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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節

地說:“雁兒,淑妃是父皇的故交之女,父皇駕崩前,有旨意,不得廢掉她,得一輩子讓她在宮裏享盡榮華,這些年,她的家族越來越龐大!”

楚從兒一嘴咬過糕點,在嘴裏不滿地細聲低喃,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你怕她啊?”

“不是怕!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出現政局動亂,小不忍則亂大謀,會讓百姓民不聊生!”歐陽明蕭再挑了一塊精細的鵝肉遞至楚雁兒的嘴邊。

四個丫環與小全子,看在眼裏,喜在心上,個個臉上的笑都蕩漾開來。

150 書信

150 書信

洛塞前往滾州後,即聯絡各地的爪牙,肖天吉雖然是他一直想要解決的對象,卻遲遲未動手,原因很簡單,肖天吉手裏拿捏着他的部分罪證,他不想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動肖天吉,而讓他咬了自己。

這次赈災,皇上極為重視,銀子需要自己去籌措,如果這次滾州的災情處理得好,那麽,自己的右監國便可以坐穩了。

洛塞再想到楚家的七小姐,便氣不打一處來,一入宮便得美人封號,不過細想想,哪個男人不好美色,長得如此清新脫俗,自己怕也是會忍不住地挺起自己的老二,幸好,這個楚七小姐也只是空有其表,成不了大器。一想到她那蹦蹦跳跳沒規矩的樣子,便知道,她,不如琳兒,更不如環環。只可惜環環是自己的義女。

洛塞沮喪地嘆了口氣,在滾州府的院子裏踱着步子。

他一前來,滾州府的州長便像請神一般地将他迎進來,一切全憑他作主,他将在這裏收集各地送來的官銀,說白點,便是各個官員前期貪污的那些銀兩微微地吐出來一些。

等待了一天,沒有任何的結果,沒有銀子,也沒有書信。

“報——”終于有一名士兵穿着黑色的服飾,跑了進來。

“報來!”洛塞面無表情地說着。

士兵呈上一根黃色的竹筒,洛塞立即接過,對着他一揮手,士兵退了出去。

洛塞凝緊雙眉,再從竹筒裏取出信物,是肖天吉的信:

洛大人,我的兩箱黃金,一箱白銀,一箱珠寶,全部不翼而飛,之前懷疑是皇上所為,可一個多月以來,并未見他有任何舉動,在下一直在找尋,遲遲未果,請洛大人怒我不能拿出赈災銀之罪!

“廢物!”洛塞氣急敗壞,原想着因為他手裏有證據,留他一命,日後再另做打算,看樣子,滾州赈災後,得立即回果安,不除掉肖天吉,日後必将壞大事。

洛塞生氣地将手裏的書信撕爛,憤恨地咬着牙将它摔在地上,立即紙片飛濺。

看着飛散的紙屑,洛塞的臉越來越陰沉,皺紋也似乎更深地陷了進去,或許是眉頭皺得太緊的緣故,他的眼睛呈三角形,如藏滿劇毒的毒蛇。他撿起紙屑,迅速地在院子的一個角落裏蹲下,再從懷裏掏出火折子,點燃,直到看到紙屑全部燃為灰燼,才厭惡地看了一眼後,離開。

繼續等待着其它地方的喜報,難道這些官員個個都如肖天吉一樣,不願拿出銀子?不願拿出銀子,肖天吉在說謊?

“來人!”洛塞極力地讓自己沉住氣。

“大人!”兩個四品侍衛恭敬地對着他行着拱手禮。

“沒事了,你們出去吧!”洛塞欲張開的嘴最終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們出去。

這個事情,不能莽撞,不能操之過急,不能讓無幹的人知道,得秘密調查。

他迅速地回到書房,在案前寫下一張細紙條,綁在鴿子的右腿上,再站在窗前,警覺地四處環看,然後迅速地将它抛向空中!

151 銀車出現

151 銀車出現

洛塞在滾州府呆到第三天的時候,各地趕來運送銀子的銀車越來越多,僞裝的方式也各不相同,只是大家都同往一個目的地,便是洛塞所在的滾州府。

又有一個寵大的車隊自滾州的郊外徐徐地趕來,五個穿着夜行衣的人早已經埋伏在兩側的小山頭,濃密的樹枝将他們的身體掩飾得十分完美。

“快點,快點,馬上就到滾州府了,可不能出任何的亂子!”其中一個很彪悍的男人護住銀車走在中間粗聲的催促着。

他身上佩着一柄很寬厚的劍,手指節粗大,胡子直直地灑落在下巴處,頭上還包着一塊黑色的頭巾,看上去有些像是镖局的人。

聽到他的催促聲,大家的步子稍急了一些,銀車的轱辘也轉動得更快了一些,壓着郊外的一些細石頭,骨碌碌地轉動着,響着。

“這十幾箱布,是送到滾州給百姓們做衣服的,大家都快點,滾州的百姓現在生活得水深火熱,我們也為他們盡點綿力!”另外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的嗓子響徹了整個郊外。

“看樣子,這是镖局的人壓的镖,個個都訓練有素!”滾州五絕舞娘細聲地說着,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些銀車,雖然僞裝得很破爛,還有一些布匹散落地披在箱子上,箱子個個看上去破舊,裏面還刻意地留出一些布頭從箱子裏露出來。

“二姐,今天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失手!據安公子那邊的線報,這次的銀子占了洛塞籌集銀子的大頭,如果我們截獲了,不管他滾州府的銀子,我們以後盜不盜得到,都能掏空半個洛府!”路江南一邊看着車隊越來越近,一邊細聲地跟舞娘說着。

“老五,該你出馬了!”大哥劍神命休嘴角流過一抹嗜血的冷笑,卻随即在車隊裏看到有個穿着黑色的衣服卻身材略顯嬌小的身子,他用手指了指他,再冷冷道,“那個人,給我留活的!”說話間,他臉上的那道疤痕微微地顫動着。

舞娘立即側過身子,冷冷地瞪着他,再挂上嘲諷的笑:“大哥真是好雅興,出來玩命都不忘記關心女人,真是憐香惜玉呀!”

命休對着她微微一笑,才暧昧道:“二妹若早些随了我,我便保證,此生只忠于你一人,絕不再正眼看其它女人!”

“啧啧——”舞娘再轉過頭,冷眼地盯着銀車隊越來越近,很快便要從他們跟前竄過去了,她再恥笑地好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大哥命休,才正色道,“大哥,只怕刀劍無眼,到時候我若不小心傷了你的心肝,可別怪二妹我手辣!”

話還沒說完,路江南早已經竄過了另外一個山頭。

老三鬼影與老四玄異早已等候在另一個山頭。他們微伏着身子,眼睛裏如同蟄伏着一只豹子般地等待着獵物的臨近。看到路江南過來,也沒有回頭,老三壓低嗓子輕問:“老五,都準備好了?”

“嗯!”路江南一點頭,再與他們并排伏着。

“老四,該你了!”鬼影輕推了推老四玄異的胳膊。

“好勒,看我的!”老四微起身,搓了搓雙手,一副迫不及待想要一展身手的樣子。

路江南回過頭看他的時候,已經發現,他身上不再穿着夜行衣,而是一派富家公子的打扮,出現在銀車的前面。

押銀隊的人立即警覺起來,那個為首的彪形大漢立即撥出腰間那一柄十分粗大厚重的劍,沉着嗓子,冷着臉,毫不客氣地看着一臉笑意的玄異:“你是什麽人?”

“哥哥莫生氣,我是滾州書院的第一才子蘇九龍,今日與我妹妹約在此地,正遇哥哥要從這裏過,我讓開便是!”玄異一邊說着,一邊側過身體要讓路的樣子。

彪形大漢見他準備讓路,再上下打量着他,的确不像是有功夫的人,一派文弱書生弱不禁風的樣子。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吼叫一聲:“沒事不要往外跑,江湖險惡,別玩丢了性命!”說罷,再對着身後一揮手,身後的人立即護住銀車往前趕路。

玄異則再往前走,順勢地路過了他們的銀車,靠得很近,手指似若有若無地從銀車上拂過。立即再引來警覺。

“你幹什麽?”一柄劍架在他的脖子上,黑衣男人不客氣地冷着臉質問他。

取起搖扇子的手,他求饒般地說:“大爺,我只是經過這裏,去會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就在不遠處,正趕來,大爺若不信,可在這裏等等!”聲音有些顫抖,有些害怕。

彪形大漢再回過頭來,看到玄異被自己的人吓得不輕,爽朗大聲地笑了:“哈哈哈哈——”再對着那名生着氣,将劍架在玄異脖子上的人一揮手。

劍立即收了回去,臉卻依然是冷的,再瞪着劍眉不客氣地看一眼玄異,吼叫着:“快滾!”

玄異聞聲,立即往前一路奔去,似吓得屁滾尿流一般。誰也沒有看到,他的眼角閃過的那一抹得手後的笑意。

哈哈哈哈,押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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