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我去你n個大頭鬼
狼狗?
宗晟捏着手機,渾身散發着冷氣,空氣都快結冰了。
這是一個很不怎麽樣的挑戰,但是宗晟很生氣,這一次,宗晟比以往都要生氣。
又一次把褚司昀牽扯進去,狼狗做這樣的選擇很不明智。
曾經宗平榛說過,坐在宗家這個位子上,你最在乎的人都會成為槍把子,要麽你最在乎的人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要麽你能無死角的保護他,否則他遲早會成為別人挖開通向你內心口子的工具。
褚司昀現在還不能保護自己,挖路的人就出現了。
宗晟開始後悔過早把褚司昀擺在明面上。
還是自己的自制力不夠,占有欲過強,讓人提前盯上了褚司昀,宗晟後悔沒把褚司昀藏好。
去找工具的人風風火火的跑回來,提了一個小工具箱。
宗晟把手機放回兜裏,接過工具箱放在花臺邊上,彎腰小心的把液體炸彈從花臺抱出來放在平地上。
“宗少,我來吧。”其中一個手下攔住宗晟,去找工具的那個又攔住前一個:“我來。”
“退後。”宗晟說。
這個炸彈是手工制作的,宗晟不得不說這個人很聰明。
平衡裝置連着的三根線全都被特意換成了一個顏色,宗晟需要花時間判斷到底應該剪哪一根。
時間還在成倍的往下跳,宗晟終确定了該剪哪一根,鉗子剛搭在線上,計時器突然停了。
口袋裏的手機又震了一次。
“這次就當是見面禮,下次不會這麽簡單。”
宗晟直接站起來把手機扔到桌子下面垃圾桶,又對着炸彈的三根線看了一會兒,剪掉了其中一根,然後确定計時器不會再跳,和一邊面面相觑的兩個手下說:“處理掉。”
“好的宗少。”兩人趕緊抱起玩游戲一樣的液體炸彈準備轉移到外面空曠的地方。
緊張了半天,炸彈居然沒炸,而且時間一直被人控制着
宗晟看向二樓的房間,那一層房間都拉着窗簾。但是宗晟很确定,在自己準備剪線的時候,二樓的房間有被反射回來的光線。
有人在那裏用望遠鏡偷看,從炸彈被發現或者更早就一直在那裏觀望。
這個人很聰明,同時也很傻
如果他一直藏在暗處,說不定找到他要花很多時間,可是現在這個人,或許就像宗晟猜的一樣,就是狼狗,居然自己送上門了。
這是宗氏旗下的酒店,就算不是,宗晟想要調個監控也很簡單。只要有監控,就一定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連個人帶着炸彈送出城區,避免有人又暗中操作。炸彈送出酒店大門,宗晟轉身就去找經理一起去監控室調監控。
“宗總,酒店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保安巡邏,特別是夫人在這裏辦生日會,我們更是不敢大意,炸彈是怎麽放在花園的我真的不知道。”
“把監控全部調出來,我會派人過來查。”宗晟說。
“是,是是是,我現在就調。”
“找一個手機來。”宗晟說。
經理很快找來了一個新手機,宗晟輸了柏谷的號碼,發了一個1過去。
宗晟在監控室剛剛把昨天今天的視頻調出來,柏谷打電話說到門口了。
“我在監控室,帶幾個人過來,你和栗河親自盯着。”
“宗少。”柏谷頓了頓說:“栗河暫時過不來,剛剛過來的路上,栗河的車被動了手腳,剎車失靈,他頭部受了傷現在正在醫院處理,處理完了就過來。”
宗晟握着手機的手一緊,随後平靜的說:“先讓他休息,派兩個人跟着栗河,我重新調人過來這邊。”
栗河的傷不是很重,但一時間也不可能再執行任務,柏谷只好嗯了一聲說:“我現在過來監控室。”
宗晟挂了電話,手指敲着手機屏幕,面上依舊很平靜。
褚司昀的生日會還沒有結束,宗晟必須得過去,否則中途又是換場地,又是宗晟突然離開,媒體那邊不知道又要鬧出什麽。
被宗晟所說的小于一路強制帶到岳華酒店,面對那麽多賓客,褚司昀再怎麽擔心,也只能壓下來先招呼客人。
沙宸安排好宗家請來的客人,找到了褚司昀,笑着安慰他說:“別擔心,宗晟會處理的。”
“嗯,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兒,剛剛打宗晟的電話,關機了。”褚司昀說:“爸爸,最近公司出了那麽多事,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也和那些事情有聯系。”
“現在還不知道,等宗晟來了問問,總之別擔心,如果發生大事,宗晟不會一個人處理的。”
“嗯。”褚司昀不知道是自己疑心病還是怎麽,總覺得心裏不踏實,有一種這才是剛剛開始的感覺。
今天的那張照片,褚司昀不清楚是誰拍的,也不敢肯定完全和木白有關。
如果今天照片的事情和木白有關,那宗氏發生的事情,可能和木白也有一定的關系。
木白家裏什麽情況,褚司昀了解的不多,但是要想和宗氏對着幹,鬧出這麽多幺蛾子,木白似乎沒有這個能力。
褚司昀和沙宸又說了兩句,轉身去找秦摯。
秦摯這會兒和章顧在角落裏說話,褚司昀順便又和章顧打一次招呼。
說了幾句之後,褚司昀把秦摯叫到一邊,小聲問:“秦摯,殺青宴那天晚上,是木白送我出去的,除了他,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秦摯疑惑的說:“我當時沒跟出去,但出去的時候,只有木白和你,怎麽了?”
木白把自己送出去,離王暢來接自己有一段時間,當時車鑰匙在自己身上,木白拿了鑰匙開門把自己放到車上,順便做了點兒欠扁的事情。
那張照片是從兩人的正前方拍的,很專業,而且距離并不近,不是手機拍的,肯定還有第三人在場。
這是木白安排的,還是剛好被別有心機的人拍了下來,還有,但是宗晟是派了人跟着自己的,那幾個人當時在哪裏。木白把自己帶出來,那幾個人難道袖手旁觀看着木白為所欲為。
褚司昀急切的想要聯系上木白,确定事情是不是和他有關。
如果有,能阻止他是最好的,如果沒有,或許木白已經成了別人的工具,能幫他就幫一把。
褚司昀趁着空隙,給木白打了電話,電話直接關機。
然後褚司昀又想給柏谷打電話,想見見拍戲時候跟着自己的那幾個人。轉念一想柏谷這會兒應該忙,就沒打,打算等生日會結束了再說。
宗晟在晚宴開始的時候才出現在岳華酒店,新換了衣服。
褚司昀看見他進來就趕緊湊過去,挨着他問:“出什麽事兒了?”
“沒事兒,招呼客人。”宗晟說摟着他的腰,端着酒準備去敬酒。
“真不和我說?”褚司昀擡着頭問。
“等回去再說。”宗晟笑了一下:“現在不合适。”
也是,褚司昀咬咬牙,臉上挂上笑臉,和宗晟一起去敬酒招待客人。
宴會持續到九點多才散場,把客人都送走之後,宗平榛和沙宸沒有走,宗譽倒是被沙辰勒令先帶着褚司楠回去了。
“事情處理好了嗎?”沙辰問。
“暫時處理好了,但事情還會有後續。”宗晟說:“第二會場被放了液體炸彈,栗河在趕過來的路上車子被人動了手腳,受了點兒傷。”
真的是黑幫大片兒了,褚司昀心裏納涼納涼的,感覺不踏實,又有一種幫不上忙的無力感。
“明天我先去宗氏,你抓緊把暗地裏的事情處理好,不要被人翻出來。”宗平榛冷着臉說:“宗氏這塊肥肉每年都有人想要分一口,今年倒是特別猖狂。”
“父親放心。”宗晟說:“我知道怎麽做。”
沙宸又看了一眼褚司昀,心裏很清楚的說:“這幾天先讓司昀和司楠去別墅住,估計你也忙,沒時間顧他。”
“嗯。”宗晟看了一眼褚司昀說:“有人已經把手伸得太遠了。”
這句手伸得太遠了讓沙宸和宗平榛神同步的冷了臉皺眉,褚司昀想了想,也明白過來。
這是有人,想要對自己下手啊。
我,招誰惹誰了?
“針對我?”褚司昀指着自己的臉說:“為什麽。”
“大概是想通過你,在宗晟身邊敲開一條口子。”沙宸對着他笑了笑說:“別擔心。”
褚司昀倒是不擔心,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就是這種動不了本尊先動他家人的做法挺惡心人的,而且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媽的巴子,撿軟柿子捏,可惜這個柿子是半硬不軟的。
回去的路上,宗晟自己開車,褚司昀坐在副駕上歪頭看着外面,想着上一次和柏谷便路上被堵的事情,順便也想想自己能幫宗晟做些什麽。
這次的人不知道和上次的是不是一波,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麽,是真的想要分宗氏這塊肥肉,還是尋仇?
“你和什麽人有仇嗎?”褚司昀轉頭問宗晟。
宗晟一手扶着方向盤,另外一只手換了個檔說:“很多。”
褚司昀:“……。”白說。
“制藥廠和研究所,還有栗河連續出問題,會不會是商場上有人使絆子。”褚司昀不确定的說:“但是如果只是商戰,想用我來威脅你還能說得過去,栗河算是你沒有擺在明面上的人,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這些手段也不是明面上該有的。”宗晟說:“栗河查了這麽久,加上研究所的事情,很可能是有人想把宗氏暗地裏的那些東西翻出來。”
褚司昀對宗氏暗地裏的那些東西,幾乎什麽都不知道道,就知道栗河和柏谷,栗河平日和宗晟在明面上幾乎沒有什麽交涉,都是柏谷在中間辦,或者直接電話聯系。
“那會有什麽人對你跟栗河的關系這麽清楚。”
這樣的人,确實是有一個,宗晟已經讓人去查了,而且從上一次褚司昀被堵開始,查這個人就沒斷過。
“金誠海。”宗晟說:“上次有人在半路堵你,金家派了人引開我的視線,我就找人盯着他了。”
“有進展嗎?”褚司昀繼續追問。
“你知道的太多了。”宗晟開車子開進別墅時候:“這些事情不需要你幫我參考,你保護好自己就行。”
“嘿。”褚司昀坐直了把安全的解開:“好心沒好報嘿。”
“保護好自己,這段時間我會讓齊昭把你的活動挑開學校也暫時不要去了,以免別人鑽空子,栗河出了事情,柏谷不能随時跟着你,你出去不安全。”宗晟把車子開進停車場,手機又響了起來。
“嗯。”宗晟接起電話,熄了火準備下車。
“宗少。”柏谷那邊聲音有些暗啞的說:“送炸彈出城的兩個人剛剛被發現,在城外的空地上,炸彈炸了,兩個人一個重傷,一個死了。”
宗晟扶着鑰匙的手越捏越緊,手背上露出了青筋。
褚司昀聽到電話裏微弱的擴音,心裏也跟着嗖的到了底。
宗晟這邊,有人死了。
【作者有話說】:啊,去你娘,算不算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