下丢出虎符,命鎮北大将軍,率十萬人馬,圍堵北遼,與此同時,駐守在雙城以北的柏傅崟接到聖旨,皇上命他集結三萬軍隊,夥同鎮北大将軍,把上官霆的封地,徹底圍堵起來。
皇上雖然知道莫蘭手裏有火槍,但他一點也不害怕,他要利用人海戰術,把這丫頭,徹底鎮壓。
柏傅崟接到聖旨後,連夜寫了封密函給莫蘭,告訴她,她若想逃亡北寒,就從他那兒通行,他願意給她打開一條通道。這封信,可以看得出,他的心,依然在她身上!莫蘭很感激柏傅崟,所以回絕了他的好意。
十萬軍隊遠征北上,大致需要一個半月的時間,等到達目的地後,還需要花一個禮拜左右整頓士氣,所以莫蘭也有就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準備自己的軍隊。
因為上官霆不在,所有遠東羅豐桦南都歸莫蘭管轄,軍隊直接聽她調遣。
上官霆的私家軍,也就一萬多,再加上皇上給他的配額五千,和莫蘭手裏的五千,頂多就是兩萬人馬。
兩萬人馬,想防禦十三萬的軍隊?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任務。
回城後,莫蘭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來次舒舒服服的淋浴,嘩啦啦的沖把澡,把所有煩惱都洗到九霄雲外去。
洗完澡,抹好乳液,做了次面膜,換上她最喜歡的職業裝,樂滋滋的巡城去也。
這次回鄉,還拖了條尾巴回來。
那個路易三世,竟然厚着臉皮跟着她走,怎麽趕也趕不走他。
路易三世跟着莫蘭來到新尚海後,他的第一句話就是,為什麽這裏的馬車,竟然和他們國度的馬車,有幾分相似?而且總感覺,這裏的馬車,是在他們馬車原有基礎上,做了改進似地。
還有,上次他路過學堂的時候,進了學堂看了一眼,聽見裏面有人在教書,教書的內容,竟然都是英文。
奇了怪了,為什麽這麽多孩子都學他們國家的語種?難道,他們早就預謀着,從小培養進軍他們國家的娃娃軍團?
關于這個問題,路易三世糾結了大半天,始終糾結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實在忍不住,巴巴的跟在莫蘭屁股後問理由。
“莫蘭小姐,您就直接跟我說了吧,你為什麽非要教他們學我們國家的語種?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入侵我們國家?”
莫蘭白了他一眼,“我是和平人士!戰争什麽的,能免則免,入侵你們?老娘還沒這麽多閑工夫!”
“那你教這些孩子們學我們國家的語種幹嘛?”
莫蘭走去保險箱,打開保險箱,端出一臺機器,放在書桌上,說,“挪!你看這個!”
“這是什麽?”路易三世驚呆了。
莫蘭解釋一句,“這個叫打字機!最最古老的那種打字機!用二十四個英文字母打出來語句,十分容易便捷。想用漢子組成打字機,那是不可能的任務。而且,電腦的原型,就是在這打字機的基礎上創建出來的!我讓孩子們學你們的語種,就是希望他們以後能用上這東西!”
路易三世嘴角一抽,輕聲問,“最古老的?這個玩意兒在你們這兒,是最古老的東西?”
莫蘭懵了兩秒,一句話也不說,擡起打字機,又塞回了保險箱,鎖上。
路易三世慘叫,“啊!你怎麽把它收走了?我都還沒看清楚呢!莫蘭小姐!您......”
莫蘭做了個手勢,說,“我現在根本沒時間和你多廢話!等我把戰火平息了,再和你詳談吧!”
莫蘭理了理文檔後,甩頭就走。
路易三世癟嘴,無可奈何着只能徒步跟上,巴巴的想着,說不定還能從她屁股後,又發現什麽新鮮玩意兒呢。
這幾日,天上信鴿飛個不停,有時候飛鴿無辜消失,消息就要斷裂,然後從飛信鴿,雖然不怕機密外露,因為莫蘭教他部下學了摩爾密碼作為聯絡,信鴿被人攔截了,也不會洩露軍機。可是這種通信方式,真心不方便。
不過幾日,路易三世天不亮就從旅館出發,守在莫府大門口,等她出現,繼續當他的跟屁蟲。
沒想到,他瞧見莫府門前,還蹲着另外一個男人,那男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在莫府門前徘徊了好幾十遍,莫府大門一開,那男人卻像是做賊心虛似得,趕緊跑去角落裏躲起來。
莫蘭出了大門口,路易三世走前一步,說道,“那邊有個男人,在你門口走來走去的。”
“誰啊?”莫蘭随口一問。
路易三世搖頭,“不認識,沒見過。”說完這句話後,路易三世叽咕着說,“啊,不對,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他似地!嗯——好像在夢裏,就是上次我受傷的那次,我做夢夢見過他,我還在奇怪,我堂堂大男人,受傷昏迷了,為什麽不是夢見自己心愛的女人,卻夢見了一個大男人?”
路易三世其實是在自言自語中,莫蘭卻突然打住了腳步,生生回頭,問,“你嘴裏說的男人,該不會是?”
“誰啊?”路易三世反過來問她。
路易三世受傷那次,他自己為夢見的男人,肯定就是給他動手術的冒牌南宮羽三。
莫蘭上前一抓,急切着說,“他人呢?他在哪兒?”
路易三世順手一指,“挪!就在那轉角處!”
一說,莫蘭拔腿就跑,“混球,給我死出來!”
身後,一堆秘書狂喊,“小主!別亂跑!您老是路癡啊!迷了路,咱們怎麽找你!”
莫蘭又喊,“死混球!趕緊給我死出來,老娘心情好,今天不殺你!”
某貨,終于抓着後腦勺,扯着尴尬的微笑,走出角落裏。
莫蘭上前,狠狠拎起那男人的衣領,喊道,“李長閣!你對得起我麽?”
“呵呵呵,好妹子,斯文點!”
“斯文你奶奶!若不是你這戳貨,我這一整年的科研成果,怎麽會付之東流?”
“三妹在說直升飛機麽?呵呵,那可不是我弄壞的哦!是你家男人弄壞的!你可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誰?誰叫你炫耀給他看的?”
“好吧,哥是風騷了點!哥認錯還不成麽!”李長閣笑得寒酸。
莫蘭奇怪,“你會這麽坦誠?”這丫的是那種明知故犯也不認錯的欠虐性子,怎麽可能會這般老實?“說!你又闖了什麽貨?”
“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頂多就是賭輸了錢,欠了他們一屁股債嘛!”
“哈!”莫蘭一聲譏笑,“賭輸了才來找我?那你這次可真的是輸到棺材本都沒了吧?來,說給三妹聽聽,你欠了人家多少債?”
“哦,不多,也就三千七百八十二......億萬兩黃金。”
莫蘭靜默了三秒,又冷冷眨了三下眼睛,輕聲一句,“是不是念錯計價單位了?”
“應該.......應該沒念錯的,三妹,你大哥我別的不好,數學,頂呱呱的!”
莫蘭依然輕聲細語着說,“別說叫老娘把身家性命全部掏出來給你抵債不夠,就說整個國家把所有財産都送給你,也不夠你抵債一個零頭!大哥,就憑你這逢賭必輸的黴手,你哪來的膽子和人家賭這麽大?”
李長閣笑得連眼睛都看不見了,“三妹,咱就別廢話了呗,咱開門見山着說話,借哥點錢呗!”
聽聽他這聲音,是有多淫蕩?
莫蘭刷拉一下,松開他衣領,雙臂一抱,說道,“還剩一個多月時間,我要四駕直升飛機,和二十套通訊設備。”
“啊!通訊設備嘛,這個哥我早就給你弄好了,你看!”李長閣拿出随身攜帶的包裹,當衆打開。
莫蘭眼睛瞬間放大,喜道,“大哥!你太牛逼了!”
“呵呵,妹子,大哥沒坑你吧!你的錢,可不是白借的哦!”
莫蘭臉蛋瞬間一落,“你妹!這些東西再值錢也不需要花我億萬兩黃金吧!要不是因為我不精通電子器材,不然我早就叫人研發出來了!”
“妹子,你就不能誇我幾句麽?這些玩意兒,我可是花了好幾月的時間給你做出來的呢!”
“哦,也就是說,你的債,是在好幾個月前賭輸掉的咯?”莫蘭卷起包袱,踹了他一腳,“趕緊滾,別礙着我的眼。你沒事幹就去給我建幾十個基站來抵債!沒建成就別死來見我!”
李長閣癟癟着說,“我家三妹還是小時候最乖巧懂事可愛聽話,長大了一點都不好玩。哎.......原本我只是想帶你們回到童年時代,享受天倫之樂,哪知道一不小心就穿到這個年代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那光年的按鈕,你直接按在遠古時代的好不好!我差一點就得跟着那些獸人穿皮毛裹胸了!”莫蘭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又拿腳踹他。
李長閣腳跟一收,趕緊拎着衣擺跑人。
莫蘭拿着布包包,分給秘書們,開始教他們如何使用這寶貝。
邊上,路易三世眼睛一紅,果斷搶走了一只,死也不放手。
莫蘭咬牙切齒的說,“這東西我得派用處。”
“就送我一個嘛!”
“我也不夠用啊!”
路易三世鼓着腮子說,“你叫你大哥再多做幾個嘛!”
“你覺得這東西說做就能做出來的麽?要花時間的好不好!”
“你不要這麽小氣啊!就送我一個嘛!”
“你臉皮怎麽這麽厚的?我都說不送了!你還......”
路易三世果斷把東西塞進褲裆裏,就藏在最關鍵的位置,“親愛的,要不這樣吧,今晚我去給你暖床,你就把這玩意兒送給我呗!”
“暖床?”莫蘭一聽,臉都黑了,“你從哪裏學來的字眼?”
“呵呵,前陣子我住在宮裏,皇上經常這麽問我需求,一學就會了。親愛的!”
“停!不要再喊了!”莫蘭苦惱了三下,擡頭說道,“這樣吧,我把那臺打字機送你,怎樣?”
路易三世擰了眉頭,“感覺還是我兜裏的寶貝稀罕。我不要打字機!我要這個對講機!”
莫蘭捏緊了拳頭,深呼一口氣,“你這丫的是不是不知道我家男人的手段有多猛?信不信我把他叫出來,三下五除二,直接電死你?”
路易三世聽了,一吸氣,忙從褲裆裏掏出寶貝,輕聲說,“那咱們就說定了哦,你得把那臺打字機送我!”他終于肯妥協了。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上次就是因為看見他親了莫蘭的手背一下,那家夥只是伸手搭在他肩頭,他就被麻得口吐白沫,昏了一天,醒來後,又被他麻得口吐白沫,又昏了一天,他被那男人,麻了起碼有七天,一路從皇宮麻到桦南那邊才放過他。
莫蘭拿食指拇指,捏着對講機一角,嫌棄的扔給下屬。
那些下屬也嫌棄的捏着對講機一角,就是不肯用。這玩意兒,剛剛放在那男人那個地方的呢!總覺得像是被他強奸了似地,這麽髒的東西,誰還敢用啊?
路易三世得到了寶貝後,回了旅館往死裏研究,研究完打字機後,他決定了,他不走了!他死也要留在這個國家!國王繼承人的位置,誰愛做去做吧!那對金毛,找機會遣送他們回國,帶着所有的仆從一塊兒回國,就獨獨留下他自己,窩在這兒當奴當仆都行!
從那天起,莫蘭屁股後,就跟了個帥氣迷人的棕發帥哥,當她的私人秘書,任她差遣。
皇上的軍隊,已經逼近北遼封地的山腳下,深根駐紮,養精蓄銳中。
為首的鎮北大将軍,覺得十分奇怪,往日,那些百姓一聽說要打仗,全都吓得落荒而逃,可是大将軍派了斥候去北遼封地看了一眼,發現封地城內,除了有不少士兵巡城之外,別無異樣,封地的百姓,照常吃喝玩樂,一點都沒有慌亂的心态。将軍派人喬裝打扮過去探聽口風,這才知道,原來這些百姓,都被告知了,這次,兩國交戰,皇上這邊屬于守衛戰,莫蘭是屬于攻城戰,作為守衛戰,皇上是不可能絞殺自己的百姓。而莫蘭作為掠奪者,卻絕對不會動殺到臣民,所以,九皇妃說了,叫百姓們照常生活,除了對戰的那幾日,關門閉戶躲上幾天即可。
大将軍不禁佩服九皇妃安撫民心的本事,尤其是她的傳媒手段,報紙,報童,瓦舍說書人,外加乞丐幫,凡是能利用到的,她都利用個徹徹底底。
鎮北大将軍連同其他五位将軍,在召開軍事議會,探讨着要如何進攻。
他們之所以不敢貿然出兵的唯一理由,不就是因為九皇妃手裏有火槍,那種按下按鈕就能射殺人的奇特武器。
“照我說,咱不用怕她那武器,咱十萬軍馬,一人吐一口口水就直接淹死她了。何必糾結成這樣?”某貨提議。
“不妥,我們還不知道,她的軍隊是不是人手一把槍支,若是人手一把,咱們十萬軍隊,還沒沖到城門口,就被她給射殺光了!”某貨反對。
“我覺得,應該用盾罩車!讓軍隊躲在盾罩車內,避免還沒跑到城門口就被射殺死!”某貨又提議。
“哼!盾罩車運過來,還得個把個月!到時候,九皇妃的軍隊,就準備的更加充分了!咱等不得盾罩車了!”某貨極力反對。“照我說,咱十萬軍隊過去碾壓,贏了也臉上無光!哎,真不知道這打的是什麽仗!大将軍,您怎麽看?”
大将軍終于吱聲了,“不管怎樣,先等我密探回來,報告完城內的境況再說吧!”
大将軍這話剛說完,一個穿着老百姓服侍的男子,匆匆跑來,說道,“啓禀大将軍。”
“說!”
“城內的巡邏兵,全都消失了。”
“啥?”諸多将軍全張大嘴巴,“消失了?去哪兒了?”
密探擰眉回道,“居屬下目測,九皇妃命令所有士兵全部回歸民籍,穿上老百姓的衣服,和尋常百姓一樣,躲在家裏足不出戶。”
“啥?哈哈哈,九皇妃也太逗了吧,這戰火都快燒到眉睫了,她不使勁抓壯丁,入軍籍,卻反而把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