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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女人間的談話

随後,一腳踢在追趕蕭晚吟而來的麗姑娘身上。

麗姑娘到底是女子,哪裏受得住六皇子這一踹,當即翻到在地,痛苦地蜷曲着。

“晚晚,沒事吧?”六皇子一眼不曾流連于麗姑娘,立馬轉身關心蕭晚吟的情況。

蕭晚吟做作道:“六皇子,您可算來了。要是您沒有及時出現,可就再也見不到晚晚了……”

話說着,蕭晚吟便裝作無意地将自己身上的抓痕露給六皇子看。

這樣一來,六皇子更加心疼。滿目疼惜地檢查蕭晚吟的傷勢,随後憤怒的轉身,瞪着麗姑娘。

“來人!”六皇子暴呵:“将此毒婦沉湖!”

麗姑娘本就已痛苦不堪,那一腳踹中了她的腹部,不曉得是否傷到內髒。眼下六皇子又說出這番話,麗姑娘當場口吐鮮血,滿臉的不可置信。

“六皇子……”

麗姑娘蜷縮在地,但仍掙紮着向六皇子伸出手。不知是想為自己求情,還是想在臨死前好好碰一碰六皇子。

蕭晚吟在後頭看着眼前這一幕,毫無憐憫,甚至笑得陰恻。

下人很快按照六皇子的吩咐将麗姑娘從地上擡起。不料麗姑娘突然掙紮,瘋了般朝着六皇子揮舞着手。嘴邊因為挂着鮮血而讓猙獰的面目顯得更為可怕。

六皇子嫌棄地避開,轉身面對蕭晚吟,對其噓寒問暖,關心不已。

麗姑娘突然心死,凄慘地笑了一聲,不等沉湖,便咬舌自盡。

口中鮮血直流,蕭晚吟惡心地別開眼,避過。

六皇子注意到蕭晚吟的表情,回神查看。而後對蕭晚吟身後的丫鬟道:“先将晚姑娘帶回去,好生照看。本皇子一會便來。”

“是,六皇子。”丫鬟應下,從六皇子手中扶過蕭晚吟,二人先行一步。

下人們擡着麗姑娘無所适從,詢問六皇子:“六皇子,還沉湖嗎?”

六皇子細細端詳了一番麗姑娘,眼睛微微眯着,不知在想什麽。漫長的沉默後,六皇子這才開口:“沉了吧。”

說完,揮了揮衣袖,毫不留戀地走遠。

下人們則按照吩咐,将麗姑娘用粗繩綁在一塊大石上,推進了湖中。

湖面立即濺起水花,下人們連退幾步避開。等到湖面平靜無波,下人們才轉身離開。

将軍府內,武氏與肖黎、輝尚逸用過晚膳,便在廳中坐着談笑。

武氏适時詢問肖黎是否要去參加娘子軍的慶功宴,說會有好多新鮮玩意,想着肖黎會喜歡。

“娘,我就不去了。”肖黎淺笑,對武氏解釋:“皇上排斥我,我還是自覺點,別給他添堵了。”

“對啊,娘,黎黎她也不适合那種做什麽都要被約束的場合。”輝尚逸附和道。

“也是。”武氏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又道:“到時候免不了會成為焦點,黎黎的性子也不愛應付地去做表面功夫。”

肖黎與輝尚逸認可的點頭。肖黎豎着大拇指道;“娘果然還是懂我的!”

這句話,成功逗笑武氏,“我們黎黎真是可愛至極,我這個做婆婆的甚是歡喜,甚是歡喜啊!”

武氏的誇獎讓輝尚逸很滿意,而後順着武氏的話贊揚肖黎。

肖黎被這二人弄得難免害羞:“好啦,你們再說下去,我可就要飄了。”

“好好好,我們不說了。”武氏說完,将矛頭轉向輝尚逸:“逸兒,那你呢?要出席嗎?”

輝尚逸無需思考,立即搖頭。

不等輝尚逸答話,肖黎便搶先道:“尚逸也不去。”說完,肖黎便後悔了,羞赧地垂下眸,不去看武氏和輝尚逸。

輝尚逸先是看了一眼肖黎,嘴角不自覺揚起溫柔的笑意,随後對武氏道:“我就不去了,在府中陪着黎黎便可。”

武氏颔首,一副了然的神情。看看輝尚逸又看看肖黎,對二人道了句‘加油’。

為了防止這種令人羞澀的話題再進行下去,肖黎立刻反問武氏:“娘,那您呢?您要參加嗎?”

武氏沒有立即作答,而是想到徐氏和輝育忠出現在她面前給她添堵的場景。

越想越氣的武氏當下臉色便黑了下來,對着肖黎搖了搖頭,算是作答。

肖黎注意到武氏突變的面色,心中有所猜測,因此安慰武氏:“娘,其實爹心中最重要的地位,還是屬于您的。”

武氏沒有說話,低着頭沉默着,整個人顯得很頹靡。肖黎再接再厲,繼續道:“娘,您也無需太過傷心。從客觀層面來講,您才是将軍府的主母,何況您如今已被封為昇國第一女将軍,這身份地位可是更上一層樓了。奈何那徐姨娘本事再大,也掀不起大風大浪的。”

武氏無奈地笑了笑,看着肖黎,問道:“那除此之外,其他方面呢?”

見武氏精神恢複些許,肖黎心喜,繼續說:“那主觀方面來講,爹他前幾日盡心盡力地讨好您,想必也同您道了不少歉。顯然,爹是真心想與您和好的。所以,我想說……”

肖黎頓住,觀察武氏的神态。

武氏見肖黎忽然停下,沒有過多的猜想,直接問道:“你想說什麽?”

“我說了,您可別生氣哈?”肖黎提前給武氏打好預防針。

武氏當即拉下幾分臉,道:“黎黎,你不會是要替那老頭子說好話吧?”

“不不不,當然不是!”肖黎連連擺着手否認,之後又摸了下自己的耳垂,道:“也不算好話啦。”

武氏別開臉,表示自己不願聽。

不過,肖黎哪是這麽容易放棄的人,堅持哄好武氏後,才道:“娘,我就是想說,若爹他真心忏悔,并且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妨原諒他,與他和好了罷!”

肖黎說得,武氏其實有想過,可輝育忠一次次讓她有希望,然後再失望,她真的倦了。

肖黎不知武氏的心理活動,繼續說着自己的話:“您看哈,您與爹畢竟是夫妻一場,夫妻之間,難免會吵架、冷戰,但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嘛!爹雖然做得确實有些過分,但他心中從未想過傷害您,出發點始終是好的。所以,娘,不如就再給爹一次機會,若是您滿意了,您與爹和好吧,好嗎?”

武氏面上帶着笑,拍了拍肖黎的肩膀,道:“娘心中自有數。謝謝你對娘說得這些話,娘知道,你都是為了這個家和睦。”說着,武氏撫上肖黎水嫩的臉蛋,“你一定要與尚逸好好的,幸福美滿的過一輩子。”

肖黎不知道武氏為何突然這樣,想着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麽,正欲道歉,武氏又道:“好了!”

收回手,武氏轉身,側對肖黎:“天色不早了,娘便不打攪你二人休息了,先走了。”

言畢,武氏帶着兩名随侍丫鬟出去。廳內只留下了肖黎和輝尚逸。

肖黎不明白武氏忽然說那句話是不是有什麽暗意,于是詢問輝尚逸:“娘她方才說得話,是有什麽暗含意思嗎?”

輝尚逸一手撐着自己的下颌,滿眼寵溺地瞧着肖黎,未作答。

肖黎得不到回答,沒好氣地拍了下輝尚逸的額頭,“算了,不同你說話了!”

說着,起身欲走。

輝尚逸見肖黎生氣,長臂一攬,使得肖黎跌坐在他腿上。

肖黎惱,使着勁想掙脫:“輝尚逸,你做什麽!這,這還在飯廳呢,你別……”

“我怎麽了?”哪知輝尚逸非但不松手,還面露狡黠道:“這四下無人,需要避什麽嗎?”

肖黎确認了一遍周圍,确實沒人後,才放棄掙紮。嘆了口氣,無奈道:“你真是……”

“我真是什麽?”輝尚逸将肖黎轉過來,使其面對自己。

肖黎低頭看了眼兩人的姿勢,頓覺害羞,心跳加快,面紅耳赤。

輝尚逸察覺到肖黎的想法,故意調侃:“怎麽?夫人這是想今晚便造一個娃了?”

聞言,肖黎只覺得腦中嗡嗡的,一直回蕩着‘造個娃’三個字。因此,沒有對輝尚逸的話給出反應。

“既然娘子不說話,那為夫我便當你答應了。”

說完,輝尚逸就将肖黎打橫抱起,大搖大擺地往兩人的院落走去。

一路上,肖黎不是沒有掙紮、求饒過,但輝尚逸始終無動于衷。于是,肖黎也就放棄了,索性挂在輝尚逸身上看看風景也是不錯的!

下人們看到這一幕當然是自覺低頭,更是不敢嘴碎什麽。一方面是肖黎與輝尚逸對待他們極好,他們自然不會去講二人的閑話。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二人本就在府中恩愛秀不停,他們早已見怪不怪了。

回到自己屋中的蕭晚吟腦海中閃過麗姑娘咬舌自盡的一幕,雖心下得意,但忽然還是覺得惡心。

“晚姑娘,您沒事吧?”丫鬟見蕭晚吟犯嘔,忙遞上一杯水。

蕭晚吟接過喝下,才道:“無礙。”

六皇子處理完麗姑娘的事後,很快便趕到蕭晚吟的屋中。

“晚晚,還好嗎?”六皇子面露焦急,擔心蕭晚吟的傷口,“快,讓本皇子好好看看。”

蕭晚吟不扭捏,将自己的衣衫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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