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虎發威
程東平按照秦楠教的方法又按了幾個,并把按好的推到秦楠面前方便他用。
秦楠拿過一個趕了皮,趕好之後給程東平看,“你看,圓不圓?”
程東平一看,嗯?怎麽是橢圓形,然而秦楠問他圓不圓,肯定是想聽自己誇他吧,但是真的不圓,到底該怎麽說,程東平想了半天,“還好吧。”
秦楠見他說完之後,心虛的不敢看自己,忍不住想笑,調戲耿直男神真的超帶感,哈哈。
“是不是覺得一點不圓?”
程東平沒說話,停下手裏的動作看着他,秦楠到底賣的什麽關子?
“趕得不圓不賴我,賴你,知道不?”
“???”,程東平一臉問號。
秦楠拿過一個劑子,把劑子的切口向下立好,然後團了團,再用手掌一按,一個圓圓的劑子按好了,接着他又用擀面杖擀了幾下便成了一張規整的圓形餃子皮。
“看懂沒?”
程東平看得懵懵懂懂,他雖然在外精明強幹,家務活卻實在不擅長,一時半刻很難開竅,但他又怕被秦楠笑話,只得點頭應付過去。
秦楠看出他是沒得要領,只是笑笑,沒再管他,擀皮的同時偷偷瞄着程東平的動作。
果然,程東平沒有get到要點,他只是加了用手指團劑子的動作,卻不分立面的胡亂按一通,出來的效果還和之前差不多。
程東平十分迷惑,卻不好意思再向秦楠請教,表情看起來很受打擊。
秦楠竊笑,說“你把手給我”,說着不等程東平把手遞給他,便捉過對方的大手, “問題不是團,重點是要把刀切的這面向下立住,然後團一團,再按。”說着自己的手附在程東平的手上,按上了那個劑子。
秦楠的手是一雙男人的手,雖然膚色白,皮肉細,但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按在程東平的手上很有力量。
程東平明明知道這是一只男人的手,卻仍被它吸引。
秦楠的手溫熱,與他貼膚貼肉,且兩人挨得極近,秦楠在他身前把着他的手掌,他的心神卻沒有放在怎麽做餃子皮上,一會盯着秦楠的手看,一會盯着秦楠的發絲,脖頸,耳朵,甚至鎖骨看起來沒完。同時,他還清晰的嗅到秦楠身上的味道,那不是任何一種男士香水的味道,而是他身上自然的體味,淡淡的香甜味,像是某種西點的香味,勾得人食指大動。
他不想讓秦楠放開手,最好和他一直手把手得按下去,因為秦楠身上的味道他還沒聞夠,這味道有股吸引力,讓他覺得似曾相識。
然而,秦楠只把着他的手按了兩個劑子就放開了,程東平內心戲足,面上卻很淡定,秦楠問他,“這回明白了?”
“嗯。”程東平沒看他,開始默默按照剛才學到的方法制作劑子。
兩個當事人可能沒覺得,但旁人看得清楚,這兩人站的交樓仿佛被設置了結界,營造出來的氣氛是旁人無法插足的。
要說有多親密,也沒有,因為一切點到即止,動作和語言都沒有過格之處,但若說兩人之間毫無異樣,恐怕誰也不能相信。
廚房裏,除了程母背對着他們沒有察覺,程坤和盧潇潇都發現了些許不同尋常。
程坤心裏想的是,大哥和秦楠什麽時候走得這麽近了?秦楠和我可是發小啊,這麽幾天就被大哥收買了,心疼,哎~
盧潇潇可不那麽好糊弄,作為女人,她的直覺敏銳得可怕。
看看,她都發現了什麽,真是不來不知道,來了程家果然有收獲,自己一直想方設法捉奸,費了半天勁一無所獲,為什麽?根本就是目标錯了,她心裏默認程東平出軌的對象是女人,所以才一直找不到證據。
她怎麽忘了現在防出軌,不僅應該防女人,還得防男人,何況是秦楠這種相貌身家都出衆的。
總裁和明星?這不是現在娛樂圈裏最流行的搭配麽?
程東平這些年和自己感情平淡,自己也從未見他和其他女人有過什麽親密往來,更重要的是,自從倆人新婚之夜有過一次同床經歷之外,這麽多年,程東平都沒碰過她,為什麽?她以前一直以為程東平是個X冷淡,看他平時正經威嚴的樣子應該八九不離十,故而從來也沒往別的地方想過。
但這次旁觀了他和秦楠的互動,盧潇潇才恍然大悟,程東平很有可能喜歡得是男人,對她冷淡是因為她是女人,即使再漂亮也沒辦法勾起他的xing趣!
盧潇潇順着這個思路回想,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道理,婚前的突然求婚,婚後的冷漠相對,這麽多年的形式婚姻,也許程東平需要的只是一個婚姻的外殼做僞裝來掩蓋他同性戀的本質。
仿佛發現了天底下最大的秘密一樣,盧潇潇激動得不能自已,奇怪的是,她并沒有為自己可能成為不幸婚姻的犧牲品感到羞憤悲傷,反而異常的興奮,她正在打着算盤,如果自己用這個秘密和程東平交換,能換取到多少好處,反之如果程東平不答應,她放出這個秘密,又會讓程家的市值縮水多少?
盧潇潇以為自己掌握了程家最大的醜聞,暗自得意的同時,覺得自己再面對程家人也可以把腰杆挺得再直一些。
程母和那個讨厭的小叔子算的了什麽,如果他們惹得自己不高興,她就有能力讓程家身敗名裂!
秦冬冬寫完作業下樓來玩,發現客廳裏一個人也沒有,他轉了一圈,聽到廚房裏有動靜,便拉開了廚房門,“老爸,奶奶~”
秦冬冬一開門,和盧潇潇正好打個照面。冬冬以前從沒見過盧潇潇,自然很好奇的打量她。
他不認識盧潇潇,盧潇潇卻認識他,這不正是偷拍照片中的那個孩子嗎?
照片裏只能模糊看到輪廓,五官不甚清晰,但已經覺得和程東平有六七分相似,今天看到真人,也有可能是盧潇潇先入為主,可她覺得也許只有瞎子才看不出來這是程東平的兒子。
孩子喊“老爸”,那肯定就是在叫程東平喽,盧潇潇想,我倒要看看程東平這個僞君子當着我的面敢不敢答應!咱們倆的婚姻雖然名存實亡,但你背着我搞出個私生子卻是國法家規都難容的。
然而讓卯足了勁等着看好戲的盧潇潇沒想到的是,随着孩子呼喚,回過頭的不是程東平,卻是秦楠。
“寫完作業了?”秦楠用沾着面粉的手蹭蹭冬冬的小鼻子,冬冬躲閃不及,被弄成了個白鼻頭。
“寫完了,你們在包餃子?太好了,我也來幫忙。”說着秦冬冬就湊到面案跟前,沾了一手面粉,他可沒想幫忙,而是想報剛才被蹭鼻子的仇。
秦冬冬追着秦楠在廚房跑,要給爸爸蹭面粉,程老太太看了,在旁邊咯咯笑,邊笑邊叮囑孩子別碰着。
程坤碰到這種熱鬧,哪有旁觀的道理,也沾了一手面粉,趁機在冬冬臉上抹了一把,冬冬被左右夾擊,氣得大叫,“程伯伯,你幫幫我,老爸和程坤欺負我。”
程坤一聽,佯裝發怒,“好你個沒大沒小的家夥,還敢喊我大名,看我不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秦楠在前面躲,冬冬在他身後追,程坤又追秦冬冬,幾個人亂作一團,笑作一團,程東平兩手都是面粉,襯衫袖子高挽到肘部,靠在操作臺上笑着看他們胡鬧,高興時忘了自己手上有面,蹭了蹭臉,也弄了個花臉出來,程母見了指着他哈哈笑,“老大,快照照你的臉。”
程東平看向旁邊的玻璃門,玻璃上映出他沾了面粉的側臉,他自己看了也忍不住笑了。
“夠了!你們有完沒完?!”
破壞這歡樂氣氛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盧潇潇。
原來秦冬冬從她身邊跑過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裙子,弄了她一裙擺的面粉。
她本就看這個孩子不順眼,本以為是程東平的私生子,卻不想是秦楠的孩子,這是怎麽回事兒?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麽更深的隐情?
再看這孩子和程家上下相處的這麽愉快,更是戳到她的痛處,她和程東平感情一直不和,主要也是因為沒有孩子,都說孩子是父母感情的紐帶,沒了這根紐帶,本就脆弱的夫妻關系更容易分崩離析,因此無子一直是盧潇潇這麽多年來心底的一根刺,如果她也有個孩子傍身,即使不能挽回程東平,就算是離婚争産也能更有優勢。
心裏正在暗暗懷恨,秦冬冬偏這個時候碰到了她,盧潇潇無明業火騰騰而起,“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沖着孩子大喊一聲。
秦冬冬雖然不是個膽小的孩子,但盧潇潇喊得突然,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情懵懵的,待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去找秦楠,“老爸~”,說着就緊緊抓住了爸爸的手。
“潇潇,你這是怎麽了?孩子不小心弄髒你的裙子,你也不用這麽大驚小怪呀。”程母放下手裏的活,走到盧潇潇跟前,皺着眉頭說道。
“好!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以為我傻是不是,別以為你們把程東平的私生子搞回家來養我不知道,還拿秦楠做擋箭牌,瞎子都能看出來,這是程東平的野種,你們騙誰呢?”
“在我面前表演合家歡,嫌棄我不會生孩子是把?惡心我是把?這回老娘就讓你們嘗嘗厲害!”
“老太太,我也告訴你,不是我不會生,是你兒子有問題,我倆結婚以來,他就和我睡過一次,你讓我怎麽生?”盧潇潇表情惡狠狠地沖程母吼道。
程東平怎容她欺辱自己母親,立即上前把程母拉過來護在身後,說“盧潇潇,你夠了,有什麽話咱們法庭上說,我奉陪到底,現在請你從我家離開。”
“想攆我走?怎麽?怕我說出你的醜事?你以為我眼睛是擺設啊?你和這個男□□在那邊調情,當我看不到啊!”盧潇潇不管不顧的吼道,她比程東平矮很多,激動時甚至跳起腳來指着對方。
“閉嘴!”程東平對她忍無可忍,抓起她的胳膊就往大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