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零二章 宗總是個外冷內熱的漢子

宗晟連門都沒有進,讓褚司昀下車,開車就走了。

褚司昀看着他的車開出別墅,煩躁的抓抓頭,才垂頭喪氣的進屋。

這種什麽忙都不能幫真是太可悲了。

把炸彈送出城處理最多只要兩個小時,但是柏谷那邊一直沒看到出城的兩個人回來,派人去找了兩個多小時才在城外一處準備建工廠的空地上找到了人

炸彈炸了,連着車,兩個人都死在了車裏,因為周圍都是一片沒開發的荒地,根本沒人發現爆炸報警。

宗晟到的時候,兩人的遺體已經送了殡儀館通知了家人過來。

兩個人的都還很年輕,家屬鬧得不可開交,柏谷臉上已經挨了好幾次爪子,但是沒反抗。

宗晟一到場,四個家屬的目标立馬轉移到了宗晟這裏。

“我家姜遇才二十五,比你還小啊,宗總,你得給我們個說法。”姜遇的母親沖了過來。

姜遇就是先去找工具的那個人,開車出城的時候是他抱着炸彈,炸彈炸的時候根本來不及躲避,姜遇的遺體幾乎已經不能看了。

另一個人叫高毓海,跟着柏谷有幾年了,比宗晟大一點兒,今年剛剛三十。

“宗總,當年是你幫了我們全家,安排高毓海跟着柏谷,現在出了這種事情,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但畢竟是兩個活生生的孩子就這麽沒了,希望宗總能給我們兩家一個交待。”高毓海的父親佝偻着背被高毓海的妹妹扶着,他母親已經哭暈過去剛剛送醫院了。

“幾位放心。”宗晟說:“這件事情我會負責,會查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不管你們有什麽要求我都會滿足。”

“滿足,你怎麽滿足,我要你們給我兒子償命你們能滿足嗎!”姜遇的父親罵着人就要揮拳頭,柏谷上前一步直接一把擋住。

“姜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行。”柏谷半眯着眼睛說:“死者為大,姜遇是我的手下,我很抱歉造成這樣的後果,我們會把事情查清楚的,但如果你再這樣,我不會再讓步。”

“不要以為你們有錢就不把人命當回事兒,炸彈這麽危險的事情,你們自己怎麽不去做。我要告你們,告宗氏涉黑,告你是搞黑社會。”

柏谷:“……。”如果不是因為姜遇和高毓海,柏谷就動手了。

“去告。”宗晟說:“正好我也覺得虧欠他們。”

如果在酒店沒讓他們兩把炸彈處理掉,或許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宗晟心裏很愧疚,覺得對不起姜遇和高毓海,但是不代表宗晟願意看着姜遇的家人在這裏鬧。

“你這是什麽态度。”姜遇的母親說:“我兒子死了你還這麽有理,呸,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去死”

“說什麽?”柏谷上前一步要動手,宗晟攔住他說:“去看看姜遇和高毓海,随他們鬧。”

柏谷惡狠狠的瞪了姜遇的父母親一眼,和宗晟進去看姜遇和高毓海的遺體。

兩人的遺體都進了冷櫃,宗晟各看了一眼,本來就挂着冰的臉更冷了。

“查他們兩出城的時候,有沒有車跟着他們。”

“好,我馬上就去。”

包括栗河在內,已經三個手下出事,宗晟就算是再冷靜,也難免情緒外漏,扶着高毓海的冷櫃看着裏面的遺體,手背上的血管像是要爆出來一樣。

“查到了立即告訴我,接下來公司那邊我不會過去,先把這件事情解決。”

“好,我現在就去調道路監控。”

“你先去酒店那邊吧。”宗晟想了想說:“交通局那邊不一定會賣你的面子。”

宗晟把冷櫃關上,理了理袖子走出殡儀館。

姜遇和高毓海的家人還在外面,宗沒有再理會,上了車之後靠着椅背超朝前看了一會兒,從置物櫃拿出一包煙和火機,點了一根煙。

柏谷是自己開車過來的,沒和宗晟一輛車,但是開着擦過宗晟車窗前的時候,看見了火光。

這是柏谷第二次看見宗晟抽煙,第一次是當年栗河的哥哥栗新過世的時候。

五年前,栗新跟船去南邊運一批原材料,路上遇到了逃竄的毒販躲在船上。

警方搜捕的時候,那名毒販情急之下挾持了栗新的一名手下,栗新為了救那個手下,和他交換了人質,誰知道下船之後,那個毒販立即反悔,殺了栗新。

宗晟看到栗新的屍體的時候,比今天還要難過,第一次當着栗河和柏谷的面抽煙。

也是那個時候,柏谷和栗河才清楚的意識到,宗晟比誰都愛護自己的手下,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不會讓手下的人去做危險的事情。遇到真的需要動槍的時候,宗晟都會親自出面。

那個毒販後來被宗晟帶人找到了,用了兩個月,找到之後親手打碎了他四肢的關節,送到了警察局。

柏谷沒有多做停留,從後視鏡看見宗晟的車緊跟着自己的車動了,一踩油門朝着酒店開走。

找監控是個細活,宗晟一晚上都沒回家,在交通局和交通局的人一起調監控。

褚司昀等到十二點宗晟還沒回來,給宗晟打了個電話,宗晟沒接。

第二天褚司昀自己還要拍戲,就先睡了。

宗晟在交通局待了一晚上,沿姜遇和高毓海出城走的路調監控,發現了一輛黑色的車一路跟着他們出了城。

這輛車裏面坐的,很有可能就是手上有遙控器的人,但是可惜這輛車是報失車輛,丢了大半個月了。

柏谷那邊的進展也很小,監控倒是看見了放炸彈的人,但是那個人戴着口罩墨鏡,一件連帽衫把自己從頭裹到腳。

“宗少,那個人是從二摟下來的。”柏谷一邊看監控截出來的畫面一邊說:“下午五點三十五,這個人在大堂開了一間房間,用的身份證是偷來的,一直戴着口罩和墨鏡,前臺沒有看到臉。這個人在房間待了到六點半,也就是生日會開始的時候,從二樓去了花園,把炸彈放在了花壇裏。”

“大屏的事情查了嗎?”宗晟開着車,剛從交通局出來。

“播放視頻的那臺電腦被人入侵了,IP就是酒店的,很可能是同一個人。”

“嗯,繼續查。”宗晟挂了電話,車繼續往醫院開。

栗河的傷不算嚴重,輕微腦震蕩,前額縫了兩針,本來打算今天就出院的。

宗晟走進病房,栗河要從床上起來,宗晟搖了搖頭說:“躺着吧。”

“宗少,我之前剛給柏谷打完電話,高毓海和姜遇……。”栗河咬牙低下頭,手捏的死緊,打針的手回血了。

宗晟的臉又沉了下來,在床邊拉了個椅子坐下說:“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

栗河松了手說:“今早挂完水我就出院,這次一定不會再讓狼狗跑了。”

“醫生說了觀察七天。”宗晟搖搖頭:“這事兒你負責到這裏就可以了。”

“宗少。”栗河撐着身體坐起來,宗晟按住讓他又躺回去說:“你哥哥已經不在了,我不可能再讓你出事。”

栗河不知道該說什麽,宗晟站起來說:“好好在醫院休息。”

“宗少……。”

“好了,不用說了。”宗晟轉身大步走出病房,又去值班室找了栗河的主治醫生,交待醫生不準讓栗河出院。

晚上褚司昀拍完戲被送回宗家別墅的時候,宗晟已經回家了。

褚司昀擔心了一整夜天,總算是見到人,放下東西在宗晟旁邊坐下,啧了一聲說:“宗總你好歹回我個電話啊。”

“抱歉。”宗晟拉住褚司昀的手說:“太忙了。”

“事情很棘手嗎?”

“那個人很聰明,隐藏在他後面的人也很聰明。”宗晟閉了閉眼,捏緊褚司昀的手說:“他在分散我的注意力,不知道在籌劃什麽,每次查到一點兒線索就斷了。”

“我有什麽能幫你的?”褚司昀和他一起靠在沙發背上看着屋頂,心裏挺替宗晟難過的。

宗晟應該很在乎自己身邊的這些人,死了兩個傷了一個,他肯定不好受。

看着冷漠,但宗晟是那種外冷內熱的類型,發生這種事情,宗晟一定在自責。

“暫時沒有,你乖乖呆着,別讓他們再分散我的注意力就行。”

褚司昀想吐血,轉頭瞪着宗晟:“我有那麽沒用?”

“沒有。”宗晟笑了笑說:“你對于我來說,比一直跟着我的這些手下更致命,知道嗎?”

情話随口就來啊,褚司昀心裏偷笑說:“我知道,宗總今天嘴特別甜,我會乖乖的,我自己幾斤幾兩我自己知道。”

斤兩不輕,但是要和拿槍拿炸彈的人幹,褚司昀表示只會玩兒水槍的人傷不起。

宗晟欣慰的點點頭,沙宸從樓上下來,看兩人并肩坐着,咳了一聲說:“吃飯吧,一晚上沒睡,吃了早些休息。”

晚飯過後,宗晟真的洗澡睡了,褚司昀沒在卧室,借用宗晟的書房看了會兒劇本。

看完劇本之後,褚司昀又翻了會兒手機,嘗試給木白打電話,依舊是打不通。

手機上很多短信,都是偵探那邊發來的,褚家沒有任何異常,幾乎跟之前跟蹤戚凝似的,每天都是吃飯睡覺的無聊日常。

難道褚家的這些極品真的就這樣安靜下來了?

褚司昀看着每天的日程,想着最好是。

接下裏,宗晟更忙了,姜遇的家人真的把整個宗氏告上了法庭,還請了媒體。

宗晟說是接受調查,其實就是在走過場,連刑耀那邊都在加緊配合追查狼狗,對外就說事情正在調查中,不接受采訪。

宗晟有些時候連續兩三天都不回家,褚司昀和他義正言辭的談了兩次,宗晟開始不回來的時候肯定會給褚司昀打電話。

十二月中旬不到,褚司昀終于拍完了《正途》,年度盛典也即将開始。

今年褚司昀有提名,最有潛力新人獎。

這個獎憑現在這些作品肯定是拿不到,公司安排提名主要是履歷上看着好看一些。

褚司昀出道才一年,竄得太快也不是好事兒。

如果以後打算走實力派,最好是先沉澱,褚司昀還太年輕。齊昭的意思的正途完了再接一部戲,褚司昀就先不接戲了,到了明年年底再接一部大制作,徹底把名頭打出去。

【作者有話說】:怎麽沒人猜幕後boss。。。。。。。

明天非古要去打第二針預苗了,不知道會不會反應的,宗總保佑我。

哦。對了,雙更沒寫完,啊!,明天打完針回來寫。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