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26)

場有專櫃?要不回去找個理由還是解除合同算了。”嚴格聽着木小蝶關心的問着。笑了笑然後說道“傻瓜,有錢賺怎麽不賺,再說為了他們我難道還不做生意了?放心,沒事的。反正我去商場的時間不多,回去和他們打個招呼,平時多注意就沒事了。”

木小蝶想了想,也确實有些杯弓蛇影了,現在只是遇見了而已,雙方又沒有相認現在想這些确實有些杞人憂天了,所以也不再多言,兩人倒不再多話,開車回了別墅。

木家一家此刻都在別墅做客,今天木家女人去了商場采買現在都在別墅住着,本來嚴格早就給衆人留了房間的,他們提前離場,此刻也就9點過一點,果然大家都沒睡覺,木家兩個姑姑和木大姐還在擺弄他們的戰利品,木奶奶看偶像劇,木爺爺倒是在旁邊擺弄那盆水仙,倒是木家兩個姑父和博雅還有木長永倒是湊了一桌麻将,而博文此刻被委派帶小魔怪,現在正在帶着小魔怪打槍戰,也是好玩的不行。

木小蝶的一身行頭不說價值千萬,但也絕對價格不菲,此刻完美華麗的裝扮倒是讓木家幾個女人誇翻了天,木小蝶好笑的看着姑姑,然後說道“你們沒看到二姐今天,那才叫漂亮呢。”木小蝶一說完,才想起自己給家裏人準備的東西,于是叫大夥等等,便蹬蹬的跑上樓。

嚴格倒是知道木小蝶是要去拿那些翡翠,倒不多言,他不是沒懷疑過木小蝶那些難得的極品翡翠從哪裏來的,但也是出于對木小蝶的尊重,他不願讓木小蝶為難,無論那些翡翠的來歷是什麽,他相信,木小蝶總有要告訴自己的一天,兩人在一起要給足對方空間,更何況那個人是他的丫頭。

木小蝶給魏月的是一套翠綠玻璃種首飾,和張玲那套一樣,也是全套齊全,魏月畢竟年紀要大些,綠色更能駕馭一點,木家兩個姑姑則是一人一對手镯,雖然比不上魏月和張玲的名貴,但也是好東西,木家幾個男人則是一人一個觀音吊墜,至于兩位老人木小蝶則沒準備東西,第一他們年紀大了給了他們也不會要,第二,老人要是帶着名貴的東西出門出事的幾率太大了,她也不想他們被人惦記上。

大家只以為是嚴格從緬甸運回的翡翠,所以也沒多問,倒是很欣然接受,雖然禮物有些貴重,但他們家也清楚,就算今天不要,他們遲早也會想法給自己,而且,嚴格和木小蝶的關系早就通過的大夥,所以,身為一家人,木家人也并不假意扭捏,那樣反而生疏,只是木小蝶還是在私下多給了木家大姑一套祖母綠首飾,不說和木家大姑關系不一般,就是陳大海現在的生意越做越大,木大姑也該有幾套像樣的首飾才行。

☆、97嚴格的痛

畢業分配一下來,接着便是幾場聚會,即使平時關系再不好,此時也難免掩聲哭泣一番,木小蝶自然沒那麽多感慨,一來她确實和衆人關系不冷不熱,二來,她也實在是哭不出來,頂多感觸頗深罷了。

只是最後一次漫步在操場跑步的木小蝶,還是看到了站在漆黑窗口下閃閃紅點的人,或者從一開始木小蝶就早已發現了,只是她從來不願将那層紙捅破,餘雷深吸了幾口,還是轉身出門。

木小蝶按着自己的規矩跑完一個小時候便走到了一直坐在石梯上的餘雷旁,兩人都沒說話,如此靜怡的夜空,微風吹過帶着細細汗味和不明的清香的體味,提醒着餘雷身邊人的存在。

“明天我調走,祝你幸福……”說完這句,徒留那陣依然存在的夏風和木小蝶,便離開了。

木小蝶又愣了很久,終究是辜負了,只是她先有了嚴格,無法回頭。幾個月的訓練朝夕相對,即使從沒多說一句話,木小蝶還是無法否認那人曾無時無刻伴着自己身邊,很多感情不用說出,也能懂,有時徒留一點遺憾,人生或許還能有些念想,此時的木小蝶只能說,造化弄人。

從木小蝶第一天正式在醫院上班開始,她便知道她和劉嬌倩的孽緣遠沒有結束,劉嬌倩、曹清、還有另外3個女孩,加上木小蝶一共六人,是這次被分配到軍區總醫院的人,中醫科有這六人劃分過來,已是歷年來人數最多的。

曹清的劃分李大春是出了不少力的,光是祈求劉有德幫忙,李大春都自覺地做了2個月的辦公室清潔。好在劉有德也不是那麽無情的人,真的會讓他們勞燕分飛,所以,在适當的時候多了句嘴,結果可想而知。

畢業了,木小蝶正式的踏入了社會。雖然還是在部隊的管轄裏,但這樣的結果,這樣的人生,是木小蝶前世做夢都無法想象的。

酒店定在國慶前開業,木小蝶倒是不用擔心什麽,嚴格每天都忙進忙出木小蝶也知道他的重視,不過饒是這樣,嚴格依舊每日不會斷了接送。

嚴銳的四處打探,沒有躲過博雅幾人的監視,當嚴格幾人再書房談論着這件事時,嚴格有些郁悶的狠狠吸了幾口煙,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想避便能避開的,對于麻煩,嚴格并不怕,只是不想打破現在的平靜生活。但,因為博雅幾人的幹涉,還有嚴格示意,嚴銳還是一丁點消息都沒打探出來。不過,鼎豪集團總裁嚴格的大名他倒是聽了很多次,但卻無法和他印象中那個小雜種相連起來,而且就是細算下來,嚴格現在也不過25的年齡,這麽大的産業不可能是他辦下的,而且當初和他面談簽約的是博總,一個年輕的富二代,公司的老總,所以他無論如何也沒有将此嚴格和彼嚴格對號入座的原因。

随着嚴格的另一項重點産業,也是在C省甚至全國都鮮有耳聞的6星級賓館開業還是吸引了嚴父嚴天華的到來。不說劉大伯的鼎力支持,就是嚴格自己和各政要的關系,以及劉老頭的刻意幫忙,京城幾位官二代的賣力宣傳,也讓同名“鼎豪”酒店傳遍了各處,作為C省外資企業引進的重點,政府同樣也是給予了重點支持,所以,對于已經走下坡路的嚴家所在的鼎盛集團更是迫不及待的希望借着這股東風進入C省,不過結果會如何,倒是無人可知。

開張那天的剪彩嚴格是必須參加,他自己也相當的重視,這是他們獨資的企業,這已經是很少見的,所以,如果嚴格不出席的話,真是說不過去。

嚴天華同樣如同嚴銳一樣,呆呆的看着電視中那個剪彩的人居然和自己丢掉的小兒子出奇的相似,剛開始的驚訝和錯愕,到後來的毫無掩飾的竊喜,他無法相信老天居然砸下了這麽大一塊餡餅過來,他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但這些,都被屏幕上那個肆意張揚,霸氣外露的人弄的清醒異常起來。

嚴天華關上門和嚴銳商讨了很久,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只是嚴銳出門後,臉上的陰郁表情讓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小黑向嚴格回報自己監視的情況時,嚴格甚至有些想要笑出來,這人還真是來了,早料到他會認出自己,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開始想對策要對付自己了,看來,這戲是越來越好看了。

“繼續找人盯着他們,他們家不是喜歡注射毒品嗎?這麽好玩的東西,讓他們家大公子也嘗嘗好了。”嚴格冷酷無情的話一出書房裏的幾人臉色各異,但都非常默契的并未幹涉嚴格的決定,他們是知道嚴格有多恨毒品的,無論是緬甸還是越南,他們什麽都可以碰,就是毒品除外,這也是為什麽咋查會那般和嚴格做對的原因。

但是現在,嚴格卻讓他們将毒品用在那個同樣姓嚴的大公子上,同姓,還有接近7分相似的長相,就是反應最慢的博文也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所在,只是他們還是不知道到底嚴格和他們家有着怎樣的仇恨,會如此安排,不過,就算知道,他們也不會多嘴,哪個沒有點秘密,哪個不是從哪些年月中走出來的,或者老大所經歷的他們根本無法預測,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的追随。

木小蝶站在書房外,聽着嚴格吩咐的話,她不是沒有震撼,只是她同樣不是聖人,也不是小百花,那是嚴格心中的刺,她聽小黑說過,嚴格有多恨毒品,但是現在,嚴格的舉動,木小蝶能做的,只能安慰他的心,平複他的心,她也知道嚴格有自己的分寸,果然,在小黑幾人要出門的時候,嚴格還是吩咐了一句“找人去做,你們誰也不許碰”

木小蝶有些了然的搖頭笑了笑,或者讓他出這口氣吧,不然,這麽多年壓下的疤痕,早晚會傷了他。只是到時候,還是要想法救一下的,不能真讓人死掉,木小蝶忽然發現,此刻的嚴格像極了報複心強的小孩,純粹,自然,不加掩飾。

溫潤的開水放在書桌上,木小蝶輕輕按着嚴格的頭,不說話,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窗外閃爍的星宿亮眼,奪目,悄悄躲藏的月亮像極了此刻嚴格不願面對現實的心。

“你聽到了?”雙目閉着的嚴格淡淡的問了出來。

“恩,聽到了”木小蝶沒有停下手上的按摩回答着他。嚴格拉下了木小蝶的手,轉身抱着她,依偎在木小蝶的懷中,像個受傷的小孩,木小蝶輕輕撫上他的背,一下接着一下。無聲的支持,只有兩人之間才懂的默契,渲染開來。

“沒事的,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是的,都過去了,嚴格聽着這如同迷幻般的聲音,都過去了,那些蝕骨的欲念,那些如同蟲蟻般被啃咬的感覺,不會在出現了。他是要報複,他想讓他們心愛的兒子同樣嘗嘗那是什麽滋味,他不會做好人,如果他們沒有出現在自己的世界或者他可以将這些通通忘記,但是,他們還是出現了,還是在自私的想要打自己的注意,這些他再沒辦法容忍,也不會再容忍了……

“我不會讓他死的。放心。”木小蝶輕輕說出這句話,像是為嚴格留好了後路,嚴格的心一松,他就知道丫頭會懂的。

“恩”書房再次回複了平靜,夜更濃……

☆、98蔣文麗的嚣張

木小蝶實在是不知道眼前這人的優越感到底是來自哪裏?喋喋不休的聲音,還有嘴唇上下合動的重複,如果不是約好了今天要來接嚴格下班,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留在這裏,繼續聽着蔣雯麗的聲音。

嚴格有會議要開,下午自己沒有排班。正好冬天漸入,想着去逛逛商場買些衣服,卻碰見了蔣雯麗。不過木小蝶還是沒想到,蔣雯麗居然在鼎豪商場上班。

不過細想一下也該知道,蔣雯麗一向眼界高,鼎豪集團屬于C省的新星企業,而且開出的員工福利更是在C市首屈一指,她跳槽來這裏也能理解。

“诶,我說小蝶,我說了這麽多你聽見沒有?”蔣雯麗有些不耐的看着開小差的木小蝶。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這個表妹,此時不多刺刺幾句怎麽能輕易放走。

“哦,你說什麽?”

倒不是木小蝶故意找茬,她是真沒仔細聽蔣雯麗說什麽,不過蔣雯麗到底也是出入社會兩年了,也知道此刻在商場不是發火的好地方,而且,她是準備讓木小蝶高看幾眼的,當然會不厭其煩的再多說幾次。

“我說,你應該畢業了吧,聽說分到醫院做實習醫生了?不是當姐姐的說你,學什麽不好,學中醫,現在誰還看中醫了,對了你現在工資多少啊?”蔣雯麗倒是做出一副關心妹妹的樣子出來。

木小蝶本就心不在焉的,所以聽到她問自己工資,也就直接說了出來“1200”

“什麽,就這點?你知道你姐在鼎豪多少錢一個月嗎?3500,看看是你的幾倍了?現在中醫沒個50多歲的,有人相信麽?你說現在的大學生,畢業了也不說找個好點的工作,哎……”蔣雯麗的莫名其妙,還有說出的那些奇怪的話,就是木小蝶再忽略還是有些忍不住想笑,她的實習工資是不高,不過和劉老頭每個月幾次外診,還是小5位數的,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鼎豪的待遇确實好還是該說蔣雯麗的自我感覺好,到底她的優越感在哪裏?

“你來逛商場的?”蔣雯麗看着依舊表情淡淡的木小蝶,剛剛自己的說教似乎她并沒有放在心上,她那裏能讓木小蝶就這麽雲淡風輕的,當然要報複回來這些年她受的那些“氣”

“恩,來逛逛。”木小蝶老實的回答。順便看了看時間,嚴格應該快開完了吧,這人一直擋在自己面前,真是煩人。

蔣雯麗像是聽見什麽笑話一樣,居然噗呲一下笑了出來,不過看到木小蝶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模樣,蔣雯麗還是說了出來“我說,你也不看看鼎豪是什麽地方,你一個月1200來這裏買東西,就現在在2樓,随便一件衣服都不止1200,你還是去逛華陽好點,別一不小心将生活費都用沒了,就你姐我身上這件衣服,是在7樓買了,足有小兩萬,所以啊。我說小蝶,做人還是現實點。”蔣雯麗一邊說完,一邊吹了吹身上沒有的灰塵,如此作态,讓木小蝶想起了魯迅筆下的楊二嫂,典型的小婦人模樣。但還是有些驚訝,小兩萬的衣服,蔣雯麗還真是舍得。

二樓,自己貌似要去的是7樓,沒準備在2樓,不過剛好碰見,看來今天要被人家勸解回去了。還是下次來買衣服算了。就是可惜了手上的那些卡,全是各專櫃送的免費購物卡,開業到現在還沒機會用,好不容易想買衣服了,還碰上這神仙了。

蔣雯麗看着木小蝶似乎無意和她說話,眼珠轉了轉,倒是想起了其他話題“三姨和常姨夫分手了,你知道嗎?”

木小蝶倒是聽進了這句話,不過倒不覺得意外,就是常虎以後無法人事這一點,木小蝶知道,蔣曉婉也會和他分手的,但還真沒想到,這消息居然從蔣雯麗口中得知。

不過好像蔣雯麗也不知道具體分手原因,此刻還在一味譴責木小蝶這個做女兒的不懂得體諒母親,不關心自己母親,木小蝶實在是不願意再聽一個字了。

但蔣雯麗還是不準備放過木小蝶,剛剛看到木小蝶一點不驚訝自己身上衣服的價格,于是想了想,又接着說道“小蝶,我知道你不喜歡聽姐給你說這些,不過姐身為長輩還是要說說你,以後要睜大眼睛選擇老公,別學的你媽一樣,錢和人一樣沒有。”

這話倒是讓木小蝶詫異了,看來蔣曉婉疼的過分的小侄女也是一白眼狼啊,明目張膽的說蔣曉婉沒眼光,但她這話,今天故意提了幾次,難道是找到金龜婿了?

木小蝶這才忍不住擡頭再次打量了一下蔣雯麗,得體的妝容,雖以入冬季但依舊職業套裙外加大紅色羽絨外套的她還是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出來。

商場開着的中央空調,蔣雯麗早已脫下了厚重的羽絨服,黑色絲襪下衣着單薄的她,木小蝶不自然的拉緊了衣服,她不冷麽?

蔣雯麗這人最大的優點便是慣會察言觀色,看着木小蝶上下打量自己,自然是看出了木小蝶的情緒波動,她更是傲嬌般的挺了挺胸,木小蝶想笑但還是忍住了,也不說話,好似剛剛打量的那一番,只是單純的欣賞一般,蔣雯麗哪裏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自然主動說起來。

“小蝶,女人一定要嫁得好,你要看看你姐我,就這衣服,也是我們博總送的,出手大方不說,人也帥,典型的鑽石王老五,這樣的人不是那麽容易的,不過你遇見姐姐我了,到時候一定讓我們家博總給你介紹幾個公司裏得力的人,你姐姐我對你不錯吧。”

從剛開始的驚訝,到後來,木小蝶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博雅送的?還要介紹人給自己?博雅這眼光不至于吧?還有蔣雯麗這個表情,這個模樣,到底她那裏來的這些自信呢?

木小蝶不願再多糾纏,“我還有事,先走了。”便不再顧身後蔣雯麗的糾纏叫嚣,向樓下走去,這商場時沒法逛了。倒是博雅,待會兒得好好拷問拷問才是。

到酒店的時候才5點半,不過應該已經開完了會,木小蝶直接乘電梯到了36樓,頂層辦公室。

這是木小蝶第一次來這裏,這裏開張1個月,除了剛剛裝修完的時候來過,木小蝶一直都沒時間,主要是師傅将一些老主顧推給了自己,每天時間的都安排的很滿,最近才得閑,所以自然也不能老是讓嚴格來接,自己也表現表現才好。

總裁辦公室,門口坐着的小秘書,看起來也就27 8歲,典型的職業女性,除了不俗的面容,還有得體的妝容,無一不顯示她的職業幹練。

木小蝶知道那人不認識自己,本來準備說一聲再進入嚴格辦公室的,不過還沒等自己開口,美女秘書倒是先一步出面了“這位小姐,這是總裁辦公室,請問你有預約麽?”

木小蝶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微笑的說了句“沒有,我……”話還沒說完,那位美女秘書根本就不給木小蝶繼續說話的可能,再次插口道“不好意思,如果沒有預約,我們總裁現在沒時間,請你先預約再過來吧。請便。”說完,也不等木小蝶反應,便做回了自己辦公位置,留下木小蝶一人,尴尬不已。

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遇見的人都這麽奇怪,看着辦公區域時不時冒出的腦袋向自己這邊看來,木小蝶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可不是沒脾氣的人,但就是有些氣悶,人家小秘書說話做事也很是得體還真挑不出毛病來。

木小蝶也不多話,只想着還是進去辦公室等好了,免得被這些人當猴子看。木小蝶繼續向前,手剛剛挨着門把,旁邊一直塗滿了紅色指甲的手迅速的拉住了自己。

☆、99倒黴事

木小蝶擡頭便看見了一張嚴肅又略帶憤怒的眼睛,今天遇見挑事的了“我說這位小姐,我已經說了,你沒有預約不能進去,我們總裁在開會,不在。”

要說美女秘書真這麽不識擡舉要趕人麽?其實也不是,只怪木小蝶的衣服太普通了,白色厚重羽絨服,毛茸茸的靴子,已經齊肩的頭發高高的雜起了馬尾辮,雖然不俗的面容,但是一看就讓人覺得是剛畢業的學生,青春,亮麗,其實這也要歸功于嚴格,木小蝶的衣服大部分是嚴格準備的,也不知道他怎麽回事,準備的衣服全部都是清純少女系列,非常的普通,想要展現她的完美身材,根本就不可能,木小蝶有時都不得不懷疑嚴格這是故意的,好在這些衣服面料都很好穿着身上很是舒服,所以木小蝶也沒有挑剔。

而劉蓉自然不怕得罪這樣的人,此時只是當這種小女孩又是攀高枝的,她過五關斬六将的得到這個秘書職位,就是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當然要摒除一切威脅。更何況她還真不怕得罪眼前這個小女孩,就是自己老爸也是支持自己來追嚴格的,他們家的條件同樣不差,但鼎豪酒店開業的時候看到那樣的嚴格,她的心怎能不亂,怎能不癢,所以,剛從國外回來的她,自然憑借她的高學歷,還有不俗的面容得到這個位置。

雖然嚴格從來對她都是公事公辦,甚至不多看她一眼,也不和她多說一句話,但是就是如此有性格不在乎她的樣子,更是讓她芳心暗許,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男人,自己如此出衆的樣貌都不能讓她動心,她更加放心找這樣的男人共度一生。所以,嚴格,她志在必得。

木小蝶冷眼看着眼前的秘書,再看了看旁邊看熱鬧伸出的腦袋,沉了沉,說着“我和他約好了的。”

木小蝶這話一出,劉蓉(秘書小姐的名字)更加不信了,剛剛還說沒預約,此刻就說約了,這人越看越奇怪,“小姐,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是請你下去吧。”

木小蝶倒是有些玩味的看着眼前這人,如此不客氣的對人,無論是不是自己預約了,都不該這樣态度啊,到底嚴格是怎麽挑人的,這樣的人即使能力再出衆,如此作态還是讓人難以接受。

就在這時,另一個女聲響了起來打破了僵局。“請問嚴總在嗎?”木小蝶和劉蓉同時回頭看了過去,同樣一個20出頭的少女,應該和木小蝶不想上下的年齡,長的也是嬌美可人,與木小蝶唯一不同的是,對方全身上下的名牌還是讓人知道她的來歷不俗。

“請問你有預約嗎?”同樣的話從劉蓉嘴裏說出,木小蝶本就細膩敏感,自然聽出裏态度的不同。

這時的她倒還真想看看劉蓉會如何做了,“沒有,不過家父是奧業地産的沈天。”這話一出,劉蓉的表情果然變了,沒有對着木小蝶的咄咄逼人和不耐煩,倒是準備請沈思思進去的打算。

木小蝶臉色有些微變,出聲問着“劉小姐似乎有些厚此薄彼啊,這位小姐沒有預約也可以随便進你們總裁的辦公室?”

這話讓在場的兩位美女都有些尴尬,但沈思思的沾沾自喜和劉蓉的憤慨,還是讓木小蝶盡收眼底,劉蓉自然知道這于理不合,就是嚴總也從不讓其他不相幹的女人進自己辦公室,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那個素面朝天的丫頭那樣出衆的容貌,還有那通身的氣質她就不舒服,自然不介意越規矩來出口氣,更何況,奧業地産,C省第二大房地産集團,她得罪不起。所以一比較,自然有所選擇。

倒是沈思思,因為木小蝶的話,這才仔細打量起剛剛站在自己身邊的女子,除了那出色的容貌讓她有些嫉妒外,總覺得這個少女面熟的緊,在哪裏見過,卻實在是想不起。

“這位小姐,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還請你離開。不然我要叫保安了。”劉蓉此時看着沈思思在旁邊,更加有些肆無忌憚,甚至連叫保安的話都說了出來。

木小蝶已經很少因為外人這麽生氣了,除了前世的那些人能波動她的情緒,這一世除了嚴格,就是劉嬌倩的狠辣,也只讓她有些不适,但并未憤怒。

或者今天除了遇見蔣雯麗帶來的煩擾,又加上劉蓉的咄咄逼人和嚴格的招花引蝶,這才是讓她最為惱火的原因吧,(嚴格你悲劇了……)

木小蝶難得發脾氣,但不是沒脾氣,此刻更是難得的脾氣上湧,木小蝶現在更是毫不掩飾的将自己通身的威壓全部釋放,在軍校呆了這些年,可不是白呆的,此時就算是一旁看好戲的沈思思,都忍不住遠離了幾步,木小蝶身上釋放出的生人勿進的氣息太過強烈,還有她明明微笑的模樣,眼色中的清冷讓人不寒而栗。

木小蝶向後退了一步,順勢坐在了沙發上,淡淡的說了一句“叫吧。”劉蓉看到木小蝶微笑的模樣,居然有些害怕,此時外面探頭探腦的人,迫使劉蓉有些騎虎難下。

電話撥通,叫了保安上來。一時之間,氣氛更是僵持起來,木小蝶一直外放的威壓,此刻再沒人敢忽略她的存在,她從容不迫的坐在沙發上,或者也就是這樣雲淡風輕的模樣,讓劉蓉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好像自己,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保安來的很快,不過3分鐘,因為總裁辦公室叫人,所以自然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因為三個保安的介入,劉蓉剛剛有些怯懦的內心,瞬間再次強大起來,她不相信,還解決不了一個小丫頭。

“你們幾個,将這位‘小姐’請出去。”劉蓉的聲音很大,特別在‘小姐’兩個字上面着重了一下,木小蝶的怒火可以說是真正的被挑了起來,‘小姐’這兩個字是她的忌諱,現在被當面故意這麽說出,她甚至能聽見自己手骨捏緊的脆生。那個時候,在C省“小姐”這兩個字是有歧義的,即使是鼎豪這樣的大公司,哪怕再是外資企業,這裏的人對于“小姐”兩個字也是存在貶義詞的意思的,所以木小蝶的反應很大。

剛剛微笑的模樣,瞬間起了變化,陰冷一片,劉蓉只以為木小蝶是害怕了,所以看到她臉色變化,她倒是開心了一會,不過,那幾個保安,卻害怕的不敢向前。幾個大男人,就生生的被木小蝶的強壓弄的腿腳發抖。

直到劉蓉不耐,叫嚣的對着保安吼道,才有一人硬着頭皮上前對着木小蝶說道“小姐,請您離開。”即使那名保安說的恭敬,還是毫無掩飾的聲音顫抖,木小蝶此刻根本就不想多說一句話,她怕自己說出一個字,就讓自己的情緒外漏,更擔心自己做出什麽不得體的事情來。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發生了什麽事?”

随着漸漸走進的腳步聲,木小蝶依然沒有收回自己的氣勢,淡淡的看着向自己走進的幾人。

剛一走進,嚴格就看到了白色身影坐在沙發上,只是那身氣息異常冷厲,嚴格甚至從沒見過木小蝶如此模樣,他第一時間就知道,木小蝶在生氣,他從來沒見過如此模樣的小蝶,有些害怕,加快走了幾步,剛剛出口叫了聲“老婆”木小蝶便轟的站了起來,冷冷的對着嚴格說道“嚴總好大的威風啊,既然保安請我下去,我看我還是走好了。”

跟在嚴格身後的幾人,本來是存了看好戲的,但剛剛木小蝶那個氣勢,還有對着嚴格說的話,他們居然有些害怕,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早已忘記了害怕是什麽,此刻居然被木小蝶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博雅最先反應過來,立刻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嚴格早已被那句“嚴總”給吓到了,劉蓉和其他辦公室的人,聽見嚴格叫“老婆”的時候已經知道事情大條了。現在嚴格狗腿的湊上去的模樣,誰也沒有見過。

木小蝶知道對嚴格發火,他有些冤,但她受了氣,自然要嚴格一起陪着,不過也不想嚴格下不來臺,這下起身,打開辦公室門便走了進去,這會兒倒是沒人攔門,不過木小蝶可不會讓劉蓉好過,開門的瞬間還是對着劉蓉說了一句“劉大秘書,現在我有資格進去了吧”說完也不看大家的反應,進門,嚴格尾随而入。

只是臨進門前,沈思思深情的叫了一聲“嚴總……”嚴格冷眼都沒給一個,只對着身後的博雅說了一句“博雅,交給你了。讓人事部過來幫劉秘書結賬,保安盯着劉秘書收拾東西。”這打臉的話一出,嚴格不問青紅皂白的處置,縱使是在蠢的人也感覺到了嚴格的憤怒,劉蓉倒是想要求情,但已經被吓傻的她,只能看着嚴格關門的背影,一句話都沒法多說。

從那句“老婆”開始,她就知道,她輸了,輸的離譜……

作者有話要說:周末不小心将存稿放在辦公室了,所以兩天沒有更新,今天我會補上的。

☆、100竊聽器

辦公室裏,嚴格小意的哄着,不過木小蝶依舊鐵青的臉,還是讓嚴格有些害怕,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沒人知道他最怕的是木小蝶愁眉不展的樣子,此刻除了愁眉不展,還有那無法消散的怒氣,他怕,怕木小蝶氣傷了自己。所以,他一直哄着,等着,喋喋不休的解釋着。

木小蝶自然知道其實嚴格是很無辜的,但是就是見不得自己生氣嚴格一個人痛快,再看了看嚴格,雖然嚴格年紀輕,或許是因為很小便出入社會,所以,看起來很是老城,也有289歲的樣子,嚴格不是很帥,但是卻非常耐看,成天繃着個臉,現在的小妹妹就喜歡這樣的冰山酷男型的,木小蝶看着嚴格是越來越生氣,嚴格倒是更加無辜了,他不知道木小蝶為啥看着自己臉色還越來越難看。

只是突然腦海有什麽東西劃過,木小蝶低頭閉上了眼睛,不去看嚴格,剛剛腦海劃過的東西讓她有些抓不住,是什麽呢?

嚴格剛剛說了什麽,好像是人事招聘,還有蔣文麗,将這所有已串聯起來,木小蝶的腦袋一下就炸開了,哄的一下站了起來。嚴格本來蹲在椅子邊哄着木小蝶的,看着她閉眼,他還是在賣力解釋,可木小蝶現在突然掙開眼,還轟的就站了起來。嚴格也被吓了一跳,甚至一下便坐在了地上,如此滑稽的模樣,就是木小蝶再生氣,現在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嚴格這個老婆奴看着木小蝶笑了,也顧不得自己狼狽的模樣,傻兮兮的陪笑了兩聲。“老婆,你不生氣了?”嚴格谄媚的問道。

木小蝶看了她一眼,忍住笑然後說道“回家再找你算賬。”木小蝶的杏目一瞪,還有嬌氣的話一出,嚴格就知道木小蝶應該沒多生氣了,所以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拉着木小蝶想往自己懷裏抱,可木小蝶這時卻先一步推開,再次認真的對着嚴格道“把你們鼎豪所有的人事資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