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3)
的另一套買下,一層樓就真的住進了木家衆人,木小姑家倒是離木家很近,步行3分鐘左右就能到,所以在新年歡聚一堂的時刻,木小蝶從沒如此幸福過。
陳大海一直在部隊,今年剛剛轉業,但他以前是工程兵對于修公路很是有些技術,一轉業便被原來部隊合作的一個老板看中,高薪返聘過去,所以也和當兵的時候的情形差不多,除了人自由了一些,每年還是只回來一次,好在魏月可以随時去看他,他們将隔壁房子埋下也是為了方便木大姑和木姑父帶孫子順便照顧木家兩老,今年嚴格和陳大海是第一次見面。
男人與男人之間,除了談錢就是國家大事或者女人,家中的女人他們不敢随意編排,倒是對于政治卻有着驚人的相似觸覺,陳大海為人頗為耿直豪邁,從他們的交流上來看嚴格應該是很喜歡他的,男人們在旁邊聊天,木小蝶則在一旁逗着小家夥,小家夥已經2歲了,木大姑他們準備過完年天氣暖和點就送小家夥去幼稚園,魏月更是做起了甩手掌櫃,每天的活動也變成了麻将逛街,典型的貴婦人作态,對此木小蝶只是覺得無論怎麽變和前世相同的發展軌跡這是如何也不會改變的。好在魏月幸福,陳大海也沒有歪歪腸子是個好男人,對魏月是一條心,更何況再過兩年魏月還會生下一個兒子,對于陳大海這樣的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來說着是天大的功臣,他自然不會薄待了她。
木小蝶他們先回三合縣,博亞小黑他們也在二十五那天也趕回來,對于都是一群孤兒的衆人來說,木大姑發揮了她第二代木家掌權人的風範,除了嚴格更是挨個的介紹起對象來,木大姑是真心實意的對大家好的,這對于剛剛失去了母親的博亞和博文來說是很溫暖的,小黑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對着木大姑心存感激和感動。博亞和博文和木家相處的也出奇的好,特別是和博文和木小姑父更是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別看博文是個四肢發達的,只會武藝,只對于一直有些癡迷武術的木小姑父張強來說還真是一種刺激,所以對于家中衆人各自的相處模式木小蝶滿意而又溫暖。
木家男人包括嚴格四人在木家大姑父的帶領下去溪水庫釣魚去了,對于大冬天不窩在家中非要冒着咧咧寒風出去釣魚的幾人木家女人是非常不理解的,但不理解歸不理解他們還是好笑的看着一行人拿着魚竿和水桶似模似樣的向魚塘進發。
時間尚早,木小蝶便去了劉老頭家,劉大伯他們還沒有回來,要趕到28才回回來,劉彩兒倒是先一步到了三合縣,所以木小蝶便去了劉老頭家準備帶劉彩兒出去好好的逛逛。
“小蝶姐姐,你來了,你等等我哦,我還沒換衣服呢。”劉彩兒個性活潑好動,看見木小蝶來了,連早飯也不吃了放下筷子便回房換衣服去了。
“吃了飯在去,給我坐下。”劉老頭略帶威嚴的話一說,劉彩兒才不怕劉老頭,做了一個鬼臉便回了房間,不過還是拿了一個饅頭邊啃邊跑。
木小蝶看着劉老頭氣急敗壞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劉老頭看着嚴肅,但是卻很疼這個孫女,劉大伯也只有這一個女兒,所以平時很是寵溺,劉老頭可不想自己家出個敗家女,所以平時總是唱黑臉,但劉彩兒天生神經粗就是不怕這個爺爺,或許也是知道爺爺最是疼她,所以也只是性格上活潑跳躍了一些,沒多少壞毛病。
“想笑就笑,憋着也不難受。”劉老頭橫了木小蝶一眼嘀嘀咕咕的說道。
木小蝶還是溫柔的笑了笑,走到劉老頭身邊給他的茶杯裏蓄了茶水,“過來,坐下我給你把把脈。”木小蝶就知道只要一回來,劉老頭每天一次的平安脈就必須嚴格執行,所以木小蝶很是溫順的坐在了劉老頭的對面,劉老頭的手附在木小蝶的傷疤上,一刻後,劉老頭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須說道“恩,看來這小子還是聽話知道按我的要求做,藥膳沒有斷,現在身體恢複的不錯,不過這疤痕怎麽塗了那個去疤膏消不了?”
随着劉老頭的話木小蝶也看向了自己的手腕,确實無論空間裏的靈泉水多麽神奇,但是疤痕就是在,怎麽也消不掉,說實話木小蝶還真是不介意這個疤痕,沒消掉就沒消掉嘛,但是劉老頭卻覺得女孩子有條疤痕在手腕上不好看。
“消不掉沒關系,戴上手表就看不見了,而且就當做留念就是了。”木小蝶一說完,劉老頭就一個菠蘿打過來,木小蝶沒躲過,腦袋被敲了一下,立刻縮在了一邊。
“敲你那點出息樣,還留紀念,要留也是他留,幹嘛你一個女孩子留這個。”
木小蝶摸了摸額頭,讨好的對着有些怒火的劉老頭說道“我知道師傅最好了,放心他身上的疤痕更多,不用再多留了。”
劉老頭無奈的看着這個小徒弟,搖了搖頭,像是想到了什麽對着木小蝶說道“你跟我來書房一下,我有事問你。”
木小蝶看着劉老頭突然變的嚴肅的樣子,不敢遲疑緊跟着劉子仁身後便走了過去。劉老頭徑直來到書桌前,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塊翡翠,木小蝶一看那個米勒造型的翡翠便知道是當初自己給的那個,只見劉老頭對着木小蝶說道“上次那個醜小子給我的那個雞油黃被我一個老友給搶走了,你問問他還有沒,我不要那個品質的,就我手上這樣的就成,但最好大點的,過完年我另一個戰友70大壽,我的去北京賀壽。”
木小蝶看了眼劉老頭手中的把玩,聽着劉老頭不客氣的話,心中沒有一絲不快,反而很是高興師傅是真的認可了嚴格,于是問着“之前我給您那塊春帶彩呢?您可別也送人了,明天我讓他給您再拿幾款過來。”
劉老頭摸索着手中的把件聽到木小蝶財大氣粗的樣眼睛擡起斜了她一眼,但還是心底高興的說道“那是我要留給你的嫁妝,才不會給那些臭老頭子,讓他找些成色不用太好的,現在這東西越來越貴,有好的就做生意用,翡翠礦也不是源源不斷開采的。”
木小蝶知道劉老頭一心為自己着想,所以也不再多言,正好劉彩兒已經收拾好便和劉老頭打了
☆、86冤家路窄
木小蝶和張玲約好的10點在三合縣主幹道十字路口見,那裏被三合縣人稱為小型的“華陽路”雖然街道不大,但是也是四通八達很多小店甚至能淘到一些在C市也不多見的東西,三合縣本就是C市最大的一個縣城,人口超過100萬,省新修的成武高速更是在三合縣開了一個口子,所以對于越來越發達的三合縣來說,武昌路也就是小華陽路自有一番繁華,這裏甚至持續了很多年它的輝煌,在木小蝶離世時這條排名于C省第二的繁華街道依然存在。在C省諸多城市裏更是獨樹一幟。
這裏剛剛新建起來,年初熱鬧開張,市裏領導人親自剪彩,劉大伯也因為劉老頭,在武昌路買下了三個相連的鋪面出租,本是想每月租金給老爺子當零用錢的,但或許連劉大伯自己也不知道再過幾年等這邊的繁華因為高速公路的暢通,房價更是突飛猛進的增長,三個大型的連鎖鋪面,更是價格高昂,當然他們也不在乎這點錢,但是木小蝶還是有些羨慕,她沒趕上時候,那時候在駐地訓練,所以也就錯過了這個時機,倒是木大姑和木小姑一人買了一個鋪面不大,但是位置很好,木長永倒是沒買鋪面,他也拿不出近10萬塊出來,木小蝶雖然覺得可惜,但還是覺得随遇而安的好。
木大姑卻私下告訴木小蝶嚴格在前不久買下了一個鋪面寫在木爺爺的名下,鋪面有120個平,位置不錯,以後就是收租金也夠兩老花銷,木家兩老不收,但嚴格也有辦法,直說了這是給自己未來兒子準備的,讓兩老幫忙先存着,兩老這才高興的收下,木小蝶知道後沒有問嚴格,但對于他如此做派心中還是高興不已。
從6點開始,街道上的攤販,地鋪相繼開業,小吃和各種商鋪眼花缭亂,因為新開業又恰逢過年各處都是紅彤彤的一片,大大的中國結和紅燈籠挂滿了一跳街的樹上,三個年齡相仿各具姿色的美女便出現在了街頭。
劉彩兒剛滿17歲,長得非常可愛,性子更是活潑開朗,張玲很是喜歡這個妹妹,她說這樣的調皮可愛的才是妹妹,和木小蝶在一起就像和自己長輩在一起一樣,所以對于妹控的張玲來說,劉彩兒是滿足了她大大的私心。
劉彩兒即使見慣了各色高檔商場,也對武昌路的繁華和熱鬧吸引住了,這裏被規劃的相當好,整個街道是典型的十字形,中間分叉路便是一條街的小吃,中橫的那一條便是各色商店,幾人當然最感興趣的還是小吃一條街,好在快到中午,他們也不用回家吃飯,所以三個花蝴蝶般的少女便興高采烈的聚集在了三合縣的名小吃土豆絲店鋪裏。
木小蝶他們從小吃到大的小吃,在劉彩兒看來新奇而又美味,普通的涼拌土豆絲1元錢一口袋,夾上小小的面皮裹成小春卷,沾上甜酸的特質甜醋,味道很是美味,木小蝶記得嚴格就很愛這個小吃,每次都會吃5塊錢幾口袋的,吃完後回家總會被木奶奶唠叨,每次木小蝶就幸災樂禍的躲在一邊笑,嚴格是真的将木家兩老當成了親人,比木小蝶還會哄人,還會撒嬌,每次木小蝶都喜歡看嚴格如此生動的一面,對着木奶奶撒嬌的嚴格,充滿了喜感,同樣也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劉彩兒吃了兩塊錢的木小蝶便不再讓她多吃了,一條街上因為過年而帶動的熱鬧氣氛,人頭湧動,好吃的很多,按着劉彩兒如此活潑好奇的個性,如果吃了太多的土豆絲其他的一定吃不下,好在劉彩兒乖巧聽話,主要是更聽木小蝶話,她對木小蝶有着沒有緣由的崇拜,所以木小蝶說什麽,她便立刻執行。
幾人的精神狀态非常棒,直到三人肚子都吃的圓鼓鼓的才準備打到回府,但小小的三合縣,唯一熱鬧異常的地方,很容易碰見熟人的場所,木小蝶再次見到了曾偉,蔣小玉的獨子。
快到過年無論哪個學校早已放了假,曾偉這次身邊帶着的女孩和上次的又不同了,因為他的繼父,蔣小玉的現任老公是三合縣毛巾廠的廠長,所以他一直都是花錢如流水的花花公子,但木小蝶知道年前三合縣最大的毛巾廠會因為經營不善長期虧空而破産,不到3個月蔣小玉便火速和曾同離婚,曾同淨身出戶,所以說将家的女兒确實個個都厲害,在對付男人上更是有着一絕。
木小蝶不想搭理他,但他卻早看到了木小蝶,或者是說看到了木小蝶旁邊的張玲和一個活潑乖巧的小美女,他看張玲的眼光從來不加掩飾,如果說以前還懂得忌憚一點的話,那麽木長永和蔣曉婉的離婚,便讓他抛開了所有的阻攔,不存在親戚關系的兩人,他更是充滿了淫念和奢望。
木小蝶看着一直不眨眼盯着張玲的曾偉,惡心和厭惡感從腳底冒出,張玲讀大學後翻天覆地的變化和不加掩飾的美貌在三合縣甚至C省都難得,所以曾偉快要流口水的樣子還是讓木小蝶感到惡心無比。
“曾偉哥,你有什麽事嗎?沒事我們走了,要過年了家裏事多。”木小蝶不想在大街上讓衆人難看,只想曾偉能識趣不要捅什麽簍子,可木小蝶還是奢望了一把,或者高看了曾偉,曾偉根本就不加掩飾自己的目光還是盯着張玲,木小蝶感覺到了手中張玲雙手的冰涼和僵硬,只是上前一步就将張玲拉在了身後用自己擋住了他,曾偉看着突然消失在視線又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木小蝶有一瞬間的惱怒和尴尬。
“小蝶,要過年了你也多來外婆家玩玩,我媽和三姨可想你了。你這麽大的人了不能這麽不懂事,你父母離異和三姨有什麽關系,小孩子不要參合大人的事情,知道麽?”曾偉用着一個大哥哥的身份對着木小蝶語重心長的說教,木小蝶倒是被氣笑了,這曾偉就是想在張玲面前留下點好印象也該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才是,更何況這樣的說教,對于木小蝶和張玲來說只會覺得可笑而已。
“是嗎?謝謝你的提醒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曾偉哥和你女朋友就好好的逛逛吧。”木小蝶故意加重了‘女朋友’三個字,旁邊的女孩果然臉紅了一下,靠着曾偉更緊了一點,手也搭在了曾偉的胳膊上,曾偉似乎這才想起身旁的人一般,又看了看張玲這邊立刻說道“小蝶你誤會了,這不是我女朋友,只是同學而已,同學。”曾偉讪笑的樣子和旁邊女子滿臉通紅的尴尬和不甘,三個少女倒是不想繼續看下去,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曾偉急忙上前準确去追,可他旁邊的少女卻将他纏住,木小蝶幾人走出了很遠依然能聽見兩人的吵鬧聲。
木小蝶看了看張玲,發現她除了臉色不是很好外,其他也沒什麽,木小蝶知道這蔣家人又一次傷害到了自己家人,心中更是氣惱,倒是不忘記安慰張玲道“別放在心上,不過一只跳梁小醜,你只要記住以後見到他就躲遠點,盡量在人多的地方呆着。他不敢怎麽樣。”
劉彩兒對于剛才的鬧劇雖然有些沒明白,但是還是知道剛剛那個男人在打張玲的主意而且還是木小蝶的親戚,她很聰明的不插嘴也不多說話,只是偶爾說些笑話逗弄着張玲和木小蝶緩和着幾人之間那些不愉快的氣氛,直到回家後才将這事情原原本本再稍加添油加醋的對着劉老頭說起,劉老頭自然氣憤不已,但還是轉了轉眼珠告訴劉彩兒,等嚴格來時讓她再原本的告訴嚴格,當然可以适當的加點料,劉彩兒看着為老不尊的爺爺護額低笑,再加料?那要不幹脆說那人對小蝶姐也有意思?哇,那不是*了?要這麽勁爆麽?要麽?不得不說劉彩兒你真相了。
回到家已經下午2點了,木小蝶和張玲大大咧咧的睡在木奶奶的床上,這是他們三個孫女最愛做的事情,在木奶奶的床上玩,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因為木奶奶用的老式雕花木床就是搬了新家也沒有扔掉,木床最裏端有塊木板上面放着棉被和一些盒子,三個人從小到大都知道木奶奶最喜歡在盒子裏裝吃的,餅幹,糖果,所以對于從小養成的習慣,木奶奶總是笑嘻嘻的看着他們,從來不加幹涉。
張玲和木小蝶各睡一頭,兩人都是挺宅的那種,偶爾這樣逛街便覺得累的不行,所以更是倒頭便睡着了,直到下午4點過才被一陣吵鬧聲擾醒。
☆、87聚會
滿載而歸的木家男人,嚴格臉色毫不掩飾的笑容難得的出現在臉上,木小蝶穿着厚厚的棉拖鞋跑到陽臺上看着水桶裏4 、5條5斤多重的草魚,還有一桶裝滿的鲫魚,倒是沒想到在大冬天還能有這麽好的收貨。
木家新房外連的陽臺是附贈的,面積足有10個平方,搭了一個棚子,露天的小空間便展現出來,四周更是種植了不少花卉,還放了兩張桌子和火盆,所以連着客廳這麽多人一點都不會顯得擁擠,三合縣的人平時娛樂都喜歡打麻将,所以兩張桌子上擺上的麻将倒是剛好夠這麽多人消遣。
嚴格調了一條草魚和幾條鲫魚裝在盆子裏準備給劉老頭送去,木家人雖然沒有過多說什麽,但對于嚴格如此的做法還是感到非常的滿意,木爺爺更是在嚴格身後不住的點頭,臉色更是紅潤異常,微笑爬滿了臉頰。
木長永負責動手殺魚,木大姑和木小姑負責幫木奶奶做飯,雖然兩人都不怎麽會做,但打打下手還是可以的,剩下的木家兩姑父和博雅博文、陳大海湊桌子打麻将,博文不會玩便在一邊端茶倒水,或者跟着木爺爺侃大山,木爺爺挺喜歡博文的,覺得那小子耿直爽快沒有彎彎腸子啥都敢說,而且最要緊的是和木爺爺一樣愛喝酒。所以對于志同道合的小輩,木爺爺很是歡喜。小黑則幫着木長永殺魚,魏月帶着小魔怪,木小蝶和張玲則幫忙擇菜聊天。整個房間透露着不可消退的年味,濃烈的團圓滋味湧入心頭,木小蝶窩心不已。
嚴格回來的很快,劉老頭和木家新樓離的也就10多分鐘的路程,外面冷呼呼的,南方的冬天不怎麽下雨,但卻異常的潮濕陰冷,特別是冷風吹來的時候刺骨的寒意怎麽都無法消退。
嚴格進屋時帶來的一股冷風木小蝶打了一個冷戰,正對着大門坐着的木小蝶轉頭就看到了臉凍的通紅的嚴格,木小蝶展顏一笑,彎彎的雙眼不加掩飾的告訴着嚴格她此刻的好心情。
本來心中沉悶憤怒的嚴格被木小蝶突如其來的笑容打的措手不及,所有的冰冷和陰寒瞬間消失殆盡,劉彩兒剛剛的話讓他暫時的抛到了腦後,換了鞋走到木小蝶身邊。
喝下木小蝶特意倒過的熱茶,暖暖的從嘴裏一直延伸到了腹部,寵溺的摸了摸木小蝶的頭發,回以微笑便走到了木爺爺身邊陪着老人唠嗑起來。
晚餐自然是全魚宴,氣氛很好嚴格更是喝了不少酒,木家男人的酒量個個頂呱呱,就是小黑也喝的臉頰泛紅,雖然黑的可以,不過還是讓人覺得充滿了喜感。好在都離的近,所以喝多點也沒什麽。倒是木小蝶剛剛吃完飯便接到了李慶的電話,在三合縣新開的KTV等她和嚴格。
木小蝶看着有些醉意的嚴格,自然和他說了一下想和張玲一起去,看了看時間才7點過,吃完飯陽臺上擺了2桌麻将,嚴格和陳大海博雅小黑一桌,木家姑父和木家兩個姑姑一桌,也不管大家什麽關系,大家都玩真的,桌上擺着零錢,木爺爺和木奶奶倒是從不幹涉,過年嘛,玩的熱鬧點開心點才是。
嚴格告訴木小蝶結束時打電話來接他們,讓博文開車送兩人去,木小蝶和張玲達到水木年華帶着博文一起上了樓。
王子陽,李慶,袁梅,猴子,還有猴子的女朋友都在,加入了木小蝶三人倒是更加熱鬧,王子陽認識博文所以自然幫忙介紹起來,倒是看到張玲時,那小子居然跟傻了一樣呆呆的站在哪裏眼睛直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還是木小蝶上去拍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木小蝶擔心張玲會不高興,轉頭看了看發現她的臉上居然難得有些笑意,一向清冷的張玲對着除了家人之外鮮少露出笑容的樣子還讓木小蝶有些不知所措,難道張玲還看上這小子了?木小蝶在張玲和王子陽之間來回看着,房間裏的燈光不是很亮,也實在是看不出什麽,所以只能無奈的坐在了張玲和袁梅的中間,王子陽倒還真的也湊了上來,直接坐在了木小蝶和張玲中間,還不停的給木小蝶使眼色,木小蝶和袁梅都低低的笑了笑,木小蝶還是對着王子陽說道“別擠眼睛了,你認識的,我二姐,張玲,怎麽女大十八變你就不認識了?”
木小蝶看到王子陽果然長大的嘴巴驚訝不已的在木小蝶和張玲只見轉換,過了許久才吐了一個字出來“不是吧?女大十八變啊?小玲童鞋,你以前不是一個眼鏡麽?”
木小蝶笑了笑,看着自來熟的王子陽拉着張玲說話,而且張玲居然也應答自如的和王子陽聊着,她自然退居一邊和袁梅說着“诶,看到沒?那個是猴子的女朋友,也是和我們一個學校出來的,不過人家現在在首都經貿大念酒店管理,拽的二五八萬的。”
木小蝶随着袁梅的話向候明身邊看去,五顏六色的燈光下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面容清秀的少女端坐在猴子身邊,木小蝶卻覺得那人異常的眼熟,可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那人。但那個女孩子确實長的也不錯,身材至少很好,厚重的羽絨服早已脫下,白色毛衣下凸顯的身材倒是讓人有些羨慕。
木小蝶笑了笑在袁梅耳邊低聲問道“怎麽?惹到你了?”李慶有些偏左的嗓音在狹小的房間鬼哭狼嚎般的叫嚷着,兩人只能湊着耳朵才能聽的清楚,袁梅看了看猴子和哪個少女聊天的方向說道“沒惹我,我壓根就不認識她,就是聽李慶說,那女孩對猴子提出的那些要求,我聽着就別扭,你不知道,猴子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對特喜歡那個女的,看到那女的脖子上的金鏈子沒?猴子向陽子借錢買的,還有那女的的包可頂我一個月的生活費呢,猴子還傻兮兮的這女的要啥就買啥。”
木小蝶随着袁梅的話向那個少女身上望去,果然白色的毛衣外,亮啧啧的黃金項鏈挂在脖子上,她偶爾伸手撫摸在上面的摸樣确實格外的引入注目。
“你別管他,猴子自己願意,不過讓你們家李慶私下提醒一下他就行,這些話不能放在明面上來說。”木小蝶想了想還是對着袁梅說道。
“恩,我也是這麽和李慶說的,可李慶說他勸過幾次了,他都不聽,這不還把人帶來了,我們可什麽都不好說了。”袁梅有些不憤的拿起桌上的飲料對着木小蝶說道。
木小蝶也不好再說什麽,剝了一顆開心果往嘴裏放,旁邊的王子陽倒是和張玲聊的熱火朝天,偶爾還能聽見張玲的笑聲,木小蝶還真是被王子陽的這活寶樣弄的有些失笑,就是袁梅也看了出來,小聲的對着木小蝶道“你說這陽子不會看上你姐了吧?瞧他那個殷勤樣。”
木小蝶笑了笑,略加思索還是對着袁梅露了底話“要真是能湊成對也好,陽子的為人我還放心,話痨一個,品行不錯也沒那些公子哥的陋習,我姐個性清冷,兩人還能互補,不過我姐這塊骨頭可不好啃,就看陽子自己的造化了。”
袁梅笑了笑,不加質疑,這時,猴子倒帶着他的女友站了起來,對着幾人說道“哥幾個先玩着,小雯朋友也在旁邊包房,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啊。”猴子笑嘻嘻的拖着那個叫葉雯的少女向外走,葉文倒是全程都沒和衆人打招呼,只是微微笑了笑便離開,敷衍而又高傲的樣子讓李慶忍不住跳腳。
兩人前腳剛離開,李慶便放下話筒對着坐在沙發上的衆人叫道“這猴子腦門被門夾了?這女的拽的二五八萬的,她看不起咱們什麽?不就是經貿大的嘛,了不起什麽?小爺我還軍大的呢,我C”
李慶髒話一說出來,袁梅一把瓜子便扔了過去,李慶立馬縮着腦袋住了嘴,讨好似的笑嘻嘻的便坐在了博文旁邊不敢多說,只是拿着酒杯和博文喝酒。王子陽這時倒是轉頭對着衆人說道“知道她為啥這麽拽不?”
“為啥?”李慶放下酒杯馬上問着王子陽。
“因為我聽見猴子和葉文介紹我們時說,咱們中間一個學醫的,一個當兵的,一個沒讀大學,一個師範的。你覺得那女的經貿大重點大學的能瞧得起咱們幾個”王子陽說完也喝了口手中的酒。
“瞧不起為什麽要帶過來,猴子這是故意這麽介紹的還是咋的?也不笨嘛,怎麽就瞧上這麽個貨色了?”李慶這話剛剛說出,門就被開了,猴子獨自一人走了進來,看着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望着他,放在門把上的手有些僵硬,但還是笑嘻嘻的問着衆人“怎麽了這是,都這麽看着我?”
“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也不在那邊多坐會兒?”袁梅看着呆掉的兩個男人,也有些擔心剛剛的話被他聽見,所以就先問了出來。
不過猴子的話倒是讓衆人詫異不已,“嘿,哥幾個,我知道你們瞧不上那女的,不過等會兒看場好戲,老子在那女人身上花了小一萬的錢現在還只牽個手,成天裝的貞潔烈女一般,早他媽跟一老男人好上了,我可不會那麽容易放過那個臭女人,等着看,有她受的。”猴子說完便拿起酒瓶灌了下去,就連博文這時都被提起了性質開口問着“你這是要捉奸啊?”博文的話一說出來,猴子自己都噗呲一下将酒吐了出來,被嗆住了咳嗽不已,幾人閃躲開,李慶好心的給猴子遞去紙巾,猴子整理了一下,直接走到博文身邊将手攀在博文肩上說道“文哥,你這嘴可真毒,弟弟我确實是來捉奸的,媽的,老子可不是被人耍的好玩的。哥幾個待會兒要給我撐起啊。”
三個女人倒是對視了一眼,不再加入他們的話題,果然男人對于這樣的事情就是比女人還要八卦和血性,連博文都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四個男人圍在一起叽叽咕咕的也不知道說啥,直到張玲一首《後來》悄然唱起時,低沉而又委婉的嗓音,深深的吸引了住了場上所有人的眼光,人美歌聲也美,張玲你簡直酷斃了。
“小蝶,咱二姐咋不去當明星啊,長的漂亮歌也唱的好,我都要嫉妒了。”袁梅有些興奮的看着木小蝶八卦道。
木小蝶笑了笑,确實,張玲太過完美,這樣的特質當明星保管會大紫大紅,可用張玲自己的話來說“就姐這個長相就算有實力也會被歸于偶像派的,要知道年華易老啊,娛樂圈能混幾年?姐還是老實的寫寫小說賺賺零花錢就是。”如此自信卻又不自信的話從張玲嘴裏說出,木小蝶還是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張玲說的也确實是實話,娛樂圈的水太深了,真沒意思。
一首完畢,王子陽便立馬殷勤的遞過一盒飲料給張玲,張玲也不扭捏拿過就喝,接着除了木小蝶和博文,幾人都是嚎了幾嗓子,直到猴子的手機響起,衆人這才停止了唱歌,看着猴子神秘兮兮的打開門走了出去,臨出門前還不忘叮囑衆人,待會兒聽見吵鬧就趕緊出去。
幾人靜坐在沙發上,八卦的心思衆人都有,果然幾分鐘後,門外便響起了激烈的吵鬧聲。
☆、88女人也會打架
木小蝶覺得自己出門沒看日歷,或者看了日歷老天爺故意讓這幾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猴子拉着葉文似乎在質問她,葉文身邊的男子在旁邊叫嚣着對着兩人,身後還有4、5個20多歲的少年外加一名30多歲的中年男人。
曾偉,常虎,冤家路窄的兩人居然就是猴子口中的人,看着猴子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王子陽和李慶倒是快步的走了過去,博文卻直接擋在三個女人面前,可不敢真出什麽事情傷到他們。
“喲,這還真熱鬧啊,猴子有什麽事好好說,別拉着人家姑娘的手,雖然自己的女朋友要自己疼,可人家這雨帶梨花的樣子可不讓人心疼嗎?”要說李慶這挖苦人的嘴還真有一套,這話一說,曾偉和猴子都不約而同的轉過了頭,曾偉倒是還沒有發現博文身後的張玲和木小蝶,本來KTV裏光線就弱,所以沒有看見兩人很正常,倒是木小蝶和張玲對視了一眼,他們可是看見了曾偉了,不僅僅曾偉,還有曾偉身後的常虎。
“小子,少多管閑事,什麽他的女朋友,看清楚了這是我女人。”曾偉聽見李慶的話,直接對着李慶吼着,猴子倒是很淡定,聽着曾偉的話馬上問着葉文“小文,你是不是應該說說到底怎麽回事?你有幾個男朋友啊?”
葉文的臉有些蒼白,她是怎麽也想不通怎麽會讓兩個男人碰面,明明自己之前和曾偉通電話的時候他沒告訴自己他要來這裏玩,怎麽現在就讓兩人碰面了。
葉文不是笨蛋,自然能分清楚現在的情況站在哪一邊的好,曾偉多金又帥,身後還有幾個兄弟跟着,猴子窮不說還就是一普通2本想也不用想也知道該選誰,如果不是他對自己還算大方,她還真不願搭理他。
“候明你別這樣,我說過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別再糾纏我了。”葉文的話讓曾偉很開心,但猴子卻怒火中燒,臉漲的通紅。
“喲,美女,這普通朋友還送金鏈子?普通朋友剛剛還在我們包房摟摟抱抱的,你這界限可真低啊。”王子陽不陰不陽的說道。
葉文小心的看了眼曾偉,果然曾偉臉色很不好看,葉文鼓足勇氣,說出“你別亂說,什麽摟摟抱抱的,互相喝酒身體有接觸很正常,就是我脖上的項鏈是我媽媽給我買的,關你們什麽事啊。”
侯明這時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了,只能下意識的按着心中想的去做,松開拉着葉文的手便向葉文脖子伸去,項鏈被一把拽了下來,曾偉看着候明動了手,二話不說就一拳頭揮過去,衆人是怎麽也想不到曾偉會突然動手的,都被這一幕弄的有些發愣。
王子陽看着兄弟吃虧,不甘示弱直接就上前準備回擊,曾偉身後幾人看着老大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