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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章節

是真的不?是真的不?”

雁兒挑眉一笑,仰起臉來,正好看到歐陽明蕭盯着黑娃那雙沾滿泥的水皺眉。雁兒朝着歐陽明蕭翻了翻白眼,然後看向黑娃:“大姐什麽時候騙過你?”

黑娃放開雁兒,繞着白宅便奔跑了起來,一邊跑還一邊大喊:“哇,我終于等來我的夢想了,終于等來了!”

素心與楚離正從後院往前走,看到黑娃神經兮兮地跑着,相視深情地一笑。

卻見黑娃腳下猛地絆住一塊石頭,整個身體前傾,楚離還來不及拉住黑娃,黑娃身子已經撲向了素心,楚離猛地拉住素心,避免素心整個身體後仰,素心的肚子卻還是被黑娃撞了個正着。

素心被楚離拉到了懷裏,一只手卻僵在了肚子上,腿也僵直了,眉結緊擰,一只手痛苦地撫住肚子,哎喲地喊了一聲後,更用力地托住肚子。

黑娃緊張地從地上爬起來,趕緊看向素心:“素心姐,你怎麽樣?怎麽樣?”

“痛,賀大哥,我肚子痛!”素心緊張得不行。

楚離畢竟是個男人,女人生孩子這回事,他當真不懂。何況現在還不足月,他又擔心剛才黑娃撞擊過重,傷到了素心。

看到黑娃還在發愣,立即沖着黑娃喊:“黑娃,快請大夫,快——”

黑娃接到指令,飛一般地沖了出去,經過雁兒時,雁兒一把拉住他:“黑娃,跑什麽?”

“大,大姐,素心,素心她——”黑娃一邊結結巴巴地說着,一邊指了指後院。

雁兒與歐陽明蕭相看一眼,立即往後院趕。

楚離看到雁兒,雙眸通紅,如同見到救星一般,急切地喊:“雁兒,快,素心肚子痛,快——”

雁兒奔過去,握住素心的脈博,眉頭擰成一個結。

看到雁兒的表情,在場的人都無比緊張。

“大姐,素心姐姐怎麽樣?”黑娃最先憋不住地開口。他快要自責死了。

雁兒不說話,還在擰着眉,聽到素心的脈博。

黑娃緊張得快要暈過去了,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哇——”狗兒在歐陽明蕭的懷中哭了起來,伏在歐陽明蕭的懷裏,緊緊地摟着他的脖子,狗兒比之前又長大了一些,已經開始長牙了。

歐陽明蕭輕拍着狗兒的背,搖晃着身子,像極了一個奶爸。

雁兒看到歐陽明蕭那傻樣子,撲噗一笑,再對着楚離挑眉:“哥,嫂子沒事,剛剛受了驚吓,宮縮了而已!”其實她的心裏是擔憂的,素心的脈像有些亂,受到驚吓只是一個方面而已。

素心聽到沒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因為放松而暈倒過去。

下午,楚雁兒親自下廚,西珠、桌子與黑娃三人在廚房裏給她幫忙,燒火的燒火,配菜的配菜。

按照雁兒的吩咐,菜配好了以後,用碟子裝好擺放在長條桌上。

雁兒把黑娃叫到了身邊,讓黑娃去後院弄了幾味藥材洗淨,然後逐一給黑娃講解這些藥材的搭配妙用。

“大姐,這是毒草啊!”黑娃看到雁兒把一根細長的葉子偏紅色的藥材用剪刀一點一點地剪碎放進一個裝有排骨的碟子裏時驚叫起來。

“如果毒草不能當良藥來使用的話,還有什麽好學的?”雁兒挑了挑眉。黑娃立即湊了過來,認真地看好雁兒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春季,月亮與太陽會有共存的時候,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去,天邊便已經挂上了淡淡的月亮。

白宅裏今日由楚雁兒主勺,滿桌的美食在白宅的後院裏擺開來。

雁兒獻寶一般地把一個一個的菜推到了素心的面前:“素心,你多吃一點,能吃多少算多少!”

雁兒的臉上堆着笑容,心裏卻是無比沉重,素心腹中胎兒心跳十分微弱,如果不采取措施,只怕要胎死腹中,可是,她冒這個險,萬一不成功,她不敢想像素心将會有多恨她?

雁兒不停地往素心碗裏夾菜,手指尖卻禁不住輕輕地顫動起來。

歐陽明蕭最先感覺到她的異樣,詢問的眼神看向她的時候,雁兒腑下了頭。

“雁兒,素心怎麽了?”吃完飯後,雁兒的房間裏,歐陽明蕭壓低聲音詢問。

“素心腹中的胎兒胎心太過微弱,素心的脈像也不穩定,孩子只怕過不了今晚了,我只是死馬當活馬醫,在菜裏面添加了催産素。”雁兒可憐巴巴地擡起頭來。當真是老天懲罰她嗎?素心已經因為她沒有一個孩子了,還要因為她再失去一個孩子嗎?

408 産下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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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雁兒在房間裏不停地踱着步子,不時地将整張臉貼到與素心房間的牆上,聽着素心房間裏的動靜。

沒有動靜,雁兒十分抓狂,踱着的步子越來越急。

歐陽明蕭被她晃動得十分難受。

狗兒還在床上躺着,不停地伸腿握拳,手中的撥浪鼓是雁兒設計的,聽着那清脆的響聲,狗兒不停地轉動着他明亮的眼珠子,似乎在思考,這個東西為什麽會發出聲音?

“明蕭,會不會有事?”雁兒湊了過來,滿頭大汗。

歐陽明蕭蹙了蹙眉,伸出手去探雁兒的額頭,立即從床上騰地站起身來:“你發燒了?”

雁兒聽他這麽一說,往自己額上摸去,的确有點,不過,她馬上放下手,現在這個真不重要,素心的孩子能不能保住才是大事。

“雁兒,你發燒了!”歐陽明蕭緊張地握緊雁兒的肩頭,把她推到床邊:“你先躺着,我去給你熬姜湯。”

雁兒無語地翻了翻白眼:“你就別折騰了,你那不沾陽春水的十指,能熬姜湯?我懷疑你有沒有生活自理的能力。”雁兒說完,再也等不了了,把門一拉,往外走去。

看到黑娃正雙手托腮地坐在大廳裏,雁兒走了過去:“黑娃,發什麽呆?”

“大姐,你說素心姐姐會不會有事?”黑娃眉宇之間寫滿擔憂。

“你擔心什麽?”看到黑娃的滿臉冷凝,雁兒的心跳節奏更亂了。

黑娃正糾結着怎麽說,素心的房間裏已經傳來了素心痛苦地叫喊之聲。

雁兒當機立斷,一腳踹開素心的門,素心彎在桌子旁,痛苦地抱着肚子,楚離手足無措地托着素心的身子,緊張得滿頭大汗:“素心,你怎麽樣?哪裏不舒服?你怎麽樣?”完全忘了要請大夫,只是一個勁地擔心。

雁兒又一次沖了過去:“哥,把素心放到床上,快!”

楚離完全沒有主意地聽候雁兒的支配。

素心被平放在床上,眉結緊擰,顧不得肚子疼痛,緊緊抓住雁兒的手:“雁兒,救孩子,快救孩子!”

雁兒把楚離推了出去,大喊:“西珠,桌子——”

雁兒緊張得不停地用袖子拂着額頭滴下來的汗珠,一邊安慰着素心:“素心,別緊張,放松,快放松,孩子沒事,孩子不會有事!”

素心瞪大着眼珠子,聽到雁兒的話,正要放松的時候,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她的小臉皺成一團,緊咬住下唇:“雁兒,孩子真的沒事嗎?”

“沒事,素心,聽我的,深呼吸,用力地吸氣!”雁兒一只手撫在雁兒的小腹之上,孩子在腹內不停地蠕動着身體,是缺氧的症狀。

素心在雁兒的暗示下,一會兒呼氣,一會兒吸氣,疼痛稍緩和了一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還在顆顆有力地滾落。

楚離站在門外焦慮地來回踱着步子,往屋內看,卻隔着門,他真想能把門看穿,看看素心現在怎麽樣了?

不知道過了多少柱香的時間,楚離恨不得把房門口的地板都踏得深陷了下去,黑娃一直坐在大廳的桌前,一只手緊攥成拳,他自責得快要崩潰了。身為男人,又不能像西珠和桌子一樣,守在房間裏忙前忙後。

夜,靜寂了,天色暗沉,惟有一彎殘月挂在天際,清清冷冷。

春夜,微風吹來,拂亂了一岸楊柳,白宅前的水仙,淡淡地飄進香味來。

“?姥健??姥健??繃繳?ざ?奶淇拗???屏司布諾某た鍘

楚離立即興奮地摩拳擦掌,站在房門口,沖着裏面大喊:“雁兒,好了嗎?是素心生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滿意的期待等來的是屋內的一片寂靜,沒有回應,楚離正想撞門進去,可礙于裏面在生孩子,男女有別,只能幹着急。

“怎麽樣,生了嗎?”歐陽明蕭已經把狗兒哄睡着了,剛剛聽到啼哭之聲,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一眼便看到楚離在門口幹瞪眼。

“不知道啊,大哥,快幫我問問雁兒——”楚離有些抓狂,裏面沒有半點聲音傳出來。

房間內,雁兒把孩子交給西珠,桌子太莽撞,只适合做一些燒水之類的粗活。

雁兒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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