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 章節
真。
雁兒與歐陽明蕭早已經溜進白宅與西珠桌子鬥地主去了。
“素心,再相信賀大哥一次好嗎?”楚離站起身來,目光堅定地看着素心,眸子裏是真誠與深情。
“賀大哥——”素心糾結地喊着他的名字,僵在白宅門口,陽光傾灑在她的身上。
“素心,我是真的愛你!”楚離擁緊素心。
兩個人緊緊地擁在一起,好久好久,忘了時間的流轉,直到一抹女聲哭泣聲響徹耳畔。
“素心,不哭!”楚離下意識地用袖子拂過素心的臉龐。
素心擡起驚訝的眸子,她沒有哭,她一直沒有哭。
楚離擡起頭來的時候,依依正站在三米開外,看着他們,不停地掩面抽泣着。
“依依——”楚離喊着她的名字,眸子裏是驚喜,“依依,你沒事了就好!”
“子修哥哥,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有事,這樣,你和素心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是嗎?子修哥哥,你就真的如此不待見我嗎?我到底哪裏不好?”依依哭訴着,不停地顫抖着身子。
“依依——”楚離不知道如何解釋,只知道,好不容易才與素心有點進展,他再也不願放開素心的心,牽過素心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再一次,依依哭泣着離開了,素心只是有些難受地望着她的背影,往楚離看去,他正深情地看着自己,心裏有一抹幸福,同時有一抹哀傷,依依,她是賀大哥的親人!她多麽希望,依依能夠幸福,只是,她們不能擁有同一份幸福!
397 妓院名姬
397 妓院名姬
落焰看到信號彈的時候,立即趕到白宅,楚離寸步不離素心,告訴落焰,依依又傷心離開了,讓落焰一定要找到她,好好照顧她。
素心突然覺得心裏不是滋味,在落焰離開後,她幾度欲言又止,最終忍無可忍地開口:“賀大哥,你去找依依吧!”
“素心,你有沒有弄錯,現在可是你把哥哥往人家懷裏推!愛人可以随便轉讓嗎?如果哥哥今天愛你,明天就可以愛依依的話,誰還稀罕愛情?”雁兒沒好氣地抱怨了一句,她無法接受一個女人不珍惜尾于自己的幸福,她讨厭女人在愛情的世界裏讓步。
歐陽明蕭放在雁兒腰間的手緊了緊,伸手拿了一塊洱洱糕往雁兒嘴裏遞去。
雁兒十分習慣地伸嘴接過,不停地咀嚼。然後看着素心教育性地開口:“素心,看到了嗎?這就是愛,在愛情面前,一切身份和地位都是浮雲,如果歐陽明蕭不能如此待我,烏拉國的皇後我楚雁兒絕不稀罕!歐陽明蕭身為皇帝,他都可以為了我遣散後宮,難道你還要與依依共侍一夫嗎?”語氣裏充滿了指責,雁兒說完狠狠地瞪了一眼楚離。
“我沒有,我說過我再也不找依依了,你還瞪我做什麽?”楚離發現這段日子還真是憋屈,素心不理他,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拿他當出氣筒,夾槍帶棒的,有事沒事就瞪他,損他。
“我是提醒你,不要玩暧昧!”雁兒的語氣裏依然是警告。
“是,皇後娘娘!”楚離沒好氣地回嘴後,湊近素心,賣乖,“素心,你想吃什麽?我親手給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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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焰搜遍了果安,竟然沒有找到依依,這讓他十分痛苦,每次去白宅,距離白宅還有一段距離,他便能遠遠地看到賀大哥擁着素心白宅前散步,有說有笑,其樂融融,恩愛無比,他不忍心再前去打擾,何況,現在依依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若找不到依依,怎麽面對賀大哥?
每每思及此,落焰便搖頭離開,繼續尋找依依。
霁月總是不知道哥哥這段時間在忙些什麽,每次問起,哥哥只是說新拜了一個師父,他得去果安郊外勤學苦練,才能有所長進,日後兄妹二人才不會被人欺負。
一個月過去了,落焰還是未能找到依依。
春風習習,柳枝發芽了,魚兒在水裏快活地游來游去,春雨綿綿,萬物複蘇,一切都開始充滿了生機。
最能體現春天熱情的,自然是果安街的怡紅院了。
聽說一個月前,怡紅院來了一個名姬,名字還有些奇怪,叫念修,冷冷的一張美豔的臉,嬌好的身段,彈得一手好琴,唱得一腔好曲,客人滿意,收取百金,客人不滿意,分文不取。
這日,是怡紅院的競價大會,怡紅院的媽媽想出的賺錢的搜主意,誰出的價格更高,誰便能在下月任意時候翻念修的牌,這可是皇上才有的待遇。各位纨绔弟子不缺金銀者,自然會被這樣一個條件吸引,誰不想過過皇帝的生活?
“念修呀,你怎麽就出來了呀,你該好好睡一覺,今晚還得陪人唱曲呀!”媽媽在樓下一看到二樓的某一扇門被打開為,她立即在樓下緊張地高喊着,一邊揮動着手中的絲帕,渾身的贅肉不停地顫動着。
“念修——念修——”樓下一片混亂之聲,個個叫着念修的名字。
念修不笑,冷冷地,不搭理任何人,高傲得如同一只孔雀,冷冷的聲音傳到樓下:“媽媽,我托你辦的事情,為何你遲遲不辦?若不能辦的話,你知會我一聲,我離去便是!”
“念修姑娘,可別呀,我可是心疼你,你的事情,媽媽可是記在心上的,你放心,媽媽今天就去替你辦了這事!”媽媽再度緊張地一邊解釋着,一邊狂舞手中的絲帕,絲帕在空中劃出淩亂的弧形。
下面還是一片雜亂的喊聲,念修面無表情地關緊門,躺到床上,念念不忘的是子修哥哥。
來怡紅院一個月了,每日拼命地給客人彈琴,給客人唱曲,都是為了讓自己紅遍果安,她相信,總有一天,她的子修哥哥會發現,子修哥哥,到那個時候,你還能無動于衷嗎?難道你對我就真的沒有一絲感情嗎?她不信,不信!
現在,她已經紅遍果安了,七日前,讓媽媽設法假人之名義把怡紅院頭牌念修姑娘的名頭傳到紫玉園與白宅去,媽媽竟然遲遲不辦,怎能叫她不生氣?她不相信子修哥哥知道怡紅院的頭牌叫念修不會想到是她。聰明如子修哥哥,怎麽會想不到?
“念修姑娘——”門外傳來了媽媽的喊聲,媽媽此時一定是堆着一臉的笑容,想想也讓人惡心。
“媽媽,我睡了,有什麽事等我睡醒了再說吧!”念修讨厭地翻了翻白眼,用被子将自己的整個身體蓋住。
媽媽竟然推門走了進來,在她的床前揮舞着她那塊招牌手帕,擺動着肥胖而花枝招展的身軀,笑着開口:“念修呀,媽媽知道你這段時間辛苦了,今天晚上,幫你定的是李家的公子,李家公子才貌雙全,他給了黃金萬兩,下個月他願意再給千兩黃金,原本他是想要贖你的,可是,為你贖身,千兩黃金怎麽夠?”媽媽說得理所當然,完全沒注意到念修一臉的瞧不起。
“媽媽,我的事情你趕緊給我辦吧,要不然,你一毛錢也拿不到!”念修的聲音素來冷冷的,妓院的媽媽什麽人沒見過,什麽樣的聲音沒聽過,自然是十分習慣的。
“好,好,我就去辦,姑娘,你就安心睡覺吧,養好了精神,好替媽媽賺錢,媽媽絕不會虧待于你,原本咱們約定好的我九你一,現在我決定再多給你一成,我八你二,如果下個月你再陪李公子,媽媽便讓人多替你量幾身衣服,你看怎麽樣?”媽媽一邊精打細算着,一邊讨好着念修。
念修厭惡地閉上眼,冷冷地開口:“媽媽,你出去吧,只要把我的事情辦好了,怎麽分都成!”
398 神秘男人
398 神秘男人
又過了一個星期,還是沒有子修哥哥的消息,念修摔光了房間裏所有的瓷器。
媽媽焦急地趕過來,心疼得哇哇直叫:“姑娘啊,你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句話呀,你這麽個摔法,媽媽的家産都可都要被你摔沒了,姑娘呀,你倒是說話呀,怎麽了這是?”
“滾——”念修激動無比,再用力地砸下一個青花瓷瓶。
“啊——”媽媽心疼無比地看到青花瓷瓶變成了碎片,更讓她心疼的是,念修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捧了一個五彩瓷瓶。伸出雙手,托在五彩瓷瓶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誰知道念修側過身去,往手往下一砸,媽媽的手沒有那麽快,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便聽到瓷瓶破碎的聲音,摔的是瓷瓶,痛的可是她的心呀。
媽媽捶胸頓足一番後,拉住念修的衣袖,語氣裏夾雜着請求:“姑娘呀,有什麽火你朝着媽媽來呀,你不要砸東西,媽媽心疼死了,疼死了,你這到底是怎麽了呀?”
“怎麽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