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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卧室(7)

“你也說是老婆了。”

陸沅離道:“我是你的老師、老板、老公,這是有本質區別的。”

“行行行!”

焦旸笑道:“親愛的陸老師.老板.霸道總裁.沅離,讓你的不想做廚師的司機不是好刑警,送你回家吧!”

晚上焦旸一直翻來翻去的烙煎餅,就是睡不着。

陸沅離本來就很容易失眠,忍不住道:“你幹什麽啊?還睡不睡了?!”

焦旸翻身坐起來說:“我找了好多男鞋的鞋印,就是沒有跟現場留存的那半個腳印一模一樣的。你說,後跟上有兩個深窟窿,那到底是什麽鞋呢?!”

陸沅離簡直無語,“大半夜不睡覺還在想這個,我看你是瘋魔了吧?”

“陸教授!”

焦旸膩膩歪歪的抱住陸沅離道:“別潑冷水,幫忙想想嘛!”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陸沅離道:“你小學老師沒告訴你,要獨立完成作業嗎?”

焦旸咕哝道:“冷血無情的陸教授,就會欺負我!”

陸沅離搬過他的臉來親了一下,伸手撸了撸焦旸的頭毛,“你們這邊的男鞋什麽花紋風格,我怎麽會知道?需要我說得這麽明白嗎,MR雨果焦?”

“也是,那先睡吧。”

焦旸在床上又來回折騰了幾個回合,還是睡不着,索性翻到陸沅離身上。

陸沅離無語的拍了他一巴掌,“你睡不着,就一定要折騰的我也不能睡,是嗎?!”

焦旸笑嘻嘻道:“就……也許累極了就睡着了呢?!”

因為昨晚睡得不太好,加運動過度,焦旸第二天早上,還想按死鬧鐘繼續睡,就被陸沅離一把拖了起來,“今天有很多事,你別想偷懶。”

“嗚嗚嗚……”焦旸坐在床板上嚎,“冷酷無情陸教授!”

“柯南附體焦隊長。”

陸沅離毫不在意的回了他一句,但還是覺得,他坐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樣子很可愛,像條小奶狗,容易讓人那個什麽心泛濫……

陸沅離揉弄了一下他的耳朵道:“我以後不會再找比我小的男朋友了,至少精神上要成熟……”

“你說什麽?以後!”

焦旸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下了地,一把揪住陸沅離說:“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啊?你還想換人?!”

“就……”陸沅離做尴尬狀揉了揉眉心,“一不小心把實話說出來了。”

焦旸眯起眼睛,危險的看着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陸沅離甜膩膩的笑着摟住他的脖子,“親愛的,腹诽并不犯法。同樣的道理,我只是想想。所以,你不能僅憑這樣,就判我的罪。”

“想也不行!”

焦旸惡狠狠的說:“我要懲罰你,罰你三個月都吃不到肉!”

“就……”

陸沅離一聽,就松開了摟在他脖子上的手,“還有這種好事?那可太好了。親愛的,我不介意你加長刑期,再見!”

焦.被遺棄的小狼狗.旸:“……陸沅離,你會後悔的!”

焦旸跟陸沅離下去一看,發現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天雨路滑,到處堵車,半路上還一直遇到紅燈,眼看就快遲到了。在一個小岔路口剛一綠燈,焦旸就啓動了車子。

誰知,突然沖出來一個小男孩,要搶信號燈。

焦旸吃了一驚,猛的減速。

這時,從後邊跑過來一個30多歲的女子,将男孩護在身後,連聲道歉道:“不好意思,孩子剛才忘了東西,回來拿遲到了,有點着急,給您添麻煩了!”

焦旸擺擺手,示意道:“沒事兒,走吧。”

小男孩呼呼啦啦往前跑的瞬間,鞋底一下一下的翻了出來。

焦旸一怔,扔下車子就沖了出去。

陸沅離不由皺眉,詫異的看着他。這地方不能停車,他這是又怎麽了?!

陸沅離只得坐過去,繞了一圈停在對面路邊上。

就見焦旸沖過去,攔住小男孩。他蹲下來,一手摟着小男孩的腰,讓小男孩把手搭在他肩上保持平衡,一手将小男孩的右腳翻了過來。他就見小男孩穿的雨鞋,鞋跟部位的鞋底花紋,跟現場留下的那半個腳印,幾乎一模一樣。

焦旸又驚又喜道:“原來是雨鞋,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不說小男孩吓了一大跳,愣愣的看着他,“叔叔你怎麽啦?你在說什麽?”

小男孩的媽媽,更是都已經吓呆了,“我不都是已經道歉了嗎?你……你要幹什麽?!”

焦旸掏出手機,探身躲進男孩母親的雨傘底下,連拍了幾張小男孩兒的鞋底花紋,才起身亮出證件,道歉道:“不好意思,吓到你們了。我是警察,沒有惡意的,就是小弟弟的雨鞋,幫我想到了一個關鍵線索。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你這人也太奇怪了,雨鞋能是什麽證據啊?”

風風雨雨的,男孩媽媽也看不清他的證件,咕哝一句,慌忙抱起男孩走了。

小男孩費力的幫媽媽打着傘,還回頭跟焦旸擺手,“警察叔叔再見!”

“再見!”

焦旸轉身打量一下,找到自己的車,拉開車門一看,見陸沅離在駕駛座上坐着,忙道:“幹嘛呢?你沒駕照,坐過去!”

陸沅離瞥他一眼,“那你剛才幹嘛去了?”

焦旸一挺胸道:“你沒發現,我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豔了嗎?我終于查出來,那個鞋印是什麽鞋了,原來是雨鞋!”

早上,焦旸一到辦公室,就看見侯希勇他們幾個忙忙叨叨的,随口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

侯希勇手裏拿着一個女性人體模特,餘曉光手裏,則各拎着兩只大沙袋。兩人異口同聲道:“做實驗啊!”

焦旸詫異道:“怎麽,現在科普還有實驗講堂的內容嗎?”

侯希勇笑道:“頭兒,你不是讓我們做模拟時間試驗,驗證夏珂和孟兆偉有沒有作案時間嗎?”

焦旸點頭道:“哦,我把這茬忘了。你們幾個去小會議室做吧。”

侯希勇看着周瑩笑道:“來,哪位女同志犧牲一下,給我們做個模特?”

周瑩無奈的站起來道:“裝被害人這種倒黴的活,那當然也只有我來了。”

餘曉光笑道:“沒辦法啊,整個辦公室裏,就你一個能出外勤的女同志,你不上誰上啊?!”

侯希勇笑道:“再說兩個被害人一個1米65,一個1米68,你的身高1米67,正好介于兩者之間。沒有比你再标準的了!”

餘曉光就打趣道:“連人家的身高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猴子,你這個傾向很危險啊!”

焦旸一看,周瑩臉有點發紅,趕忙解圍道:“行了,不早了,都別貧了,趕緊去吧,下午咱還得開會讨論呢!”

模拟實驗地點,選在三樓小會議室。會議室先劃成夏珂家的布局。他們找了兩個,和被害人身高接近,1:1等比例的人體模特,然後在模特身上捆上,和受害人身體重量差不多的沙袋。

第一個實驗,侯希勇扮作兇手。然後,從一樓大廳開始記時。周瑩進入電梯,侯希勇尾随跟進。

電梯上到三樓,周瑩步出電梯,掏出會議室的鑰匙開門。

就在木門打開的剎那,侯希勇沖上去,一手撐着門,一手勾着周瑩的脖子,捂住她的嘴,用力撞進門裏。因夏珂家的門廳較小,兩人掙紮間已經踉踉跄跄的,滾進了卧室裏。

此時,周瑩退開,換成人體模特。

侯希勇從右手褲袋裏,掏出□□,刺中人體模特左胸前的血包,接着順勢将人體模特推倒在“床”上,然後将人體模特胸前的血包一一劃開,用刀間在左右兩側,刻上不守婦道四個字。

此時,血包已經将人體模特身下躺的,行軍床大面積染紅。考慮到人體實際出血劑量,周瑩和餘曉光另外将幾個血包刺破,流到地上。

然後,侯希勇做出在人體模特胸前翻動狀,再跑去洗手間的位置模拟嘔吐。接着涮了拖把,清潔地面。擦了三遍地,基本上将地面上的血跡變成淡淡的紅色,類似實際情況之後,逃離現場。

該實驗重複三次記時,全程錄像完畢,進行下一項模拟實驗。

換成餘曉光僞裝殺手。即尾随跟蹤周瑩,進入重新設計成隋玉家格局的小會議室。第一次實驗,假定孟兆偉就是兇手。餘曉光穿着類似孟兆偉那件衣服,從身後抽出鐵錘,反複捶打人體模特面部,按照劑量潑灑血包後,拖地清理,脫下血衣,丢入洗手間的面盆中,基本沖去血跡後,丢入全自動洗衣機滾筒中,進行清洗。然後跑到陽臺反複踩踏後,餘曉光逃離現場。

第二次實驗,模拟進入室內後,餘曉光撿起擱在入門處,鞋架底下的鐵錘,先行将受害人擊倒。然後尋找到,孟兆偉的衣櫥,翻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回到門廳,繼續反複擊打被害人頭面部,再進行其他相似步驟。記時錄像後,結束實驗。

中午飯點,等焦旸來到食堂,就看見陸沅離跟傑西卡和周瑩坐在一起吃飯。

這鴻門宴擺的……以陸沅離的個性,他不過去就是心虛,過去就是不懂的保持距離。過去還是不過去,或者說,你想怎麽死,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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