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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苗庵派野蔟任

摸清楚苗庵派的來路,了解了當即的這種情況,小凡沒敢再多留,直接按照一路上做的記號原路返回。

肖黎和輝尚逸四處尋覓着小凡,始終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深知快要以為小凡是真的憑白無故消失不見了。

當肖黎打算暫且放棄,待明日苗庵派的人來一起尋找小凡時,卻是看到這小凡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肖黎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看着小凡安然無恙的回來,心中又氣又喜。

“姐姐,我回來了。”小凡俨然是不知道自己離開以後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更是搞不明白肖黎為何會板着一張臉,露出如此苛刻的模樣,“姐姐,你這是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人欺負你了?”

聽到小凡開口詢問着,肖黎氣不打一出來。

她瞥見放置在院落角落裏的掃帚,想也沒想的直接拿起來,用掃帚重重的打在小凡的身上,“你還好意思說,你想想到底還有誰能欺負我?小凡啊,你現在是長本事了。”

肖黎之所以恨不得狠狠地教訓小凡一頓,也是因為她一直以來都是替小凡擔心,卻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跑哪裏鬼混去了。

小凡知曉肖黎從來都是極好的,他連忙伸出手護着自己的腦袋,低聲喊叫着,“姐姐,我知道錯了,姐姐你別打了。”

其實肖黎用的力氣也算不上多大,随意的打了兩下,便是準備收手了。

可是看到輝尚逸上前來護着小凡,肖黎的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小凡,你知不知道我和尚逸哥哥到底有多擔心你,我們還以為你是被獨孤胤的人給強行帶走了,不過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你倒是好得很,白白讓我們糟心糟肺的擔心了這麽久。”

肖黎方才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裏了,發發脾氣,痛罵幾句,也是理所應當。

小凡望着肖黎,乖乖的聽訓,一句話也沒有反駁。

待肖黎罵夠了,她便伸出手拍了一下輝尚逸,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輝尚逸。

瞧見肖黎和輝尚逸都是逐漸的平靜下來,小凡這才得到了機會将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于他們二人。

“姐姐,我此次并非是出去玩鬧,實際上,我剛剛見那群自稱苗庵派的人離開,便是直接跟上去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小凡帶着些許期盼的表情望着肖黎,恨不得她能夠好好誇贊自己一番。

可是這時候,肖黎仍舊是在氣頭上,哪裏還願意搭理小凡,不冷嘲熱諷幾句,就已經是很好了。

看着肖黎冷着一張臉,小凡癟了癟嘴巴,心裏面雖然有些不太高興,但他也明白肖黎是替自己擔心,所以才會如此。

小凡輕輕的搖了搖頭,将所有的事情暫且放下,只是揚起一張小臉繼續說道,“我跟着那群自稱苗庵派的人去了一個比較偏僻的村落,他們并未欺騙姐姐,在醫館說的話的确是句句屬實。”

肖黎曾經考慮過,若是苗庵派的人是欺騙他們的話,又是為何要如此停手,可如果不是欺騙他們的話,為何能夠準确無誤的找到肖黎這裏來,所以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苗庵派的人的确是引起了肖黎心中的懷疑。

此次小凡暗中跟随着他們打探消息,的确是解決了肖黎心中的顧慮。

“我還聽說,他們苗庵派提起什麽天蠶洞。”

小凡将所有的事情都了解的足夠透徹,可唯獨是這天蠶洞,從始至終一直都是不清不楚的。

聽到這話,不僅僅是肖黎感覺到好奇,就連旁邊的輝尚逸也跟着疑慮起來。

他們現下暫且還不了解這情況,但輝尚逸不得不說,小凡這一次的舉動的确是正确的。

看到小凡安然無恙的回來,肖黎心中的大石頭總歸是放下了,她扔下手中拿着的掃帚,沒再斤斤計較什麽,只是轉過身一個人徑直離去,一個人生着悶氣。

見肖黎的背影漸行漸遠,輝尚逸方才開口誇贊着小凡,“小凡,你這一次做的不錯,能夠獨當一面,相比較過去的時候,你已經長大了很多了。”

雖然沒能夠得到肖黎的嘉獎,能夠被輝尚逸如此誇贊,小凡心中當然也是高興的。

他連連點頭應下來,“尚逸哥,我以後也會替你們打探更多的消息的。”

想到适才帶着一臉不快離去的肖黎,小凡的面容上流露出些許猶豫,“尚逸哥,姐姐她該不會從此以後再也不原諒我了吧?”

輝尚逸心裏清楚小凡是懷着好意去跟随苗庵派的人,想必又是因為怕追不上他們的緣故,一開始并未來得及通知他們。

不管怎麽來說,小凡都是好心,輝尚逸也沒有追究的想法。

他輕輕的伸出手去拍了拍小凡的肩膀,緊接着搖了搖頭讓他放心,“小凡,你別擔心什麽,姐姐那邊就交給我來處理,她不過就是太過于擔心你的情況,也并非是真正意義上生氣了,想必明日,姐姐就能夠放下這些事情,不再去計較什麽。”

明了這情況,小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翌日清晨,肖黎帶着小凡剛剛抵達醫館的時候,就看到了候在門外多時的苗庵派人。

為首的男子與昨日見到的人并非是同一個,他的身材高大,看起來倒是更為魁梧。

那人對着肖黎恭恭敬敬的抱拳作揖,臉上滿是崇高的敬意,“我是苗庵派的族長野蔟任,還希望救世主能夠跟随我等前往天蠶洞降妖除魔,為天下的百姓斬殺盡無數的妖魔。”

這件事情,顯然是讓肖黎大吃一驚。

可表面上,她仍舊是裝作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她瞥了一眼這面前的野蔟任,只是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眉眼淡然自若,“野族長,您說的天蠶洞斬妖除魔一事,我自然會放在心上,但是你們也該知曉,像是這種事情,理應找一個合适的時機,需要選擇一個良道吉日。”

說到這裏的時候,肖黎特意停頓下來看了一眼野蔟任。

原本以為,這樣根本就唬不住野蔟任等人。

卻不曾想,當野蔟任聽到了這些話以後,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滿臉皆是認同,“救世主,您所言極是,這件事情的确是我等考慮的欠缺了,還希望等救世主您找到合适的機會來替我們解決這些妖魔。”

說罷,野蔟任又是帶着一群人向肖黎行禮,終是浩浩蕩蕩的離開。

望着這群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身影,肖黎不由得暗自咋舌,覺得他們的确是見風是風,行事處事絲毫都沒有拖泥帶水。

小凡順着肖黎的目光望過去,只是一個人暗自感慨萬千,“姐姐,沒想到你竟然還是有這樣的本事?竟然是能夠替苗庵派的人降妖除魔?”

這話,自然是小凡有意調侃的。

他當然發現了,自從昨天自己不告而別之後,肖黎與自己在一起相處的時候,總是陰沉着一張臉,态度也不太好。

所以,小凡才會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和肖黎拉進一些距離,至少他不想要看到肖黎始終是板着一張臉,一直都是冷淡如水的。

肖黎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凡,轉過身徑直進入醫館,沒再去搭理他一句。

輝尚逸一大清早便去尋覓沉谟,依照肖黎的交代,輝尚逸是代為她去探望沉谟的情況,想要知曉沉谟的病情有沒有真正意義上被壓制下來,畢竟沉谟病發變成死士,的确是特別危險。

好在輝尚逸趕到的時候,沉谟已經蘇醒過來。

他正坐在庭院裏和阿浣談論着,彼此之間還帶着些許溫馨的感覺。

倒是阿浣眼尖的率先發現了輝尚逸,她慌忙站起身來,見沉谟依舊是坐在石椅子上,便伸出手去拉扯了一下沉谟的衣角,同他用眼神示意着。

沉谟明白阿浣的意思,便跟着站起身來。

雖說沉谟病發的時候傷及肖黎并非是自己所想,但是輝尚逸心裏面難免是過意不去。

畢竟對于輝尚逸來說,肖黎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人,他從來都不舍得讓肖黎受到半點傷害,可是沉谟卻猩紅着眼睛傷她。

輝尚逸本是板着一張臉,态度不太好,可想到自己臨行前肖黎交代的事情,他還是盡可能的收起自己的脾氣,只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從容的開口詢問着沉谟現下的狀況,“沉谟,你感覺現在怎麽樣了?身體有沒有好轉?”

實際上,不用輝尚逸說什麽,沉谟心裏面已經是自責難當。

他站在輝尚逸的面前時,還是不自覺的低下頭去,一張俊朗的面容上滿是愧疚自責的表情,“輝公子,先前的确是我的過錯,不然肖大夫也絕對不可能會受傷的。”

如今的這種情況之下,輝尚逸根本不可能再去糾結什麽。

畢竟肖黎已經受傷了,這已經成為事實。

阿浣抿着唇,思慮了良久,還是鄭重其事的上前去,“輝公子,若是您覺得不解氣的話,您就用刀子劃傷我吧,我絕對不會有半分怨言。”說到這裏,阿浣不由得緊緊的閉上眼睛,俨然是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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