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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節

隊的衆人大笑起來,笑聲響徹整個滾州郊外,似乎銀車裏的銀子都被他們笑得顫動了起來。

他們的警惕竟然因為剛才的笑聲而放松了下來。

再回過頭來,發現這個書生模樣的滾州才子竟然不見了人形,彪形大漢的心裏閃過一抹不安定,立即大聲道:“快點走,有蹊跷!”

衆人再緊張地推着銀子往前急趕,伴着這秋日高爽的涼風,一陣一陣地吹來,呼呼的風聲,似乎哪裏藏着萬千軍馬,大家的心,不禁地揪了起來,害怕,緊張,擔憂,接踵而至。

握劍的手握得更緊了,護銀車的身子更靠近銀子,這些銀車,雖然表面破舊,可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些銀子,比他們的命值錢,若保得銀子,至少镖局可保,若丢了銀子,即使留住命,镖局及家人也将被血洗,這便是江湖,血淋淋的江湖!

152 劫銀行動

152 劫銀行動

“不好,大家趕緊用布捂住口鼻!”彪形大漢已經在空氣看到了一些異樣的東西,如細小的粉塵飄在空中,雖然滾州郊外看上去比較幹燥,可滾州水澇,空氣裏不應該飄着粉塵才是。這裏面一定有陰謀。

押銀的行人個個從胸前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帕子,捂緊口鼻,再四處張望,發現沒有異樣,才繼續往前走,死死地護住銀車。

“該死!”路江南少有的不淡定,低聲地咒罵着。

“五弟出現這樣的失誤,可不多見!”老三鬼影打趣地說着。

老四已經繞到了他們的身後,輕拍着他們的肩膀,他們沒有回頭,知道是老四前來。

“怎麽都吓不着你們?”玄異有些不滿地說着。

“我們五個就數你武功最差,你那粗大的熊掌,早在幾十米的時候,我們就能聽得出來了!如果不是有我們保護,真不敢讓你出門,都不知道你是什麽人,長着如此聰明的腦子,手指也算靈活,怎麽就學不好那些功夫呢?”鬼影不滿地說着他。

“切!得了吧,就你那點功夫,還好意思說我,如果不是從小練就了逃命的功夫,只怕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玄異也同樣不滿地損他,只是聲音都壓得很低很低。

此刻的他們,是放松的,只有路江南有微微的懊惱,看來真是小看這支镖隊了,原想着他們只是些湊數的,現在想來,是有一定的能耐的。他不吱聲,緊盯着他們,這一次的出動,他們一定要成功,這是他要送給翎兒妹妹雁兒的大禮。

“啧啧,真是臉皮夠厚,老四,你忘了上一次在酒館,被老五那小姨妹打成什麽樣子,如果不是我,你得死了!”鬼影再損着,并且舊事重提。

“我那是憐香惜玉!”玄異不要臉地笑起來,這抹笑,雖然笑得極其妖孽,卻真的有些迷人,仔細一看,他卻也算得上是一個俊俏的美男子。

路江南實在聽不下去地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老三老四,你們都半斤八兩,別再說了,老四還憐香惜玉,當真是跟了大哥,性情都變了!”

一說完,三個人壓低聲音卻依然爽朗地輕笑出聲。

“砰——”一聲巨響,銀車隊的人都怔住了,二十幾個穿着黑衣服的人,黑壓壓的一片,就那樣愣了般地站在原地,銀車也停了下來,個個的眼睛都死命地盯着前方。

他們聽到的聲響來源于一塊自天上飛流下來的巨石,石頭在他們的面前砸下了一個天坑,天坑裏立即湧出水來。

彪形大漢緊皺着雙眉,望着那個天坑裏不停往外湧的水出神,這是什麽情況?他再認真地環看一下四周,這裏地勢如此之高,雖然滾州水澇,可四處也不見流水,如果這個坑裏會有水不停地往外湧?

石頭又是從哪裏來的,他再擡起他的頭,往上看去,才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好大好大的山頭,山頭上怪石嶙峋,可石頭是如何自己飛過來的?

不妙,定是有人想要劫銀!他一個激靈,再大喊着:“提高警惕,快速前進,就要到滾州府了,我們拼了也要将布匹送到!”真不錯,在這個時刻,還能不忘記,裏面是“布匹”。

153 劫銀行動(二)

153 劫銀行動(二)

沒錯,剛才是老四玄異的傑作,那塊石頭原是他們準備好了的,只待銀車一到,他便将機關設計與銀車連在一體,剛才他們徐徐滾動着車轱辘輕松地啓動了機關,巨石便從天而降,這個設計,只是為了分他們的神,挫他們的銳氣,讓他們不能同仇敵忾。

車隊繼續前行,彪形大漢以及另外一個看上去像是頭目的人聚到了一起,兩個人側身前行,各顧一方。

這是镖局慣用的押镖手段,如果遇上緊急情況,他們會背靠着背,守住兩側。

“二妹,該你了!我已經等不及了,很久沒有看到你美妙的身姿了!”命休雙眼深情地看着舞娘,卻是用着調侃的語氣低聲說道。

舞娘白他一眼,立即竄了出去,她的身上,早在四弟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換上了一身官家小姐的華服,身段優美,邁着盈盈的小碎步,嬌羞地往前走,似乎并沒有看到有一隊車馬。

彪形大漢生氣地攔住他,剛才那個男人一定有問題,如今再出現一個小姐,是不是這一次是來找滾州才子哥哥的女人?還有剛才的迷藥,一定與他們有關。

“大哥,你幹嘛?”舞娘的聲音甜美地在這個郊外細響着。

“滾!”語氣冷硬,雙眼炯炯有神,不容挑釁的冷凝面龐讓舞娘知道,計劃或許要失敗。

可她卻很鎮定地繼續下去,換了一副十分受驚小兔子的表情,妩媚地站在那裏,徐徐的秋風吹動着她的裙擺還有她那披散在肩部的發絲,她好小心地說着:“大哥,我來找我的才子哥哥,我本來約了他在這郊外。那座山上,有金聖果,長得黃澄澄的,我雖為女流之輩,卻是從小習得詩書禮儀,與才子哥哥有約,自然是要考驗他的吟詩作對,若不能如我意,即使爹爹許了,我也是斷然不從!”說着她的玉指纖纖地指着不遠處的一座山。

彪形大漢下意識地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不遠處的山頭上,泛着黃光,想必便是此女說的什麽金聖果了,難道他們說的是真的?他犯愁了。

正欲讓開身子,卻突然回過神來一般,一柄粗厚的劍架在了舞娘的脖子上。

“大哥——”舞娘雙眸驚恐地擡起來,腿部發軟,眼淚嘩嘩地滾落下來,卻是努力壓抑着自己的害怕,沒有大聲呼喊,也沒有抽泣,只是淚珠子往下叭叭地滴落。

彪形大漢看着面前楚楚可憐的女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再看她那驚恐的眼珠子,低沉地問道:“你果真是去那座山上?”他再看了看那座泛着黃光的山頭。

“嗯,嗯!”舞娘的頭點得像鼓一般,卻在點頭時,看到這粗重厚黑卻透着殺氣與冷烈的劍時,身子又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

長劍挪了開來,聲音冷冷地傳來:“馬上滾開,去和你的哥哥約會也好,去厮混也好,有多遠滾多遠,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它,便是你的下場!”說罷一個劍步往前,他的劍落下,咔嚓一聲響,一棵手腕粗的樹便就聲倒地,葉子還在輕輕地晃動着。

舞娘趕緊死命地往前拼着,無奈,她的雙腿碎步邁不開來,雙腿又似被剛才那麽一吓,有些腿軟,一個不小心,踏着了自己的裙擺,啊的一聲,便整個身子撲了出去,正撲在一個箱子上,木質的箱子,雖然破爛,卻并非柔軟的絲被,舞娘疼痛難忍地呻吟出聲。

十幾個镖局的人再加上兵部三品侍郎劉府精選的幾個高手個個看着這個女人,擰在一起的清秀面龐,他們真忍不住想要上前扶她一把,卻終歸沒有動手,只是看着她。

“這老娘們,裝嫩的工夫可真不一般!”命休忍不住笑着在那個山頭自語地喃喃着。眼裏卻是更濃的愛意,這個女人,不管怎麽看,他都喜歡,放在心裏最深最柔的那個地方,只是這個女人,什麽時候才能屬于自己?

“快滾!”為首的彪形大漢真的不再有耐心了,看着這個女人,他老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随着她的一聲吼,舞娘也趕緊從銀箱上爬起來,衣服卻在她猛力起來的那一瞬被銀箱的一角挂破了,深紅色的肚兜露了出來。

舞娘趕緊用手捂緊前胸,雙臉通紅,再戰戰驚驚地伸出另一只手來,扯過挂在銀箱上的衣物,把自己包起來。

命休在那山頭上,捏緊着拳頭,緊皺着雙眉,老二已經挺立了起來,該死,這個蠢女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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