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跪求原諒
傅言毫不猶豫的舉起手裏的雞毛撣子就要往那個醉醺醺的人腰腹間打去。
"唔,小言。"
好像是定格了一般,他一時有些呆傻的舉着不知該是否繼續做下去,這呆子……他有些茫然的想,卻馬上回過神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醉酒的人全然不知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困倦的扯過被子抱在壞裏竟然有些孩子氣的蹭了蹭,嘴唇砸吧了幾下小聲的說這那個熟悉的仿佛是印在心裏的名字,他竟然不要自己了,真是想想就覺得難過。
衣服散亂的李孟委委屈屈的蜷窩着做着夢,夢裏的小言乖巧的讓他這樣那樣又那樣這樣,渾身上下泛着粉色,嗯,真美。
在旁邊費心從撣子上抽雞毛的傅言就聽着李孟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不正常,當然嘴裏喊着的還是自個兒的名字就是了。
他頓時黑了臉。
傅言撸起袖子,邪笑了聲,湊上前去小心扒下李孟的鞋子。
緊接着,傅言就用雞毛輕輕瘙他的腳心,那叫一個痛快啊。他毫不留意形象的半蹲在床下面,為了防止李孟這個大塊頭掙紮傷到自己還特地用房裏原先有的繩子加上床單什麽的把這人綁的嚴嚴實實的。怎麽說也是學過捆粽子的,傅言這點自信還是有,他拍了拍李孟泛着紅的臉,嘿嘿。
傅言就像一條大蟲一樣在床上不安的扭動着,卻怎麽也擺脫不了來自腳下的感覺,原本還有些黃色的夢現在早就萎了,嗯,難受。李孟喃喃出聲,難受,一邊使了蠻勁掙紮,他好像看見有人綁了小言逼着他跟公主成婚,小言不肯,那人便要剁了他的雙腳綁着他送到公主的床上,他分明看見小言流淚了。
"小言,小言……你別哭,我這就來救你,你別娶公主。"
"……"你哪只眼看見老子哭了,傅言默默诽謗一聲,兀自玩的歡快,這土包子還是這時候最好玩兒了,平日裏木讷的要死也說不出什麽好話來,當然現在好像也說不出什麽,但是總歸是有意思多了。
而且……他還挺歡喜的,從那土包子嘴裏聽見自己的名字。
他不得不承認。
"呵!哈!"可能是傅言惱的狠了,李孟越發的焦急起來,不知看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他大喊幾聲,突然就發了力,一個用勁兒把捆着他的繩子給掙開了。
"……"嗯
傅言被吓了一跳,手裏拿着雞毛不知所措的看着突然坐起來兇神惡煞模樣的李孟。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李孟一個用勁兒就掐着傅言的衣襟把他甩上了床,"你敢剁掉小言的腳我就殺了你。"
"什,什麽"
李孟一只手攥着他的領子,渾濁不清的眼盯着他,像是在打量着獵物,另一只手毫不客氣的順着下去抓住他的一只腳,緊緊握在手裏。傅言這才慌亂想起掙紮來,可這家夥力氣太大,腳腕處痛的實在厲害,他用另一只腳使勁的踹李孟,卻還是小心避過他受傷的膝蓋。
"你他媽,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雖然說出來有些丢臉,可傅言确實是在力氣上比不過李孟的。
"你敢碰小言,嗝,我就宰了你。"
李孟的一個酒嗝全撲在了傅言的臉上,熏的他都要醉了,媽的,這家夥到底喝了多少酒
"李孟!你放手!"
李孟發狠的動作一頓,"嗯小言"支棱起大腦袋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晃來晃去的臉,诶,他好像聽見小言的聲音了,可是,咋老是動呢。
李孟稍松了手,馬上用兩只手固住眼前人的臉,"別動,小言是你嗎,小言你來找我了,嘿嘿。"
"……"傅言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趕緊的你壓着我了,很沉。我們回家了。"
"回家回家小言他,小言不要我了。我家在青蓮村呢,我得回去了,我自己回去。"
李孟緊緊抱住傅言,整個的壓在他身上,臉在他脖頸裏蹭來蹭去,像是無限的留戀,語氣說不出的失望,他不想一個人回去,他想陪着小言,小言是他的,是上天賜給他的。
他已經,不想再一個人了。
傅言一只手抓着這人有些堅硬的黑色頭發,他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嗎無論是在哪個空間時代,從未有人這樣依賴過自己,他們所有人不過是想從自己身上得到更多的利益罷了,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竟然會這樣。傅言喉頭上下動了動,盯着花色的床帷不知該說些什麽。
半晌,才擡起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不會,不會的。"這是他的保證,也是承諾。
大概,大概就這樣吧。傅言露出一個似笑非哭的表情來,怎麽就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呢。
"小言,小言。"
身上的人還在不屈不撓的喚着,許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不再有攻擊力卻更加毛手毛腳起來,抱着傅言蹭來蹭去不睡也不撒手,可勁兒的叫喚,純像一只見了主人的大狗。
"嗯,你先……卧槽你大爺,你幹嘛,把手拿出來!"
果然這家夥寵不得!
傅言用了勁兒狠狠打了他的背幾下才阻止住這人的動作。不過手還是一直……咳,順着衣領進去一路下去握住他的腰不動了。
傅言掙紮不開,被他碰的地方像火一樣發着熱,臉也不正常的紅了起來,整個人火燒火燎的,他還想說些什麽,耳邊就傳來了細小的鼾聲。
李孟放心的沉沉睡過去,他肯定了,這人就是小言,他的小言,他來尋他了,真好。
"……"
這麽一會兒傅言的頭發也亂了,零散的披在床上,衣襟也被李孟扒開了,這土包子還壓在他身上吧唧着嘴,睡得很沉。
傅言無語凝噎了一會兒,他真想罵人,可是罵了也沒人聽見,他已經不指望這個酒鬼能幹點什麽人事了。況且此刻他腦子裏也亂的很,這家夥對他的意思就是他自己想的意思吧。
他得好好想想,傅言凝了神還沒開始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大人,你在裏面嗎"
是葉百垂。
傅言猛地想起自己叫這人等在長閣外面也有些時候了,他想起身,卻被身上之人抱的更緊了,衣服都滑到了肩膀下面。
"咳,葉管家,你先回去吧,明兒我跟李大人再回。"傅言說這"李大人"時咬了咬牙。
"是。"
走到樓梯下面葉百垂才突然想起,這……兩人一間房一,間,房
嗯
李孟一整晚睡的香,可苦了傅言被當成人肉墊子壓了一晚上,腰酸腿酸哪裏都不舒服。
第二天日上三竿也沒人敢來叫醒他們,緣是葉管家走的時候特地交代了老板。
而這結果就是,傅言醒來時極其不舒服的□□出聲,輕輕動了動手腳感覺他們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樣,酸的發麻,整個人都不好了,昨夜又沒有洗澡,加上和一個酒鬼黏在一起,身上臭的要命。
傅言一動,李孟也醒來了,他向來警覺。
李孟炸眨了眨眼,迷糊一一瞬後看向自己懷裏的有些痛苦的人,傅言正好也看他,兩人大眼瞪小眼了良久。
"小,小,小言!"李孟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就問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傅言懶得回他,只用一只手過去用了吃奶的勁兒掐了他一把,在李孟吃痛的呼聲中慢吞吞出聲,"起開,你壓着我了。 "
反正他不好意思說手腳都被壓麻了。
傅言刷一下坐起來,卻沒注意昨夜不老實的手還緊貼着傅言光裸的腰,他這一坐,可把傅言的衣服又拉開了些,春光大瀉。
李孟原本不白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我,我不是,小言,我沒有……"
"扶我起來。"
"!"難道昨晚自己真做了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李孟震驚的想,一臉天都塌了的樣子看着傅言,哆哆嗦嗦的伸出手。
"回府,慢慢算賬。"
喝了酒現在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人後背一毛,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回,回去慢慢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