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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逃跑被阻

聽徐氏天花亂墜的一通亂說,輝育忠心中自是不信的。

然而,徐氏還未罷休,繼續道:“老爺啊,姐姐說奴家便算了,可她連同老爺您一道罵,這……”

輝育忠現在已發生不少變化,對于徐氏的話,半分不信。

“照你的意思,你這是因為月昭而想離家出走了?”

徐氏不出聲,表示默認。

輝育忠嘆口氣,對徐氏道:“走,跟我回府,別在這兒丢人現眼。”

丢人現眼?徐氏心中冷笑。随後避開輝育忠的拉扯,道:“老爺,還是算了吧。近來姐姐着實看奴家不順眼,奴家還是先離府避上一避吧!”

說着,徐氏就要趁機逃跑。

輝育忠立即呵道:“站住!”

徐氏腳步應聲頓住,僵硬地回轉身,“老爺,照目前這情況來看,奴家的存在只會影響您和姐姐的關系,所以……還是算了吧,啊?”

輝育忠不聽,反問道:“只要你安安分分,不出現在月昭面前,月昭何事主動找你事兒了?”

徐氏啞口無言,回想一下好像确實如此。但是,徐氏怎麽可能承認呢。

“老爺,這就是您誤會奴家了。”徐氏淚汪汪地看着輝育忠,訴說道:“最近奴家可是安分守己的很呢!再說了,奴家有時出現在姐姐眼前,也只是為了緩和我二人的關系,想要親熱姐姐啊!可是,姐姐她……”

說到這,徐氏抹了抹眼角,繼續:“怎知姐姐這般敵對奴家,奴家今日之舉,也是無可奈何啊!老爺。”

徐氏口口聲聲都将責任推給武氏,若是換做從前,輝育忠約莫是将信将疑或是偏信徐氏。可如今,他一心想着與武氏和好,且自己已一心一意地投身武氏。

因而,此時此刻,無論徐氏對他說什麽,他都不會信。

徐氏看出輝育忠存疑,為了努力讓輝育忠相信自己,徐氏加把勁,再一次好好诋毀了一番武氏。

輝育忠聽到後來只覺得心中煩躁,于是擡手阻斷徐氏的話。

“好了,既然你這般委屈,那本老爺便差人送你些金銀珠寶,作為彌補吧!”

說完這話,輝育忠就徑自往府中走去。

徐氏見狀,在背後朝輝育忠行禮致謝,“奴家謝老爺!”

行完禮後的徐氏并沒有跟随輝育忠的步伐回府,而是站在原地,等着輝育忠身影消失在大門後,準備借機逃跑。

然而,輝育忠卻及時回頭,見徐氏一動不動,蹙着眉不悅道:“愣着做什麽?進來呀!”

徐氏為難,支支吾吾道:“老爺,奴家想起還有事要辦,便先不回府了。”

輝育忠納悶,不知道徐氏要做什麽還要背着包裹。即便想回娘家,這事兒還沒辦完,也不需要背着包裹去吧?于是乎,輝育忠二話不說折回,在徐氏跟前站定。

眼神探究地上下打量徐氏:“不知夫人需要辦何事竟要帶這麽些東西?”

說着,輝育忠往徐氏的包裹中探去。

徐氏連忙避開,惹得輝育忠更加起疑。尤其是徐氏慌張的臉色,讓輝育忠篤定她必有事瞞着自己。

因此,輝育忠索性也不急着去找武氏,決定先将徐氏的事解決。

“來,将包裹打開,給我瞧瞧裏邊究竟是何寶貝讓夫人這般提防。”

徐氏倉皇躲開,急急地對輝育忠道:“老爺,沒什麽,都是些小物件,本想着帶回娘家給家中親人漲漲見識。”

“哦?”輝育忠眼下對徐氏的話當然是一個字都不信,不過還是配合道:“既然夫人這麽說,那我便也不看了。不過啊,夫人,你要辦的事交給下人就好了,何苦親自去呢?”

一邊說着,輝育忠一邊強硬地把徐氏往府中拉。徐氏的力氣比不得輝育忠,最終被拖進府中。

“夫人啊,你說你這也不提前說一聲就要回娘家,是不是太不将本老爺放在眼裏了?”

徐氏緊張不已,語調有些顫抖的答話:“奴家不敢,老爺誤會奴家了。”

“唉,也罷也罷。”輝育忠甩甩手,背對徐氏:“既然夫人急着走,本老爺也就不攔着了,不過啊,本老爺還是有一事疑惑。”

徐氏沉默,久久未聞輝育忠下文,只好出聲問道:“不知老爺為何事所困?”

輝育忠轉身,對徐氏笑了笑,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對夫人這包裹中的物什甚是感興趣。也不知是什麽好東西,竟讓夫人如此看重。”

再次提到包裹,徐氏下意識地抱緊,這令輝育忠更為好奇。

于是,輝育忠對下人吩咐道:“來人,将徐夫人手中的包裹取下,打開讓本老爺瞧瞧。”

“別……”徐氏想要抵抗,但哪裏是男丁的對手,不出片刻,包裹就被奪走。

男丁将奪下來的包裹送到輝育忠眼前。

“打開。”輝育忠下令,他倒要好好看看這徐氏到底背着他在做什麽。

包裹一經開啓,內裏的東西便盡數落入輝育忠眼底。其中有不少是輝育忠珍藏的古玩,有個別甚至是他愛不釋手的。

現在在徐氏的包裹中看到自己心愛的東西,輝育忠當即大發雷霆。

“說!這些東西你從何而來!”

雖然輝育忠這般問話,但實則其心中早已下了結論。

“老爺,老爺明察,奴家不知道啊!”

既然自己的事情被捅破,徐氏也只能立馬跪下,采取不承認的方式來為自己開脫。

“都已經這般境地了,你還不承認是不是!”輝育忠氣得一腳踹在徐氏肩頭。

徐氏不得已被突如其來的力道踹翻在地,吃痛地呼叫了一聲。

豈料,這一呼在輝育忠的熊熊燃燒的怒火上又添了一把火,使其燃得更旺。

“不知檢點的賤人!本老爺的東西也是你能輕易動的!還妄圖盜取販賣,簡直豈有此理!”輝育忠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攢了大半生的東西或許會被徐氏當掉,便怒火中燒。

“老,老爺,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輝育忠哪裏會聽徐氏蒼白的否認,繼續自顧自道:“本老爺問心無愧,平日待你母子二人不薄。如今你竟做出這等事來,來氣本老爺!啊?”

徐氏就是因為知道輝育忠對這些古玩視若珍寶,她才動的心思。當初的目的,一是為了讓離府的自己錢財滿盈,二是為了讓輝育忠痛苦不堪。哪裏會知道,自己還未跑遠,便和輝育忠撞了個正着。

這時,輝尚賢回來,看到自己的母親那般狼狽地跪在地上求饒。哪兒還顧得上詢問來龍去脈,首要的便是為徐氏求情。

“爹,爹!”輝尚賢擋在徐氏身前,攔下輝育忠對徐氏的怒氣。

“讓開!”輝育忠氣急,對輝尚賢突然的出現很不滿。

“爹,不管娘親做錯了什麽,看在兒子的面上,您再給娘親一個機會吧!”

看着輝尚賢懇求的眼神,輝育忠遲疑了。如今輝尚逸已走,這将軍府中,他只剩下這麽一個兒子了。若是再因為徐氏而讓他們父子之間的感情破裂,那當真是得不償失。

因此,輝育忠硬生生忍下這口氣,命人将古玩帶到他書房後,對徐氏說道:“今日之事,不得不罰!即便賢兒為你求情,也免不了責罰!”

輝尚賢舒出一口氣,好歹是為徐氏減少了一些苦痛,不是嗎?

“娘。”輝尚賢率先起身,轉而攙扶徐氏站起。

徐氏推了推,拒絕了輝尚賢的好意,

輝尚賢看了一眼輝育忠,輝育忠則別扭的別開臉,意思是裝作沒看到。

輝尚賢寬心,淺笑着對徐氏道:“娘親,起來吧。兒子扶你回房。”

臨走前,輝尚賢轉身對輝育忠的背影道:“兒子多謝爹寬宏大量。”

之後的幾天,徐氏被關禁閉。期間,輝尚賢每日不辭辛勞地給徐氏送菜送飯,有時陪她說話,為她開解煩悶。

得虧輝尚賢的陪伴,徐氏這幾日心情大好。沒有去找武氏的茬,也沒有與輝育忠碰面。

然而,本以為這事兒就會這麽過去,可徐氏的心裏哪裏會如表面那般恬靜如水。那股子想離開将軍府的心思從未斷卻。

莫一日,輝尚賢接到任命,出府辦事。徐氏知曉這個消息後,又找人打聽了輝育忠和武氏的動靜,得知兩人各自正忙,無暇顧及旁事後,徐氏壯起膽子,準備在晚間溜之大吉。

“輝育忠啊輝育忠,既然你連武月昭都顧不上,那就更沒空管本夫人了吧!”

想到這裏,徐氏歡喜不止,籌謀着今晚的逃跑計劃。有了前車之鑒,徐氏不敢再帶那麽多珍寶,而是抛卻了大部分,真正的輕裝跑路。

随着太陽西下,夜幕逐漸降臨,徐氏用過晚膳後便支走了院中下人,只等着時機到來。

終于,抓住将軍府守衛薄弱的時間點,徐氏采取了行動。

但是,她又怎會知道,輝育忠那日對她起疑後,就派了人手在暗中盯着她的一舉一動。只要徐氏有什麽反常之處,輝育忠便會立馬得到消息。

可想而知,徐氏今晚的行動也早已在輝育忠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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