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不想一天被打兩次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不想一天被打兩次

聽到這,我的臉越發紅了,連呼吸都淩亂起來。

該死,我恨不能撲過去活活掐死他!

“……”祈天赫額角太陽xue突突直跳,眸光一寒。

嘭!

毒藥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甩了出去,撞到堅硬的圍牆,滾落在地上。他疼得摟住肩頭,卻沒有還手……

我顧不上他的安危,沖到書桌前,在硯臺上倒上點水,開始拼命磨墨。這時,我全身的血液像被無名火在燒,沸了一次又一次。喉嚨幹涸,嘴唇快要開裂,意識也漸漸地變得模糊。

我咬下舌頭,強迫自己冷靜。

這個時候,唯一能幫我的只有自己!

我不能亂!

幾秒後,祈天赫疾如流星地進來,見我拿着筆在艱難地寫字,手指不停地顫抖,大汗淋漓,不禁愣住了。

“等等!”我強撐着最後一絲清智,歪歪扭扭地寫下藥名:霍香、連翹、朱砂……

“你放心,這迷藥可以解……我,我我想到了辦法,這是方子!你派人去采……煎了,煎了給我喝下……就沒事了!”

“……”祈天赫一動不動地凝視着我,眉眼深深。

我不敢看他,艱難地移身過去,将白紙遞過去:“你,你快點去!”靠得這麽近,我可以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雄性氣息,情不自禁地想撲過去。

我使勁搖了搖頭,勉強撐住。

不行,絕對不行。

如果就這樣纏上去,他一定會誤以為我跟毒藥串通的!

祈天赫接過紙,一反手冷冷地扔了出去。

“你幹什麽……”我擡上對上他幽深的視線,欲望像決堤的洪水,泛濫成災,一發不可收拾。我不知道怎麽粘上他的身體,咬住他的嘴唇,甚至我記不清楚是他先,還是我……等我恢複理智時,兩個人已然橫在了床上,不着寸縷。

我呆呆地盯着那具雄壯的身體,像做了個惡夢,一動不敢動。一種從未有過的愧疚和恥辱擠漲着胸口,脆弱的自尊碎了一地。

我愛他,卻不想用種方式獲得垂憐!

“別誤會!我沒想到毒藥會這樣做,他是樹藤精怪,跟人類思考方式不一樣,他以為這是幫忙,其實,算了,我現在說什麽都沒有……對不起!”我語無倫次。

祈天赫似乎不想聽解釋,熾熱的嘴唇貼着我的額頭溫柔地吻着,從鼻子,下巴,到脖子,越來越往下。

我不禁慌了,捧住他的臉:“別,藥效已經過去!現在,你可以走了!”

可是,祈天赫卻沒走,手指穿過我的頭發,托起後腦勺,性感的嘴唇貼到了我的耳垂:“我還想要!”

***

院子外,毒藥彎腰牽着小南星的嫩乎乎的手,一步步走在路邊。還沒到十步,小家夥一屁股坐在地上,對學習走路失去了耐性,小手扯下白色的小野花,開始數起來。

“一,二三,……七,八……”咿牙牙的嗓音配上懵懂的表情,簡直是萌翻了。

毒藥饒有興趣地望着,像在欣賞世上最術出的藝術品。最讓他興奮的是,這個還是他創造的。不過,他看孩子數了八遍還在重複,不耐煩地戳開了他的頭:

“小笨蛋!九都不會數,來,讓我教你!”

“……”小南星被打斷,擡頭瞪着他。

“來,跟我一起念:九!”毒藥拿起一朵小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這是九,八多一個就叫九,明不明白?”

小南星不悅撇開頭,沒理。

毒藥郁悶了。

這小屁孩,居然敢無視他。忽然,他想到了什麽,興奮地抓住他的肩頭提起來:“你會說八,那就會喊爸爸啦,聽起為不是差不多嘛。來,叫我一聲爸爸試試,爸爸爸……”

小南星撇了撇嘴角,像聽不懂!

“快啊,聽話,快叫爸爸!”毒藥惱了,不耐煩地催促,“你叫我就放你下來!聽見沒,叫爸爸!”

“唔唔……”小南星皺緊小眉頭,用力地蹬着雙腳。可惜,毒藥力氣太大了,他根本掙紮不開,于是,惱了,扯着小脖子叫:“不——要!壞蛋!”

“可惡!”毒藥氣得夠嗆,不喊爸爸就算了,還敢罵他。他想教訓一下這小屁孩子,結果見他漲紅了小臉,快要憋死的樣子,吓得趕緊放在地上。

小南星嘟起小肉臉,将地上的花瓣抓亂了。

“算了,不叫拉倒。我有的是耐心等你長大。等你懂事了就知道我的好!”毒藥像唱獨角戲似的,自言自語。

太陽漸漸西斜。

毒藥仰頭望天:“搞什麽,解個毒不需要這麽長時間呀!”他想不通,抓了抓頭,心中不由地咯噔一下,“難道是師父身子太弱,受不住那麽重的藥量?”

門吱吖聲打來。

祈天赫走了出來。

毒藥一驚,怕他來找自己算帳,抱住小南星一躍而起,踩上院牆,翻了個跟頭落了下去。他放下小家夥,直勾勾地盯着門口,握緊了拳頭。

如果祈天赫再敢動手,他就不客氣了!他是聞名鬼域,讓妖怪們聞名喪膽的毒藥,不是軟蛋!怎麽能讓個妖怪一天打兩次?

祈天赫站了幾秒,沒有回頭,往臺階下走去。

毒藥暗松了口氣。

“爸爸!爸爸!”

毒藥以為孩子在叫自己,一陣狂喜,低下頭卻發現他呆呆地望着門口的方向,嘴唇一動一動,原來是喊祈天赫。

一瞬間,他氣得要死!

“小不點,你是非不分!那家夥怎麽配當爸爸?你要是再敢叫他,我就,就……”他想說些狠話吓吓小孩子,撞到他烏亮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忽然沒氣了。

算了,這是無妄師父要他養的。

一命還一命,他認了!

“唔,媽媽……我要媽媽……媽媽……”小家夥舔了舔嘴唇,手指咬在嘴裏,口水都流到下巴了。

“你餓了?”毒藥這才緩過神,沖進卧室。腳下踩到一張紙,拿上起來看了一眼,發現是副藥方,都是些醒竅安神的藥,他不屑地“切”了聲,掀簾進來,看到我坐在窗前慢慢地梳頭,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似的,呆了呆。

“師父,你……”

“放下小南星,你出去!”我看也不看他,冷漠地說。

Advertisement