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節
身子,恭敬地答着,生怕皇上動怒。
“安卓竟然也有這樣的覺悟,真是難得!”歐陽明蕭一臉的恥笑,再輕扶起楚雁兒,溫柔地說着,“雁兒,我有事,你自己玩,晚點我再來陪你!”
“好啊,晚點我們回紫玉園好不好?”楚雁兒站起身來,撒嬌道。
“為什麽要回紫玉園,這裏多好啊,離禦書房那麽近!”歐陽明蕭依然溫和。
“我想回紫玉園和安卓一塊打撲克牌嘛!”哼,這裏哪有紫玉園舒服,哪有紫玉園自在,在紫玉園,想去哪裏便去哪裏,在這裏,如同被禁足一般,到處都是耳目,那天見過洛塞一面以後,便知道他不是什麽善類,何況還有那麽一個不省油的孫淑妃。
“你——”想起那天楚雁兒與安卓一塊幹瞪眼的場景,歐陽明蕭便忍不住炸毛。看來是對她太溫柔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不是提起賀子修就是安卓。竟然呆在後宮裏,還想與安卓一塊打撲克牌,“從此以後,你不準再見安卓!”
“憑什麽啊?”楚雁兒不滿,看到他要出去,跟在他的身後。
“你跟着我做什麽?”歐陽明蕭看到她跟着,不滿地扭頭質問,想着她一定是想見安卓那臭小子,便氣不打一處來。
“我跟着你去禦書房,然後去紫玉園呗。”楚雁兒說得雲淡風輕。
歐陽明蕭已經忍無可忍,崔公公跟在歐陽明蕭的身邊,不停地給楚雁兒使着眼色,楚雁兒這一刻如同一個白癡一般不搭理,真難想像她是智商一百六的人。
“崔公公!”歐陽明蕭實在火爆冷烈的聲音響起。
“奴才在!”崔公公戰戰兢兢地應着,一邊邁着腿跟着他。
“沒有朕的許可,楚美人不得離開淩香殿半步!”說完氣憤地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楚雁兒看到他往前走,還想再跟着他,卻被崔公公拉住,崔公公就差給她下跪了,求饒着:“祖宗,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吧!”
“關你什麽事?”楚雁兒訝異地問。緊接着,她笑了,看到崔公公那副怕死的樣子,就忍不住地好笑。
“祖宗,皇上說了,以後沒有他的旨意,你不得離開淩香殿半步,奴才知道攔不住你,如果你真的要出淩香殿,奴才只有一死謝皇恩了!”崔公公哭喪着臉。
“你威脅我!用生命來威脅我?”楚雁兒生氣地質問他,再用餘光掃視,歐陽明蕭已經生氣地走了很遠了。
“奴才不敢,皇上說話,從來說一不二,如果楚美人出了淩香殿,我即使不自我了斷,皇上也不會留我!”崔公公只能再繼續說着其間的厲害關系。
“起來!我不出去行了吧!”楚雁兒氣憤地返回淩香殿,再喊小全子,“小全子,關門,放狗!”
小全子趕緊關上門,将崔公公關在了門外,雖然他很怕他,畢竟他是皇上的貼身公公,可有楚美人罩着,他的膽子粗了起來。
157 麻将牌
157 麻将牌
歐陽明蕭回過頭時,看到楚雁兒已經入了淩香殿,再關緊了門,崔公公站在門外。他好笑地搖了搖頭,繼續往禦書房走。
安卓将劫銀行經過以及現在銀兩的安置大致告訴了他,他冷冷地點着頭,拍了拍安卓的肩膀:“三弟,謝謝!”
“喲,難得啊,這麽客氣!”安卓又開始過嘴瘾。
“你現在是越來越識得大體了,竟然知道後妃的殿是入不得的!”歐陽明蕭像恥笑又像是認真地說。
“大哥,你可別忘了,我沒有了免死金牌了,我的小命于我來說,可珍貴了!說真的,什麽時候給我補一塊?”安卓湊過來一臉的笑。
“別想了,我再也不會給任何人免死金牌,拿了金牌的人,膽子都比熊還粗,都不把我放在眼裏,我這皇帝還當不當了?”一提到金牌便忍不住想到那個該死的女人,總是學不乖,仗着自己有金牌,有五條命,無理取鬧。
他想得如此氣憤,卻不知道,自己的嘴角挂着那樣燦爛的笑容。
“滾州的災情控制以後,你就抽時間去看看老二!”歐陽明蕭說着,“我暫時不會回紫玉園住了,你有事便來禦書房!”歐陽明蕭一說完,便丢下他。
“大哥,急什麽?大嫂還好嗎?”安卓一臉的笑,問着,表面上開着玩笑,實則,他也想知道,那小丫頭片子,在宮裏可還習慣?
“我的女人,不勞你關心!”冷冷的言語透着冷空氣溜進安卓的耳朵。
安耳嘿嘿地一笑,入了密道,密道裏,他立在那裏,如一樽神像,只是立在那裏,半晌,才終于無奈地苦笑着往前走。
歐陽明蕭果然是禁不住又邁開腿去了淩香殿。
崔公公見歐陽明蕭來,無奈地高喊:“皇上駕到!”
“滾滾滾!”楚雁兒口無遮攔。
丫環們吓得跪了一地,小全子趕緊打開門,楚雁兒看到歐陽明蕭冷着臉,一條腿就要邁進來,立即沖過去,一把關上門。
歐陽明蕭眼明手快,趕緊閃進身子,一進來,看到楚雁兒冷着的臉,突然好笑起來,剛剛在門口時聽到她喊自己滾滾滾的那一瞬,真的是很生氣很生氣,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如此挑釁他,如果換作其它妃子,早已打入冷宮。
可這一刻,他進來了,看到楚雁兒的樣子,生不起氣來,卻好笑地打趣起來,一臉的無賴,一把将她粗魯地扯進懷裏,才道:“怎麽,謀殺親夫啊?”
楚雁兒一把推開他,很是氣憤,這是怎麽了?怎麽自己就得如此地被控制住,那些一百六的智商都跑到哪裏去了?和這個惡魔在一塊,就只有鬥嘴的份?連出宮都不行?還得顧忌別人的生命。
一聲不吭的楚雁兒任由歐陽明蕭摟在懷裏。
“這是怎麽了?就不讓你見安卓,你就這樣?”歐陽明蕭的臉也冷了下來。
楚雁兒還是瞪着他,如同一只老虎一般,一臉的不客氣,無聲地抗議。
歐陽明蕭有些氣憤地一把推開她,似乎又恢複到從前絕情的樣子,頭也沒回地離開淩香殿,帶着崔公公,去了雨萱殿。
再生氣,他也記得,要去看看洛琳,看看她的肚子,看看那肚子裏的野孩子,他不能先自己亂了方寸,要牢牢地掌控洛塞。劉侍郎的銀子已經被截獲,路江南還在繼續截獲着其它的銀兩,雖然洛塞提高了警惕,但他始終相信滾州五絕的實力。
那些截獲的銀子以及赈災的銀子,可以挖空那些貪官十年的搜刮。
他的嘴角流過一抹嗜血的笑,随即隐去,冷冷地往前走。
一到雨萱殿,他努力壓抑着自己不爽的情緒,洛琳的肚子已經微微的有些若隐若現,臉蛋也比之前圓潤了一些。
洛書環看到皇帝來,不卑不坑地行着禮,并不客意地示好。
稍後,便捧出麻将牌,領着雨萱殿的三個丫環去內裏的桌上開始教他們打麻将。
裏面的笑聲不斷地傳出來,歐陽明蕭看了看一臉緊張的洛琳,輕撫了撫她的臉:“琳兒,辛苦你了!要照顧好朕的龍胎!”朕的龍胎四個字說得特別重,他像是要将用言語将這個孩子殺死一般。可,這些不正是之前自己想要一心設計的結果嗎?只是,到此刻,他還不能揭穿這些,讓他這個皇帝很窩火。
裏面的房裏間,笑聲越來越放肆地傳出來,歐陽明蕭微微地皺了皺眉,望着那個門口。
洛琳很敏感地看到了他不悅的臉,立即對着裏面喊話:“都過來侍候着,玩什麽?”
洛書環聽到洛琳的聲音後,卻走了出來,對着歐陽明蕭欠了欠身子,才說:“皇上,我們正在玩一項有益身心的游戲,不知皇上有沒有興趣?”
“哦?”歐陽明蕭微擡起頭,遲疑了兩秒,點了點頭。玩玩吧,今日郁悶死了,被那死丫頭氣得此刻依然像是胸口背着一塊大石一般地難受,真不知道那個死丫頭現在是不是很得瑟地站在桌子上跳來跳去。不讓她出淩香殿,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過份了,才會惹得她那麽生氣?
洛書環也并未表現出有多麽的驚喜,卻很有禮貌與得體地讓開路,請歐陽明蕭先行走了進去,洛琳也緊張地跟了進去。
丫環們是洛書環這幾日來調教好的,大概她是知道有這麽一刻的。一切,都如同她計劃的一樣,完美地向前滑行着。
洛書環站在歐陽明蕭的身後,時不時地傾前身子教着歐陽明蕭打麻将。
三個丫環的心狂跳不止,拿着麻将牌的手也在顫抖,洛書環有些不高興,卻并未表現出來,漫不經心地說着,“玩游戲,就應該全情地投入,不管你的對面坐着的是誰,大家都只是這場游戲的參與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