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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拿過來給我看看,商場和酒店的我都要。”

嚴格被木小蝶的話弄的有些詫異了,可他向來都以木小蝶為先,所以也不做它想,立刻打電話叫了人事部的人将資料送上來。

木小蝶讓嚴格不要說話,她要好好想想,嚴格坐在沙發上,看着辦公桌前發愣的人,心理的疑問更重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木小蝶的表現如此的奇怪,但是,尊重木小蝶是嚴格一直以來的至理名言,所以嚴格坐在沙發上耐心的等着。

10分鐘後,人事部便将整理好的所有人員資料送了過來,不過進門的劉姐看着辦公桌前的木小蝶和沙發上的嚴格時還是有些詫異的,這老總怎麽坐在沙發上了,這女孩是誰?剛剛鬧的沸沸揚揚的老總老婆過來了,難道就是這個年輕的丫頭?

劉姐倒是很識趣,細細交代了一下便關門出去了,嚴格起身來到辦公桌前,看着木小蝶一篇篇很仔細的翻看着人事資料,本來以為木小蝶是想看看劉秘書的資料的,但是看着木小蝶用筆偶爾勾勒一番,還是将自己的疑問壓在了心底,直到近400人的資料全部翻看完畢,木小蝶已經在一張空白紙上劃出了一個表格出來,木小蝶心下了然,卻又止不住的疑問和難受,只是将那張空白的紙扔遞給了嚴格。

嚴格看着木小蝶嚴肅而又疲憊的遞給自己那張紙,心理有些東西呼之欲出,嚴格細細看着紙上的內容,這一看也忍不住吓了一跳,除了蔣文麗,曾軍,還有蔣家大舅都在其中,似乎只要是和木家,亦或者說和木小蝶有過節的人,幾乎都在鼎豪工作,到底是博雅有意為之還是無意作為,更或者,有人将手伸進了鼎豪?這麽大手筆,到底是誰呢?

即使現在嚴格想要為博雅辯解一番,那些話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自己如此信任的人,為何要這般做法。嚴格開口想和木小蝶說說,木小蝶卻擡手打斷了嚴格的話,木小蝶從一進入辦公室就覺得不對,但卻不知道哪裏不對,木小蝶此刻那股感覺更是強烈,她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有多強,因為空間帶給她的一切,所以她比別人更加敏感,細膩。而這樣的感覺,和當初在叢林中選拔是一模一樣,就像再被人監視着一樣。

木小蝶将辦公桌前的椅子推開,在包裏摸索了半天,拿出了一塊剛剛在一樓專場買的純色透明水晶,圓形。嚴格詫異的看着木小蝶随意便拿出的東西,眼神更加暗了一些,木小蝶拿着透明水晶在桌子周圍帶過,水晶在筆洗前突然不動了,木小蝶感受到了水晶帶來的波動,轉頭對着嚴格使了個眼神,嚴格早已會意,立刻上前查探,嚴格酷愛收藏筆洗,這個愛好在越南的時候就有很多人知道,同樣這個愛好也是在越南的時候才開始的,此刻辦公桌上的筆洗是一塊褐色檀木雕刻,也是一個古董,這是開張那天劉大伯送的,自己很是喜歡,所以放在辦公桌前,褐色檀木筆洗上面沒有多少雕刻的紋飾,下座有四個小頓支持着,放在一塊同樣的檀木上,而一個微小的竊聽器便藏在左角前,嚴格臉色猛然一變,竊聽器?嚴格擡頭看了看木小蝶,木小蝶用手指在嘴上放着,示意嚴格別發出聲音,接着便将水晶放在竊聽器的面前,水晶能改動磁場,所以竊聽器那邊此刻聽不到一點聲音,只會發出刺刺的電流聲。

嚴格現在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木小蝶現在可不管嚴格怎麽想,那種不安的感覺還在,但也不怕是攝像頭,為什麽?這要和嚴格的習慣有關系,嚴格有些輕微潔癖,所以每天都要人仔細打掃所有地方,一點灰塵都不能有,書櫃每一層,還有一些旮旯都不能放過,而且現在的攝像頭,即使是微型的也有并不普及,除了軍用外,只有國外才有的賣,更何況嚴格的辦公室非常簡潔,寬大的辦公桌,沙發,書櫃,電腦,然後便是牆上的壁畫,這壁畫是手繪上前的,更是簡單的不得了,不可能放上東西。

唯一能動手腳的除了沙發便是書桌,而書桌上那個筆洗價值連城,做清潔的人自然不敢動,以往像這般值錢的東西是沒人敢随意放在辦公桌上的,嚴格倒是例外,喜歡的東西自然要拿出來看,分享,所以這也給了別人做手腳的機會。

木小蝶示意嚴格跟着自己,兩人來到沙發前,一點一點的摸索,沙發一般是會客用的,所以兩人檢查的也格外仔細些,水晶只有一塊,還是剛剛木小蝶在商場一樓專櫃買的,當時只覺得好看,沒想到現在還有這個作用。

沙發最左邊的角落果然找到了另一個竊聽器,嚴格的臉色已經鐵青一片了,木小蝶怕嚴格失控将竊聽器毀掉,所以将竊聽器拿了出來,同樣放在了水晶的面前。然後接着便是書櫃,還好,裏面每天都打掃的很是仔細,幹淨,倒還真沒機會下手,也因為此,也更加說明了一點,這個人非常了解嚴格,甚至了解木小蝶的一些信息,起碼知道木家的仇恨。

到底是誰,如此大的手臂要對付嚴格?木小蝶這時卻突然開口說話了,“回家,看我怎麽找你算賬。”這話本來就很奇怪,又是突然說出來的,嚴格自然一下便明白了過來。所以拉着木小蝶還是唯唯諾諾的說着“回家回家,聽老婆的。”

兩人出了辦公室,臉色都不怎麽好,不過倒是可以說話了,木小蝶此刻想的和嚴格幾乎一致,兩人同樣想到的是博雅的辦公室,如果博雅不是奸細,那麽這個人一定将博雅博文甚至小黑同樣都竊聽了的。

兩人來到博雅辦公室時,三人剛好都在,應該在談論剛剛木小蝶的事情,臉上都有些戲谑和幸災樂禍,想着老大剛剛狗腿吃癟的表現,他們就想笑,可還真沒想到。現在兩人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辦公室,三人都突然止住了笑,站了起來,和兩人打招呼,本來嚴格要出聲阻止的,但是奈何小黑最是勤快,已經開口叫了人。沒法,嚴格倒是出聲說道“恩,下班了還不走,我可不發加班費。”說完就站在門口示意幾人走過來。

三人有些愣愣的,但還是走了過去,博文還在說“對對,趕緊的下班了,走走,去酒吧喝兩杯,嫂子一起去啊,今天我們酒吧請了一個新來的駐場歌手,還挺不錯的。”木小蝶知道,博文以為自己還在生氣,所以故意在開解自己,心理也是高興,但是接下來兩人的舉動倒是讓大家吃了一驚。

本來以為要回家的,三人剛到門口,兩人卻突然進門然後将門重重的關掉,5個人此刻都關在了辦公室裏,嚴格快速的對幾人做出手勢,這個手勢是他們之前在國外做生意的時候發明的獨門手勢,避免被人偷聽,所以這個手勢只有內部人懂,現在,嚴格在這時做出這個手勢,大夥心中久違的那種的感覺再次襲來,同樣也清楚,這是出事了。

幾人此時被嚴格示意脫掉鞋子,就連木小蝶和嚴格也将鞋子脫掉放在一邊,嚴格和木小蝶眼神示意分頭尋找,果然,在書桌,書櫃,沙發上找到竊聽器,其他三人一看,臉色大變,不過都不敢多說話。

木小蝶和嚴格對視一眼,倒是放心起來,不是博雅就好,其實他們也不是真懷疑博雅,而是,此刻不知道對方是誰,身邊的人都不敢相信,博雅的眼神不像是說謊。所以他們也自然相信博雅的不知情。

5人陸續退出了辦公室,接着便是博文和小黑,還好,兩人呆着公司的時間不多,所以辦公室裏就只有一個竊聽器。等5人找到了所有竊聽器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時針已經指向了8點過。大夥這時連家都不敢回了了,找了一個茶樓,在包廂裏認真商讨起來。

☆、101熟人

住在別墅區裏面的都是非富則貴,安保工作做的非常到位,所以也不用擔心會有人進入他們住的地方,安上一些什麽東西,更何況還有木小蝶這個天然作弊器在,自然也能第一時間發現不妥。

這幾天上班,大家都有些小心翼翼,就是木小蝶也同樣開始注意起自己周邊的人和事,不過,大家并沒有将找到的竊聽器扔掉,反而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并沒打草驚蛇,嚴格幾人也開始嚴密調查起自己身邊的一切,甚至連國外也沒漏過。

如此緊張的環境下,生活還是得繼續,只是當木小蝶接到幾人聚會時,還是準時參加了,這次還是之前的火鍋店,人員還是他們四個,就連座位也是之前坐的那個。只是隔簾被拆帶了,換上了透明的塑膠片。

這是李慶從Y省分配回來的第一次聚會,本來是可以帶家屬的,但王子陽和木小蝶都很有默契的不喜歡私人空間和老友聚會的時候有些顧忌,好在伴侶都非常的配合,也不參合。李慶的傷勢早已經好了,所以這回倒是紅彤彤的紅油鍋底,在有些寒冷潮濕的南國冬季,讓人感到暖洋洋的。

這些年,對于國外的一些節日在國內越發的受歡迎,就像現在,就連如此傳統的火鍋店也布置的很有聖誕節的氣氛,還有2天便是平安夜,幾人說說笑笑的好不自在,但也不知道到底是這個地方的生意太好,還是他們的運氣真的差,這次他們又一次碰見了李滄海,和上次不同的是,他更加的狂傲了。

李滄海身邊一起的不僅僅有肖梅,還有幾個以前的同學,應該都在C市工作,許多年不見,大夥有些都要叫不出名字了,不過王子陽倒是和他們其中幾人保持着一些聯系,但也不是很熟悉,四人有些尴尬的看着來到他們座位上敬酒的5個人,都是原來高中班級的,這麽多年不見的老同學乍一相見還是有些驚喜,因為木小蝶的緣故,他們也很少參加班裏每年的聚會,剛開始第一年參加後,便覺得沒意思,每年都聚和幾年聚一次這還是很有區別的,而今年,畢業後的第五年,他們想要大辦一次,所以有李滄海發起,相應人還是很多的,只是眼前這四人,是他們一直想要聯系卻又聯系不上的。

“哥幾個,咱好不容易遇上,不如湊一桌吃,你們看怎麽樣,咱們那桌位置還空着,趕緊的走走,過去”說話的是侯明明,因為去年的那場打架,大家看似關系親近不少,但是只有他們四人知道,他們已經将侯明明剔除在了朋友的範圍以內,只是沒想到他以前那麽讨厭李滄海,現在居然和李滄海混在一起。

大家對視了幾眼,都從大夥眼中看到了不願,王子陽一向是做他們代言的,所以自然由他開口婉拒了侯明明的建議,只是幾人還是有些不死心,就是李滄海也加入了游說的隊伍“別啊,給個面子啊,同學們好不容易見面,今兒我做東,大夥好好喝一杯。”

李滄海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瞄向一旁坐在那裏不說話的木小蝶,因為在室內,所以厚重的呢子大衣早就脫下,木小蝶裏面穿的是粉藍色的羊絨衫,是嚴格從國外訂回來的,非常保暖貼身,下半身牛仔褲和毛靴子,頭發已經長的齊肩了,高高紮起的馬尾活潑俏麗,身材更是展露無遺,李滄海的眼神又深了一下。

李慶的臉色有些變化,他坐在木小蝶的斜對面,正好在李滄海站的位置旁邊,本來在李滄海說話的時候出于尊重自然看向說話的人,也正因為他的位置不一樣,所以自然看到了李滄海看向木小蝶時眼中流露出的精光。一想起畢業那天木小蝶的那一杯酒,李慶心中有些了然,這人看來還是沒死心,這聚會就更加不能去了。

王子陽縱使再能說會道,此刻面對5張嘴一起勸說也有些乏力,好在李慶這時及時出口幫忙,本來李慶一直呆在軍事學院,渾身上下的鐵血氣質,和木小蝶這種軍醫大的本來就有區別,所以李慶一句話,在這個情況下能抵上王子陽十句,李慶告訴大夥,到時候班裏同學聚會一定參加,今天就算了,大夥左右看看,也是出于對于李慶的不自然的怯懦,所以還是同意了,幾人喝下了杯中的酒便撤退了。

木小蝶和袁梅從頭到尾都沒多看幾人,他們也不是有那麽傲,而是看不起侯明或者說更看不起李滄海,連帶着和李滄海走的近的幾人都有些瞧不上。

“你說這侯明明怎麽和他混在一起了,他也畢業了吧,在哪裏工作啊?陽子你知道麽?”袁梅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影響繼續燙着毛肚問着。

“嘿嘿,上次打架後我就沒搭理過這人了,借哥的錢也沒還呢,我也不打算要了,這人還是少打交道的好,不過他和這李滄海在一起,我倒是能猜到一點,之前我碰見沈佳的時候,他還和我提過說李滄海打電話讓他參加同學聚會,無意說他現在在鼎豪酒店上班,聽說還是個什麽副理什麽的,反正薪水高,牛逼的不得了。”

“鼎豪?”這下李慶和袁梅同時将目光看向了木小蝶,木小蝶倒是很淡定的笑了一笑,之前在人事資料上看到有李滄海這名字的時候,她以為是同名說以沒想那麽多,不過這會兒證實了,她心中倒有些道道了,到底李滄海到鼎豪上班是有意還是無意,到底和藏在暗處的人有關系還是沒關系?

“我之前以為同名同姓的人,沒想到還真是他,應該是客房部的副經理吧,他大學不是學酒店管理的嗎?”木小蝶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其實這李滄海吧,能力還真不錯,不過可惜了這人品了”

“別管了,對了,同學聚會要參加麽?”袁梅有問了一句。

“參加啊,都5年了,也該聚聚了,小蝶這次你要去吧。”王子陽問着木小蝶

木小蝶擡頭看了看三人然後點了點頭,聚會的事情便這麽訂了下來。

又過了一個月,新年又要到了,最近還是沒什麽動靜,大家便收拾東西準備回家過年,不過這時,木小蝶卻接到了木大姑的電話,木大姑非常生氣的讓木小蝶他們趕緊回家,原因是木長永要和蔣曉婉複婚,這一消息,吓得木小蝶摔碎了手中的盤子,就連嚴格,也大吃一驚。

☆、102劉瑩

嚴格和木小蝶匆匆趕回家的時候,全家都在客廳坐着,只不過除了蔣曉婉意外還有一個陌生的女人也坐在客廳,40多歲,看上去很是老實本分的一個人,雙眼有些紅腫,木長永則是滿臉愧疚的坐在那個女人的身旁,而蔣曉婉則頗有氣勢的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嘴角向上斜起,不難看出她的好心情。只是,木小蝶開門進屋時,她臉上瞬間閃過的不自然,還是被木小蝶收入眼中,只是也只有那麽一瞬間,便又回歸平淡,似乎,曾經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夢醒後便什麽事都沒有,只是木小蝶真的會如她的意麽?

木小蝶不想多看蔣曉婉一眼,但蔣曉婉卻絕對不會放過木小蝶如此好的同盟,也不知道到底她的自信來于何處,或者真是覺得生了木小蝶就是天大的恩情,無論當母親的做了什麽,當子女的都要無條件的接受和支持,這樣的自信,到底是蔣曉婉太過異想天開,還是蔣家的教育太過成功?

只是嚴格的出現還是打破了寧靜,蔣曉婉更是先發制人的問着“小蝶,你談戀愛為什麽不告訴媽媽,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往家裏帶。”木小蝶的臉色瞬間變的鐵青,木家衆人或者除了那個不知名的女人就蔣曉婉不知情,木爺爺的拐杖猛的一跺在地上,然後說道“小蝶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嚴格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現在小蝶回來了,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木家爺爺雖然一直不怎麽管事,但是偶爾發起火來還是讓人害怕,這也是蔣曉婉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公公發這麽大的火,看樣子還是避其鋒芒,先解決自己的事情再說,到時候從新回到木家還怕木小蝶不聽自己的?那個小夥子長得還行,但是他見過太多次她和常虎的狼狽,甚至之間還動過手,她的那些不堪和過往,她急切的希望可以抹掉,所以,嚴格自然成了她礙眼的東西。

蔣曉婉心理怎麽想的,木小蝶不知道,但是木爺爺親自出口維護這還是讓木小蝶和嚴格都很感動,特別是嚴格,他實在是沒想到一向好脾氣從不發火的木爺爺發起火來威力也不容小觑,再看看木家兩個姑姑的表情,嚴格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很溫暖,很窩心。大家的眼神中透露出的關心不知作假,所以,嚴格心中感激又溫馨。

木小蝶和嚴格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木小蝶倒是打量了一下木長永身邊的女人,那個女人眼睛紅腫,但眼神很是堅定,不像蔣曉婉眼神飄忽不定,四處亂轉,打扮的也和她這個年齡很是相配,最要緊的是,她通身的氣質很是溫婉舒服,再一看木長永的表現,雖然滿面愁苦無奈而又頹廢,但是幾次看向那個女人時,眼中都透露着關心和內疚。

木奶奶和木家其他衆人,臉上都不好看,畢竟已經漸入冬季,大夥雖然此刻都坐在客廳,但周身彌散出的冷氣還是讓人有些不寒而栗,木大姑進屋拿了嚴格的拖鞋放在嚴格面前,然後說道“先穿這雙鞋,你奶奶昨天就給你納好了,厚厚的棉花暖和着。”

嚴格并不嬌倩,他是知道的,木奶奶每年過年都會給家人納一雙棉拖鞋,這個傳統是從木大姑他們從小的時候就有的,而木奶奶也只給木家的人做鞋,所以,此刻木大姑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拿出這雙鞋,或者就是為了看蔣曉婉的笑話。

果然,蔣曉婉的臉色很是難看,這鞋以往每年自己也有,但因為嫌棄太過難看,從來沒穿過,自然她也知道這是木家的傳統,此刻就因為自己的一句話,不僅僅一向好說話的公公發了火,就是連木家如此傳統的規矩也擺了出來,這樣一來,是做實了那個年輕人在木家的地位。蔣曉婉不是不惱火,但是她也不是笨蛋,她籌劃了那麽久希望能再次進入木家不能因為這點事情而放棄。蔣曉婉似乎也是一夜之間成長了不少,至少是心智更加成熟了一些。

木小蝶一直在觀察蔣曉婉的言談舉止,看到蔣曉婉居然能忍下這樣的挑釁還是有些好奇。到底今天這出戲又要怎麽演?

果然,蔣曉婉只一會兒便又将目标轉向了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木長永,然後開口道“長永,你倒是說說話啊,告訴爸媽和大姐小姑,我們要複婚。”

蔣曉婉的話一出,大夥果然看向了木長永,木長永這時卻并沒看蔣曉婉一眼,而是轉頭對着身旁的女人說話“劉瑩,這事就當是我對不起你。”就這一句話說完眼眶都紅了起來。

木小蝶卻被這個名字給怔住了,“劉瑩”木長永前世陪他終老的女人。那個安分識趣,對木長永一心一意的女人。木小蝶忍不住再次看了過去,溫婉賢淑,看起來确實是個不錯的女人。只是木長永的話一說出來,不是白白放掉了這樣的女人嗎,不能因為自己重生,帶着蝴蝶翅膀再次扭轉了事情,而且,木家也絕對不會再次接受蔣曉婉,木小蝶怕木長永再說出什麽話來,搶先一邊插嘴道“爸爸,還是先說說,你們的事情吧,我想劉姨也想知道真相才是。”木小蝶的劉姨一叫出來,不僅僅是木家衆人,就是嚴格也看向了木小弟,蔣曉婉更是火大的不行,要知道木小蝶在木家的地位那絕對是一個寶,她這聲劉姨雖然叫的普通,但是她開口叫,就表示接受了這個女人,而且從頭到尾沒叫過她一聲,這樣的危機意識是蔣曉婉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心底漸漸有些發毛,事情到底會不會按照她所想的那般進行,她,有些不确定了。

木小蝶說完那句話便直直的看着木長永,不笑不語,木長永有些不敢看自己女兒的眼光,這要怎麽說呢?這麽丢臉的事情,他有些說不出口,而且當着女兒女婿的面。

木長永的支支吾吾,蔣曉婉倒是先一步開了口“爸,媽,我和長永準備複婚,希望你們能理解。”蔣曉婉不僅僅再次叫了叫了以前的稱呼,就是說到複婚這事情的時候也沒有用商量的口氣,倒是已經決定了只是知會他們一聲樣。

這讓大家都有些不快,木家兩個姑父是不方便開口的,就連嚴格此時也是不方便說話的,所以大夥聽出了這話的不對,也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都非常不善的看着木長永和蔣曉婉,為啥盯着木長永,因為蔣曉婉說完這話,木長永沒有開口拒絕,也沒否定。

木奶奶早就憋不住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幾上,清脆的聲音震醒了此刻所有在場并且陷入沉思的人,“我只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你別亂攀親戚,還有複婚不複婚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就算他木長永同意,也要看我老婆子同不同意,只要我沒死,你就別想再進我木家大門。”說完木奶奶狠狠的看了木長永和蔣曉婉一眼,這态度表明的非常明确了,蔣曉婉的臉色肯定是不好看的,甚至可以說是就短短幾秒更是淚眼婆娑起來,改變了以往死活看不上木家人的模樣,轉頭看向了木長永,更是哽咽加委屈的看向了木長永,以往最能吃住木長永的表情和模樣,此刻再一次吃了癟,木長永根本就不看她一眼。也不說話。

其實,木長永這個樣子,木小蝶是非常看不起的,或者不僅僅是木小蝶就是木家其他人也有些不快,你自己惹出的事情,現在縮在一旁這叫什麽事啊。

木長永的不理睬在蔣曉婉眼中又變成了另一層意思,蔣曉婉不得不改變方式,她倒是想找木小蝶幫忙,不過總算有些自知之明,從木小蝶開口叫那個女人劉姨的時候,她便清楚今天是指望不上這個女兒了。所以更加加大了些力度,轉頭哭的滿臉淚痕的對着大家說道“爸,媽,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不懂事,請你們看在我生了小蝶的份上原諒我這次吧,我知道錯了,而且,我和長永是真心相愛的,請你們別拆散我們。而且,而且我有了長永的孩子求你們成全我們。”蔣曉婉這話一出,驚醒四座,就是坐在一旁一直沒吭聲的魏月和張玲此刻也是驚的炸毛,好在張玲反應快,在大家還沉浸在蔣曉婉的說辭時,便開了口“這都要趕上我的小說了,這臺詞,這表演,真是不錯。”不管張玲是有意還是無意,大家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就是,你今年也42了吧,又懷上了?到底是不是我們家長永的還難說呢。蔣曉婉,你可別讓我們長永幫你被黑鍋。”木大姑率先反應過來,立刻回擊過去。

蔣曉婉是沒想到木家人會不認賬的,但是木長永在旁邊一言不發,她還是很被動,于是蔣曉婉再次做戲道“大姐,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怎麽能,長永,你告訴大姐,你告訴大家你說啊。”如果蔣曉婉不是四十多歲,這模樣還真的能讓人心軟,但蔣曉婉不說早已脫離了青春少艾的年紀,就是成熟女人的模樣也不能配這表情,這一加上這表情,怎麽看怎麽作。

木長永雖沒說話,但那副下定了決心的模樣還是讓大家心中透涼,不會真是木長永的吧。木小蝶看到木長永要開口的樣子,便先一步走到了蔣曉婉身邊。

☆、103木小蝶的爆發

根本沒給蔣曉婉任何準備的機會,直接拿過手腕便把起脈來,滑動如珠,果然是喜脈。之前被常虎折騰的那樣慘居然還能懷上,木小蝶都要佩服蔣曉婉的構造了。

木小蝶臉色陰陰的看着木長永,然後問道“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木小蝶的話一出,讓大家心中頓時涼了半截,看樣子是真懷上了。木長永則是頗為尴尬,被自己女兒詢問這個事情,他很是難為情,但現在也不是他能難為情的時候,木長永一生懦弱老實,但也不是真的沒一絲火氣,一想起那天被蔣曉婉算計,心中便有些火大,此刻既然都鬧到這個份上了,自然也沒什麽臉好留了,于是開了今天的第二次口“上個月,你媽叫我去說有事,可也不知道怎麽迷迷糊糊的就醉了,醒來就……”

木長永這話說的好,迷迷糊糊,不用木小蝶多想也猜到了事情經過,但木小蝶還是想要試探一番。然後再次問着木長永“她懷孕了,我是要恭喜爸爸又要當爸爸了,還要給我添個小弟弟小妹妹。”木小蝶心中的火氣已經快要蔓延出來了,她知道蔣曉婉對木長永下了藥,但卻不明白蔣曉婉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小蝶,爸爸也給你說實話,這婚可以複,但這孩子我絕對不會要,就算是我的骨肉,我也不會要,我這輩子就你這麽一個女兒,到死都只有你一個女兒。”總算木長永的話讓木小蝶心中回暖了不少,這父親雖然迂腐,但也還是一心為自己着想。木小蝶心中大定,自然也有了解決方法,而木家其他人此刻都非常有默契的沒人開口說話,等着木小蝶來解決這個事情。

“複婚?沒我的允許,爸爸你這輩子也別指望複婚了。”這話雖然難聽,但在場的人卻聽着非常的舒坦,就是木長永自己聽着也舒心不少,雖然他不了解女兒,但是也知道女兒和蔣曉婉關系并不好,只是畢竟是親生父母,沒有子女希望父母是分開的,他原以為木小蝶也是不會多加阻攔的,可還真是沒想到,女兒居然如此決斷,如此防備,不同意複婚,木長永此刻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了,蔣曉婉肚子裏那個,真是一個毒藥。

“死丫頭,你說的什麽話,我是你親媽,你怎麽這麽對我,你讀了那麽多書,到底學了些什麽?”蔣曉婉早已炸毛,此刻更是什麽都不顧的鬧了起來,反正她肚子有塊肉,就算木長永不同意不要這肉也好,只要在自己肚裏,自己就有了最大的籌碼,而且,木家幾個門面,在自己離婚後居然賺了那麽多錢,她怎麽能輕易放過,這些錢應該有她一份才是。一想起大姐挖苦自己的時候那個模樣,她就忍不住氣憤,這木家瞞的倒好,有鋪面不說,當初還擺出那一副可憐兮兮的窮酸樣,自己還傻乎乎的被騙了,果然木家沒一個好人,就是這親生女兒也不是好東西。

“我學了什麽,不用你管,你只要聽好就行了,你這肚子裏的東西到底是誰的你自己明白,如果非要說是我爸的,我有的是方法讓它不知不覺的沒了,你下藥算計我爸,真當我們家都是傻的?看樣子上次你還沒受到教訓,你手裏這些害人的東西還真不少,既然你這麽喜歡做這行,不如我幫幫你好不好。”木小蝶說完,擡手就對着蔣曉婉的手臂使去,或者是當初的陰影還在,木小蝶一動手,蔣曉婉就後怕,所以立刻往後退去,木小蝶邪邪的笑了一下,其實她并沒有要動手,她只是想要吓唬她一下,可沒想到她還真經不住吓。不過,木長永離的近雖然小聲,還是聽見了下藥兩個字,再一回想,越想越不對,自己可以說是意識全無,到底做沒做過還真的記不清了。所以也上前了一步,問着“你是不是對我下了藥?”

蔣曉婉懼怕木小蝶,這是當初木小蝶帶給她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此刻木長永更是兇狠的模樣,讓蔣曉婉有一瞬間的愣神,木小蝶可是趁你病要你命的個性,不會給你一絲喘息機會,再次出口道“看樣子常虎還不知道你懷孕了吧,要不然這常家唯一的後代應該他很願意留下才是,你用常家的種來我木家找麻煩,你還真是夠臉厚的。現在要麽立刻滾出去,要麽我不介意讓常虎來接你離開。我這個當女兒可是好心讓你們一家團聚的。”

此刻的蔣曉婉只覺得木小蝶就像一個魔鬼一樣,讓她害怕,讓她無所适從,她怎麽會知道的,到底中間有什麽問題,她自然想不通,木小蝶不說醫術到底多精湛,但至少也能把出這孩子的年份,常虎确實無法人道,但是如果用藥的話也不是不行,她只是沒想到,這蔣曉婉打的算盤還真是好啊,想要愛情還想要賴上他們家,到底是她太自信,還是當我們木家人都是笨蛋。

蔣文竹告訴木小蝶常虎和蔣曉婉分手實在上個月,時間那麽巧,怎麽可能,所以,只要一動腦筋也能想到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只是蔣曉婉的貪戀,她的不死心早就讓她沒了退路,錢早就花光了,現在沒房子住,在娘家也呆不下去,更讓她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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