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親熱
但是,看着六皇子這憤恨的模樣,蕭晚吟不敢擅自讨好,只得默默地等着他平定。
約莫過了一刻鐘,六皇子總算平複下情緒。側頭看到蕭晚吟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不禁心生疼惜。
正欲擡手撫摸蕭晚吟白嫩的臉蛋,蕭晚吟卻已經靠上來。
“六皇子,您剛才可吓壞奴婢了。”
六皇子淺笑,回憶了方才自己的行為。
蕭晚吟見六皇子未答話,繼續努力道:“六皇子……”
六皇子見蕭晚吟面露難色,詢問道:“怎麽了?”
“奴婢有個不情之請。”蕭晚吟眼波流轉,将自己心中的盤算說出:“不知可否讓奴婢随六皇子一同回府。”
聽到這話,六皇子顯然詫異,片刻後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奴婢,奴婢當真害怕……”說着,蕭晚吟便嘤嘤得哭起來。
六皇子見這般美人依在自己懷中哭泣,頓時心疼不已,連忙拍着蕭晚吟瘦削的脊背安慰。
“莫怕,有本皇子在呢。”
“可,可若是六皇子您不在,該如何是好啊?”蕭晚吟繼續裝。
六皇子沉默良久,不知在想些什麽,但是最後還是順了蕭晚吟的意。
“好,本皇子這就向媽媽要你的賣身契。”
說着,六皇子便從床榻上站起,在蕭晚吟的服侍下穿戴好。
“那,那奴婢便謝過六皇子了。”
蕭晚吟嬌媚一笑,引得六皇子生出非分之想。
當即将摟住蕭晚吟的纖纖細腰,調戲道:“既然本皇子贖了你的身,那你日後便是本皇子的人。本皇子讓你做什麽,你便做什麽,不得反抗!”
說完,六皇子輕咬蕭晚吟的耳垂,并舔舐了一下。
蕭晚吟覺着又疼又癢,躲了躲,嗔怪道:“六皇子,這青天白日的,您別這樣。”
六皇子挑了挑眉,未說什麽,便将蕭晚吟放開。
蕭晚吟将人送至房門口,看着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待。
六皇子離開蕭晚吟的房間後,直接慵懶地坐在大廳中,吩咐手下去請老鸨。
老鸨本還在熟睡中,聽到六皇子傳喚,立刻整理好出來面見。
“六皇子。”老鸨行了個禮。
六皇子睜開假寐的眼,緩緩放下本吃撐頭顱的手臂,睨着老鸨,道:“媽媽,那晚晚的賣身契置于何處?”
一聽到賣身契,老鸨本困沉沉的眼睛都瞪大了,好似不可置信道:“六皇子,您詢問這賣身契是……”
“當然是要給晚晚贖身了。”
這個答案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致,老鸨并沒有當即答應。
六皇子見老鸨猶豫,不禁言語中含着怒意:“怎麽?本皇子想贖個人都不能嗎?”
“不敢不敢。”老鸨連忙道:“只是……”
老鸨一為難,六皇子腦中便閃現蕭晚吟方才同他說得,老鸨意欲将其獻給那個人。于是乎,李皇子心中更加篤定要為蕭晚吟贖身的念頭。
“只是媽媽其實并非真心想将晚晚獻給本王,而是另有打算。”
老鸨一聽這話,登時惶恐,向六皇子磕了一個頭,道:“六皇子,你這就冤枉賤婦了,賤婦從未這般想過!”
嘴上雖這麽說,但老鸨本意是待蕭晚吟的第一晚獻給六皇子後,在那些六皇子不來的夜晚,便令她去服侍別的達官貴人。蕭晚吟長得這般姿色,定是很讨那些顯貴之人的歡喜。
開門做生意,豈有斷自己財路的?簡直巴不得将自己手下的姑娘利用道極致。
“好了。”
六皇子因昨夜吸食不少迷香,又飲了兩壺酒,此事不禁仍有些幽魂腦脹。
于是,朝媽媽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其莫要再多說什麽。
“此事便這麽定了,一個時辰後,本皇子便派人送來銀兩。”
說完這話,六皇子不顧老鸨的任何聲音,帶着人徑自出了青樓大門。
老鸨看着六皇子這樣雷厲風行,不禁在後邊懊惱。最後,終究将心裏的所有情緒化為一聲嘆息,算是應下了。
“媽媽?”
蕭晚吟故意在六皇子離開後下樓,看到老鸨愁眉苦臉的,便知道六皇子做到了。于是,假惺惺地走過去安慰。
“媽媽,您這是怎麽了?可是誰惹你了?”
老鸨此時看到蕭晚吟,不知該氣還是該喜。氣的是自己往後上哪再去找蕭晚吟這般出色的姑娘來給自己賺錢,喜的是六皇子贖身必定是大手筆,那估摸着能頂上她幾年的生意。
“唉,無事無事。”老鸨選擇離開,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蕭晚吟也不追上,在後邊欠了欠身,道:“晚晚恭送媽媽。”
武氏不等輝育忠兀自進宮,輝育忠只好窮追猛趕。而在将軍府內全然不知情況的肖黎與輝尚逸,彼時正互相逗趣、親熱。
“娘子,你可真是美極了。”輝尚逸蹲在肖黎身後,看着鏡中描眉的肖黎。
“哼,躲開,別碰着我。”
輝尚逸聞言,故意往肖黎身上靠了靠。好在肖黎躲得及時,未使眉毛畫歪。順道轉身嗔怪輝尚逸不識趣。
輝尚逸佯裝委屈,往肖黎那兒又拱了拱,試圖讓肖黎安慰自己。
“娘子,我的心受傷了。”
在鏡中能夠看到輝尚逸做作的表情,耳邊又充斥着其做作的聲調,肖黎不禁無語望天,對輝尚逸翻了個白眼。
不料,這動作恰巧被輝尚逸捕捉到,因此,輝尚逸轉變攻勢。
“黎黎。”輝尚逸強勢掰過肖黎的身子,迫使其面對自己:“你這般美得動人心魄,為夫可真怕你回被人搶走。”
雖然不知道輝尚逸上哪學得這老套霸道總裁範兒,但是配上其真誠的眼神,說真的,肖黎還是感動的。于是,心髒便開始加快跳動。
不過,為了掩飾自己的失常,肖黎提起賜婚一事來躲避輝尚逸的撩撥。
“時至今日,關于皇帝賜婚一事,你心中可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肖黎提到正事,輝尚逸立馬便收起吊兒郎當的姿态。
本以為輝尚逸會說什麽讓她洗耳恭聽的事,卻不料輝尚逸來了句,“這事兒哪有挑逗娘子來得有趣?何況,多大點兒事啊!”
肖黎再次無語,不過這次頗有些惱意。于是放下眉筆,一把揪起輝尚逸的耳朵,惹得輝尚逸嗷嗷大叫,痛呼不已。
“娘子,娘子,求放過,求放過。”輝尚逸單膝跪在地上不住求饒。
而肖黎卻充耳不聞,反而下了狠勁。
“你竟連賜婚都不放在心上嗎!是不是當真要将那女子娶來做二房了?”
“嘶!”輝尚逸倒吸一口涼氣,面部因為疼痛而有些扭曲:“娘子,黎黎,別別別,別這樣。你明明知道我的心裏只有你一人,何故,何故這般蹂躏我呀!”
肖黎撒手,氣鼓鼓地站在一邊,一聲不響。
輝尚逸揉揉自己被施暴的耳朵,委屈地鼓氣腮幫子,又見肖黎不理他,于是竟躺倒地上,學着嬰兒的模樣假裝哇哇大哭,一邊又喊着自己疼,非常疼,要肖黎呼呼。
肖黎略有些無奈的看着輝尚逸這般沒形象的做派,雖然郁悶,但是從未嫌棄。
“好了。”說着,肖黎便蹲下來,将輝尚逸扶起坐好。
輝尚逸也識相,見肖黎來安慰自己,識趣地止住聲音。
“也不怕丫鬟看了嘲笑你?堂堂大将軍,竟做出這等孩童才鬧的事來。”
肖黎一邊揉着,一邊說道,順便心疼地看着輝尚逸通紅的耳朵,詢問他是不是好痛。
“不痛。”輝尚逸抓住肖黎揉他耳朵的手,放在掌心緊緊握住,深情款款地與肖黎對視。
肖黎不由自主地被輝尚逸的眼神吸引,一下便跌入其中的漩渦。
正當二人水到渠成的準備接吻時,未追上武氏的輝育忠便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武氏既然決意進宮,便沒有什麽事能夠與武氏進宮讨要說法相比,即便是缺勤早朝。
“逸……”
‘逸兒’二字尚未說完,便撞上了兩人調情。輝育忠即刻轉身,背對着二人。
肖黎聽到動靜,沉淪的神志立刻歸轉,把輝尚逸推了推,扶起他。
“抱歉,打擾你們了。”輝育忠背對二人說道。
輝尚逸拍了拍衣物,又幫着肖黎整理好,低頭注意到肖黎滿臉通紅,臉耳尖都染上了緋紅,不禁覺得可愛,趁着輝育忠背對他們,況且他也不願搭理,于是就在肖黎唇上落下蜻蜓點水般一吻。
頓時,肖黎的臉頰更紅了,簡直能滴血。忙側頭看一眼輝育忠,确定其沒有動靜後,迅速在輝尚逸胸前捶下一拳,準備逃走。
“爹,您與尚逸聊着,我去外邊走走。”
肖黎尚未跨出門檻,輝育忠就開口留住了她:“等等,我也找你有事。”
肖黎出門的腳步硬生生停住,僵硬地回轉身對輝育忠回了句‘是’後,又求助地看着輝尚逸,試圖讓其幫幫自己。
輝育忠注意到肖黎的眼神,咳了一聲作為提醒。
聞聲,肖黎收回目光,乖乖地站在原地,沒有折回屋中,請輝育忠坐下的打算。
“這般不歡迎我嗎?”輝育忠臉色變換,詢問肖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