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肖黎出事
第二百三十八章 逃跑失敗
現在肖黎已經和那蕭晚吟的舊部脫離了輝尚逸封鎖的那條道路。
“咳咳……”那假扮乞丐的士兵,張三,半睜着眼睛,感覺自己眼前有兩個朦胧的人影。
輝尚逸和謝昀秀聽到了那士兵發出的動靜,連忙走到他面前,蹲下,準備向那士兵問話。
那士兵緩沖了一會兒,才完全清醒過來。
看到了蹲在自己面前的謝軍師和輝大将軍,很是意外,他們怎麽在這裏?難不任務已經完成了?不對呀,他記得他走在肖黎姑娘的後面的呀。
“咳咳,輝大将軍,謝軍師?怎麽了?”他也感覺很奇怪,于是開口問道。
輝尚逸抿着嘴,直勾勾的看着他,沒有說話,他竟然還問他們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他做為保護肖黎的人,現在竟然躺在了這裏,而肖黎卻不見蹤影。
謝昀秀跟着輝尚逸身邊多年,知道輝尚逸這種表情是要發怒的征兆,為了防止那士兵倒黴,連忙問道:“你怎麽躺在地上了,肖黎人呢?”
那士兵一頭霧水,沒有說話。
謝昀秀有點着急了,看着士兵疑惑的樣子,他有一點不好的預感,又急匆匆的問道:“你倒是說話啊,發生了什麽,肖黎人呢?”
那士兵聽到謝昀秀再次問道,才反應過來,無辜的看着謝昀秀,說到:“謝軍師,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記得我一直跟在肖黎姑娘的身後,在這個拐角處的時候,突然脖子後面感到一整疼痛,我便失去了意識了,再次醒來,就看到您和輝大将軍了。”
那士兵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闖了大禍了,便垂頭喪氣的小聲的說道。
輝尚逸這時候起身,朝着貧民窟快速走去,沒有再看那士兵一眼。
謝昀秀見狀,拍了一下那士兵的肩膀,表示安慰,便連忙跟上了輝尚逸的步伐。
輝尚逸在去貧民窟的一路上,都在自責。
他剛剛就不該離開肖黎的,就不該聽信那士兵的話。
輝尚逸剛才急匆匆的跑到了武氏的營帳裏面,發現武氏并不在裏面,他還真以為出了什麽事情,走出營帳的時候,正巧碰到了母親身邊的侍女,碧玉。
于是他連忙問了母親的下落,碧玉告訴他,他的母親在訓練營,他又急匆匆的趕到了訓練營。
發現母親正在訓練娘子軍。
母親看到他,也十分驚訝,問他怎麽來了,是找她有事情嗎?
他向母親說了剛剛有一個士兵來通知他,說蕭晚吟和她出事情了,于是就趕了過了。
可是武氏卻很疑惑的告訴他,她并沒有派什麽人去告訴他,她們出事了。
輝尚逸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被算計了,于是連忙往這裏趕來。
在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了謝昀秀。
謝昀秀想着,輝尚逸不是應該跟在肖黎的身後,保護她嗎,怎麽沒看到肖黎。
而且,他正好要去驗收驗收成果,于是便跟着輝尚逸一道了。
沒想到走到半路上,竟然發現自己派的士兵,被人打暈了。
輝尚逸眉頭緊緊的皺着,一言不發,謝昀秀很安靜的跟在輝尚逸的身後。
他現在也很擔心肖黎的生命安全,自己派的士兵被打暈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肖黎可能也出事了。
謝昀秀的心裏比輝尚逸還要自責,畢竟這個想法是他提出來的,如果他不出這馊主意,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肖黎也不會消失不見。
如果肖黎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輝尚逸了。
當初他可是信誓旦旦的向輝尚逸保證,不會讓肖黎受到生命安全的威脅,輝尚逸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他的計劃。
現在好了,他沒有保護好肖黎,他真的是罪該萬死。
輝尚逸現在心裏也沒有去想那麽多,也沒有去責怪誰對誰錯,他知道一件事情,不能怪那個假扮乞丐的士兵,也不能怪謝昀秀,只能怪自己太過于愚笨,沒有看出那個來通信的士兵的異樣。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他問那士兵究竟是什麽事情的時候,那士兵臉色明顯的變了一下,還沉默了一會兒,那時候,他就應該看出來,就不應該相信他的話。
他真的該死,怎麽就那麽沒有頭腦的去相信一個人的話呢,并且放棄了跟蹤肖黎,保護肖黎的安全。
他現在心裏只能祈禱,能夠快點找到肖黎,肖黎能夠平安無事,這一切都只是虛驚一場。
肖黎跟着那乞丐來到了所謂的貧民窟。
她看着眼前破爛的房子,但是卻沒有聽到裏面發出什麽聲音,周圍一切都很安靜,安靜的可怕。
她心裏有一些奇怪,按照道理來說,貧民窟不應該這麽安靜啊,應該人比較多。
可是現在這地方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于是想要轉頭問問站在自己身後的張三。
就在她準備轉頭的一瞬間,她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明明剛才張三還和她有說有笑的,像個話痨一樣,停不下來,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張三便一直沒有和她講話,反而一直沉默着。
這不像是張三的性格啊。
于是肖黎感覺自己身後的張三,和剛開始的張三有所不同。
她心裏有一些猜測,不過為了不引起身後的張三的注意力,她保持了鎮靜。
肖黎想到了在輝尚逸生病受傷的那段時間,他們兩人都挺有時間的,在營帳中待久了,就有一點乏味和無聊了。
為了打發時間,輝尚逸交給了她許多保命的方法,其中便有如何辨別敵人的方法。
她當時還一笑而過,認為輝尚逸太過于大驚小怪,她肖黎是什麽人啊,怎麽可能會遇到這種事情,沒想到,今天還真讓她遇到了。
肖黎心裏十分感謝輝尚逸當初不顧她的嘲諷,硬是要将那項技能教給她。
肖黎低下頭,心想,天助我也,由于昨天下了雨,再加上這地方的路并不是很平,坑坑窪窪的,形成了一個很淺的小水灘。
肖黎看着水灘上倒映着她和張三的樣子,仔細看了看,發現此張三并不是之前的張三了。
肖黎心想,不好了,張三可能被人掉包了,自己中計了。
肖黎表面上還是保持了自己原有的表情,轉過頭,笑嘻嘻的對着那人說到:“張三,我肚子餓了,想去買個包子吃,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
說完肖黎就直接往前面跑,不過身後的人發覺了肖黎想要逃跑,并不是真的去買包子,于是施展輕功,抓住了肖黎,并将肖黎打暈。
肖黎本以為自己能跑掉,剛剛同那假的張三說了以後,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往前跑,沒想到那假的張三竟然會功夫。
直接一個輕功便将她捉住了。
在昏迷之前,肖黎腦海中浮現出了三個字,完蛋了!
那蕭晚吟的舊部将肖黎打暈以後,随便找了一間破爛的房子,将肖黎抱了進去。
那舊部将肖黎放到了床上以後,再三确認肖黎确實暈倒了,找來了筆墨,于是便開始寫信。
他将信折疊好,綁在了信鴿上面。
蕭晚吟在柴房中收到了從窗口的小縫處遞進來的紙條。
她急忙的打開,眼睛一直盯着那封信看,嘴角慢慢上揚。
她拿出一直放下自己衣服內側的哨子,吹了幾下。
這哨子的用處可不小,她自從被關到這裏,一直忍着沒有用,就是為了等着今天這一天。
不一會兒,柴房中便冒出了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主子,有什麽吩咐。”
這黑衣人的主子本來不是蕭晚吟,而是另有其人,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他原來的主子有一天突然将他叫了過去,讓他認蕭晚吟為主子,從今以後,都聽蕭晚吟的差遣,雖然他心中極其不樂意,可是服從命令是他的天職。
蕭晚吟朝着那人笑了笑,說到:“我被關在這裏許久,遇到再大的事情,也沒有叫你出來,你知道為什麽嗎?”
那黑衣人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們從小就訓練出,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的習慣。
蕭晚吟走到黑衣人面前,繼續說:“因為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啊,我現在要派給你一個很重要的任務。”
一直低着頭的黑衣人,擡起了頭,盯着蕭晚吟說到:“什麽事,請主子盡管吩咐,小的一定去完成。”
“呵呵,看來你還挺上道的嘛,你去告訴舊部,讓他立馬殺了肖黎。”
“是”
在那黑衣人走了以後,蕭晚吟實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自己終于可以報仇無敵了的,肖黎,我就不信你這次還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前幾次算你運氣好,沒有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哈哈哈。
黑衣人将蕭晚吟的話帶給了舊部,便離開了。
舊部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肖黎,想了想,他認為肖黎對輝尚逸的重要性。
為了方便以後得事情,他決定違抗蕭晚吟的命令,将肖黎帶到別院裏面去,嚴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