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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炫耀(4)

寧霜臉上一窘,“我……我成績不太好,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高中。陸教授,我聽他同事說,他上小學時就出來做家教。這麽說,大哥哥的成績一定很好吧?我可不可以請他幫我補習?我知道他工作很忙,有空的時候,偶爾幫我看看就可以了。”

吆,厲害呀,剛脫離了平板兒的小女孩子,就知道以退為進,示人以弱呢!陸沅離不由興致盎然地掃了一眼焦旸。

又給我惹事兒。焦旸無奈地瞪了他一眼,“好吧,不過我工作确實很忙,有空的時候吧。”

“呀,大哥哥,你人太好了!”

寧霜下意識地拉住焦旸的手晃了晃,“那咱們拉鈎,誰也不許反悔!”

焦旸無奈的跟寧霜輕輕對了對手指。

寧霜已經驚訝道:“大哥哥,你的手可真好看哎!”

寧霜說着,就伸手貼到焦旸手上,跟他比了比兩個人手的大小,就适時的閃開了。

這種情景,尤其是當着陸沅離的面,焦旸實在是有點罩不住了,就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間。”

陸沅離想了想,等焦旸回來,他就也去了洗手間。

等陸沅離一離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寧霜突然就說:“陸教授喜歡你吧?”

焦旸一怔,“你在說什麽?為什麽這樣講?”

“小哥哥你真可愛,我都快要愛上你了!”

寧霜抱着抹茶星冰樂的杯子,坐在椅子上來回搖晃着看焦旸,一副你們被我看穿了的神情,“雖然跟我有說有笑,但我看得出來,他是非常高傲的人。他看人都是一副貓的神情,眼神裏分分鐘寫滿,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的冷漠與不屑。但是他看你不同,他看你的眼神裏有光,還有溫度!”

見他提起陸沅離,焦旸終于一改面對寧霜時的拘謹神情,露出微笑道:“陸教授真的很好,很優秀。”

這就等于是承認了。而他們都是男人,大哥哥很有勇氣,也很優秀。寧霜愣了一下,想了想,開口道:“其實我是想告訴你,我想起來,我媽有一張民生銀行的卡。她是金卡會員,裏面的額度應該很高。她離家之後,我就沒再見過這張卡了,她應該是随身帶在身上。她的遺物裏,我也沒找到這張卡。

我想,她死了還是跟錢有關。那些臭男人就是圖她的錢,為什麽她就是想不明白呢?沒有男人會死嗎?每次我一說她,她就罵我是賠錢貨,就是因為我,她才沒有嫁到臺灣去做闊太太。就是因為我拖累,她才離了婚!現在可好了,死在男人手裏了吧!”

這些似乎帶有奚落,嘲笑,怨恨,埋怨的詞語裏,其實仍然也有濃濃的深情,只是包裹在尖銳的殼子裏。她們母女之間相處,也許就是這樣。每一次親情的展示,都帶着叫彼此刺痛,傷痕累累的血跡,久而久之,因此疏遠。然而,這些刻在骨子裏的親情,并不會消失,只是被深深的藏起來了。

焦旸禁不住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發,“其實你媽媽很愛你,你也很愛她。我會幫她破案,還你們一個公道的!”

寧霜撇撇嘴,為什麽喜歡男人的男人,一開口還是一股子傻直男的味兒?!

陸沅離回來,看了看眼圈發紅的女生,就明白自己适時消失,他們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

晚上一回家,焦旸剛開了燈,陸沅離就猛的把他推倒在沙發上,跨坐了上去。

焦旸好久沒見他這麽生猛了,頓了一下,笑道:“上回吃了點虧,想讨回來?你想怎麽玩,我都奉陪啊!”

“玩你個頭!”

陸沅離挑眉道:“從今天開始,你就做廳長睡沙發吧!什麽時候結束,看你的表現以及我的心情,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進卧室!給我滾去做飯!”

他說着,就身手敏捷的跳下了地,随便往旁邊一坐。

“不是,哎我說……”

焦旸一頭霧水的看着他,“我幹了什麽?憑什麽要睡沙發啊?”

“你還想幹什麽?”

陸沅離嗤笑一聲道:“你現在長本事了,出息了啊,都會勾.搭小女孩了!而且是還差兩個月才滿14周歲,法定不能發生性.關系的小女孩。刺不刺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你是不是也準備,等她過14歲生日滿一個月,就吃掉她啊?!”

“喂,你說什麽啊?”

焦旸氣道:“寧霜的性格是不太好,也是因為她媽媽的教育跟成長環境不太好。我跟她吃飯,也是為了破案!而且還是你也在場,你說要去我才去的!這不能也扣給我吧?!”

“我叫你去吃飯,沒叫你答應她,給她做家教輔導啊!”

陸沅離道:“不要試圖在你的心理學導師面前解釋,解釋就是掩飾。你今天看見她穿那條裙子,整個眼神都亮了,不然我為什麽要出來?!”

“說來說去,原來是酸了!”

焦旸抱住陸沅離道:“陸教授,自信一點。國際少年班畢業的學生無所畏懼,何況是面對個學渣,同年齡段時的成績,你吊打她100個來回啊!”

“這是成績的事兒嗎?”

陸沅離嗤笑道:“我也是男人,你以為我會不了解男人的想法嗎?戴西那樣火辣辣的刺激,當然簡單粗暴。可是古靈驚怪,漂亮尖銳的問題少女,更是男人們的死xue,沒有人能躲過。”

焦旸笑着伸手揉了揉陸沅離的臉,“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是看了兩眼而已,沖這麽小的女孩子下手,我沒這麽不是人吧?至于叫你這就開始打預防針嗎?”

陸沅離白他一眼,“那誰知道!”

“不是,就……”

焦旸笑道:“我聽說男人,都是特別現實的動物來着,這真不是漂亮不漂亮的事兒!男人口味各異,有吃蘿莉的,就有吃熟女的,還有人吃性.感炸彈,所以再水嫩的小姑娘,也不一定能hold住全場。但是,錢對男人可是通殺呀!你可是百億新娘,還是美元的!這種誘惑,才真是沒人能拒絕!”

陸沅離伸手戳了下焦旸的腦門,“你這就是承認了,為了錢才跟我在一起?臉呢!”

焦旸伸頭拱到他胸口上,沉聲道:“陸沅離,我愛你。我既瞎又聾,既不為錢,也不為臉。我永遠愛那個,敢于單槍匹馬站出來,為了保護與他素不相識的無辜平民,對抗恐.怖分子,打擊一切罪惡的男人。

即使他尖酸刻薄,熱衷給我難堪,酷愛踩我一切的痛腳,我依然愛他。可愛的小女孩,在他面前,連小妖怪都算不上,而他是我的大惡魔。”

陸沅離忍不住抿了抿嘴,“你現在好會說哦!我都要說不過你了!”

“這不是會不會說的問題。”

焦旸輕聲道:“關鍵詞是‘我的’,你明白嗎?別人是別人,而你是我的。”

陸沅離鼓了鼓嘴,“那你也是我的!不許看別人!”

焦旸嬉笑道:“知道了知道了,看也不行!”

根據岑文嬌的女兒寧霜向警方提供線索,除了日常進貨用的建行卡,岑文嬌還有多張銀行卡,其中一張民生卡上,有大額的流動資金。

因銀行信息目前仍未與警方聯網,警隊立即趕到民生銀行,進行調查後發現,岑文嬌在該銀行,的确有一張銀行卡。從7月17至24日,這幾天時間裏,這張民生卡上所有能動的現金,幾乎全被用ATM機取出,共計40多萬餘元。

據岑文嬌的出納李欣雨與嚴康回憶,酒吧中,從未有過這樣大額的現金流轉。而店員們也說,自岑文嬌離店以後,因為無法簽字,并沒有大批進貨。

再者,焦旸等人分析,以現在的財務流通常态來看,即使是進貨,大額款項,也應該由岑文嬌本人或者她的財務,将錢自網銀上,劃撥給收款方的對公或私人賬戶,而不是使用現金支付。

據民生銀行留存的ATM機監控視頻顯示,分多次取出錢來的,也是兩名青年男子。因為寧霜的線索,案情似乎出現了曙光。這兩人,有殺害岑文嬌的重大嫌疑!

但是,根據辨認,這兩名取走40多萬元的人,并不是已被魯地警方控制的嚴康的兩個叔伯兄弟。

經過民生銀行當天值班的工作人員反複回憶,這兩人的說話口音,好像也是魯地人,這使警方又對嚴康産生了懷疑。

根據專案組已經掌握的情況,嚴康身邊,經常圍繞着一批魯地老鄉,稱兄道弟,吃吃喝喝。雖然因視頻錄像較為模糊等原因,岑文嬌的男友嚴康反複辨認,仍然沒能認出,來取錢的兩名男子是誰,警隊還是再次把目光聚焦到了他身上。

警隊立即找來多名與嚴康來往密切的朋友、老鄉,前來認人。然而,奇怪的人,經過兩輪驗看,這些人都不認識他們。

焦旸有些疑惑,難道這個案子,真的跟嚴康無關嗎?

陸沅離笑道:“不要鑽牛角尖,我們省大了,論祖籍,我還是那裏的呢。難道全天底下的魯州人,都得認識嚴康,并且和他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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