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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來說,更是高興的會是馬上店裏因為這樣高品質翡翠而來的生意。

旁邊的人有親眼看着解除帝王綠的人,也有問詢趕來的人,衆人在驚訝後便有人觀賞然後出價,這是必不可少的階段,但木小蝶從頭到尾的淡定,讓嚴格的心有一次得到了震撼,她果然不同。

嚴格不理會周圍人的競價,只是淡淡的抱歉客套了幾句,不準備出售,便攜擁着木小蝶離去。

嚴格對這裏很熟悉,帶着木小蝶走的是小巷子,穿了幾個長長的街道,特以繞了幾圈後才回到酒店。

“明天我們離開,我送你去Y市,這裏不安全了。”嚴格的話一出,本來有些茫然的木小蝶卻明白了,自己當真糊塗了,財不露白,明天或許就有頭條了。更何況這個地方本來就不太平。

“你什麽時候回緬甸?”

“送你回Y市後,這塊翡翠你放好了,別被其他人看見。”嚴格一邊說着一邊找木小蝶的包裹放翡翠。木小蝶卻走過去,擋住了嚴格的動作。

“我說過,翡翠是你的,我只是幫你選而已。”木小蝶的話一出,嚴格詫異到了極點,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也說過,要送你一場富貴,這對我來說沒用,對你來說,有用,不管什麽人要殺你,無非是錢在作祟,無論你的翡翠礦能掙多少錢,這都沒這個實在,你的合夥人怎麽可能願意用錢幫你擺平麻煩,或許最想你死的人便是他也說不定。”木小蝶輕輕松松的一句話說出,嚴格已經伸手将她擁在了懷中。

“你……知道?”嚴格的心緊了又緊,即使自己從沒說過,即使自己隐藏的多深,她都明白。确實,如果不是合夥人想讓自己拿出那塊帝王綠,自己也不會惹出這麽多麻煩,但是,那是她給自己的,哪怕是沒了自己命,自己也不會犧牲掉它。

木小蝶不說話,心頭碰碰的跳動着,加速又加速,想要沖出那塊擋住的鐵板,但是,不能,她又逃了,自己,不配,真不配,能幫他,她很高興,但,配他,自己太髒太髒了……就這樣,普通在普通的朋友就好。

☆、22我說過,我的命是你的

第二天兩人退掉賓館的房間便離開了,不過并沒有馬上去Y市,嚴格只是背着木小蝶的行李包,牽着她到了另一個地方,木小蝶掙紮過,不過嚴格霸道而□的個性卻毫無保留的體現了出來。

騰沖北海濕地公園,木小蝶沒想過會到這裏,現在是8月,一片綠意披衣,連綿的山丘,清澈的湖底,空氣裏飄着草葉的清香,蘆葦叢中不時傳來嘎嘎的野鴨叫,湖面上不時有游人初踩草排的驚喜叫聲。泛舟湖面,宛若置身在大草原。只不過這片“大草原”是漂浮在水上的。

嚴格說如果是4 5月來,可以看到遍地開滿的北海花美不甚收,不過此時這樣的景色,已經讓木小蝶興奮不已,從未想過,這邊還有這麽漂亮的地方。

“走,帶你去劃船。”嚴格牽着木小蝶的手,向一處低窪處走去,走了足足有1個小時,居然看到了居住的人家,木小蝶很是詫異美麗的地方生活着應該很是幸福吧。

嚴格似乎對這裏很是熟悉,借來的木筏子很小,但是兩人卻很能平穩的前後呆着,劃過蘆葦叢,和旁邊游過的野鴨賽跑,看着周邊孩童在水中嬉戲,這樣平和安靜的地方,讓木小蝶感到了除了空間以外第二個讓她這般放松的地方。

脫掉鞋子,雪白的腳丫子劃過水面,頭頂的草帽大大的籠在臉上,側頭看着一邊劃船的嚴格,卷起的褲腳,也是光着的腳丫,背心下精壯的身體,已經不用敷藥,泛紅的疤痕,同樣翹起的嘴角,這一時刻,木小蝶很幸福,很安心。

微風拂過的湖面,細細螺紋狀的波紋,如果時間可以停止,兩人都希望這一時刻永恒的。

不過再想逃避現實,遠離塵嚣也有要面對他們的一天。離開濕地時,嚴格說,“以後每年4月你生日那天,我們都來看蘭海花,我在這裏等你。”年少時的承諾,木小蝶以為他只是随口一說,可他們卻真的每年都會再等在哪裏,等待心愛人的到來。

天色已經暗下,兩人只能在周邊的小旅館內歇息,房間有限,他們依然住一間,木小蝶睡床,嚴格則在床邊搭着地鋪,兩人對這樣的相處方式早就習以為常,只是,夜晚時,木小蝶在熟睡中被嚴格搖醒。

“噓,別出聲,有人。”嚴格在木小蝶耳邊輕輕叮囑,木小蝶即使再睡眼惺忪也被吓醒。果然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他們住的旅館是最好的房間,套房,卧室,客套都有。

好在房間漆黑一片,也不知道進來的小偷有幾人,嚴格将穿戴整齊的木小蝶塞進衣櫃,示意她不要出聲。而自己卻反手拿起了旁邊的木矮凳。

門開了,木小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隐隐約約知道這些人是因為翡翠找上門來的,但是卻沒想過,才一天而已,他們就能查到自己的住處。

來的人似乎有兩人,躲在衣櫃中的木小蝶看不到外面的場景,但是聽到一聲尖叫和悶哼聲時,木小蝶的心顫動了一下。接着便是一聲槍聲,木小蝶的心一下就沉了,這些在電視裏才會發生的東西,居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他怎麽樣了,剛剛愈合的身體,到底怎麽樣了。

木小蝶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推開衣櫃,房間已經大亮,她不知道為什麽賓館沒有保安過來,地上躺着一個人,嚴格更是側躺在地上,一個男子手上拿着一把槍,面目猙獰的正準備對着嚴格開第二槍,但木小蝶發出的聲音卻讓那人看了過來。

“還以為今天要白跑一趟,房間只有這一個家夥,東西也沒找到,看來,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哈哈哈,這麽嬌滴滴的一個小姑娘,老子我今天可是賺到了”說完便帶着有些淫邪的目光向木小蝶走來,木小蝶心裏害怕極了,但是更怕嚴格的安危,就在那人離木小蝶只有幾步遠時。嚴格蹒跚的爬了起來。從後門抱住了匪徒。

“跑,快跑。”木小蝶的淚一下湧了出來,跑,自己怎麽能丢下他跑,可是,匪徒手上的槍已經慢慢轉了方向,嚴格的腹部顯然已經挨了一槍了,血流了一地,可還是拼命的攔住要射殺自己的人。

木小蝶看着嚴格對着自己蒼白的一笑,那個笑容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心中,那堵牆瞬間轟然倒塌掉,木小蝶擡腳向門口跑去。嚴格像是得到了什麽力量一般,看到心愛的人跑掉,自己也就沒有什麽遺憾了吧。

“碰”,一陣巨大的槍響再一次響起,木小蝶停在了門口,轉身又跑了回來,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手中的翡翠石塊狠狠的向匪徒的眼睛處砸去,細尖的棱角刺進了匪徒的左眼,一聲尖叫,還有已經毫無聲息的嚴格,木小蝶又狠狠的砸向了匪徒,匪徒手中的槍還沒有指向木小蝶,

木小蝶就在他的面前和嚴格奇跡般的瞬間消失掉了。

匪徒更是一愣,還沒來得急想通發生了何事便暈了過去。

木小蝶的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狠狠的流下,嚴格已經沒有了呼吸,木小蝶不死心的将他仍在了靈泉池中,傷口愈合的很快,但是依然沒有脈搏,木小蝶拼命的給他灌靈泉水,但怎麽也流不進去,以嘴度之,不知道喂了他多少,木小蝶跳進池水中,搖晃着,搖晃着,“你醒來,你醒來啊,為什麽要救我,為什麽要救我,你醒來啊。”木小蝶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兩眼紅腫不堪,直到一聲輕微的咳嗽響起,嚴格總算微微的睜開了雙眼。

“別哭。”僅僅兩個字,或許太過疲累,再次暈了過去。

木小蝶失而複得般的喜極而泣,還好,他還活着,他還活着。懷中的人,呼吸平緩,脈搏正常,木小蝶才放開了他,平躺在池水邊,木小蝶生火,熬藥,針灸,三天後,嚴格身上的傷恢複了□成,子彈也被自己取了出來,木小蝶才小心翼翼的帶着他出了空間。

離那場入室搶劫已經過了三天了,那以後發生了什麽事情沒人知道,木小蝶在另一家大型正規的賓館開房,一個人,進房間後才帶出了嚴格。

木小蝶這三天沒有說話,除了給爺爺奶奶報平安打了電話,便不再說一句話,只是陪在嚴格的身邊,換藥,熬藥,喂水。累了就在一旁小契一忽兒,餓了就吃水果,即使空間中的好的物品在神奇,心裏憔悴的她,還是生生的瘦了一大圈。

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少年為了讓自己跑掉寧願不要性命,但是她不得不承認,當槍聲響起的那一刻一直阻擋着她心中的拿堵鐵牆還是轟然倒塌,一個男人可以為了你不要性命,這麽深刻而又濃烈的愛意,你不可能再将它視若無睹,所以,木小蝶想要放肆想要自私一次,即使自己滿身污垢,即使自己曾狼狽不堪,她依然渴望能再有一次,再有一次愛與被愛的機會。

嚴格醒來後,擡手撫摸在一旁熟睡的木小蝶臉頰,輕輕的摸索着,木小蝶還未看到嚴格,淚水便先流了出來,雙手抓住附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掌,寬大而厚實,炙熱的溫度,總算讓木小蝶的心活了過來。

“你瘦了。”嚴格醒來後的第一句話,木小蝶深深的抱住了他。

“為什麽要為我擋子彈,為什麽要為我擋子彈。”木小蝶重複的說着這句話,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何德何能這樣的男子要為自己擋掉子彈。為自己不要命的付出。

“傻瓜,我說過,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本就好了大半的他,慢慢擡起了埋在自己胸前的頭,眼神炙熱的看着她,像是一團火一般,想要把她融化掉,直到唇上溫潤的觸感,直到木小蝶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才傻愣的張開了唇齒,主動而又青澀的與他唇與唇的糾纏,沒有期望得到回報的他,被這樣的驚喜弄的措手不及。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停止了糾纏。

木小蝶再蠢也明白此時此刻,那般小鹿亂撞是因為什麽,自己沖出那層屏障又是為了什麽,再以為他已經離開自己時,那片無助和壓抑又是為了什麽。她喜歡他,無法逃避,不能逃避。

“傻瓜,別哭了。沒事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讓你掉眼淚,絕對不會。不會有人能欺負你,我發誓。”嚴格的心中,為心愛的女孩心疼,也為自己的無能感到無力,自己還需要強大,真正的強大。

☆、23離別

即使在騰沖呆了5天,超出了原定的時間,木長永和蔣曉婉也沒有過多說什麽,木小蝶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自己沒有父母的疼愛,但此時卻多了一個管家公一樣的存在。

嚴格在受傷五天後便可以出門和木小蝶逛街游玩了,這全靠木小蝶現在不加稀釋就将空間水或者水果給他吃,嚴格也在事事精明上對這個卻變的糊塗,他只是知道,自己的小女友醫術非常了得,連自己這個中槍兩次的人都能救活,一手針灸更是出神入化,當然,嚴格同志認為的木小蝶針灸出神入化是因為木小蝶下針從不猶豫,劉氏針法更是乖張,精準,所以這也是能蒙蔽掉嚴格的原因。

雲南省有很多旅游的好地方,無論是麗江還是美麗的西雙版納,木小蝶都對這些向往不已,不過,離開校的時間越來越近,兩人對于相處也變得越來越珍惜,剛剛确定關系的兩人,什麽都在摸索中,但嚴格真的對木小蝶很好很好,木小蝶現在晚上一有時間便回在空間研究藥丸,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知道男人最能體現自己的地方不是只做一個合格的男朋友就行,他理解,明白嚴格的報複和胸襟,她不會做拖後腿的事,就像前世義無反顧的支持李滄海出國一樣,這一點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是無法改變的。

嚴格知道木小蝶的體貼和支持是自己堅持的動力,也告訴木小蝶給自己一年的時間,等木小蝶高考結束便回到C市,好好的安定下來,成長,不僅僅是木小蝶,也有嚴格自己。

Y市一到,木小蝶便脫離了和嚴格在一起的輕松自在,再一次變得壓抑,悲涼起來,嚴格不知道在木小蝶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非常尊重木小蝶從來不會多嘴問一句,他給足她空間,只是為她撐起一片天空和安靜的港灣,無論何時何地都在等待着她。

“不要怕,有我。”嚴格在木小蝶的耳邊輕輕地咬着,細膩的話語讓木小蝶焦促不安的心慢慢安定下來。

“如果,我不是一個好女孩,你還會在我身邊嗎?”嚴格像平時一般摸索着她的頭發,溫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傻瓜,再壞也沒有我壞,你知道我的手中不會幹淨,所以,哪怕你再壞也好,都是我的寶貝,不能被任何人欺負的寶貝。”嚴格狠戾的眼神,下定了決定般的話語,讓木小蝶的心終于安定了下來。

“我要讓他們離婚,我要讓她滾出我們家。”木小蝶從嚴格的懷中出來,轉頭仔細的看着嚴格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着。直到話語說完,直到沒有看到一絲厭惡和嫌棄,木小蝶才真正的笑了出來,果然,他不會騙自己。

“那天你走後,我就跟在你後面,看到了,你雖然在笑,但是對他們卻很冷漠,特別是她,我看到了你眼底的厭惡和憎恨,我不知道你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快樂,無論做任何事,只要你能快樂讓我做什麽都可以,一切肮髒的事情由我來做,不要弄髒自己的手。”木小蝶雖然詫異,但是還是對着嚴格說道“我自己造的孽,我自己來還,我會好好的,一定會。明天你就回緬甸了,注意安全,我知道你的事情不想讓我過多接觸,但是你要答應我,安全的回來。明年高考,我的生日我不能到那裏去了,等我高考結束,我在那裏等你回國。”

“好,我的丫頭。”

離別雖然痛苦,但卻讓人心中更加堅定,臨走前嚴格買了兩個手機,一個給她,一個自己留着,他對木小蝶說,那邊局勢震蕩很大,如果自己沒給她電話,讓她不用擔心,他會争取每天都給她電話,木小蝶點頭同意,在嚴格轉身辦理登機票時,偷偷的将另外兩塊極品翡翠放在了嚴格的包裏,一塊豔若朝霞的紅翡,一塊黃的滴油的黃翡,全都有一公斤左右重,體積較大,價值連城。

手中瓶中裝的是木小蝶做好的藥丸,全部都是空間裏頂級的藥材,一共10顆,木小蝶告訴嚴格,這東西可以保命,讓他貼身收着,嚴格果真貼身裝在內衣袋裏,鼓鼓的一坨,讓木小蝶哭笑不得。

“小蝶,等我,我會給你一個不一樣的世界,我會為你打下一片天下。”臨別時的豪言壯語,木小蝶不想多聽,她只是希望他能平安回來,只是希望他能回到自己身邊,其他的她什麽都不在乎。

☆、24珍愛生命,遠離蔣曉婉

Y市最出名的是什麽?過橋米線,就在木家樓下有一條長長的街道,那時還沒有規劃,一排的長長的攤位清晨一早便開始做起了生意,每次木小蝶都會叫上一大碗,在加上辣辣的辣椒吃的很是過瘾。

木長永會盡可能的抽出時間陪女兒吃米粉,或者逛街,但時間總是有限,木長永在廠裏為蔣曉婉謀了一個出納的工作,很是輕松,最多跑跑銀行,登記登記賬本就沒什麽大事了,每次都是廠裏轉車送去銀行,一來二去,木小蝶也發現了一些不同,蔣曉婉每次去銀行時都會在出門的時候刻意掏出鏡子打扮一番,一周兩次銀行,很固定,而那天她也會化着一些淡妝,每次出門後就不會回單位,下午2點出門,晚上6點再直接回家,有時更晚點。

蔣曉婉對于木小蝶的到來,剛開始時确實很高興,必經也是自己的女兒,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女兒看自己的眼神冷冷的,即使笑着,也讓她覺得有些微寒。所以,幾次後,她也不再帶女兒出門,或者和女兒表現的多親近。

也不知道木長永是因為過年時受到的啓發太大還是什麽,有時也會為蔣曉婉不親近女兒自己跑出去晚而責備她幾句,然後總是在百忙中抽出時間陪着女兒。

木小蝶也在這一次又一次父親的刻意讨好下,和父親親近了不少,但蔣曉婉卻越來越不喜歡木小蝶。

嚴格早已到了緬甸,當他看到包裏的兩塊極品翡翠時也是吓了一跳,電話給木小蝶時,木小蝶早已想好了說辭,翡翠,醫術都是自己師傅給的,雖然這個謊言漏洞百出,但嚴格卻依然選擇相信,必經在他眼中,自己小丫頭的醫術真正是出神入化的。

木小蝶再跟着蔣曉婉幾次後,總算是明白了哪裏不同,木小蝶的心很冷,她不知道蔣曉婉和那個銀行裏的人糾纏了有多久,但每次在時鐘酒店初入時,木小蝶都會站在他們的房間外,狠狠的盯着他們,她不知道該是用恨來形容,還是什麽,她的時間不多了,她想讓父親看到這些,但是又怕父親受到太大的刺激,她不知道怎樣做才是最好的,整夜整夜的開始失眠,眼底的青黛,總算是引起了木長永的注意。

正是周四,蔣曉婉又不回家吃飯,木長永也沒心思做飯,便帶着木小蝶去外面吃,木小蝶想了想,帶着木長永來到了那個時鐘酒店對面的一家餐廳,落地玻璃前,側眼望去,正好可以看到時鐘酒店的大門。

“小蝶想吃什麽,自己點,爸爸今天請小蝶吃頓好的,這個月發了獎金,你回家的時候幫爸爸帶給奶奶,爸爸從沒有負擔過小蝶的費用,以後爸爸會努力賺錢,到時候給小蝶買漂亮衣服,買電腦。”

木小蝶看着說着興高采烈的父親,即使曾今他如何的忽略自己,但是現在他也在用自己力所能及的肩膀為自己做着好的,但蔣曉婉呢,為什麽是這樣,一定要這樣嗎?

“爸爸,你點吧,我去洗手間。”木小蝶擔心自己會從口而出那些話,更有些後悔帶父親來這裏,或許蔣曉婉很壞很壞,但是父親卻很愛很愛她,現在的父親,心中有了自己的位置,自己到底要怎麽做才會是好的。

木小蝶洗了一把冷水臉,或者就是因為那是自己的父親,而蔣曉婉不是其他女人,她不會知錯就改,不會懸崖勒馬,她只會變本加厲,自己是她的親生女兒她都能毫無顧忌的推入火海,又何況是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的丈夫。丈夫,不過是供她揮霍的提款機而已。

走出洗手間的木小蝶,還沒有走進餐桌便看到了已經起身,眼睛直直看着對面酒店門口的方向,那裏已經沒有人,或許父親已經看到了蔣曉婉,他沒有從震驚中走出來,或許他認為自己看錯了人,但不管是哪一個,都不用木小蝶困擾了,終究,有根刺紮下了。

木小蝶退到了一邊,站在梁柱後面看着父親呆滞的站在哪裏,突兀,孤獨,哀傷,同一時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直到周圍有人竊竊私語,直到服務員拿着餐單走了過來,木長遠才清醒過來,略顯尴尬的對着服務笑了一笑,那個笑容苦澀的讓木小蝶都要忍不住落淚,木小蝶仰望擡頭,努力的讓眼淚流了回去,蔣曉婉,你何德何能這般作踐我的父親。

“爸爸,菜點好了沒?”木小蝶一邊說着一邊坐在木長永的對面。

木長永聽到木小蝶的聲音,下意識的先嫖了一眼酒店大門口,才略帶放心的看向自己的女兒,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如果不是那雙泛紅的眼睛,木小蝶或許真會覺得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木長永點的菜都是木小蝶愛吃的,這是木長永的用心,和女兒呆了小半個月,她的吃食和愛好上,基本上他都有些了解了,所以兩父女也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吃的很是開心,直到木長永的手機響起。

木小蝶看到來電顯示上是“老婆”字樣,但是只是漂了一眼便低頭吃飯,木長永看了看木小蝶,發現她并沒有在意,于是猶豫了一下,按下了靜音,又放回了包裏。

這一個動作,木小蝶有些欣喜,父親不是那麽的無可救藥,男人最無法忍受的就是綠帽子,無論是多麽懦弱無能的男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有反應,更何況木長永并不懦弱,只是太愛蔣曉婉。

“爸爸,是廠裏的電話嗎?”木小蝶主動幫木長永找借口,果然木長永只是一愣,便立刻接着女兒的話說“是啊,估計又讓加班,最近廠裏要搞調研上面又要人來檢查,廠長又說要換産,所以事情比較多,但這加班還是頭一次,待會兒吃晚飯我就去看看,你一個人回家可以麽?

木小蝶可不知道自己随意的一句話還真是說準了,但是心裏也開始害怕起來,加班?那次爆炸就是加班引起的,木長永單位是很少加班的,所以那次爆炸事件後,大姑和木奶奶到Y市照顧了木長永2個月,回來時便和大夥說是讓加班後來發生的爆炸。

木小蝶想要找借口阻止父親前去,她不知道那次爆炸發生的具體時間,但是如果真是加班的話,木小蝶只想盡可能的阻止他去。

不過還沒燈木小蝶找好借口,服務員已經過來買單了,木長永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木小蝶看到了,木長永也沒法再裝還是接起了蔣曉婉的電話,但是木小蝶還是聽出了父親語氣中的冷淡,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句便挂了,內容似乎也是和加班有關,說單位打電話到家裏,讓他趕緊回廠裏加班。

木長永帶着木小蝶走出餐廳,擡手準備叫出租車先送女兒回家,但是木小蝶卻依然沒有想出好的借口,直到出租車停在了身邊,木小蝶才逼于無賴的對着父親開口說道“爸,如果你離婚,我跟你。”

木長永拉着車門的手一頓,猛的擡頭看向了木小蝶,眼淚刷的一下便流了下來。

☆、25父親的眼淚

或者他可以假裝風迷了眼,也或者可以假裝被口水嗆住了,但是木小蝶知道,無論父親是為何流淚,那滴眼淚還是狠狠的紮進了自己的心理。

租車師傅在罵罵咧咧聲中離開,兩人之間一米的距離,木小蝶清晰的看着父親臉上任何細微的變化,從閃躲,茫然,委屈,再到愧疚,這一系列的變化讓木小蝶全部融入心中,或許血脈相連,木小蝶的淚水也流了下來,這個已經有些蒼老的中年男人,或許他曾經不在乎自己,不關心自己,但是,那只是被樹葉遮住了雙眼罷了,現在的他在努力的改變,努力的補償,不然,他的淚光中怎麽會有愧疚。

木小蝶的話一出口,木長永也不得不承認剛剛看到的那個女人是蔣曉婉,如果自己看錯了,眼花了,那麽還能找找借口,但是女兒同樣也看到了,甚至為了自己吃飯時一直假裝什麽都不知道,還努力的逗自己開心,這是女兒,是他一直愧疚的女兒。

“或許我們誤會了……。”木長永有些艱澀的開口想要解釋。可木小蝶卻絕對不允許自己的父親企圖龜縮自己的想法。

“爸爸,不要騙自己,你還有我,有爺爺奶奶,大姑,小姑。”木長永終究抵擋不住女兒直面簡單的話,蹲在了地上,痛苦的抓着自己的頭發,四周有人群三三兩兩的走過 ,木小蝶沒有閃躲,木長永沒有移開,木長永蹲在地上嗚咽哭泣,木小蝶在一旁像個電線般的站着。

從白天到黑夜,時間過了很久很久,木長永的手機響了一次又一次兩人都不在說話,直到下起了毛毛細雨,直到頭頂濕透,直到一片陰影照了下來,木小蝶才擡頭,嚴格突然的出現,讓木小蝶驚愕不已。

嚴格将手中的雨傘塞在木小蝶的手中,走到一旁,拉起癱坐在地上的木長永,木長永看到自己被陌生人拉起來,也沒有反應,任由嚴格帶着木長永和木小蝶走到對面的酒店裏。

嚴格讓木小蝶進另一個房間洗澡換衣服,在木長永面前卻什麽也沒說,推給他一瓶烈酒便走出了房間,或許木長永現在最需要的,正是酒精麻醉自己吧。

嚴格坐在床沿上等着木小蝶出來,木小蝶看到嚴格,仿佛看到了希望和肩膀一般,她不知道父親的打擊會是這麽大,如果今天自己被陌生人帶走了,或許父親也毫無反應吧,木小蝶的心中有些疼,但更是心疼這樣的父親。

直到嚴格如同一個神一樣降臨在自己身邊時,她才覺得自己不是獨自一人,至少有他。

“怎麽回來了?”木小蝶靠着嚴格的肩膀上,濕漉漉的頭發不停的滴着水。

嚴格皺眉從洗手間拿出一根幹淨的帕子細細的幫她揉搓着,這才緩緩的說着“如果我不來,你出了事情,你爸爸也不會知道,你真是傻,你低估了一個男人将一個女人視作生命來愛時,會是怎樣的刻骨銘心,即使是自己的女兒也無法改變自己心中的意念被破壞時的樣子。”

“哎,我真不知道會對他打擊這麽大,到底要怎麽做才好。”

“暫時先別管了。我将門反鎖了,他出不去,只能在房間,讓他冷靜一下,待會兒我去看看他。”

“嗯,也只能這樣了。”頭發已經半幹了,木小蝶也想起了剛才的問話“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又回來了。”

嚴格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頭“當然是不放心,來看看你,不過,這次要送一大批毛料過來,翡翠公盤要開始了,所以想着幹脆自己走一遭,正好你還沒回去,而且,之前我在騰沖邊境留了點東西,上次得罪人就因為那個,你給我的翡翠價值太高,用這個補償他們不值得,不如将那些東西給他們,我還有一些其他的打算。”嚴格不會隐瞞木小蝶,也不覺得自己的世界有多黑暗是不能告訴她的。他只會毫無隐藏的在木小蝶面前展現,任何一點會讓兩人産生誤會的因素,他都會提前将他們扼殺在裏面,絕不容許一點的可能。

“你還真是坦白,也不怕這些事情說出來,我心理害怕?”木小蝶高興嚴格的坦白,或許她真正喜歡嚴格的也正是這點,從一開始他就不會掩藏自己的心,是什麽就是什麽,坦坦白白的。就算是做壞事,在他嘴裏也能理直氣壯的說出來。

“在你面前我不會隐瞞,你本也和那些普通的女孩不同,所以,對你無需過多的保護,只需要好好的守在你的身邊,做一個忠實的伴侶即可。忠誠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不可否認,嚴格的話,讓之前一直有着不自信的她深深的吃了一顆定心丸,确實如此,自己需要的只是伴侶的忠誠,無所謂財富,榮譽。

“不過,緬甸的局勢很不穩定,如果你真要做那個的話,自己小心點,翡翠和軍火,在那邊都是陡翹的生意,但是新的競選開始,你支持的是哪方?”木小蝶也是隐約知道一點,未來長達10年,緬甸的領導人會是一個女人,但是那女人叫什麽名字,木小蝶确實真不知道了。(純屬虛構)

嚴格推開木小蝶半個身子,又一次發現了這個小丫頭的奇特之處,不僅僅猜到了自己做什麽,居然對局勢的分析也這麽清楚。

嚴格也樂于和自己的愛人有更多的話題,而且這談及到自己在那邊的發展所以更是毫無保留的和木小蝶讨論起來,确實,他現在正是面臨站隊的問題,他不希望出錯,不然可就真的是萬劫不複了。

“之前一直和撒威将軍走的比較近,但這次我在騰沖被人追殺,他和我的那個合夥人可不會幹淨到哪裏去。另外一個哲哲達達爾,這是唯一的女人,現在兩方都競争的翡翠激烈,很多石礦都勒令關閉,所以這次外出送毛料,我也是存了躲避紛争的想法。”

“這還不簡單,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将自己的未來交付給一個背後捅刀子的人,即使現在對他有着利用價值,但難保有一天,他不會因為一些因素再次對自己動手,我就絕對不會為自己埋下這樣的隐患,所以寧願玉石俱焚也不會留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木小蝶的話很直白。她只是從一個人的人性角度來思考,但是她知道如此淺顯的道理,嚴格不會不知道,他只是有些猶豫一個女人統治下的江山能否穩定。

“有的時候不要小看一個女人,你看蔣曉婉,她沒什麽特別出彩的地方,但是就能深深的毀掉我的父親,女人有時候能帶給你可怕的變數和永遠無法看透的将來。”

“小丫頭,你是說你自己是吧,你就是帶給了我一個又一個驚喜,我确實不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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