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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赴宴

把自己被抓破的傷口露給六皇子瞧。

看到蕭晚吟粉嫩的肌膚上鮮紅的血口子,六皇子一陣心如刀割。

蕭晚吟很滿意六皇子的反應,心中得意。當李皇子觸碰到其身上的傷口時,蕭晚吟裝模作樣地嬌呼一聲。這下,讓六皇子不禁開始自責。

“都怪本皇子,沒能保護好你,是本皇子來晚了。。”

蕭晚吟看六皇子難受,反過來安慰他:“無事,無事,莫自責。”說着,往六皇子懷中靠去。

早些時候吩咐去找的郎中此刻也已至府中。

“六皇子 ,大夫到了。”

聽到下人的通報,六皇子将蕭晚吟松開,托着她的背,将其放置在床榻上躺下。

為蕭晚吟蓋好被褥後,才對外道:“帶進來。”

“是!”

郎中先是把了把了蕭晚吟的脈象,又看了看她的面色,最後檢查了她的傷口。

等一起檢查完畢,郎中才轉身,對六皇子拱手:“回六皇子,這位姑娘只是皮外傷,無大礙。”

“好好好。”六皇子松口氣,繼而問道:“那需要外敷還是內服?”

郎中想了想,開口:“無需內服,使些金瘡藥與祛疤靈即可。”

六皇子明白,當即命人去将府中上好的傷藥拿來。

忽然,六皇子像是想到什麽,詢問郎中:“她受到了驚吓,可有何治療法子?”

提到驚吓,郎中面上頓現迷惑。因為無論是從蕭晚吟的脈象還是其面色,都看不到一點兒害怕的痕跡。

而六皇子不知郎中在疑惑什麽,以為是蕭晚吟有何心理上的大問題,趕緊問郎中:“可是晚晚有何不妥?”

郎中搖頭,正欲向其解釋,蕭晚吟從床上起身,打斷了郎中的話。

“六皇子,賤妾已無大礙。”蕭晚吟嘗試從床上下來,六皇子連忙阻攔,在床榻邊坐下。

蕭晚吟繼續道:“有六皇子您的陪伴,賤妾的心緒好了很多了,還請六皇子放心。”

說着,又看向郎中:“天色已晚,便讓大夫回去吧。”

行醫多年,在察言觀色上郎中自然不在話下。既然蕭晚吟有意隐瞞,他也便不說破,以免為自己惹來麻煩。

“好,下去吧。”六皇子先是對郎中說,之後對門外喊道:“來人,送大夫!”

郎中在下人的帶領下離府,留下蕭晚吟和六皇子共處一室。

前去拿藥的丫鬟在郎中離開後回來,六皇子接過藥瓶,親自為蕭晚吟上藥。

期間,蕭晚吟偶爾哀呼,目的是為了延續六皇子的憐惜之情,好為自己之後提出的要求做鋪墊。

“六皇子。”蕭晚吟将衣物拉至肩上,可憐的小眼神直視着六皇子:“賤妾聽聞明日宮中有晚宴,不知賤妾可否出席?”

忽然提到為娘子軍慶功的晚宴,六皇子的面色僵硬了一瞬。

縱使他對蕭晚吟萬般寵愛,不惜千金一擲只為博她一笑。但像皇宮這般地方,帶一個青樓女子出身的妾室前去,恐怕有失考量。

蕭晚吟看出六皇子的猶豫,知道自己要想出席,确實沒有正當的理由。所以,只能依靠自己在六皇子心中的地位,不斷撒嬌賣萌,來為自己争取到這個機會。

“六皇子,好不好嘛?”蕭晚吟輕拽着六皇子的胳膊,嬌滴滴道:“求您了,六皇子,您便帶賤妾去嘛,賤妾好想去看看,求您了……”

最後,六皇子終究是耐不住磨,應下了蕭晚吟。

蕭晚吟頓時喜上眉梢,接下來的說話中更是眉飛色舞。

六皇子看着這樣的蕭晚吟,忽然之間覺得,帶她去皇宮也是不錯的,至少可以讓她這般開心,自己也就心滿意足了。

次日,蕭晚吟起了大早,為了給參加宴會做準備,與丫鬟一起挑選了不少衣物,描繪了許多妝容。

“哪一套好看?”蕭晚吟選定了妝容,化好之後,詢問丫鬟。

丫鬟左思右想,最後為蕭晚吟選定了一套。

蕭晚吟嘗試着換上,好在甚是搭配自己的妝容,便獎賞了丫鬟。丫鬟心喜,在服侍蕭晚吟上更加盡心盡力。

做好這些準備,日頭已開始斜下。為了讓自己将衣物穿得好看,蕭晚吟硬是忍着餓,除了白水,未進食任何東西。

暮色臨近之時,六皇子過來接蕭晚吟。當看到蕭晚吟盛裝出來時,眼前一亮,周遭的美景伴随着她的出現而黯然失色。

待蕭晚吟走近六皇子,見其呆呆地瞧着自己出神,不免失笑。

“六皇子,您這般瞧着賤妾,着實令人羞澀。”

聽着蕭晚吟的話,配上其嬌羞的神色,六皇子心悅,哈哈大笑。

“本皇子的晚晚今晚必定是最美的那一人!”

聞言,蕭晚吟掩嘴而笑。

此時的将軍府內。

因為要出席宮中舉辦宴會的緣故,徐氏也早已打扮好,在大堂中與衆人一起等着輝育忠的出現。

輝育忠邁入大堂時,見所有人都在,以為大家都會出席。可當他又看到除了徐氏以外,所有人的穿着都是平時的衣物,心中已有所猜測,但還是詢問了衆人。

“月昭,你何故穿着這一身?”輝育忠在武氏隔壁坐下。

武氏不願看輝育忠一眼,平淡地說了句:“老爺您覺着呢?”

輝育忠愣怔,識趣地閉了嘴。

堂中安靜片刻,輝尚賢在徐氏的瘋狂暗示下開口:“爹,今日您攜帶娘子一道入宮參宴,便當是代表我們将軍府了。”

此話的意思,想必輝育忠已清楚明白。

輝育忠欲發作,但自覺不妥,便壓下了怒火。對徐氏示意了一下,二人準備離開。

“姐姐,妹妹便先與老爺一道走了。”徐氏臨走前仍不忘對武氏冷嘲熱諷:“宮中有何新鮮事,待妹妹回來,定當好好同姐姐講述一番,好讓姐姐也長一長見識。既然姐姐沒有參與到,那妹妹便承了這個任務。”

徐氏的話讓在場的輝尚賢夫婦尴尬,使輝尚逸夫婦不悅。

但是礙于都是自己的長輩,兩對夫妻都未出聲。

“是啊,妹妹你不過是我将軍府的一小妾,自當是要抓住機會好好見識見識。”武氏反将一軍:“不像本将軍,往後啊,有的是機會進宮參席。”

武氏自稱本将軍,讓徐氏的臉色登時難看幾分。

另一邊,輝育忠已候在馬車邊,“還不快來!”

面對輝育忠的催促,徐氏也不敢怠慢。心想着,出席宮中的宴會,還是準時為妙。于是,便未再與武氏鬥嘴。

待兩人的馬車行遠,堂中的幾人才開口說話。

輝尚賢首先上前,為自己親娘的行為向武氏致歉:“武姨娘,尚賢在此替娘親向你道一聲歉!還望武姨娘大人有大量,原諒了娘親這一次,莫與她計較!”

祁真見狀,自然也是在旁欠身同求。

既然兩人為徐氏求情,武氏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麽。心想着這兩個孩子這般懂事,可那武氏卻依舊處處與她作對,給她添堵,不免心中感嘆。

“真是兩個好孩子。”武氏說道。

輝尚逸與祁真聞言,想來武氏是原諒了,因此放心下來。但是兩人也無臉面繼續在大堂呆下去,于是趁勢開口:“武姨娘,我與真兒今日約了好友在外共食,眼下時候已不早,便帶着真兒先行一步。”

武氏點頭,同意兩人離去。

目送兩人出府,肖黎久久沒能收回視線,喃喃道:“真好,帶着祁真去見自己的好友了。”

這句話落入輝尚逸的耳中,想了想自己的好友也就是謝昀秀。可這二人見面,完全不需要自己特意介紹,就已經掐起架來。

這番一對比,肖黎與謝昀秀的相處方式果然是不同尋常。

“莫非,黎黎你想重新認識一次謝昀秀?”輝尚逸突然起來的聲音讓肖黎回神。

提到要她和謝昀秀重新認識,肖黎癟了癟嘴,道:“算了吧!”

輝尚逸與武氏看着肖黎略帶嫌棄的神色,相視一笑。

入宮路上,六皇子府與将軍府的馬車在岔路口相遇,兩邊的馬車同時停下。

突然的急停讓輝育忠和六皇子都掀開車簾查探情況。當兩人皆欲發火之際,看到對面的人,相繼轉變臉色,虛假的打招呼。

“老臣見過六皇子。”輝育忠行了個虛禮。

六皇子回禮,“老将軍。”

簡單地問候了一下,輝育忠命人禮讓六皇子。

于是,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地駛入宮門,兩對人也一先一後入席。

起初,宴會上只是奏樂。因為皇帝還未現身,各路受邀的官員互相之間奉承阿谀,為自己或家中兒女往後的發展鋪路。

女眷們被安排在別地共處,同樣以女子的方式為自己或兒女下功夫。

一位與徐氏要好的夫人注意到徐氏,上前招呼:“徐姐姐,你也來了啊?”

徐氏感受到此人只是客氣的一問,并無別的意思。因此喜笑相迎:“是啊,承蒙老爺厚愛,将姐姐我帶入宮中。”

“真好啊!”那位夫人羨慕地說道。

随後,兩人談笑風生,直到宴會開始,才依依不舍地分別去往自家夫君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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