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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章節

着一些沒原則的事情,哥哥不就是如此嗎?他這一路走來,一路打聽孫淑妃娘娘及兵部侍郎孫忌的事情,雖然聽到的未必真實,但是無風不起浪,至少,關于敏貴妃納蘭敏珠的事情,他想,多半是真的,後宮之鬥,大抵如此。

“你很熱嗎?”念修不滿地擡了擡眼皮,睨一眼搖着扇子的宋墨罕。

“不熱,只是一種習慣。很多時候,你會發現,一種習慣和一個心态,在心裏久了以後,揮之不去,你試着接受我試試,說不定,要不了幾天,你便會發現,你并沒有多愛你的那個修,只是執着于一段迷情罷了!”宋墨罕挑着眉頭替念修分析着她的情況,當然,裏面夾雜着許多的猜測。

“你到底是誰?”念修輕蹙秀眉,這個男人,似乎帶着某種目的來的,并且,他的身上透出一種特殊的氣質,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震攝感。

“你認識楚雁兒?”男人将手中的扇子猛地收緊,一臉的凝重。

“你到底是誰?”念修的心咯噔驚了一下,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是南定國的一個郡王!”宋墨罕告訴了念修他真實的身份,他的确是南定國的一個郡王,是因為在狩獵時機緣巧合救過南定國國王的命,現在在南定國甚有地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宋家的人除了哥哥以外全都去了南定國,在南定國過着錦衣玉食的日子。哥哥前些日子才過去投奔他,一身的落迫。

“哦?拒我所知,南定國與烏拉國并沒有多少往來,不知道宋公子一來烏拉國便打聽我國皇後娘娘的尊名,是為何事?”念修有些警覺地上下仔細地打量着宋墨罕,溫文爾雅裏倒是透出幾分霸道氣息,這與子修哥哥又有些不同。

猛地,念修的腦海裏竟然閃過了落焰,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麽樣了?有沒有四處找尋自己?念修伸手用力地揉搓着太陽xue,為什麽要想起他?為什麽要對他有期待?他找不找與自己何幹?不是只希望子修哥哥來嗎?

“你頭疼?”宋墨罕體貼地往前湊了湊身子,墨玉般的眸子裏是一片清明,并沒有半絲不軌之意一般。

念修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什麽,老毛病了!”的确,在娘親去世以後,她便落下了這樣的病根。

400 愛情是什麽?

400 愛情是什麽?

“我想知道楚雁兒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宋墨罕直視念修,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想念的人便是賀子修,賀子修是皇上的拜把子兄弟,這個女人不可能不知道楚雁兒。

“她是一個智勇雙全的女人!”念修冷冷地開口。離開客棧以後,她突然之間成長了許多,只是依然執着對子修哥哥的那段情,讓她痛苦地不能自拔,痛苦久了,自然面色清冷。

“哦?如何個智勇雙全?”宋墨罕再度挑眉,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你既然是南定國的郡王,來我烏拉國打聽楚雁兒做什麽?”念修突然警覺地開口,輕蹙秀眉,這些年,在洛府裏生活,自然有了一些城府,只是,依然有一顆純真而任性的心。

這些日子,她想了許多許多,似乎快要想通了,素心有了孩子,素心與子修哥哥相情相悅,她并不想與素心搶子修哥哥,只是執着于曾經的那段情,無法釋懷,無法放手,更無法接受自己進了妓院,子修哥哥都可以視而不見。

“找她要一個公道!”宋墨罕的眸子突然變得深邃而陰冷,一抹嗜血的殺氣掠過,念修沒有放過。

“什麽公道?”念修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與冷漠。

“後宮佳麗三千,是每一代君王的慣例,為何到她當了皇後,便要解散後宮,她可知道,有多少女子為此尋了短見,又有多少女子無家可歸?”宋墨罕騰地站起身來,踱至窗前,看向窗外,燕子飛舞,楊柳依依,風景怡人,他還不知道上哪裏去找表妹孫瑤?受人之托,尊人之事,哥哥每日只知道喝酒買醉,雖然人去了南定國投奔于他,心卻留在了烏拉國。多少年了?表妹孫瑤入宮多少年了?他卻還是不死心,即便在表妹的身邊當一條任由使喚的狗,他也心甘情願。

此次前來,只為二事,一來調查舅舅孫忌的死因到底是不是洛塞所害,順便接走表妹孫瑤;二來他要會會楚雁兒,看看是怎樣的奇女子能夠吞下斷腸草不死,被迫害也不死,難道真的擁有三頭六臂?

其實,他最感興趣的是,一個男人怎麽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整片森林?

念修因為宋墨罕的話而陷入了沉思。一直覺得只要子修哥哥願意,她願意與素心姐姐共侍一夫,現在經此一問,才皺眉思量,皇上尚且為了一個心愛的女人放棄整個後宮,自己又怎麽能要求子修哥哥在心裏留一些位置給自己?每個人的愛,都必須是完整的,也是惟一的,難怪子修哥哥說他的心裏只有素心。

人,常偏執得無可自拔,需要有人點醒。

宋墨罕的一番無意之語,猛地将她點醒。

往宋墨罕側臉看過去,他正皺着眉頭思考着什麽,念修不禁一問:“想什麽如此出神呢?”

“我在想,愛情到底是什麽?”這的确是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回來烏拉國之前,只是在哥哥的嘴裏聽到一些關于楚雁兒的事跡,他将信将疑,一路往烏拉國走來,聽到的關于楚雁兒的傳言越來越多,傳說得越來越神秘,想的,便漸漸多了起來。

401 雁兒傳說

401 雁兒傳說

“你想到了嗎?”念修對這個話題極有興趣,她被困惑得太久太久了。

宋墨罕轉過頭來,勾唇一笑:“哪有那麽簡單?我還是沒法理解,皇上怎麽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全國各州選送入宮的美女?”宋墨罕說完唇角勾得更高了,挑着眉側頭看向念修,“你能理解嗎?”

念修竟然輕輕地點了點頭。她剛才有些想明白了,但是,想明白了,不代表她能夠接受,就好像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子修哥哥不來這裏見她一樣。

“明白了?說來聽聽!”宋墨罕饒有興趣地看着念修。

念修緩緩地開口:“就好像我愛的人,他不愛我一般。他只愛他的妻子。皇上大概也只愛楚雁兒一人,原本,礙于權臣,不得不給某些大臣的女兒晉升品級,給他們封賞,可是,慢慢地,女人們要的越來越多,并且明争暗鬥,陷楚雁兒于險境,楚雁兒出宮後,懷着孩子,母子差一點便被害死,深愛的人,被自己不愛的女人害成那樣,身為男人,只怕再也無法袖手旁觀了。”念修說到這裏的時候,雙眸沾滿水霧,羽睫不停地扇動着,像極了躍躍欲飛的蝴蝶,看上去美麗而純潔。

這些日子,她閑下來,就想這些事情,都想得明白了,卻無法接受子修哥哥不來見她。其實,見與不見又有什麽意義?早在爹爹的墳前,子修哥哥便已經道過別了,不是嗎?他只愛素心,與皇上只愛楚雁兒不是一樣的嗎?

自己與後宮裏那些争鬥的女人不一樣,從來沒有想過獨擁子修哥哥,也沒有想過要害素心,可是,有時候,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素心姐姐的孩子不是因為自己的任性,差點流産了嗎?

原本,子修哥哥與素心是兩情相悅的,也因為自己的任性,兩個人之間産生了隔閡。

念修突然感覺到一片陽光照耀了心頭,心結就在這一瞬解開來,被這個陌生的男人點醒了。

笑容挂在了念修的臉上,淚漬還沒有幹,看上去楚楚動人。

“你很美,你愛的那個男人不愛你,是一種遺憾!”宋墨罕撇了撇嘴。

“你愛聽什麽曲子?”念修微笑着問,語氣是輕快的,一改之前的沉悶與冷漠。她決定彈唱一曲感激這個男人,然後,她要離開怡紅院,寫一封平安信送給子修哥哥後,便開始自己新的人生。

宋墨罕驚訝地腑頭看着她,不解:“你變化很快!”

“人都是善變的,你沒有喜歡聽的曲子嗎?”念修微遺憾地眉頭輕蹙。

“為什麽想要給我唱曲?”宋墨罕挑眉詢問,往桌前走。

“感謝你解開了我的心結,說出來我心裏就好過多了,不是自己的,終歸不是,強求也沒有用!”念修無奈地勾了勾唇角,決定放手了,不代表她沒有一絲遺憾與痛楚。

“既然是感激,那咱們換點別的,我對楚雁兒的事情比較有興趣。”宋墨罕已經在桌前坐下。

“你到底想知道什麽?告訴我你打聽她的真正原因,我便告訴你我知道的關于她的一切!”念修往桌前走,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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