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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2)

貝也是挑了一堆的玩具帶給他,兩人逛的開心,買的盡興,當雙手已經無法再提動任何東西,當雙腳已經無法再擡起一步時,兩人才在小黑的接送下返回了別墅。

身後一直緊緊跟随的青年若有似無的笑了笑,那兩個女子他都自在必得,特別是那個穿白裙的女子,一想起她那雙朦胧充滿魅惑的雙眼,該死的小腹居然不自然的緊了起來,狠狠的踩滅了腳下的煙蒂,轉身回到了自家的專賣店裏。

到家後,兩人都是躺在沙發上不願動彈一下,小黑倒是有些開玩笑的對着沙發上的兩人說道“我說嫂子,你們這是去搬商場啦?這麽多東西,不同包裝逛了多少店啊?這麽沉,你們怎麽提回來的?”

木小蝶懶得不想動了,也不想去看自己的戰利品,倒是對幫忙提東西的小黑說“黃色袋子是給你買的,你去試試,不合适明天你自己去換發票在裏面,我不想動了,就讓他們放在這裏吧,我去歇會兒”

“2姐你也去歇會兒,我們晚上晚點去吃小龍蝦。”木小蝶一邊艱難的起身,一邊踢了踢同樣賴在沙發上不動彈的張玲,便拿着手包向樓上走去。

張玲也随進提着包上了3樓客房。只有小黑還呆呆的愣在那裏,看了看手中的黃色袋子,一件暗紅色的T恤和一套西服襯衣,很是貼心的準備,小黑心中頓時覺得暖暖的,從來沒有人為自己買過衣服,也沒人送過自己衣服,這是自己這輩子收到的第一次有溫暖的禮物,他很開心,真的很開心,老大的救了自己,他的媳婦還當自己是自己人一般的對待,他發誓這一輩子都要不離不棄的對待兩人,忠于兩人,

小黑将東西整齊的碼放在桌上便上樓和嚴格招呼了一聲便繼續去了工地上,嚴格看着小黑有些泛紅的眼眶本來有些詫異,但看到他手中拿着的黃色袋子便有些了然,笑了笑這個呆子,還是感動木小蝶的窩心舉動,總是讓人不自然的便會覺得溫暖,覺得安慰,但他心中還是有些小小的微酸,這個丫頭送別人衣服也不知道有沒有給自己買,于是擡腳像卧室走去。

洗手間嘩嘩的水流聲,嚴格輕輕的推開了門,透明玻璃裏水霧妖嬈下,若隐若現的身影,因為木小蝶親戚駕到禁欲一個多禮拜的嚴格小腹有些收緊。

嚴格快速的脫掉自己身上的家居服,裸身走進了浴室,閉眼站在淋浴下的木小蝶被突如其來的擁抱稍稍吓了一跳,但一感受到那份獨特的陽光氣息,那份能瞬間沖走自己一身憂郁煩躁的氣息,木小蝶便能敏銳的察覺到是他,果然,只要嚴格在家,木小蝶在累都不進空間的覺得是多麽的正确。

後背傳來的炙熱溫度,水流下滑潤的酮體,牙尖淡淡劃過的刺感,浴室中交叉的兩具身影,伴着輕輕的水流和夾雜的□,渲染了一室的旖旎。

本就累的要趴下的小人兒,在浴室中又一次的上演了激情,即使已經憐惜她的勞累快速收藏,但那份食之上瘾的感覺還是讓他在冷水下多呆了半個小時。

木小蝶躺在床上卻沒有了一點睡意,本來有些勞累的身體卻不想因為一場水□融頭腦變得更加清醒,嚴格腰上裹着浴巾走了出來,看到床上發呆的丫頭,慵懶的如同小貓一般不做寸縷的只留薄薄的棉被遮住了腿間和胸前的豐滿,只是半圓似的柔軟還是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眼前,剛剛已經下去的*,被丫頭這般出神而又無意的媚态一下又俏然挺立。

“該死,你勾引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嚴格有些故意的斜嘴笑着床上發呆的木小蝶,一把扯過腰上的浴巾,向着木小蝶撲去。

還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木小蝶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和裸身的嚴格圈進了懷中,這才反應過來嚴格要做什麽還有自己身上未作寸縷的樣子。

木小蝶有些好笑的看着手中鼓鼓的小嚴格,想要阻止,但卻被密密麻麻的吻席卷而來,又一場更為持久的糾纏開始了。

小龍蝦自然沒有吃成,樓上的張玲用內室電話說自己太累不吃飯要睡覺了,木小蝶則更本就下不來床,本來就腿軟的她,此時更是擡不起一絲力氣,嚴格輕輕的為木小蝶揉捏着小腿和腳,半玩笑半吃醋的數落着木小蝶逛街給小黑買衣服的事情,雖然自己也得到了禮物,但想到木小蝶給其他男人買衣服他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但卻不得被感動。

木小蝶本有些迷迷糊糊的,嚴格按的她很是舒服,輕重緩慢适宜,可當聽到嚴格說起衣服的時候,她才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沒告訴嚴格,随讓他一回來就把自己按倒了。

木小蝶因為嚴格的話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還在捏腳的嚴格吓了一條,手中的嫩白小足還沒有捏在手中,有些疑惑而又擔心的問着“怎麽了?”

木小蝶看着嚴格,抽回自己的腳,伸手拉住嚴格說道“我忘記給你說個事情,今天我們逛街看到了一個男人大概27 8歲,和你長的很像很像。”

木小蝶的話一說出,嚴格臉上的表情便有些僵硬,剛剛的那份柔和淡然瞬間便換上了一層冰霜冷峻傷痛甚至帶有一絲絲的恨意。

木小蝶立刻将嚴格抱在懷中,她害怕極了這樣的嚴格,她的嚴格不該有恨的,她的嚴格應該是幸福的,是開心的才對啊,可除了自己,他對任何人都是那般冷冷的,淡淡的,就是木家兩老都說嚴格的性子率為的冷了些。一想到這些是因為那些經歷,她的心便被扯的生疼生疼的。

“我在你身邊,我在的,我們在一起的,還有我,我是你的家人,還有我。”木小蝶反複的重複着這幾句話,直到嚴格的背部放松了下來,直到嚴格的手抱住了嚴格,嚴格才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恩,我的丫頭,我們在一起,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嚴格将木小蝶抽出懷中,兩人坐回床頭,嚴格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在哪裏看到的?”

“一家叫‘博雅流年’的服裝店”木小蝶的手輕輕的按在嚴格的心口,感受着那份真實的存在和心跳。

“那就是了,他們家做服裝起家的,然後才涉及地産,現在的鼎盛集團就是他們家了,在B市做的很紅火,沒想到居然在C市也開店了。”嚴格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吐出煙霧淡淡的說道。

“他們是要進軍C市?他們現在的資産有多少?”木小蝶不懂那些,但是還是知道如果嚴格要想和他們鬥的話,資産的比拼也是尤為關鍵的,但就是不知道嚴格心中到底怎麽想的。

嚴格将手中的煙蒂摁下,抱過木小蝶,有些感動的說道“我們丫頭不用擔心這個,我不會和他們鬥,我現在過的很好,只要他們不騷擾到我們的生活,我們便井水不犯河水,再說,就算真的要鬥,也不見得他們能贏我們多少,瑞士銀行的錢是現款,他們總資産加起來也不過幾十億人民幣而已。所以你放心,你只要做我的快樂公主就好。”

木小蝶聽着嚴格窩心的話,心下也有些放心,畢竟如果有一天真的不可避免要有一番争鬥的話,資産必回是最重要的砝碼,不過她也不擔心,她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只要嚴格平安,快樂,那些她不會在乎。吃湯喝粥都行。

☆、83新成員

似乎嚴銳的出現并沒有讓他們的生活發生任何變化,但木小蝶還是在這平靜生活下感受到了嚴格若有似無的壓力,他更忙了,同樣也更是緊貼着木小蝶,不管是上班,下班還是回三合縣從來都是自己親自接送,從不假手于人,即使是小黑他也不讓,木小蝶知道這個男子是真的什麽都以自己為先,自己為重,其他的一切都比不過自己,她是安慰的,也是心疼的,在嚴格瘋狂的購買着C市的一些土地囤積的時候,木小蝶也充分的運用了她的金手指告訴着嚴格自己所看中的地方,雖然有些地方偏僻到根本就沒有什麽發展機遇可言,但木小蝶還是不能告訴他,那裏2年後會是地鐵2號線必經之路。

木小蝶想過要不要拿出翡翠來支援嚴格,但看到保險櫃裏嚴格從來沒有動過的自己給的三塊翡翠,那個心思便藏了起來。木小蝶更是感動嚴格所做的一切,所以在每日的飲水和吃食上都會用空間裏的東西來給他,好在那些舊傷口明顯愈合,也在沒有聽過在潮濕的南國舊傷偶爾的疼痛出現。嚴格将這一切都歸于木小蝶的針灸和醫術,總是說自己撿到寶了,娶了個神醫回家。

悠長而又酷熱的暑假結束了,劉老頭也回了三合縣,木小蝶自然也趕回了學校,至少要半年兩人才能在一起,畢竟軍校除了周末,平時不許外出,就是出門了也必須歸校不能在外面過夜,看到嚴格有些怨婦的表情木小蝶就是想笑,但被嚴格武力鎮壓後便不敢在笑了,開校前幾天被嚴格更是弄的起不了床、

寝室中的人都從四面八方的城市趕了回來,2個月未見衆人還是不免寒暄了一陣,也不知道是感受到了社會的氣息還是脫離了軍校的局限,新學期木小蝶的待遇好了很多,寝室中的人也願意和她說話了,雖然還是有些有點不滿,但總歸都會礙着面上為大家保留着該有的體面,木小蝶對此沒有半分抱怨和不滿,甚至很慶幸能有這樣的結果,她不願和人交惡也不願深交,朋友不用很多,知心便好。

開學時的軍訓,木小蝶還是看到了餘雷,他倒是沒多少變化,只是消瘦了不少,那雙眼睛便更顯得突兀了一些,掃過木小蝶時也沒有多餘停頓,似乎什麽也沒發生過,似乎木小蝶就只是他的學員而已,其他的恍如夢境般,木小蝶很是滿意這樣的結果,她實在是無法回想當時自己無意中看到的那雙眼睛,到底是自己太過愚笨,還是他掩藏的太深,但無論是哪樣都沒有用,她有了嚴格,這一生有了嚴格于願足矣。

餘雷将眼角收回的信息全部融入腦海,即使只是淡淡一撇,她眉眼間已經消散很多的憂愁還有那雙玻璃珠般滲透的雙眼還是讓他的心得到了釋放,她還好,她還好,直升飛機帶走了她,也帶走了自己遺落在她身上的心,只是他早已經明白他們之間永遠都是楚河漢界不可相交,不能相交也無法相交,所以他會退回到他的城池,安守本分不再跨越,或者只是教官和學員,只是遠遠看着這邊就好。

射擊課上一如既往的完美表現,體能課上更是不加掩飾的沖鞥在前,當實力真的說明了一切,當你無法被人超越,當你做為了一個目标或者是模範在人民心中留下印象時,那麽随着你的同樣也不會再有怨怼和不滿,畢竟你的真材實料并不是繡花枕頭,人就是如此,當你真正的實力是對方無法超越時,他們便不得不折服,也一定會折服。

漆黑夜晚中若有似無的微風吹過窗臺,依舊有些悶熱的9月餘雷點燃了手中的香煙,樓下操場上依舊極速奔跑的人短發被揚起的跳躍,那種與世間梳理的隔膜似乎不見了,雖然還是生人勿進的專注和冷漠,但卻多了一份真實,更多靈動,掐下手中的香煙,啪的關掉窗臺,在寂靜的夜晚發脆清脆的響聲,狠狠吸進了一口煙,深深的進入到肺部旋轉,在微微吐出,那種嗜心的疼痛在尼古丁的澆灌下更是疼痛了幾分,她的變化是因為他吧……

懊惱的摔在床上,悶悶的将頭埋在被子裏,全身冒着汗珠直到呼吸都變的急促然後坐起來,進入洗手間微涼的水從淋浴中撒下,那份悶熱消退了一些,酷暑似乎散去,心中跟随着順流而下的水好似也輕松了些許,黑夜還在繼續……

10月國慶結束後蕭瑟的秋風便逐漸而來,操場兩旁種滿的銀杏樹已經開始漸漸枯黃,不若那般綠色盎然,嚴格每禮拜會來學校兩次,周三沒晚自習便會在校門口或者給木小蝶遞湯壺或者就是單純的看看,但多數時候都是帶着自己做的藥膳過來,等木小蝶喝了便又帶着,往返2個多小時的路程他總是樂此不疲,周六一早來接人,玩一天,下午便回去,有時兩人便靜靜的坐在家裏不說話也沒做其他事,就只是感受兩人的存在,但嚴格總是沒有碰木小蝶,在學校可不同,他知道自己會忍不住傷到她,或者留下自己的專屬印記,他不能讓他的丫頭為難,而且那也太費精力,對于專業課已經加深很多的木小蝶來說,那不是什麽好事,所以嚴格總是忍住,即使有時連木小蝶也看不過去要主動一回,都被嚴格義正言辭的拒絕。

那時的木小蝶感動或者無奈,酒店地基已經打好,各個部門也打了招呼攻了關,有劉大伯的指點和王子陽的插手幫忙,再加上嚴格自身善于和官場人交往,他的手腕老練而又精準,就是很多老行尊都不得不佩服,酒店的進展有序而又快速,資金的到位往往預示着這個工地是否能順利完工的關鍵,随着酒店的逐漸建立,緊鄰酒店旁也被嚴格和劉大伯合力買下動手修建起最大的頂級商場,奢侈品專營的聚集地,這是木小蝶提出的高端定位,C市有一個華陽街,可以滿足所有小老百姓的需求,但C市要面臨飛速發展,自然也要引入更為高端和有追求的品牌進來,引入進這些高端品牌的同時自然高級商場的設立也要成立,打造成貴族一體區,是根據後世黃金地價,富人銷金窩的護城河來定的。

木小蝶不想改變歷史過多的發展,更何況對自己也無半點壞處所以木小蝶透露着一切她有關的事情,在所有人都不看好臭水河邊新建酒店和商場時,嚴格大刀闊斧的動作,資金雄厚的外資企業家,還是穩穩的占據了財經版頭條,随着嚴格和小黑的忙碌和偶爾的曝光率,即使嚴格總是只露背影或者黑框眼鏡壓低頭,但還是被遠在越南的博雅和博文找到,兩人更是毅然丢掉攤子跑了過來。

博雅和博文是兩兄弟,博雅善文,一直以來都是嚴格的軍師,博文則擅武,和他的名字顯然有些格格不入,但兩人同樣也是嚴格拼着挨一槍救下來的,亂世出豪雄,男人間的友誼只有在戰場最為能體現出來,當那個你願意将後背交付的人出現時,不用說為他擋子彈更是願意将自己的生命也交予對方,而嚴格,不僅僅救了博雅兩兄弟脫離蘇姓将軍的毒手,更是将木小蝶給他的保命藥丸給了兩兄弟讓他們的養母脫離危險,所以這份恩情比小黑還要來的強烈和深刻,但嚴格也知道他們和孤兒小黑不同,所以他收留小黑可以不用多猶豫,但他們,他卻不得不考慮再三,子欲養而親不待這樣的悲劇他不希望他們将來有所遺憾。

但随着養母的過世,相依為命的兩兄弟在得知嚴格的下落時還是興奮了幾夜都無法入眠,次日便處理好隊伍裏的事情便拿着自己的新身份從新回國。

嚴格看了看面前的三人,小黑不敢多說話,只是跑到廚房做飯,他們兩人比他聰明多了,雖然隊伍裏因為嚴格和小黑已經開始流行起了這一習慣,要想退出除了公布所有賬務外還要分文不取,否則便永遠別想幹淨。

嚴格蹙着眉頭不說話,也不說同意收留還是不同意收留,他有他的擔憂,他最大的擔憂還是木小蝶,他需要他們像小黑那樣完全的接受木小蝶,但又不希望他們是因為自己迫于無奈才接受木小蝶,只有木小蝶一切好,對于習慣了在男子為天的越南長大的兩人,他擔心他們不會願意聽從一個女人。

嚴格什麽也沒說便上樓回了書房,小黑将人帶來的,自然也不敢就真的将人放在那裏不管,小黑倒是有些明白老大的意思,他跟嚴格最久自然知道那是把木小蝶看得比生命還重的人,對于從來不削于女人的博雅和博文來說這确實是個問題。

“小黑,老大這是啥意思,我雜不懂了?”薄文是個練武之人脾性本就急躁,看着不搭理他們直接獨自上樓的嚴格還是有些不明所以,倒是博雅若有所思的沉默在一旁。

小黑現在時全職員工,做飯司機上班都要動手,除了木小蝶回家小黑可以沾光吃上現成的飯其他時候還真是有些埋汰,所以小黑是無比懷念木小蝶在的日子,此時小黑拴着木小蝶買的小丸子圍裙,畏畏縮縮的看了看樓梯所在的方向,走到沙發邊,看着兩人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道“你們知道我是怎麽進來的不?”博雅和博文相似一眼一起搖頭道“不知道”

“那你們知道我現在的老板是誰不?”小黑繼續問道。

“你當我們傻啊,當然是老大呗?”博文率先說了出來,倒是博雅思索了一番才帶着疑惑的問道“不會是那個女孩吧?”

小黑一聽博雅的回答眼睛一亮,然後說道“軍師就是軍師啊。果然聰明,咱們老大現在可一分錢都沒有,自然給嫂子打工了,而且嫂子和老大的感情我可是看的真真的,老大沒同意是擔心你們接受不了嫂子,所以啊,症結還在這裏。”

“啊?不會吧?”博文果然詫異立刻提高了音量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怎麽不會,別忘了在越南,那女的寧願血放光了都不撒手你就該知道他們認識,不然一個女的能為了你不要命,老大能為了那女的遲疑都沒有就向自己開槍,而且放棄所有都要回國。”博雅倒是分析的快而且準連小黑都弄的有些詫異了。

“敢情你知道啊?”小黑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博雅的肩膀。博雅順手就将小黑的手打落,然後說道“你真當我這個軍師是白當的?來之前我就想過這個問題了,只是沒想到老大還真是擔心這個,如果是這個的話倒是不用擔心,我上去和老大說,倒是薄文,你想好沒?”

薄文說完就準備上樓,但一想到了弟弟便轉頭又問了問自己的弟弟。弟弟是個武癡,一根筋要是讓他聽一個女的難免他心裏不痛快,所以還是先問清楚了再說。

“哥,你不會以後真聽一個女的吧?雖然我也知道那女的有情有義,但我總覺得別扭。”博文說完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博雅有些無奈,他的弟弟他了解,一貫重信重義,但也有些死腦筋不過也是個急性子,只要答應了的事情便會做到,想了想便故意說道“如果你不去就自己回越南或者緬甸,我留下來幫老大,再說女人怎麽了,你別忘記了阿媽也是女的,阿媽為了我們兩兄弟還給人家當了幾十年傭人,你這麽瞧不起女人就是瞧不起阿媽,我沒你這個弟弟。”

這個問題的高度被陡然上升,博文最是孝順,至老太太去世後也很是想念,現在說到自己瞧不起阿媽了他自然不樂意起來,于是說道“雖說我瞧不起阿媽了,我最是敬重阿媽了,也沒瞧不起女人啊,不就是聽女人話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大不了以後聽就是了。”博文說的有些委屈,但還是點頭同意準備跟博雅上樓。

談話持續了一個小時,只知道等他們下來後小黑已經迅速的做好了4菜1湯,嚴格更是将煲好的藥膳裝入飯盒準備待會就給木小蝶送去。

博雅和博文看到嚴格如此宅男的做派有些惡寒,再看看小黑身上還挂着的小丸子圍裙更是冷汗直冒“小黑,你一大男人你幹嘛圍這樣的圍裙,難看死了還不脫掉。“博文說完便要動手去扯小黑身上的圍裙,但小黑卻騰的一下便跳了起來,寶貝似的護住自己的裙子小心的解下腰帶然後折好放在一邊的平臺上,這寶貝在乎的樣子讓博文更是詫異于是問道”我說你,不就是一個破圍裙值得你這麽寶貝不?跟個女人似的。“

“你懂個屁,這是嫂子專門買給我的,你知道啥,滾一邊去。”這下連博文和嚴格都有些笑意,但嚴格是知道的,這小子最是感恩,就連木小蝶給買的衣服鞋子也是寶貝似的不讓任何人碰,有次打掃的清潔大嬸将小黑穿壞的皮鞋扔掉也讓小黑發了好一頓火,楞是從垃圾堆裏檢出了還洗幹淨放進了鞋盒裏放好。連嚴格都有些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喜歡木小蝶,但小黑清澈的雙眼,真的當木小蝶是親人般的對待嚴格才知道這小子從小缺乏母愛,被木小蝶真心的關心和對待,自然也是真誠相待,他本就是個本分人最是仁義,所以嚴格心中也甚是安慰。

“好了,吃飯,下午我去學校看丫頭,你們兩個跟着小黑去工地。”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加班 所以沒更 ,今天多更點。

☆、84第 83 章

11月剛過,木小蝶便收到了羅梅的來信,信上是軍區專用郵戳,好在信裏面還是留下了地址,但一看也知道是中轉場,不過木小蝶還是知道了曾經自己呆過小半年的地方,位于美麗的東北松花江旁。

随着木小蝶回信寄去的還有木小蝶調制好的膏藥,她很喜歡羅梅這個朋友,羅梅信中也告訴木小蝶明年初劉參謀長會調回C市,羅梅更是分到了木小蝶他們學校做後勤工作,木小蝶還是很高興的,但是一想到餘雷,木小蝶難免還是有些尴尬。

在學校裏日複一日兩點一線的生活過的簡單而又乏味,但木小蝶卻總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品味出一些不同的道理,許是心裏年齡已經接近40的阿姨了,少了青春兒女的敏感活潑多了些悲傷春秋,就是看着滿地凋零的泛黃樹葉還是有些不免感慨時間過的很快,回到這裏已經4年了,四年,好似那些曾經的歲月就像一場電影,如果不是他們太過真實,如果不是手指上那圈紅色的痕跡,或者她真會覺得自己只是看了一場滲人的電影或者恐怖片。

南國秋季最美的景色便是當滿地銀杏鋪滿街道的場景,金黃色淡淡陽光下華美而又雍容的随意飄落,随處可見的俊男美女站在樹下掬起一捧樹葉留下最美的懷念,木小蝶和嚴格也不例外,卧室裏的側面牆上更是被嚴格放滿了兩人的各色照片,他熱衷于拍照,更熱衷留下木小蝶所有的笑容,美麗而又幸福。

寒假一到,嚴格便一早開車來到了學校門口,三三兩兩出門的學子,嚴格看着來來往往不斷呼出白氣的衆人,想象着木小蝶待會兒看到自己一定還是會像小貓一樣依偎在自己懷中吸取着熱度,木小蝶很怕冷,無論她的身體已經多好,但怕冷,是她無論前世還是現在都有的,即使已經呆在空調房裏冰冷的雙腳雙手還是告訴了衆人一個信息,她真的很冷。

木小蝶果然一出門便窩在了嚴格懷中,直到雙手被嚴格揉搓的有了熱度兩人才緩緩的将車開走,餘雷看着遠去的轎車,還有剛剛站在車旁笑的幸福無比的兩人,無奈的轉回了身,走進了學校,手中掉落的手套被他放進懷中,聯通着心髒的位置,久久沒有拿出。

博雅、博文、小黑,三人将分工做的很明細化,博雅和小黑一個管工地的建設一個管商場的建設,而博文好動,嚴格便讓他負責河邊拆遷的事情,他自己也因為木小蝶的寒假早早便将事情安排完,準備陪着木小蝶哪裏也不去,雖然留下了三人不滿羨慕的眼神,但卻還是沒人敢有怨言,因為嚴格說誰有女朋友也可以放假,所以被老大如此不要臉的做法他們也是打碎了牙往肚裏吞。

博雅和博文兩人是親兄弟,長的自然很像,都是國字臉,厚厚的嘴唇,皮膚同樣有些黑,但和小黑比起來還是算白的,高高的鼻梁還有鋒利的劍眉,只是身高上博雅要相對高一點,臉小一點,兩人長的不是很帥但卻非常耐看,眼神都很犀利,但和嚴格比起來卻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或者其他。

博雅和博文初次見到木小蝶有些局促,甚至不知道要怎麽和木小蝶相處,雖然說過要跟随木小蝶,但對于一點也不了解木小蝶的兩人來說這還是有些困難,木小蝶自然感到了兩人的不安,吃完飯嚴格和幾人去書房談話,自己便換了衣服準備去跑步,現在的木小蝶已經不會在讓嚴格害怕了,至少她不會和以前一樣那麽病态的執着的跑着,現在的她,有時會和他說說話,或者刻意放緩步伐讓嚴格跟上,但如果嚴格不在身邊,木小蝶卻還是有些故态蒙現,好在這樣的進步已經讓嚴格很滿意了,他只是努力的讓木小蝶一點一點的改變,不求太多,只要她平安,快樂。

嚴格跟着幾人一起走出別墅,博雅和博文還有小黑住在6棟別墅裏,所以一定會路過籃球場,嚴格也正好出門接運動完的木小蝶,但顯然今天的木小蝶在刻意的加長運動時間給幾人留下談話時間,所以等幾人到達球場時木小蝶已經跑了接近2個小時,中間不用說也知道木小蝶是不會停下的。

“老大,你趕緊讓嫂子停下來吧,這都2個小時了,不能再跑了。”小黑多少知道點木小蝶有些病态奔跑的事情,所以看到木小蝶還在跑便知道木小蝶中間肯定是沒有停止過的。

博文倒是不明白,問着“小黑,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嫂子從剛才出來就一直跑沒停過?這怎麽可能,這個速度一看就是剛剛起跑才會有的。”博文有些不相信,小黑不削的掃了他一眼,眼睛一直緊盯着木小蝶移動的方向,淡淡的說道“嫂子一直就這個速度跑步,而且只要她跑步她一定不會中途停下,絕對會跑夠1個小時,不過今天時間久了點。”

“啊?這麽神?真的跑夠2個小時?這體力是不是太好了?”對于博文的大驚小怪,博雅到是明白一點,畢竟他的頭腦博文根本比不上,看木小蝶的樣子和他們的描述他都少能猜到一點的,所以對着嚴格道“大哥還是讓嫂子停下吧,或者只有你可以做到。”

嚴格回頭看了一眼博雅,從他眼中看到了肯定,心中有些緊,他一直在努力,希望木小蝶能看到自己就在身邊,不再害怕不再徘徊,所以在剛剛小黑讓自己出聲阻止的時候他一直沒有說話,現在他略為上前走了一步,看着昏黃路燈下依舊奔跑的少女,心中在祈禱着,“回來,回來,回到我這裏來,丫頭,快回來。”

木小蝶似乎真的聽見了嚴格的心音一般,剛跑到球場和他們背對的地方居然轉身向他們的方向跑回來。

頭上滾落的汗珠,木小蝶拿着帕子輕輕擦拭微笑的看着一臉寵溺對這自己的嚴格和神色各異的衆人道“你怎麽來了,事情談完了嗎?”

嚴格伸手接過了木小蝶手中的帕子,細心問她一邊擦拭一邊說道“剛剛談完,累不累?回家洗澡吧,小心着涼。”

木小蝶看了看自己身上略顯單薄的運動服,笑了笑和衆人打了聲招呼便和嚴格手牽着手走了回去,路燈下手拉着手的兩人倒影被拉的很長很長,即使已經走遠依然能聽見銀鈴般的笑聲若有似無的傳來,博雅看着離去的兩人,就連博文也不忍打破這般美好,但還是對着博雅說道“哥,嫂子和阿媽一樣的。”

博雅有些驚訝的看着想來頭腦簡單的弟弟,居然能發現木小蝶的不同“怎麽一樣?”

博文看着已經消失在黑暗的身影,微微低下頭,像是想到了什麽,落寞而又傷感的說道“阿媽不跑步,但阿媽做家務就是這樣,一整天都不休息也不累,明明腿都累的打不直了還是不休息,今天做完,第二天又接着做。哥,阿媽是想阿爸才這樣的,嫂子怎麽也這樣的?”

小黑看了看博文,然後說道“大哥以前将嫂子忘了,兩年裏嫂子每天都這麽跑,從不間斷,早上,晚上都這樣。現在好了很多了,走吧,這天真冷。”悠悠吹來的冷風讓小黑打了個冷戰,率先走向了六棟的方向,博文和博雅陸續跟上,只是博文還是忍不住看向了那個已經空無一人的操場,嘴裏念念着“阿媽”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張國度一下,明天就要和蔣家人正面交鋒了。

☆、85第 84 章

對于禁欲了一個學期的嚴格來說,刑滿釋放的他在接下來的幾天都肆無忌憚的揮灑着他的欲火,好在還有些理智,在木小蝶連番求饒下木小蝶确實腿軟無力的模樣下,終于結束了他的獸欲,得到滿足的男人總是喜歡悶騷的做着一些事,不過木小蝶總是會在心中感到好笑。

回到三合縣的時候已經臘月25了,今年和往年都不一樣,嚴格會和她一起,在木小蝶還不知道的時候嚴格便高于市場價格将木小蝶他們隔壁的房子買了下來,而魏月和陳大海也将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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