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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為什麽騙我

第一百三十六章 為什麽騙我

我一聽他說死就特別難受!

“別說了,抓緊時間休息!”

妖王派兵将整片林子團團圍住,毒藥很快會回來,他們都會威脅到祁天赫的命,經歷了生離死別,我絕不會再跟他分開!

嘭!

毒藥破水而出,像條魚似的悠閑地游到岸邊。

我恨透了他,悄悄地翻出小刀,藏在掌心。

“妖王這次是鐵了心想要我的命,把他的幾個兄弟都帶齊了!莫非,他發現那兩個弟弟是我幹掉的?不,不可能!”毒藥自言自語,拍了拍身上的水,撞見我過來,露出人畜無害的模樣。

如果不了解他的為人,別人會誤以為他是個陽光燦爛的大男孩!

“毒藥!”我從牙縫冷冷地逼出他的名字,突然亮出了刀抵住他的脖子,“信不信我會殺了你!”

“信!”他認真地應,忽地笑了。

“你笑什麽?”

“師父,你殺過人沒?”他輕挑地望着我,居然數落起我來,“一看你拿刀的姿勢就不對!這樣紮下去不會死,一旦給我機會還擊,你必死無疑!往這移過來一點,對,再移一點,記住,要橫着用力一拉!”

“閉嘴!”我将刀稍稍一壓,鋒利的尖頭刺破他的皮,鮮血順着他修長白皙的的脖子挂下來,非常刺樣。

“殺人不需要教!我這樣是殺不了你,卻可以刺中氣xue,讓你全身抽搐!我不喜歡殺人,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再用下毒害人,我就……”

毒藥哈哈一笑,反問:“我要是不下毒,還能叫毒藥嗎?”

我頓時火冒三丈,差點一刀刺死了他!

“你想要這個名字,還是要這條命?”

“當然是……”他嘿嘿地笑起來,眼神陰恻恻的。我感覺腳腕一緊,下意識低下頭,還沒看清楚是纏我腳的是什麽玩藝,就一股強大的力量淩空吊起,全身血液倒流,難受極了。

我手上的刀,一恍眼的功能落到了他手裏。

這速度……太快了!

我怔怔地望着他,比見鬼還感覺恐怖!

“師父呀,你想用這玩藝殺我?”他笑得跟朵花似的,俊秀的眉毛揚了揚,食指輕輕一彈,将刀刃斷成兩截,甩了出去。

“喂,放我下來!”

“好呀,放,我肯定放!”他笑嘻嘻地說,“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我盯着他,死死地盯着:“直說!”

他拇指一抹嘴角,學着我的表情和口氣說:“以後,不許你再救一個妖怪!”

“你……混蛋!”我氣得漲紅了臉。

口口聲聲叫我師父呢!

這哪裏有半點徒弟的樣子,我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夠了!”祁天赫再也坐不下去了,他停住打坐,睜開眼,一揚手将野藤打斷,掠過來将我抱在懷裏。他半裸着上半身,結實的肌肉一塊塊凸起,緊貼着我的臉,散發出一股雄性特有的邪惑氣息。

我克制不住一陣心神蕩漾。

好久了,我們沒有這麽親密接觸到過!

“咦,祁天赫,你居然沒事了?”毒藥上下地打量着他,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嗯!我的毒解了!”他大手一環,将我摟緊,冷冷譏诮,“看來,傳說中的毒藥也不過如此!”

毒藥仰起頭,哈哈大笑,眼中閃爍興奮的光芒!

“太好了!第一次有人能解得了這種毒,我真的是太高興了!”

他說高興的時候,我卻莫名害怕起來!

這混蛋死性不改,不會又想給祁天赫下毒吧?

“你敢再碰他一下,我就對你不客氣!”

這種威脅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毒藥戲谑地望着我,幽幽地問:“師父想殺我,已經想了很久很久了吧?”

是!我承認以前我是想殺他,不過那只是氣話,說說而已。現在不一樣了,當我看到祁天赫渾身僵冷的躺在地上,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黑了!

我後悔,後悔沒有早點殺死毒藥!

“我本來還想救你們,可惜……哎,既然你這麽讨厭看到我,行,我走遠點!”毒藥大搖大擺往湖邊走,停在水邊,轉頭望着我,烏眸中帶着從未有過的深情,“雖然你不拿我當徒弟,可是,我卻一直拿您當師父!”說完,撲通聲跳下水。

水暈一圈圈地蕩漾開,很久,他都沒鑽出來。

我怔怔地望着,陷在他剛才幽亮的目光中,一直沒爬出來。外面,妖王帶領大軍正四處搜拿他,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萬一落到他的手裏就……

一轉念,我覺得自己是瞎操心,這家夥生性比兔子還靈敏,比狐貍還狡猾,怎麽可能吃虧上當?

“曉曉,你沒有覺得這小子跟以前的我很像!”祁天赫冷不防冒出一句。

“有嗎?”我嗤之以鼻,冷冷嘲諷,“你是炎黃部落的大将軍,帶領大家抵抗妖怪的侵入,是個大英雄!他呢,整天躲在角落裏,暗害其他妖怪,在我看來簡直是猥瑣!

“毒藥是由盤古靈血沾了樹藤化成,他才是鬼域真正的主人!妖怪們來到了鹹陰嶺,殺光了他的族人,只剩下他一個!我恨妖怪,他也一樣,唯一的區別是我們的報複方式不同……”

“仇恨不是借口,他不該以折磨妖怪為樂!”我對上祈天赫的視線,“你只在戰場上殺敵人,從不濫殺無辜!這就是你跟他本質的不同!”

祁天赫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忽然,我覺得餓了。到地上還有幾個水果,拿起個往衣服上擦了擦,猛地咬了一口,突然,一股奇怪的辣味從舌頭嗆到胸口,咳得我眼淚鼻涕一塊出來了。

該死的毒藥!

拿這個給我吃,分明是想看我出醜!

“啊——這家夥怎麽這樣無聊,整天不是害人,就是玩,還說自己活了幾千年,我看都白活了,他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一個人太孤獨了,總得找點樂子!”祁天赫深有感觸地說。“其實,他沒你想得那麽壞!”

“當初,你也是這麽說小芸的!”我一提到她,久消的怨氣突然凝結到胸口,像堵住了似的特別難受。“天赫,為什麽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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