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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的悶騷你知道

一行人來到某公園附近知名的日料餐館“松原”,程坤訂的這個包間不僅寬敞,環境也好,與松原的後院只有一門之隔。

松原的後院是原汁原味的日本園林,小橋流水間幾尾錦鯉暢游其中,岸邊松楓相映,樹下石子、白沙毫無雜質,整個環境讓人觀之平心靜氣。

雖是初秋,但夕照日頭還很足,斜陽餘晖正好照進室內,屋裏頗有些熱。

程東平進到室內便把外套脫了,此刻穿着白襯衫,紮着一條灰藍色的領帶,腰背挺拔的跪坐在榻榻米椅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秦楠忍不住偷眼瞧着,見他白襯衫下有鼓溜溜的胸肌,肩膀也寬闊結實,雖然三十八歲了,但肚腹處毫無贅肉,腰線緊實,撐得白襯衫利落整潔。

這樣的程東平在秦楠眼中充滿了禁欲氣息的誘惑,真是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想犯罪。

程坤見秦楠站着沒動,便提醒他,“怎麽不坐?你不是說要我請你們吃大餐嘛。”

秦楠這才緩過神來,笑着說“程總言出必行,松原這麽貴的館子,我還真沒來過幾次。”

說完回頭找兒子,發現秦冬冬早就跑到庭院裏玩去了。

程坤說“主要我大哥喜歡這邊安靜,咱們今天是跟他沾光了。”

說完又笑嘻嘻的看向程東平,“大哥,要不這頓記在你的賬上吧?”

程東平不置可否,先喝了一口茶才說,“我沒打算管你的飯,不過你今天沾秦楠的光,這頓我請了。”

程坤嘿嘿笑,用胳膊肘怼了怼秦楠,“你好大的面子,我自從回國之後還沒吃過大哥請的飯。”

秦楠溫和一笑,“以後還請程先生多指教。”

他沒急着道謝,更沒有推辭,反而落落大方的承了情,這種表現不免讓程東平對他刮目相看。

在程東平的印象裏,秦楠一直是個腼腆羞澀的年輕人,不想這些年未見,已經出息成了一枚人物。

程東平對秦楠有了新的認識後,不免認真打量起來,發現秦楠和他之前見過的娛樂圈中人也不太一樣,不谄媚,不浮躁,不做作,難得的氣質沉靜。

秦楠自然也感受到了程東平的目光,只是佯裝不察。

多年前他千方百計都不能引起男神的注目,如今卻是如此輕而易舉,秦楠終于明白不是自己之前運氣不好,而是自己當年不夠優秀才入不了程東平的眼。

有了這樣的認知,秦楠的自信又提升了幾分,看來他和程東平之間也許比預想的更有戲。

秦冬冬從院子裏跑回來,規規矩矩的脫了鞋子,膝行到爸爸身邊坐好。他被秦楠教育的很好,雖然這時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但十來歲的孩子知道努力克制,沒大吵大嚷的找飯吃。

別人不知道,秦楠自然了解兒子此時的窘迫,便從背包裏拿出一條士力架遞給他,秦冬冬是個小大人,怕對面兩個叔叔伯伯看見了笑話自己,忙把士力架藏在屁股底下,寧可餓着也不能讓人小瞧了。

程家兄弟怎麽可能看不到他的小動作,程東平悶笑,但沒有點破,倒是程坤口快,說“冬冬,你這是打算吃巧克力餅啊?”

秦冬冬被戳破,小小的臉面實在挂不住,漲紅了臉對着程坤橫眉立目。

秦楠也笑,原來他還想不到這孩子如此正經的性格随誰,今天對面坐了程東平,對比之下真是驚人的相似,只是別人不知內情想不到這層,否則一定也要感慨。

“老二,你別只顧取笑孩子,去催催菜,冬冬肯定餓了。”程東平說完,對着秦冬冬露出一個難得的微笑。

秦冬冬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謝謝程伯伯。”

秦楠看兒子的小樣,不禁疼愛的揉了揉他的頭發,一轉頭正對上程東平的目光,秦楠便對他笑了笑,算是感謝他對兒子的善意。

程東平是個非常喜歡孩子的人,這好像和他平時冰山總裁的設定不符,但又在情理之中,他比弟妹年長很多,算是把兩個小的從小帶大,對孩子,他極有耐心,也非常了解孩子的想法,因此小孩子也很喜歡他。

只是天不作美,如此喜歡孩子的程東平,身邊卻沒有一個小孩子能常伴身邊。他自己的孩子就不用說了,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離婚,必然不會與盧潇潇生下後代。而程坤也不争氣,女朋友如過江之鲫,侄子侄女卻一個也沒有給程東平送到眼前。

要說盼望孩子,恐怕程東平的熱切不再程父程母之下,尤其是這些年,年紀越長,想法越強烈,只恨自己年輕時太專注事業,忽略了愛情婚姻,搞得現在如此狼狽,人到中年卻沒有孩子承歡膝下,這種缺憾對于事業圓滿,大家庭幸福的程東平而言尤為紮心。

也正因此,程東平見了活潑知禮的秦冬冬才覺得格外合眼緣,愛屋及烏,再看秦楠也覺得格外順眼,不似娛樂圈那些烏煙瘴氣。

秦楠作為影帝,雖然只是匆匆的一次對視,但他完全讀懂了程東平目光中的含義,程東平對他不反感,甚至很有好感,當然還不可能是那種基于愛情的好感,但這就足夠了。

秦楠蟄伏十年,等得便是程東平能給兩人開個好頭。

程坤出去催了一次菜,很快佳肴便擺上了桌。程坤粗中有細,別看總拿秦冬冬開玩笑,關鍵時刻不掉鏈子,專門給大侄子點了炸天婦羅、鐵板燒鱿魚和醬油炒飯。

幾個大人口味重些,點的都是些生鮮,就着梅子酒,聊着工作,席間氣氛很是熱絡融洽,即使程東平不喝酒話也少,但他是個好聽衆,正好秦楠也不愛搶風頭,兩人便笑着看程坤胡吹亂侃。

席間秦楠起身給程家兄弟滿了一次酒,再坐下時,便覺得自己的腳碰到了一條溫熱的大腿,秦楠看向兒子,發現兒子正嘿嘿沖自己笑,便以為這大腿是秦冬冬的,忍不住用腳趾蹭來蹭去的瘙癢逗他。但搔了半天,卻不見秦冬冬躲,反而把醬油炒房吃得渾然忘我,完全不像他平時怕癢的樣子。

秦楠猛然驚覺,難道這大腿屬于……

秦楠對面坐的是程東平,十有八九便是他的大腿,如果不是他的,那只能是程坤的,但以程坤的性格,自己搔了這半天,怎麽可能不大驚小怪的喊出來,還能在對面泰然自若?

如此推斷,這條腿不是兒子的,不是小叔的,那就只能是對面人的了。

秦楠心裏合計,面上卻不顯,還佯作不知,繼續持杯笑看程坤演講。

其實他內心早就百轉千回的算計過,自己用腳搔程東平,程東平明知不可能是程坤和秦冬冬,那他為何不出聲制止自己,哪怕只是咳嗦一下提示自己搔錯了人也好。但程東平保持了蜜汁沉默,為什麽?

一種可能是,程東平長這麽大,沒被人這麽搔過,這麽撩過,懵逼了;另一種可能是,沒拒絕便是默許,程東平很享受自己的“服務”。

無論哪種,秦楠覺得都不能阻止自己繼續搔下去。因為程東平的大腿搔起來實在是太有感覺了,溫熱,有力,韌性十足,簡直不能更好搔。

秦楠忍不住從單純的搔變換成了用前腳掌搓整個大腿,力度時輕時重,有時是輕輕滑過,有時是用力搓過,且時快時慢,變幻無常。

秦楠腳下忙碌,但面上十分平淡無奇,他甚至沒有和程東平對上眼神,因為他也怕一個眼神就暴露了自己的“龌龊”和貪婪。他打算這麽天荒地老的搓下去,搔下去,只要程東平不制止他。

程東平到底有沒有發現秦楠是故意的,當然沒有,誰能想到秦楠會頂着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幹出這種下流勾當來,何況程東平對他印象還很不錯。

而且他在剛被搔到的時候,便盯着秦楠看了半天,卻發現秦楠跟他完全沒有目光交彙,倒是一直關照着秦冬冬,與別人聊天時,還不時照顧下兒子,因此他猜想秦楠定是把自己當成了秦冬冬。

這樣一想便通了,也就不好當時揭穿他,免得大家尴尬。因此程東平便默默忍”xiang”受了很久。久到估計秦楠再搔下去腿也要抽筋的程度。

其實程東平為了避免大家尴尬,完全可以直接把腿拿開,或者借口去洗手間直接站起身,然而他并沒有,因為男人在某些時候是不能站起身或者随意挪動腿部的,畢竟腿間鼓起的一大坨被別人看到也太不文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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