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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聚會(1)

焦旸忍不住低頭咬了一口,陸沅離迷迷糊糊的推了他一把,“幹什麽……”

焦旸趴在他肩上哼哼,“吃飽了,暫時吃不下,給我的儲備糧蓋個戳。”

陸沅離忍不住一笑,扭頭看着他,“你确定吃不下了?”

“嗯……”

“那我自己來了。”

焦旸就見陸沅離一手打開床頭櫃上的抽屜,抽出一片塑膠物一戳一扣,一手按着他肩膀,翻到他身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焦旸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就……你都不需要征求一下我的意見嗎?”

陸沅離鼻子裏哼一聲,就開始起起落落,“不是征求過了?”

等陸沅離起身去梳洗,焦旸還坐在床板上發楞,“我覺得剛才被你強了!”

“怎麽你覺得……”

陸沅離正洗着臉,忽然湊過來,伸手揉着他的脖子道:“儲備糧不好吃嗎?”

“嫩個……”

焦旸一擡頭,就見他精致的下巴上,滴下一連串水來,但即使用冷水洗臉,仍未褪盡眼角眉梢的春色,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

焦旸順手抓住他,在他臉上啃了兩下,“好吃,但是我喜歡自己來,剛才你偷襲我耶!”

陸沅離道:“正巧,我也喜歡你來。但是,偶爾嘛!”

焦旸就有點納悶,陸沅離為啥總是早上比較精神,莫非是……時差?

但是,不管為啥,因為陸沅離的騷操作,焦旸徹底從辦公室裏到的最早的,改成了卡點一族……

今天周五,一天裏都沒什麽大事發生,隊裏正要下班,就接到控制中心的訊息,郊區一座獨棟別墅內,發現一男一女兩名死者。

焦旸叫住要走的人們,齊打夥的出了外勤。

趕到別墅之後,只見裏頭的多個卧室房間內,都布置了起來,床鋪裝潢、氛圍十分暧昧,有整個是大紅色床褥的,有粉紅色床上用品加粉紅色窗簾的,有鋪水床的,還有看着光禿禿的床邊,擺滿了各種架子,上面放着什麽皮鞭、蠟燭的……看起來整一個情侶酒店。

男女死者在一個放滿各種情趣內衣的房間裏,男死者穿着一條尺寸似乎不太相符的丁字褲,靠着牆邊,躺在地下的血泊裏,手腳都帶着鎖鏈,身上傷痕累累,腰背部被刺多刀,下.身則被切去。更詭異的是,後頭插着一支碩大的按.摩棒,還在嗡嗡作響,肛.門處撕裂流血。

而死在屋子另一角的女死者,也是遍體鱗傷,背後也被刺多刀,乳.房被切去,下.身挂着條撕壞的丁字褲。屍體旁邊淩亂的扔着,兩三套性感內衣,還有口枷、皮套、鞭子等一些s.m器具。

侯希勇進來瞄了一眼,就點頭道:“吆,這電池挺好啊!”

焦旸瞪了他一眼,看張本春幹活。

這一次,陶小雨已經能夠獨立檢測。兩人分別查驗完兩具死者屍體之後,張本春彙總情況道:“男死者目測30出頭,身中數刀。看傷勢和姿勢,估計是跪在地上,被匕首一類的銳器刺傷後背死亡,然後再割去性.器官。死亡原因,推測為髒器受損,引致的呼吸衰竭。死亡時間,根據血跡等反應,推測為4~6小時以內,大概下午2:00~4:00吧。另外,屍體上有被鞭打過,等性.虐痕跡。”

陶小雨面無表情道:“女死者推測30來歲,死亡原因應為被扼喉後,用刀刺死,然後再割去乳.房。死亡時間,根據屍斑等情況推測,為數小時左右。屍體上同樣有性.虐痕跡。”

檢查完屍體之後,物證和痕檢進場,開始搜集物證,尋找兇手留下的痕跡。

案發地點離市區相對較遠,較為偏僻。這麽快就案發,是因為現場有多名證人,兩男兩女,一共四人,其中兩人是一對夫妻。

現場的其中三人,與兩名死者,都曾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據報案人楊旭東說,他們都是來參加同學會的。

這些情況,焦旸等人來之前,就大致知道,但是現場還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焦旸出來,來到等在別墅外面的楊旭東等人跟前,問道:“是誰第一個發現的現場?”

“是我。”

一個打扮得有些老氣的男人,垂頭喪氣的說:“我最先來的。”

焦旸點點頭道:“你就是楊旭東?”

西裝革履的楊旭東上前道:“不是,我是楊旭東。他叫安平,也是我們同學。”

“你是報案人?”

焦旸道:“那你來說說當時的情況吧。

楊旭東道:“今天周五,我們幾個人約好了來參加同學會。這次活動,是于建剛兩口子組織的。”

焦旸道:“你說的于建剛,就是男死者嗎?女死者是誰?”

楊旭東猶豫道:“我們剛才沒敢仔細看,應該是他老婆李曉梅吧,也是我們同學。”

焦旸問道:“你們經常搞這種活動嗎?這次有幾個人?”

這一次,楊旭東表現得更加遲疑,慢吞吞的說:“一般就是十來個人吧……”

旁邊一個面容豔麗,但是一直陰沉着臉的女人接口道:“不經常,偶爾。這次是為紀念他們結婚八周年。”

焦旸看了看她道:“你叫什麽名字?”

女人答道:“林美薇。”

焦旸銳利的眼神,在四個人臉上逐一掃過,“你們同學聚會的主要內容,都有什麽?為什麽現場,要布置成這樣?”

四人臉上一時神情各異,安平臉上一僵,冒出來好幾條擡頭紋,感覺更顯老了,十分難看。林美薇本就陰沉的臉更黑了,楊旭東還算鎮定,他身邊的女人,則縮到他身後,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林美薇道:“也沒什麽,就是吃個飯、聊聊天,說說各自的工作家庭,孩子學習什麽的事。”

侯希勇道:“那幹嘛現場要布置得和情侶酒店似的?”

楊旭東剛要開口,就被林美薇截住道:“我們來之前,也不知道布置成什麽樣,可能是因為他們要慶祝結婚紀念,所以特別用了點心思吧。”

焦旸對楊旭東道:“你說一般是十來個人,這才六個,還有人沒來嗎?”

楊旭東見林美薇一直瞪自己,想了想,還是道:“有吧,還有幾個人。聽見出事,就不敢過來了。”

焦旸對他們道:“那你們都知道,剩下的人是誰吧?”

見幾個人露出了為難的神情,焦旸挑眉道:“你們幾個分頭對一下人,有幾個算幾個,都得給我叫回來!”

楊旭東道:“警官,這不大好吧,出了這種事,大夜裏的,誰還敢過來啊……”

焦旸道:“理論上,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也都有義務,配合我們工作,來說明情況。”

楊旭東這才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焦旸轉身對安平道:“說一下,你來時看到的情形。”

安平有些緊張的說:“我、我們一般是約周五6:30~7:00之間。我下班早,單位離得也挺近,不到6:00就到了。

我按門鈴,沒人開門。但我又看見裏面亮着燈,我就有點奇怪。我給他倆打電話,手機都不接,但是又好像能聽見,裏面手機鈴聲響,我就有點害怕了。我正想出去找物業,來看看是怎麽回事,楊旭東和譚佳兩口子就來了。我們一起去問了物業,他們也沒鑰匙。楊旭東就說要報警,他就給110打了電話。”

“嗯。”

旁邊站着的幾個附近派出所的民警,随聲附和道:“是他報的警。”

焦旸點點頭道:“老規矩,莫科,你先去物業查一下監控。餘曉光,你帶個人在別墅周圍查一下,有沒有損壞設施、破門而入等的痕跡。”

焦旸都安排好,就穿着鞋套,準備從死者被害處開始,逐一巡查別墅裏的每一個房間。

焦旸一低頭,忽然看到遠處的地板上,有一個小孔,或者準确的說,是凹痕。

他招呼今天過來得痕檢員魏楓皓道:“小魏,你過來看一下。這好像是鋼.珠.槍的彈痕。”

魏楓皓過來,趴在另一側看了看,“我覺得也是。”

焦旸就叫侯希勇道:“猴子,你帶兩個同事,捋着這個方向,查一下射出來的鋼珠在哪。”

焦旸則來到二樓最邊緣的一個房間門口,見裏面是日式裝潢,鋪得榻榻米。

可能因為地板較柔軟的緣故,入門處,似乎有一個腳印。

焦旸趴下仔細看了看,用對講機叫痕檢魏楓皓道:“小魏,你上來一下。”

魏楓皓上來看了道:“焦隊,真有你的!一樓被害人的房間那麽亂,到現在都沒查出來,完整清晰的腳印!”

焦旸道:“兇手反偵查能力很強,女死者被性.侵過,也沒找到精.液的痕跡。別墅裏找到的拖把還是濕的,死者房間,應該是被刻意打掃過了。但是,也許就因為這樣,兇手鞋子沾上了水,反而讓他再去其他房間時,留下了痕跡。”

剩下的工作交給物證,焦旸回到別墅門口,問楊旭東道:“電話打得怎麽樣了?”

楊旭東一手拿着手機,忙道:“四個人都在路上,還有一個女同學的……朋友不肯來……”

他還沒說完,就聽手機裏罵罵咧咧道:“過去幹什麽?警察算個屁,讓我老爺子知道,他不得打死我!楊旭東你別坑我!”

楊旭東尴尬的看着焦旸,“警官我再勸勸他……”

“不用勸了。”

焦旸背着手道:“哪怕在天邊,今晚也得給我會齊。誰不到,就占一個嫌疑人的名額,別怪我們給他拘回來。”

接着就聽電話裏一頓,那人接着罵道:“卧槽,楊旭東你真坑我!”

焦旸又進去別墅,一邊看着魏楓皓等人做痕檢,收集物證,一邊等着這幾個人過來。

不一會,就有四個人,兩男兩女,陸續到來。就剩下剛才罵街的那個男人和跟他一起的女伴了。

焦旸看起來漫不經心的打量着,面前的四個人,一個穿着素白裙子的清麗女子,一個穿着嫩黃連衣裙的嬌小女人。

一個中等身材,眉眼精乖的男子,一個看起來有些驕傲的高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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