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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肖黎中計

謝昀秀又不是傻子,這種事情當然不需要輝尚逸提醒,就算輝尚逸不提醒,他也不可能讓肖黎收到一點安全的威脅。

謝昀秀點了點頭,說到:“既然你同意了,那麽我就下去準備準備,立馬實施了。”

說完,他便站了起來,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謝昀秀停了下來,轉過頭,對輝尚逸說到:“诶,你整天少喝點酒,喝酒傷身,你本來就因為上次大皇子的事情,傷了身體,還沒痊愈呢。”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輝尚逸在謝昀秀走了以後,就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酒瓶看,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心煩之下,幹脆站了起來,走出了營帳。

站在營帳外面,看着來來往往的士兵,他突然不知道自己還去哪裏。

依照他現在的這種心情,去處理公務是斷斷不可以的,效率不高也就算了,還有可能會因為自己太過于情緒化,影響到處理公務的質量。

可現在呆在營帳裏面,他又覺得透不過氣來,想要出去走一走。

輝尚逸沒有辦法,為了散心,只好四處轉悠。

走着走着,就走到曾經和肖黎經常來的地方,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裏很是感嘆,他受傷的那段時間,和肖黎兩人的感情可以說是急劇上升,也沒有過這麽大的沖突。

或者在那段時間,他們兩人都放下自己心中的一切包袱,沒有想那麽多,所以才會那麽快樂。

而現在的他們兩,面對對方的時候,總是隔了一層膜,無法看清對方的想法。

或許他不明白肖黎,就像肖黎無法明白他一樣,他們兩個人,都是很有想法,很有主見的人,所以,才會這樣子,他們都是驕傲的人,在遇到像今天這種情況,都不願意低頭。

剛剛謝昀秀問他,為什麽不向肖黎解釋清楚。

他并不是不想解釋,或者說,他只是累了而已,不可能自己每做一件事,便要向肖黎解釋一次,一次兩次可以,可是後面,還會經歷很多事,他不可能次次都去解釋。

他同肖黎兩人在思想層面的碰撞太過于沖突,如果他們兩人想要在今後的生活中,和諧相處,那麽必須有一方的人去接受另一方的人的思想,而且這往往還不夠,還需要使自己的思想,變成對方的思想。

否則事情永遠都不可能解釋清楚,所以當謝昀秀說出那個計劃的時候,雖然他心中有一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同意了的。

他不可能去改變自己的思想,因為在這個時代,他的思想是沒有問題的。

但肖黎不同,肖黎如果想要在這裏生存下去,就必須将自己曾經那些不符合這個時代的思想,都去抛棄掉,或者選擇埋藏在心底,不讓它再次見到陽光。

他終究還是自私了一次,他想要去改造肖黎。

輝尚逸走到了河邊,想起來,在一塊生病期間,幾次和肖黎一起偷偷溜出來,然後,肖黎抓了野雞,那個晚上,他們兩就吃着烤雞,那時候,肖黎還十分孩子氣的要同他比賽。

誰烤的雞最好吃,那個傻子,呵,那個傻子烤的雞,說實話難吃死了,烤雞受熱都不均勻,有些地方比較生硬,有些地方又烤焦了,可是當時他也挺傻的,竟然覺得很好吃,還吃完了。

輝尚逸想到這裏,便低下頭,笑了笑。

這時候,輝尚逸又想到了自己生病期間,小姐對自己的百般照顧,還有以往,肖黎三番五次的放棄回到自己的世界的機會。

輝尚逸想到這裏,突然擡起了頭,起身就往謝昀秀的營帳中走去,他想明白了,他知道了。

謝昀秀很意外輝尚逸的到來,畢竟他才從輝尚逸那邊回來不久。

輝尚逸不顧謝昀秀滿臉的疑問,問道:“那個計劃,你還沒有去實施吧?”

謝昀秀點了點頭,“哪裏有那麽快啊,這不,剛準備去實施呢!你來就是問這件事情?”

謝昀秀很疑惑,趕明兒,大老遠跑過來,就是問問他有沒有去實施這個計劃,輝尚這的意思到底是希望他那麽做呢?還是不希望。

想到這裏,謝昀秀連忙問道:“诶,輝大将軍,你不會是後悔了,來阻止我的吧。”

輝尚逸搖了搖,說到,“不是,我只是來看看。”

謝昀秀松了一口氣,給了輝尚逸一個白眼,“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是來破壞我的計劃的。”

謝昀秀比任何人都想要改變肖黎,因為如果肖黎遲遲不能同這個世界融合,那麽在以後,肖黎會經歷許多讓自己失望的事情,當失望攢夠了,肖黎了肯定會想方設法的逃離這個世界。

而他謝昀秀,并不想讓肖黎離開這裏。

這或許也是他的一個小小的私心吧,不過這件事情,終究還是為了肖黎好。

輝尚逸看謝昀秀如釋重負的樣子,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将心中的疑惑問出口,只是說到:“你待會實施計劃的時候,給我說一聲,我有點不放心。”

謝昀秀想,原來是這樣子啊,看着輝尚逸這麽在乎肖黎的安全,說心裏沒有不吃醋是不可能的,畢竟輝尚逸可以光明正大的保護肖黎,而他,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幫助肖黎,而且絕大多數,都需要借助輝尚逸的手。

“那好,你在這裏等着,我找的人差不多要到了。”

謝昀秀剛講完,營帳中便來了一位蓬頭垢面,衣衫褴褛的男子。

那男子向輝尚逸行了禮,說到:“輝大将軍。”

輝尚逸有點吃驚,指着那男子,問謝昀秀,“這是誰?怎麽回事。”

謝昀秀朝輝尚逸看了一眼,說到:“這就是這個計劃的關鍵人物了,他會帶領肖黎對這個計劃的整個走向,他是我找士兵假扮的乞丐。”

輝尚逸點了點頭。

謝昀秀又說到:“好了,你跟着這位乞丐一同出去吧,只要你跟着他,就相當于跟着肖黎了!”

說完,謝昀秀就讓乞丐出去了,輝尚逸感激的看了謝昀秀一眼,便跟着乞丐一同出去了。

肖黎還在為今天的事情後悔,不知不覺中,離開了大本營,走到了街市。

“這位好心的姑娘,您就行行好吧,可憐可憐我,我已經幾天沒有吃過東西了。”

一個人攔住了肖黎的去路。

肖黎擡頭一看,眼前這人,好像是個乞丐,聽到他自己已經幾天沒有吃飯了,一心便軟了下來。

肖黎走到一個賣包子的小攤前,買了四五個包子,然後拿給了那位乞丐吃。

那乞丐欣喜若狂的接過,大口的吃了起來。

肖黎現在他面前,看着他狼狽的樣子,十分心疼的皺起來眉頭。

肖黎等那位乞丐吃完了以後,便有點好奇的問道:“您好,您怎麽這麽久都沒有吃飯了。”

這也是難為那位乞丐了,本來就是士兵扮演的,來的時候,士兵也早就吃過飯了,現在還要在肖黎的面前裝作幾天沒有吃飯的樣子,真的很考驗他的演技。

那乞丐假裝咳嗽了幾聲,說到:“哎,姑娘,你是沒有出過門對吧,你是不了解現在這世道的情況。”

說着,便搖了搖頭,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肖黎本來就心軟,看着他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裏更是不好受。

“您說的現在這世道,是什麽意思?”肖黎有點好奇,她覺得這世道挺好的啊,百姓安居樂業的。

乞丐看了她一眼,“姑娘,如果你想要了解真正的世道,就跟着我來吧。”說着乞丐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肖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于是便跟在了乞丐的身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後,還跟着輝尚逸,輝尚逸在暗中保護她。

“主子。”

關押蕭晚吟的柴房裏面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男子。

蕭晚吟閉着眼,慢悠悠的問道,“可是有什麽情況了?”

那黑衣人,走到蕭晚吟身邊,悄悄的同蕭晚吟說了謝昀秀和輝尚逸的這次計劃。

本來還閉着眼睛的蕭晚吟,突然睜了眼,陰狠的笑了笑,肖黎,這下你便自求多福吧。

蕭晚吟告訴自己的舊部,說到:“這次,你通知下去,讓他們一定要利用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趁機渾水摸魚,處理掉肖黎。如果誰能夠圓滿的完成這件任務,我一定會重重有賞。”

“是,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麽就屬下告退。”

蕭晚吟點了點頭,繼續閉上了眼睛,這武氏,以為關押了她,就能保護肖黎的安全嗎?天真。

這件事情,如果她得手了,那麽誰也沒有理由懷疑到她的頭上,首先,她被囚禁在武氏這裏,沒有動手的機會,其次,這件事情的主謀,可是謝昀秀,肖黎出了事情,大家第一個懷疑的對象便會是他。

哈哈哈,真的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肖黎,我看你還能得意幾時,看你這次還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而此時跟在乞丐身後的肖黎,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處于危險的境界,她只是想要去了解一下情況,想着以後可以幫助輝尚逸排憂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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