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節
不高興,挑挑秀眉,“你還沒有告訴我,素心姐姐還好嗎?”
“好,很好,他們現在都好!走,我帶你去看看他們!”落焰拉着依依轉頭往白宅方向而去,賀大哥一定急壞了。
404 皇宮設宴
404 皇宮設宴
皇宮。
歐陽明蕭與楚雁兒同時上朝,大殿之上,還是那刺耳的‘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狗兒穿着太子服飾賴在雁兒的懷裏,眼珠子不停地轉動着,看着滿朝的臣子,小小的人,竟然撲噗樂了。
雁兒側過臉去,噗地噴笑,然後對着歐陽明蕭擠眉弄眼,示意他看狗兒那搞笑的表情。
歐陽明蕭捂嘴發笑,然後咳咳地清了清嗓子:“衆愛卿,今日早朝,是為南定國使臣前來面聖之事與各位協商,南定國使臣已經住進了烏拉國的驿館,我國與南定國素無往來,今南定國使臣晉見,朕特請各位前來,想聽聽各位的意見!”
雁兒與狗兒兩人在朝堂之上,一會兒端坐,一會兒忍不住地四處瞄,狗兒在雁兒的懷裏更是時不時地咯咯發笑。
“皇上,聽說此次前來的南定國使臣乃我國原兵部尚書孫忌的外甥,只怕他此次前來,是為他舅舅之事而來!”一個老臣拱了拱手。
“哦?再往下說!”歐陽明蕭伸手示意他繼續往下說,同時皺了皺眉,孫忌的外甥不是以前常與後宮孫淑妃往來嗎?怎麽成了南定國使臣?
“皇上,孫忌有兩個外甥,一個曾在兵部任職,後來不知道去了哪裏?另一個,聽說十幾歲便去了南定國,在南定國并無地位,至于怎麽成了南定國使臣,老臣不知!”
看樣子,與孫瑤往來的便是另一個在兵部任職的外甥了。
楚雁兒皺了皺眉,與歐陽明蕭對視一眼,雁兒微微點頭。
歐陽明蕭示意老臣繼續往下說。
老臣受到鼓舞,語氣裏夾雜着激動的顫抖:“皇上,孫忌的外甥一個叫宋墨旗,另一個叫宋墨罕,宋墨旗随母親長大,也就是孫忌的妹妹,孫忌的妹妹一直帶着孫墨旗住在孫家,宋墨便自然地去了兵部任職。宋墨罕随父親長大,一直過着居所定所的漂泊生活,興許到了南定國有功,做了南定國的重臣也說不準!”
“嗯,有道理!”歐陽明蕭點了點頭。
雁兒已經不停地給他遞眼色,讓他早點散朝,上朝真是無聊呀。一個使臣而已嘛,用得着如此大費周章?
看着滿朝的大臣,個個沒什麽主見,雁兒無語地翻了翻白眼,都說團隊的力量無窮,真難想像,明蕭帶着這樣的一支老弱病殘的團隊竟然可以讓烏拉國欣欣向榮。
大臣們各抒己見,朝堂之上,漸漸熱鬧了起來,雁兒感覺有些吵,卻又礙于情面,不好離開。
大約坐了兩個小時,屁股都坐麻了,才退朝,雁兒抱起狗兒,與歐陽明蕭漫步在禦花園裏,看着滿庭的迎春花,突然傷懷,又是一年了。
“雁兒,你怎麽看這件事情?”歐陽明蕭征詢她的意見。
“這還用看嗎?明擺着的,誰不知道宋墨旗從小便愛慕孫瑤,可是孫忌卻棒打鴛鴦,硬将孫瑤送進宮來塞給你,孫瑤在後宮裏呆得久了,自然變得功利了,忘了兒時的許諾,宋墨旗為了牽就她,讨好她,不惜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陷害納蘭一族入獄,當然,也陷害過我,不過,你知道的,姐姐我聰明伶俐,見招拆招,蒼天憐見,我活了下來,沒有死在孫瑤與宋墨旗的亂箭之下!宋墨旗解決不掉我,在孫瑤那裏自然不好交代。孫忌死了以後,宋墨旗在兵部生存不下去,當然要去南定國投奔他的親弟弟。現在,他的弟弟回來,無非就是要把孫瑤接走,還能如何?難不成再殺了我楚雁兒,讓孫瑤來做皇後?”雁兒一番言論過後,側過臉來,對着歐陽明蕭自信地挑了挑眉。
歐陽明蕭呆呆地看着她:“有道理!”
雁兒無語地翻了翻白眼。不禁想起宋墨旗在滾州謀害她時那嚣張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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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墨罕被召入宮,皇宮裏設宴款待他,并且讓孫瑤出席。
孫瑤知道來者是宋墨罕以後,并沒有過多的喜悅,席間,她不怎麽言語,只是滿眸的哀傷,時不時地看向歐陽明蕭與楚雁兒。
歐陽明蕭與楚雁兒那高高在上的高貴姿态,讓她難受。尤其是楚雁兒。孫瑤每看一眼雁兒,她的心頭就郁結一分,每看一眼,她的拳頭便攥緊一分,眸中的恨意便更深一分。那個位置,是她夢寐以求的,可是,楚雁兒卻輕而易舉地獲得。叫她心裏如何平衡?
她現在賴在後宮裏,依然住在留香殿,皇上留了兩名丫環照顧她的冷暖,可是,皇上再也不去留香殿了。後宮也已經正式解散了,她現在不再是淑妃娘娘,再也不是了。爹爹沒了,娘親不再有資格進皇宮。她可以出去,可是,出去以後,便再也回不來了。
有誰知道她心裏的苦?有誰知道?
拳頭在身側緊緊地攥着,指甲陷進肉裏,臉上卻還要強顏歡笑,不敢沖了龍顏,她不再是淑妃娘娘,說話不能再不注意輕重。
“孫瑤,你怎麽了?”雁兒看到孫瑤的額前滲汗,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是露天設宴,現在正是春天,怎麽會熱成這樣?莫不是生病了?
一句關心,讓孫瑤的恨意更深了,貓哭耗子,假慈悲誰不會?如若今天是我坐在你那個位置,只怕我的姿态要比你更高。可是,礙于楚雁兒現在的皇後尊位,孫瑤努力收起自己的情緒,展開一臉的笑容:“回皇後娘娘,我受了點風寒,不過沒什麽大礙,多謝皇後娘娘關心!”
“沒事就好!”楚雁兒挑了挑眉,繼續給狗兒挑魚刺,然後把挑幹淨的魚肉放到狗的嘴裏。
歐陽明蕭看到雁兒自己都沒怎麽吃,壓低聲音抱怨起來:“這種事情,讓婢女去做就好了!”
“那怎麽行?”雁兒翻了翻白眼,現在雖然貴為皇後,但是天性率真爽快的她依然習慣自己去做一些事情,至少,把狗兒交給皇宮裏的丫環,她是不能完全放心的。
聽到他們那甜蜜的咬耳朵,孫瑤更是氣急,卻不敢發洩,只是把拳頭攥得發白。
宋墨罕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胳膊,低聲喚一聲:“孫瑤!”
405 颠倒黑白
405 颠倒黑白
孫瑤擡起頭來,硬将委屈的淚水擠了回去,額前卻還是往外滲着細小的汗珠,也許是太緊張了,也許是太氣憤了,總之,她心緒難平。
“孫瑤,吃點蝦,你臉色不太好!”宋墨罕關切地給她夾了一只蝦子,看她的眼神十分有深意。他當然看到了她那氣憤嫉妒的表情,當然看到了她攥在身側的拳頭,當然看到了她的手心在滲着血,所幸,她的力氣并不大,內力不足,傷不了多深。
“謝謝哥!”孫瑤用力地擠出一抹蒼白而無奈的笑容,然後埋下了頭。
今日,她努力地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點,來的時候,心裏是抱着一絲希望的,希望皇上今日看到貌美如花的她,會讓她獻舞,卻不曾想,皇上的眼珠子就沒有離開楚雁兒一眼,她當真就有那麽大的魅力嗎?
“墨罕,南定國國王可好?”歐陽明蕭客套地看向宋墨罕。
“回皇上,南定國國王很好!這一次南定國王派我前來,是想與烏拉國交好!”宋墨罕這些年在南定國擔任要職,早已經歷練得能擔大任,“這是南定國國王送給皇上的禮物!”宋墨罕彬彬有禮地起身,恭敬地捧着一份禮單遞過去。
歐陽明蕭一個眼神,侍衛立即過去接過了禮單,雙手呈上去。
歐陽明蕭接過禮單,便将禮單遞給了楚雁兒:“雁兒,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有一雙妒火中燒的眸子,充血一般地通紅。
宋墨罕回去落座之時,順勢拉了拉孫瑤的衣角。
孫瑤瞪着眼珠子,側臉看他,示意他不要多管閑事。随即,調整好自己,能如何?論武功,自己只是現在才覺得有需要,練了三招兩式,楚雁兒只要伸伸指頭,便能将她捏死。論才氣,聽說楚雁兒能歌善舞。論謀略,事實勝于雄辯,縱觀烏拉國,有幾人能置洛塞于死地?
只好忍氣吐聲,一言不發,埋頭吃着桌上的美食,卻食之無味。松開手,腑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在滴血。楚雁兒,這些,我都要一一讨回來。再看一眼宋墨罕,他正溫文儒雅地用膳。孫瑤的肚子裏,壞水滾動,宋墨罕與宋墨旗比起來,要有城府得多,不像宋墨旗,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表哥,我吃好了,你一會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