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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炫耀(2)

寧霜一怔,驚訝的看着焦旸道:“那他還在這裏做個小警察,是不是有病?!”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無能狂怒?焦旸剛想說她,又想,我跟個小女孩置什麽氣呀!焦旸看她一眼,搖搖頭出去了。

經過走訪調查,警隊得知,岑文嬌現在有名分的固定男友,名叫嚴康,生得高高大大,濃眉大眼,也算是個精神的小夥,未婚,今年29歲,魯州人,是岑文嬌店裏的領班經理。

根據通話記錄顯示,及與死者家人核實,岑文嬌7月16日離開家,17日下午,還給家人打過電話。據岑文嬌的母親說,當時并沒有感覺,有什麽異常情況。但是之後,她就再也聯系不上了。

那麽推測岑文嬌的遇害時間,很可能就是7月17日晚上。

按照一般的分析,年輕帥氣的未婚小夥,找離異了還帶個十幾歲私生女的女人,那當然就是圖錢。

據岑文嬌的店員說,店裏店外喜歡嚴康的女孩,都有好幾個。兩人也曾經因為對方各自不斷的“桃花”、“情緣”,而在酒吧裏公開争執。

警隊認為,兩人因此産生龌龊的可能很大。專案組中一部分人,立即對岑文嬌現在的男朋友嚴康,展開了調查。

焦旸則帶人來到岑文嬌的酒吧“巴黎夜雨”,對相關店員進行走訪排查。

因為岑文嬌大學所學專業就是財會,酒吧裏就只有一名會計趙曉麗,一名出納李欣雨。

趙曉麗是名四十來歲的中年女性,李欣雨則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還沒出師。

焦旸就詢問二人,最近店裏有沒有大額的財務支出。

趙曉麗道:“對公賬戶上,是沒有。我這裏只有公章和財務章,法人名章在老板個人手裏。除非是幾百塊的現金,不超過1000塊錢的。不然她不過來,我們沒法動錢。

最近有一些供應商來結貨款,人實在太多,堵着門亂哄哄的。賬目清楚又有□□,小額的,我就做主給人結了。可那也不少,老板的事一鬧開,店裏客人就少多了。流水的現金一用完,就沒辦法了。從老板失蹤之後,我這裏就壓了一大把應付賬款了!”

焦旸點點頭,又看李欣雨道:“李小姐,你這邊的情況呢?”

“我、我跟趙、趙姐是一樣的!”

李欣雨還是個小女孩,看見焦旸穿得警服就很緊張,磕磕巴巴的說:“就是趙姐說的,我們的權限,就是1000塊錢以下。最近就有幾個衛生費什麽的,來收錢,是我交的。然後,櫃臺上的流水很快就用完了……”

焦旸看了李欣雨一眼,就覺得她有點不對勁,問道:“衛生費能有多少錢,就能用完櫃臺的流水?這麽說,你們一天才有幾個客人啊?!”

“不是不是!”

李欣雨緊張道:“就是趙姐說的。老板出事之後,很多賣水果的,飲料酒水,送冰的,都來找我們要錢。500、1000的,給着給着櫃臺上的現金就沒了!”

侯希勇,餘曉光等人,逐一詢問了在店裏的其他店員,也沒拿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而另一邊,警隊調查确認,經過比對,嚴康的DNA信息,與遺留在現場針頭中的不符。嚴康身上,也沒有毒.品反應,他的檢測呈陰性。并且,交通信息反饋,因為家中老人病重,嚴康于7日13日,就回到了魯州的老家,在案發後,還未返回申城,他本人并沒有作案時間。

本來,嚴康因此排除了部分嫌疑。但是,通過酒吧會計趙曉麗提供的岑文嬌的建設銀行卡號,在銀行查詢取款的記錄信息時,警隊馬上查到,7月16號至18號,岑文嬌的銀行卡裏,被先後取走了三萬多塊錢。而取錢的時間,據推測,就是岑文嬌遇害前後。這未免,過于巧合了。

本來已經在排查岑文嬌各路露水情緣的警隊,重新将調查方向,轉移回了嚴康身上。

為了避免嫌疑人外逃等原因,兩地聯合辦案。焦旸準備帶幾個同事,一起去魯地。

陸沅離想跟他一起去,焦旸摸摸陸沅離的頭發道:“之前都是已經破案了,詢問一下嫌疑人,倒不要緊。這次主要是查案,你跟我一起去,我怕分心,影響辦案。”

“怎麽會影響你辦案呢?”

陸沅離道:“你忘了之前的案子,我都有幫忙了?”

焦旸傻笑道:“我不是說你會影響辦案,我們陸教授是世界頂尖專家,我怎麽敢?我的意思是,我的心理素質差,看見你就容易分心。”

“你少來!”

陸沅離笑道:“我們堂堂焦隊,系統內有名的心穩槍狠,會心理素質不行?!”

焦旸凝視着陸沅離,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微笑道:“人家這樣說得時候,你不是還沒來嗎?我這個人,沒什麽大本事。我這一輩子,也有許許多多的缺點。唯獨你不同,你是我的弱點。跟你在一起,我當然也希望,你做我的後背。

但是,我難免會想要,先護住你。可是有時候……一旦我沒有做到,就會特別沮喪。比如上次在姑蘇,我眼睜睜的看着陳明波劃傷你的手,就覺得自己特別沒用,連你都保護不了,還做什麽警察!”

陸沅離怔了怔,摟住他的脖子道:“我跟你就不一樣了,我不需要你護,為了你,我可以披荊斬棘,所向披靡!”

“那是那是!”

焦旸點頭哈腰、一臉狗腿地笑道:“萬裏尋夫追回來的!誰有我們陸教授的勇氣和魄力!”

陸沅離伸頭蹭了蹭他的鼻子,“那我不跟你去了,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麽問題,可以随時問我。”

焦旸拿過他的手來,不疼微癢地咬了咬他的大拇指,“知道了,我全知全會、無所不能的大寶貝!”

焦旸跟侯希勇等人趕到魯地後,先将建行銀行監控視頻顯示的,來取錢的兩名男子,成像複印。經過當地警方組織多名嚴康的同鄉、同學反複辨認後,認出這兩名來取錢的男子,都是嚴康家裏的親戚,他的叔伯弟兄。

當地警方立即将嚴康帶回了看守所,同時找到了這兩個人。

查詢通話記錄後,發現嚴康父母、兄弟的手機號碼聯系人無異常。嚴康本人倒是在他回老家後,與死者岑文嬌有過多次交流,還找岑文嬌要過錢。

嚴康的兩名堂兄弟則說,嚴康在老家的父親病重,急需用錢。但因他是家中獨子,在醫院守着不敢走開,無暇自己取錢,就委托他們去代為取錢。這兩個人,經測試後,也都不是瘾.君子。

經過當地警方查訪,嚴康母親及醫護人員作證,兩人确實将三萬多塊錢當面交給了嚴康,當天就交給了醫院,已經花用了。

雖然種種證據表明,嚴康作案的嫌疑,似乎不大。但是,為了謹慎起見,焦旸還是決定詢問嚴康。畢竟現在嚴康父親病重,他需要大量金錢。就算之前沒有什麽矛盾,這次因為治療費等事,兩人出現裂痕也很正常。即使嚴康不在申城,買兇遙控殺人,也不是不可能。

焦旸問道:“嚴康,你最近是不是跟岑文嬌借過錢?”

嚴康答道:“借了,前後兩次,一共借了35,000元。”

焦旸道:“岑文嬌有沒有對你向她借錢,表示過不滿?”

嚴康道:“說了幾句。但是她就那樣,人好嘴頭子上壞,她還是借錢給我了。我也不是吃軟飯,我們在一起一年多,這還是我第一次跟她開口。我有錢,這些年在外面打工,也攢了不少,只是放在銀行理財裏,一時取不出來。我也有信用卡,但是醫院沒法用。這筆錢我肯定會還給她的!”

焦旸點點頭道:“你們平時感情怎麽樣?有沒有吵過架?”

嚴康道:“感情還可以,以前吵過。我本來是想跟她認認真真處,奔着結婚去的。但是,她好像老也收不了心。今天跟這個,明天跟那個男人拉拉扯扯,時間長了,我也就灰心了。但是,我一個人在異鄉打拼也挺孤獨。好歹身邊有個伴兒,她又有錢,也用不着我的。我覺得也挺好的,就先這麽混着吧。等有機會,多攢點錢,再回來找個本地本分點的小姑娘結婚。”

焦旸道:“那你是什麽時候知道,岑文嬌死了的?”

嚴康頓了頓,“就前幾天,我們這裏的警察來找我的時候。其實我心裏也挺受不了,一個好好的大活人,說沒就沒了!”

焦旸道:“那你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岑文嬌失聯這麽多天,一個多周的時間,你都沒想要跟她聯系一下,确認她的安全嗎?!”

嚴康皺眉道:“問過她的小姐妹,都不知道。也找過她母親,也不清楚,我也給他媽打電話,霜霜就罵我。再說她也時常這樣,十天半個月不聯系,找不到人都有過。而且我家裏有病人,忙的暈頭轉向,實在也顧不上。我又沒法回來,就先把這事擱下了。”

焦旸點點頭道:“那她有沒有跟你提過,跟什麽人有矛盾,或者結過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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