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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他對老爺子非常的孝順,連帶對木小蝶也非常的和善,畢竟在他眼中,木小蝶是父親的嫡傳弟子和自己那就是一家人,有着老一輩思想的他,對這些傳承很是看重,奈何自己沒有那個天賦學醫,現在父親有了傳人,他也安心不已,對着木小蝶自然也是有着晚輩的喜愛,和同輩的敬意。

還沒有回到三合縣,木小蝶便和劉子仁報備了,她要給爺爺奶奶拿些錢,她會說這錢是自己跟随師父學醫看病掙的錢,到時候希望師父可以幫忙圓謊,劉老頭知道木小蝶之前賣掉了一顆老山參,這是之前進山時,她自己挖到的寶貝,其實這不是木小蝶挖到的,她只是使用了一個障眼法而已,從空間地裏摘出的品質最差的出來,但就是這樣一根,也讓劉老頭羨慕不已,這應該50年份的,劉子仁不會教木小蝶将這樣好的東西留下,對于怎麽有用怎麽來,這是劉子仁一貫的作風,而且小徒弟這般大氣的做法也是讓他欣賞不已。

老山參賣了5萬塊錢,這是大伯(劉子仁的大兒子,木小蝶稱呼大伯)介紹的一個老朋友買去的,所以價格上很是公道。木小蝶知道這筆錢可以緩解很大一部分壓力,爺爺奶奶的房款因為這筆錢的收入也就差不多齊全了。

只是錢不是木小蝶直接給的,劉老頭将厚厚5疊錢放在木家爺爺奶奶手裏時,他們驚訝的半天沒合嘴,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孫女就出去了一個月不到就能掙到這麽多錢,當然他們不會将這些錢往不好的方向想,不說劉子仁的大名有多響亮,就是合木爺爺從小光屁股長大的情誼,他也不可能帶自己孫女做壞事,所以對于他們來說,這筆錢真是驚訝。

“哎呀,學醫真這麽賺錢啊?”木奶奶倒是很直接的将這話就問出了口。劉子仁笑了笑老嫂子的話,淡定的說道“老嫂子,不是我說,我那份家業不就是靠我的醫術打下來的,只要小蝶好好學習,以後你們可有的福享了。”說完哈哈笑着。

木奶奶和木爺爺帶着錢仔細又仔細的裹了幾層放在包裏去了銀行存着,木小蝶則是滿臉淚水的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曾經他們也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包着一裹錢給自己送去撫養費的,但自己都做了什麽,到底都做了什麽……

木小蝶的情緒外洩,就連劉子仁都感到了毫無掩飾的濃烈悲傷,他不知道這丫頭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可以肯定的說,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就會努力保護着丫頭平安一世,這也是自己這個師傅唯一能做的了。

☆、18騰沖之行

木小蝶收拾好行李,獨自前往Y省時,木爺爺和木奶奶還是在一旁細細的叮囑,這是木小蝶第一次獨自出遠門,機票是劉大伯幫忙訂的,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都是木小蝶第一次坐飛機。

木小蝶要去Y省,本來木小蝶之前是拒絕了父母邀請的,但是,木大姑的一句話卻是讓木小蝶改變了主意,木大姑無意中說到“不知道你爸有沒有聽話,開始存私房錢,是不是還那麽傻啊,現在到處都是下崗的人,我聽說你爸他們單位效益也不是特別好。哎!”

木小蝶這才細細的想起,千禧年Y省黃磷廠發生過一次爆炸,也是這次爆炸讓木長永的鼻子被炸翻,本就不是那麽俊朗的外表更是因為一道明顯橫在鼻梁上的疤痕而遜色不少。蔣曉婉則更是在人前人後用着厭惡的眼神刺激的話語诟罵着木長永。特大事故造成的最後結果,廠裏破産,木長永被迫下崗,這也是致使了蔣曉婉更加的不滿,一切的悲劇也慢慢的發生了。

木小蝶俯瞰雲端,第一次坐飛機,可木小蝶卻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如同在雲層中一般,孤寂而又空曠,無所依靠,那般的無助。

木小蝶沒有讓木長永來接機,只是告訴他,自己想在這邊的民族村游玩幾天再過來,對于從來不知道要如何和女兒相處的父母來說,完全沒有想過單獨出來,甚至沒有出過遠門的女兒會否安全,到後來被木家爺爺奶奶劈頭蓋臉的罵了很久,直到木小蝶同意每天向爺爺奶奶電話報平安時才停止了對自己兒子的教訓。

劉子仁卻在一旁勸慰,行醫者,本來就要有大膽創新的精神,而且在他眼中,這丫頭精的跟猴似的,就算把她仍到非洲,她也能活的好好的。所以他并沒有覺得這事有多嚴重,只是一直對自己孫女沒有真正了解的木家兩老,依舊擔心不已罷了,但是聽了劉子仁的話,還是稍稍的松了口氣,不過他們也不會責怪是自己孫女的不懂事,只會怪是自己兒子從沒盡到一個父親該盡的責任。

木小蝶下飛機後,并沒有去她自己說的民族村,而是坐上了前往騰沖的汽車,一路颠簸了十多個小時,才到達騰沖,此時已經晚上8點了,木小蝶現在餓的前胸貼後背,原來一直以來對于這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地方,她實現了自己前世的願望。卻忽略了本身自己所能承受的能力。

木小蝶跟的是旅游團,但是也是說好的,旅游團只負責來回車次和酒店安排,其他一概不管,為期3天。

騰沖的夜晚,沒有C市或者其他市裏那麽熱鬧繁華,現在不過才8點過,街上的人已經很少很少了,下車後車站早已關閉了大門,同車的人大多是中年人,男女都有,但都是三三兩兩一群的,像木小蝶這樣獨身而又年輕的姑娘還真是少見。

10多小時的汽車,不說陌生人,就是再怎麽不濟,木小蝶還是和同車的幾位大姐有了一定的認識。他們也非常好心的提醒木小蝶,騰沖挨着緬甸,不是那麽平凡的地方,晚上最好別出來。早上晚點出門,晚上早點回來。

木小蝶在到達酒店時沒有立即去辦入住,反而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裏,不是因為木小蝶好奇心太重,而是她真的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早已變的耳聰目明的她,這個聲音她确定自己聽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如此痛苦的□和挨打聲,總算是讓木小蝶為之一振,不會是他吧?

木小蝶看着四人手持棍子對着地上的男子拳打腳踢,其中一人手裏更是舉着一把槍,對着地上的人頭部就是一槍,剛剛還有些許掙紮和□的人,此刻因為一聲槍響而不再動彈,此時四人才結束了暴行,準備立刻,為首持槍的人,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轉身向木小蝶呆過的地方看來,還好木小蝶反應快,早就躲進了空間,不然自己恐怕也難逃一死,但是這個男人好靈敏,好謹慎,這倒真是讓木小蝶錯愕不已。

待幾人都離開以後,木小蝶才從空間出來,果然,真的是他,頭部中了彈,滿臉是血,雖然遮住了大半的容顏,但是木小蝶還是在漆黑的夜晚中一眼就認出這人是嚴格。

此時躺着不在動彈的嚴格,早已沒有了大半年前那個瘦小的樣子,看他躺在地上,至少長高了十幾公分,現在目測也有176左右,胖了,也黑了,但更是健康了許多。

木小蝶探過脈搏,人沒事,應該說是他運氣很好,左側頭部被擦邊打穿,許是血流的太多,也或者是這裏太過漆黑,那些人并沒有發現這一現象,木小蝶更是在考慮是否要将人弄進空間。

不用木小蝶多想,看到頭部那個中彈的洞孔一直不停流血,木小蝶變毫無顧忌的将人送進了空間。

☆、19再相救

木小蝶害怕嗎?有過一點,但更多的,她記得自己是個醫生,前幾天還和師傅在醫院呆過一個月,這些流血受傷的人見的多了,也就不那麽害怕。只是這個人是嚴格,讓木小蝶有些擔心,這個人和自己很有緣分,每次都會被自己救回來。

靈泉水的效果比木小蝶想象中還要好,她實在是弄不了嚴格那麽壯碩的身體,只能将人扔進了泉水池裏,木小蝶知道這裏淹不死人,所以看着嚴格全身的傷痕已眼見是速度愈合,頭部也順利的止住了血這才将人撈了出來。

木小蝶先出了空間,去酒店辦理入住,然後進房間再進空間将人弄了出來,這樣嚴格便神不知鬼不覺的被放在了酒店房間裏,木小蝶并沒有用空間裏的水醫治好他,她更多的想試試,自己的針灸和醫術,說這是木小蝶的惡趣味也好,還是試驗品也好,确實,她此時只當嚴格是一名普通的醫患。

嚴格身上的衣物包括內褲被木小蝶全部拔掉,□的躺在床上,木小蝶則看到除了剛剛愈合的傷口,還有很多泛紅的疤痕,應該是最近才受過的傷,木小蝶不知道嚴格在離開的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麽,她也沒興趣去探索別人的秘密,但是卻還是對這個少年有些擔憂,本以為他會“回家”可沒想到,再見到他,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不是遇見自己,那麽他是否會暴屍荒野,或者被其他人所救?木小蝶不敢去想,甚至有些擔憂這個少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他不願意回家,寧願流浪,甚至血染街頭也再所不惜,或許連木小蝶也不知道在對着嚴格發愣出神的時候,對他的關注已超過了她自己所能控制的範圍。

血早已止住了,傷口也被木小蝶很好的包紮住,房間電水壺中熬着木小蝶從空間拿出的草藥,空間裏除了最初種植的蔬菜,還有一些木小蝶不認識的植物,直到後來學醫後才知道這些是草藥。

木小蝶一直細心伺候着嚴格,看着睡夢中的他緊皺着眉頭,似乎有着無盡的愁思無法散去,他長高了不少,和大半年前那個羸弱的少年有着天差地別,他緊閉的雙眼,木小蝶看不到偶爾在夢中會出現的深邃眼神,但還是可以肯定,這個少年經歷了很多很多不同的磨難。直到一晚上平安過去,沒有發燒,沒有炎症,這才稍作安穩的在沙發上睡去。

嚴格睜眼便看到了曾經救過自己的少女此刻躺在自己旁邊的沙發上,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所以看到了那個讓自己魂牽夢萦的女孩,正要伸手撫摸上那個粉嫩的臉頰時,手臂上傷口的牽扯,讓他疼的呲了一聲,疼痛才讓他敏銳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死。

木小蝶自然被這細微的聲音弄醒,本就不敢睡死的她自然一睜眼便看到了目不轉睛看着自己的嚴格。

“下次能不能有個不同的見面方式,不要每次見你,你都是要我救。”木小蝶略帶調侃的話對着嚴格一說,嚴格變毫無顧忌的笑了起來。

嚴格變黑了,人也壯了很多,只是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神沒有變化,甚至更為淩厲了一些,“

你又救了我一次,你怎麽會在這裏?”

“來這裏玩的,才下車就看到你了。現在傷口沒什麽大礙了,子彈射穿了你的腦袋,你的運氣還真是好。”

嚴格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包裹着紗布的頭,再看了看自己周身□的身體還有一些敷上的草藥沒有紗布包裹的地方。有一瞬間的尴尬,但轉瞬便變成了一些竊喜,如果是她,那麽他不介意,甚至很歡喜。

木小蝶可沒有嚴格想的那麽多,起身拿着熬好的中藥到嚴格的面前,“喝了它。”也不多做解釋,嚴格更是問也不問,仰頭就将苦澀的藥汁喝掉,任何人都可以不相信,但是眼前的女子,他不會顧及。

“你會醫術?”嚴格有些後知後覺的問道。

“你才看出來?喝完藥睡會兒,我去給你買點吃的,旁邊有換洗的睡衣。自己穿上。”說罷,拿了錢包便出門了,留下一臉錯愕的嚴格。

其實不怪嚴格錯愕,一個17 8歲的女孩子,面對一個精壯的男子□的身體如此淡定,自己都要有些不自然,她居然能這麽大膽,真是難得。

其實門外的木小蝶又怎麽可能真那麽淡定呢,不過是因為前世見多了男人的□身體罷了,只是自己還是忍不住臉紅,沒想到才不到一年的時間,這個男孩居然變化這麽快,之前只想到要救他,為他敷藥針灸,也沒往其他地方去,可看到他蘇醒,自己不僅僅和他說話面帶調侃,當發現嚴格自己看見自己的*時那一瞬間尴尬後的紅潤笑容劃過臉頰,木小蝶居然有一絲的心驚肉跳。

她逃荒似的奪門而出,她害怕自己會失态,難道是久沒見到男人了?不可能啊,自己怎麽說也是30多歲的大媽了,對着一個20出頭的小夥子也能這麽這麽的‘色?’不敢想象,也不能想象。

但木小蝶不能否認,再次看到那雙眼神,卻是在夢中出現過,一次?還是兩次?或者更多,只是,她從未讓自己清醒過來,只當那是一場夢,一場無關乎感情的夢境。可當現實存在在眼前時,她唯一可以做的便是逃避……

她還是努力的讓自己鎮定又鎮定,但心中如同小鹿般的跳動還是毫無章法的繼續中,只怪那個男孩他的眼神太過炙熱,太過深邃想要不被吸引進去,太難,太難。

不知是因為自己救了他兩次,還是因為什麽,對他,木小蝶沒那麽多的防備,甚至沒有那麽的累,那種被世人抛棄,那種不被所有人理解的壓抑,在他身邊她感覺不到,他們或許真是同一類人,曾經經歷過非人折磨的人。

嚴格呆愣的看着枕頭旁放着的整齊的衣褲,從裏到外和之前那次一樣,嚴格擡手撫摸着純棉的布料,想着剛剛看到的那個清麗的容顏,她的頭發長長了,容顏更加精致了許多,不過還是那麽漂亮,眼睛還是那麽的閃亮,只是通身的氣派很是靈動,這個謎一樣的女孩,再一次用她的醫術帶給了自己震驚,或許他們之間的距離很遠,但,無論再遠,他都會努力,就像最初的想法那邊,更加的堅定,更加的執着。

濃濃的雞湯,散發出一陣陣藥香,腹中的饑餓感讓嚴格驚醒過來,毫無疑問,木小蝶又熬上了濃濃的草藥,床頭上的雞湯混雜在藥香中格外的濃郁。

“把雞湯喝了,休息一會就喝藥,現在還是吃些流質食物的好。”

木小蝶穿着一件T恤再套了一件夾層的外套,現在還是酷暑的8月,騰沖這邊靠近緬甸,氣溫更是高的吓人,每日烈日當空,悶熱難賴,暑假到這個地方來玩,還真是一項惡趣味。但一看到自己的傷口,嚴格便明白了,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傷口發炎才故意将空調調低的吧,不過她的醫術很棒,傷口愈合的非常好,甚至自己都可以下床走動,看來她帶給自己的驚喜還真是很多很多。

“你為什麽在這個季節來這裏,這裏很亂,沒什麽好玩的。”嚴格一邊靠着床頭喝湯,一邊随意的問着木小蝶,即使語氣顯得很是随意簡單,但木小蝶依然聽出了裏面的緊張和關心。

木小蝶看着嚴格慵懶的模樣,精壯光裸的上半身,只着短褲的千細長腿,還是細碎的短發,但整個人的氣質,确是從狠戾乖張的枭雄變成了從優雅落魄的貴公子。

用枭雄來形容嚴格,木小蝶不知道用的是否恰當,但,木小蝶卻非常敏銳的覺得,眼前這人的身上肯定有人命,肯定有血腥,這兩種刺激的改變,鮮明的對比太過明顯,還有那日用槍的人,那般要置他于死地的決絕,她不能想的太過簡單。

“那麽還是說說你為何被人追殺吧?”木小蝶明顯的答非所問但在嚴格眼中顯得那麽的自然。或許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木小蝶能這麽理直氣壯的質問自己,自己還雀躍不已。

嚴格笑了笑,從醒來見到她到現在,第一次這麽由衷的表示開心,她在關心自己,是的,肯定是的,雖然她一直給自己飄渺冷漠的樣子,但是此刻,嚴格相信,她在關心,在乎自己。

“你關心我?”嚴格不會拐彎,也不會隐藏自己的心,很自然的反問了過來。

“我關心我的病人。如果這也是關心的話,那算是吧。”木小蝶雖然驚訝嚴格的不拘一格,但還是不願承認自己關心他,對于木小蝶來說,曾經經歷的一切,哪裏有資格讓她再次得到愛情,更何況,前世所經歷的,前世在男人哪裏吃的虧太少?所以,木小蝶掩藏自己,封閉自己,無論何時都用一塊鐵門狠狠的将心圈起來。至少這樣不再受到傷害。可木小蝶卻忽略了嚴格認定的東西,哪裏那麽容易讓她再次跑掉。

“我在緬甸發生了點事,被人追殺,之前殺我的人,肯定以為我活不了了,現在應該已經回去了,在騰沖我還是安全的。”

木小蝶沒想到嚴格會這麽自然的好像不是再說自己一樣就把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恩,你運氣不錯,遇見我,再休息兩天就又可以活蹦亂跳了。”嚴格有些欣慰眼前的女孩沒有刨根問底給自己留下了喘息的機會,果然是自己看上的人,這般的理解包容他。自作多情的他是歪曲了木小蝶,哪裏是木小蝶不願意問,而是人家壓根就沒興趣知道這些。

“你呢,來買翡翠的?”不怪嚴格有這樣的想法,之前她給自己的翡翠品質可是翡翠中的極品,自己的第一桶金也是靠它起家,現在已經被自己鎖在保險庫中,這是她送給自己唯一的禮物,他定當好好保存。

“我要去Y市,這裏,是我一直想來看看的地方。聽說這裏盛産翡翠,我很喜歡,所以來看看。”木小蝶沒有對嚴格撒謊,一邊調藥一邊背對着嚴格說着。

“這裏的翡翠基本都是從緬甸那邊運過來的,明天我帶你出去逛逛,在緬甸好品質的翡翠更多,我在那邊和人合夥開了一個小礦,有機會帶你看看。”

木小蝶一邊拿着調好的藥膏準備給嚴格換藥一邊說道“看不出來,這麽大半年就有一個翡翠礦了,你還挺厲害的。”取下紗布,傷口愈合的非常棒,沒有縫針,紅紅腫腫的鼓着一個大包,靈泉水的效果确實很好,調藥汁,熬藥湯都是靈泉水,這樣的愈合情況,不僅僅能愈合他的傷口,他的體質應該也能很好的改變的吧。

“沒有你,就沒有那些東西,無論我多厲害,那些東西都是你的。”嚴格的話一出口,無論是自己還是木小蝶都怔住了,連手上的藥膏滴出來兩人都沒有察覺,木小蝶保持着那個姿勢彎腰站着,手上拿着紗布和藥膏,嚴格則是一動不動的看着木小蝶的側臉,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一般,不動,也不明白了……

☆、20小故事

嚴格的傷在第二天就能下床走動了,而且他體質很好,套上衣服和正常人也沒什麽不同,距離昨天那場不是告白的告白話後,兩人都沒覺得有多尴尬,嚴格是覺得自己說出了心中的話而已,沒什麽關系,木小蝶卻是狠狠的震撼了一把,但還是很快便在嚴格的悶哼中回過了神,手中放緩了動作開始換藥,自發将剛才的話抛到腦海不去多想,所以兩人都表現的比較平靜。

今天帶你去逛逛吧,上午去市場那邊,11點就會結束,早去的好。”嚴格套上了木小蝶買來的休閑服,果然,178的個子套上簡單的休閑裝,白色的帆布鞋,鄰家男孩的摸樣,如果不是那雙眼睛出賣人,大家只會當他是一名大學生,只是頭上的紗布有些礙眼,不顧木小蝶的反對,嚴格直接将紗布取下,碎發遮擋下,還真是看不出來那裏曾經有着一個洞口,木小蝶用藥膏仔細的在上面敷了一場,天氣太大,不包上也還好,所以木小蝶也沒有堅持,而木小蝶自己也是簡單的白色T恤,7分牛仔褲,白色帆布鞋,兩人出奇的相襯。

此時的騰沖翡翠市場還沒有以後電視中那般井然有序,周邊很多小攤販,鋪搭着一塊幹淨的布上堆滿了翡翠飾品,有得則是擺在攤位上,周邊還有一些店鋪,除了翡翠成品外,還有些在門口胡亂堆放着的石頭,嚴格一邊護着這邊嘈雜的人群,一邊在木小蝶的耳邊輕輕介紹着這些翡翠的品質,或者周邊的賭石毛料。

今天恰逢是人潮擁擠的趕集日,5日一聚,如果是昨天來的話還真沒這麽多人,所以擠擠攘攘中,嚴格自然牽起了木小蝶的手,木小蝶掙紮了一下,反而被嚴格握的更緊,所以也就不再掙紮。順着嚴格向前走着。

木小蝶到底來這裏是為了什麽,木小蝶說不清楚,是為了找翡翠還是為了什麽?前世,自己喜歡翡翠,想來這裏看看,但這并不是木小蝶毫無反顧來這裏的原因,其實最要緊的是因為木小蝶心中有個秘密。

前世的一位恩客,也是對木小蝶幫助很大的一位40多歲的男子,他或許和很多好色的男人一般不在乎包養女人的幾個錢,但是這個男人确實在木小蝶所接觸到的所有男人中最好的一個人。至少他沒有奇怪的嗜好,沒有吝啬的一毛不拔,他對木小蝶很溫和,來找木小蝶更多時候也是聊聊天,讓初入行業的木小蝶不再緊張後才會和她一番*,事後也會在私下大方的給木小蝶一些小費。

木小蝶和他來往了兩年,最後那人跳樓自殺才沒有在和木小蝶來往,不過木小蝶卻是為這人哭過一場,在那男人最後一次找木小蝶時一反常态的和木小蝶提起他的發家史,甚至走時也将身上所有的錢留給了木小蝶足足2萬塊,當時可幫了木小蝶脫離Y市一個大忙,當年他靠翡翠毛料買賣起家,00年時進了一次毛料,當時品質不怎麽好,所以那一年都虧本賤賣,後來,老婆和他離婚,他什麽也沒要就帶了幾塊毛料離開。

就是那幾塊看起來質量不好的毛料一次偶然的機會居然被自己切出了一塊帝王綠出來,自己也大發特發,這時已離婚的老婆也和自己複婚,還生了一個兒子。四年來,自己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在Y市和騰沖之間來回跑,發財後的人多少也會有些想法,所以自然就和當時被劉姐控制在Y市的木小蝶認識。

好景不長,運氣總有用光的一天,從切出那塊帝王綠開始,男人或多或少都會切一些自己運回的毛料,有虧過也有漲過。但一次仙人跳被人設了局,硬是借了幾百萬賭了一塊半賭毛料,自然血本無歸,幾年心血化為烏有,更勝的,兒子不是親生的,老婆跟設局的人跑了,卷走了所有的錢和能用的毛料,無奈下只能跳樓身亡。木小蝶依然記得那個男人對她說過的一句話“如果可以,真希望永遠也沒有切過那塊翡翠,這樣,至少沒有富貴過,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平平淡淡的一生是最好。”

這個事情對木小蝶的震撼不可謂不大,那時的她還不是特別的怨恨蔣曉婉,只是覺得母親也有她的苦衷,所以被劉姐帶到Y市來做皮肉生意,不想被他們看見自己的不堪。後來從劉姐哪裏得知是母親叫她帶自己來Y市賣的時候,她才真正的知道了蔣曉婉的險惡用心,這才真正的對他們死心。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會有不一樣的激情上演哦……

☆、21送你一場富貴

“嚴格,你喜歡財富嗎?”木小蝶閃動着雙眼,唇角微動,輕輕的說着。

“財富?讓人生,讓人死的都是它,喜不喜歡不重要,對我而言,更在乎該在乎的人。”嚴格有些答非所問,但是木小蝶卻看到了他說這話時雙眼的堅定和慎重,或者這個人确實說的是真話,這是木小蝶下意識中的想法。

“那我送你一場富貴你要不要?”木小蝶的話再一次說出,嚴格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已經到肩的長發。

“我說過,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即使你給了我富貴,那些都會是你的。包括我這條命也是如此。”嚴格的語調平淡,溫潤,像是在說着什麽無關緊要的話一樣,但這些話卻實實在在的真的打進了木小蝶的心中,之前那次可以讓自己抛在腦後,現在呢,這人說連命都可以給自己,是甜言蜜語還是玩笑?

嚴格微微嘆了口氣,她終究不相信自己,難怪,她和自己不同,自己可以為了一個目标活着,努力的,但是她,把自己埋的那麽深,哪是那麽容易就能瓦解掉心牆的。

“玉石緣”,是這家了,那個女人花枝招展的坐在門口,旁邊那個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男人站在一邊招呼客人。店面不大,在人員流動頻繁的翡翠商場顯得不足為道,但是地理位置還是很不錯。

“你想賭石?”木小蝶偏頭看了看嚴格,他果然明白。

“沒人能拒絕一夜暴富的誘惑。試試手氣吧,我幫你選,你付錢,我是窮學生,可沒錢的。”這時的木小蝶表現出了17歲女孩特有的嬌嫩和幼稚,但嚴格卻高興的緊,總算不用看到她一臉的哀傷和落寞,有時她的靈動更是讓人心疼的覺得好像蒼茫大地只有她一人般的孤獨。

“可以,剛剛取了錢,夠你玩的。”嚴格的寵溺,讓木小蝶有些沉醉,不過還是能讓她清醒的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走進店面,除了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旁邊還有幾個也準備賭石的人,有男有女,這樣的畫面在翡翠商場非常常見。老板看到客人來了,連忙過來招呼。

木小蝶的印象有些模糊了,但是那個男子的大概輪廓還是讓木小蝶記憶深刻。特別是眉角的那顆淚痣很是醒目,男人有這樣一顆痣的很少,所以木小蝶能記得他。

或許是這次的毛料質量不好,那幾人挑挑揀揀後便離開了,就連旁邊的嚴格也低聲勸說木小蝶可以換一家試試,這家店的毛料不是很好,不過木小蝶只是轉頭對着嚴格說道“我試試手氣,玩玩而已。”

嚴格見此,只是寵溺的笑笑,依然摸着木小蝶的頭發,木小蝶嗔怪的嘟哝了幾句,自己幾歲的大媽被小屁孩占便宜了。

“老板,這塊石頭怎麽賣的?”木小蝶對着男人問道。

男人以為這又是可以宰人的游客,于是開始吹噓它的價值,什麽帕博産的,老坑種的,不過,嚴格的眼神只是一掃,老板便有些害怕的閉上了嘴,這男子的眼神太過狠戾,讓人不寒而栗。

不過男人還是報出了一個不低的價格,1萬塊。這确實有些敲竹杠了,這樣品質的石頭,別家店門口寫着500塊一塊随便選的。但木小蝶卻并沒有理會嚴格的勸說,直接讓嚴格掏錢付款。

嚴格雖然覺得木小蝶的舉動是傻的可愛,給人家送錢,但是他不會反駁,只要她開心,1萬如何,10萬又如何。

老板也沒想過這生意順利的出奇,而且這兩人明顯是價都不會講,真是傻的離譜。

木小蝶不理會老板面帶嘲諷和宰客的眼神,淡定的對着老板說着“老板,銀貨兩訖,你能幫忙切對吧?” 剛談成這麽一單生意,當然會幫忙切石,男子挽起袖子便準備幫忙。

嚴格先一步抱起了皮球大小的黑色表皮的毛料,觸手後的石料非常重,這讓嚴格也有差異,還真是老坑的?不過,他親自上場解石也是故意的,小蝶選的石頭,他來解,這樣的組合不是很好麽。

周圍的人聽到有人要解石都三三兩兩的圍觀了過來。不過看到石料的樣子,很多人便又散開了,這塊毛料大家都見過。上面明顯的掠痕,表示裏面有裂,這是毋庸争議的事情,但是居然還有人選,估計是錢燒的慌,再看買毛料的是兩個年輕人,很多人更是還未切就開始挖苦嘲笑起來。

木小蝶全程都很淡定,她其實更像看看傳說中的帝王綠到底有多漂亮,是和空間裏的那些一樣的嗎?還是和空間中的又有不同,見多了各色翡翠的她,并沒有有多大的好奇,只是想看看有何不同罷了。

嚴格的動作熟練而且迅速,不知道是因為他全身發出的生人勿進般的冷冽氣息,還是什麽,周圍還真是沒人敢圍上來,除了木小蝶坐在一邊,大家都聚集在店外。

手中的翡翠并不是沒有帶給嚴格震驚和詫異,但是,這比起木小蝶給自己的那塊翡翠,水頭要差一點,但是綠的很是盎然,體積也要大一倍,這是傳說中的帝王綠,這丫頭,運氣好的出奇。也好的讓人覺得奇怪。一意孤行的要在這裏買石料,不講價,也不選其他,好像老早就知道這些一般、着實讓嚴格詫異了一場,但,他不會問,只會有些擔心,這樣品質的東西一出現,明天他們是注定要離開這裏了。

“哎呀,是帝王綠,是帝王綠。”周圍的人,看到嚴格手中成人拳頭大的翡翠時,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老板更是在愣神不久後便大聲嚷嚷着開始放起了鞭炮,雖然懊惱,但是對于此時還是做做小買賣沒有什麽想法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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